不然小的也不用大老远的跑到这鬼影都没有一个的冷宫来。”
“你说什么?”寒汐云一声厉喝,小太监吓得身子一僵,面露恐慌之色。
定了定神,小太监不屑的看着寒汐云。“君上还说了,要小的务必将这道圣旨一字不落的念给你听。想必你就是被削去后位的前皇后了。不过,如今你也不算是什么皇后了,连个封位都没有,也不知君上何必要费这精神,特意让你知道。”
“新皇后?新皇后?谁是新皇后?”寒汐云心中所有的美梦都破灭了,本以为是墨夜上人请她回去的圣旨,想不到如今等来的,竟然是新皇后的册封圣旨。
可笑,真是可笑。
小太监不屑的撇了撇嘴,“这你都不知道,还真是孤陋寡闻。不过,这新皇后和你长得还真有几分神似,简直就是同一个人。”顿了顿,小太监将手中的圣旨反过来摊到了寒汐云的面前,下巴指了指圣旨上的内容道。“看清楚了,羽氏,羽氏。现在,你知道是谁了吧?”
“呲~~”只听得一声锦帛被撕裂的声音,小太监吓得脸色惨白。寒汐云一下一下的撕着手中的圣旨,明黄的锦缎在寒汐云的手中变成了碎片。重重的伸手一扬,碎片在空中散了开来,飘落了一地。
寒汐云气得浑身颤抖,咬牙切齿。
小太监顿时慌了神,蹲下身子手忙脚乱的捡着地上已经碎成碎片的圣旨,面露苦色。vglc。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你敢胆撕圣旨,这是对君上的大不敬,按照宫中律例,对圣旨不敬者,等同于对君上大不敬,罪当处斩,你竟然敢撕了圣旨,是不是想死啊?”小太监一边捡着地上的圣旨一边怒吼着,这下他可怎么回去向师傅交待啊。
想着来冷宫时师傅未离一再的提醒自己做事要稳妥,自己还拍着胸脯保证,保证不会出什么茬子。这下可好,让寒汐云撕了圣旨,这下回去该怎么向师傅交待,怎么向君上交待?
“哎呀,小的的头若是保不住,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受死吧,敢撕圣旨。”小太监愤愤的说着,捡完地上的最后一片碎片,直起了身子,恨恨的瞪着寒汐云。
寒汐云半眯着眸子阴冷一笑,“受死?本宫不想死,谁也取不了本宫的性命。本宫肚子里怀的是君上的亲骨肉,君上都不会动本宫,你一个小小的太监也敢口出狂言要本宫死?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本宫才是宫里的皇后,唯一的皇后。本宫的肚子里怀是的皇子,皇子。”
小太监被寒汐云狰狞的样子吓到,闭了嘴。
“本宫不信这什么破圣旨,全都是假的,全都是君上想要惩罚本宫写的假圣旨。那贱人有什么能耐,能让君上封她为皇后?本宫才是皇后,本宫才是。那个贱人不得好死,就她也妄想当皇后,除非本宫死了。”寒汐云紧握着双拳阴冷的说着,一字一句都离不开咒羽含烟不得好死。
小太监紧紧的揣着怀里碎了的圣旨,不敢再在此处逗留。
“你小心着点儿,君上会来惩罚你的。新皇后痛失皇子,你这样咒骂新皇后,君上一定会替她出气的。”小太监骂骂咧咧的说着,转身朝着来的方向走去。
寒汐云浑身颤抖的站在院门处,紧握的双拳咯咯作响,整个身子都在不停的抖着。国扇摇女。
梵音站在寒汐云的身后,不安的看着寒汐云,眼里的恐惧之意更甚。
