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俏怔神,不情不愿的跪下了身子。
“君上今儿去了梦妃那里,你就好好的跪在这里面壁思过。”未离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大门,立在了大门外,眼睛却时不时的瞟向殿内跪着的楚俏。
楚俏咬了咬牙,心中生恨。
自己好不容易爬到了乾清宫当宫婢这个位置,若是被未离给拉扯下去了,那日后就真的是回天乏术了。暂且就容忍一二,日后总有一天会报这个仇的。
“未离,你给我记着,这个仇我楚俏记下了。日后一定会加倍的偿还给你的,看你还怎么嚣张。”楚俏低下头,心中暗暗腹诽。
未离站在大门处,仰起头打了个喷嚏,遂伸手揉了揉鼻尖,挺直了脊梁。
少时值班的太监换岗时,未离吩咐徒弟小宁子在门口守着,不许楚俏偷懒。小宁子得了师傅的吩咐,领命站在了殿外,未离则离开了乾清宫。
拐过御花园,未离到了凤栖宫,请宫女进去禀报后,羽含烟将未离请进了大殿内。
“娘娘吉祥。”
“平身。”
“谢娘娘。”
未离站直了身子,见羽含烟身披披风,自知是自己突然的到访打扰到了羽含烟歇息了。
“打扰到了娘娘歇息,还请娘娘恕罪。”未离心下有些歉疚,若是其他的嫔妃睡下了,自己求见定会被人遣回去的,可羽含烟却是出