刚刚本以为是君上请寒汐云回俪坤宫颁发的圣旨,那样也许寒汐云会因为一时高兴而且重新当上皇后而高兴,那样寒汐云就会放了自己不再折磨自己了,现在却是接到了墨夜新颁的圣旨,说是封羽含烟为新皇后,羽含烟本就是寒汐云心中的痛,也是因为羽含烟的原因寒汐云才会被墨夜削去了皇后之位的。
这下可好,不但寒汐云如今回不了俪坤宫重新当上皇后,反而知道了羽含烟当上了新的皇后。照刚刚那小太监念的圣旨,定然不会有假的。
正当梵音惊恐不已时,寒汐云已是转过了身子。看着梵音一双空洞的眼睛似是已经神游天下,更是怒火中烧。将所有对羽含烟的怒意全都发在了梵音的身上。
“啪~”只听得一记响亮的声音,梵音痛苦的低下了头,右手紧紧的捂着自己发烫发麻的脸颊。手刚捂在脸上那一瞬间,梵音只觉得自己的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动的感觉,湿湿的,有些黏。
放开手拿在眼前看了看,梵音吓得睁得大了眸子。
脸上已经结痂的疤痕被寒汐云那狠狠的一巴掌扇落下来,已是将长肉结痂的伤口重新打得撕裂了开,血从皮肉下渗了出来,沾在手中心,一片刺目的殷红。
“贱人,都是因为你,本宫才会落得这么惨的下场。你这个贱人,如今那贱人当上皇后了,你教本宫还有什么本事重新争回我的皇后之位?她怀有身孕了,定是因为如此,君上一时心软就封她做了皇后,只是因为掉了一个孩子君上就封她做皇后,本宫怀了孩子君上不仅不顾夫妻之情,还狠下心来削了本宫的皇后之位。要不是你这贱人见风使舵让真相浮出水面,君上也不会拿本宫如何。现在那贱人上位了,本宫就更加的没有希望了。”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声音扬起,梵音条件反射的抬起左手捂住了自己的左脸,两边脸颊又肉速的肿胀着,如两只馒头一般。
“娘娘。”梵音声带哭腔的唤着。
寒汐云怒从心起,左手抚着小腹,右手扬起作势又要打向梵音。
梵音见状,忙跪到了地上,向寒汐云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娘娘饶命啊,奴婢真的知道错了。是奴婢的错。娘娘不要再打了,再打奴婢就真的没命再伺候娘娘了。”
梵音眼中落下泪来,抬着一张梨花带雨的脸看着寒汐云。
只见梵音的额头上有一片红红的印记,微微向外渗着血,两边的脸颊又红又肿,右边的脸颊上的伤口被撕裂了开,血缓缓的从伤口处浸了出来,沿着她的下颚从下巴处滴落了下来。
“娘娘,不要再折磨奴婢了,奴婢真的快要顶不住了。”梵音哭着说,声音哽咽。
257。腹痛难忍
梵音眼中落下泪来,抬着一张梨花带雨的脸看着寒汐云。
只见梵音的额头上有一片红红的印记,微微向外渗着血,两边的脸颊又红又肿,右边的脸颊上的伤口被撕裂了开,血缓缓的从伤口处浸了出来,沿着她的下颚从下巴处滴落了下来。
“娘娘,不要再折磨奴婢了,奴婢真的快要顶不住了。”梵音哭着说,声音哽咽。
寒汐云眸中闪过一抹戾色,看着梵音抬手捧着两边的脸颊,一幅可怜兮兮的模样,这般看着更是让寒汐云怒火中烧。
“折磨?到底是本宫在受折磨还是你在受折磨?本宫在这冷宫里像个什么鬼样子?你刚刚也看到拉,连那小太监都敢给本宫脸色看?到底本宫哪里不如那个贱人,你们一个个都要帮着她。如今可倒好,那贱人当上皇后了,你要本宫以后怎么办?怎么办?”
寒汐云挥舞着双手在空中甩着,梵音仰过身子不敢与寒汐云接触得太近,生怕又会被寒汐云打伤自己。
“娘娘,奴婢已经受到惩罚了,娘娘就大人有大量饶了奴婢吧。”梵音继续哀求着。
寒汐云重重的喘息着,因为太过于激动小腹突然一阵奇痛。寒汐云皱紧了眉头,双手抚在小腹上,微微弯下了身子。“啊…”寒汐云痛呼着,梵音见状看向寒汐云,虽然眼里有深深的害怕之意,可仍是快步走到了寒汐云的面前,伸手扶住了寒汐云的身子。
“娘娘,你这是怎么了?”梵音面露焦急之色,左手在寒汐云的脊背上上下的抚弄着,替寒汐云顺气。
寒汐云紧拧着眉,手在小腹上轻抚着。“本宫的肚子,本宫的肚子。”
“娘娘,是不是动了胎气了?太医说怀有身孕头三个月是会很危险的,娘娘不要再和奴婢制气了,奴婢千错万错不该站在娘娘的对立面。哪怕娘娘要惩罚奴婢,也要等到肚子里皇子平安落地后,娘娘再惩罚奴婢也不迟啊。如今皇子不过是在娘娘肚子里两个多月的时间,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娘娘就真的再也没办法对付凤妃了。”梵音一边替寒汐云顺气一边安抚着寒汐云的情绪,寒汐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本宫就忍着你,等皇儿生下来后,本宫再和你算帐。”寒汐云咬着牙,梵音忙不跌的点头。“是,娘娘,如今一切应当以皇子为重。娘娘千万不要再动气了,若是动了胎气,娘娘就得不偿失了。娘娘不必为了和奴婢制气而凤体违和,皇子才是重中之重。”
寒汐云缓缓的呼吸着,小腹中的疼痛感才算是一点点的减轻了。
“去叫太医过来给本宫瞧瞧,快去。”寒汐云吩咐,梵音怔愣半晌,岔岔的看着寒汐云。“娘娘,奴婢这个样子出去,只怕会让他人误会的。”
“快去。”寒汐云哪还管得了其他的,如今没有什么比她肚子里的骨肉更重要的了。
梵音吓了一跳,忙松开了寒汐云,向寒汐云福了福身子,跑出了院门。
一路上跌跌撞撞的跑向御药房,梵音忍着脸上的剧痛和膝盖上的疼痛,跑进了里院。
“太医,太医。”梵音高声呼喊着,有太医从里院里走出来,被梵音的样子生生吓到了。
看到有太医出现,梵音眸中一喜,跑上前去抓住了那名太医的衣袖。“太医,去给我家主子看看吧,她小腹疼痛,娘娘害怕会动了胎气,太医快去替娘娘看看罢。”
太医不解的看着梵音,“你是哪宫的奴婢?”
梵音低下头来,伸手掩住自己的脸。“奴婢是皇后娘娘的贴身侍婢梵音。”
“皇后娘娘?”太医满脸不解,接着道,“皇后娘娘不是才流产了,怎么又说是动了胎气?是哪位娘娘?”
梵音吞吞吐吐了半天,才从牙缝间挤出了几个字。“是前任皇后娘娘。”
“哦~”太医一幅了然于胸的样子,随即变了脸色。“不好意思,我还得去给户部侍郎诊脉,无福去给你家主子诊脉了,你去找其他人罢。”说完,太医忙从梵音的身旁饶了过去,像是在躲瘟神似的,梵音有些纳闷,不解的转过身看着已经不见人影的太医,拧紧了眉头。
如此反复的找到了几名太医,一听说是前任皇后,都各自推脱着找借口离开了,没有一人愿意前去给寒汐去出诊。
失落在站在御药房的院子中,梵音心中焦急万分。
再不回去,只怕又得被寒汐云训斥和打骂了。
昂念捧着一本医书正看得认真,没有看前面的路,差点撞到面前站着的梵音的身上。
“抱歉。”昂念收住了脚,未看清来人的面孔,只是弯下身子向面前的人致以歉意。
梵音看到昂念,本来眼中升腾而起的希望光芒又瞬间熄灭了下去。
“不碍事。”梵音嗡嗡的说着,声音里没有一丝的朝气。
昂念抬起头来看向梵音时,被梵音的脸生生吓了一跳。“呀…”查觉到自己的失礼,昂念又想道歉,却被梵音伸手止住了。“不必了,我知道我的样子很吓人,你不用说抱歉。”
昂念讪讪的笑了笑。
“姑娘,你的脸都肿成这样了,何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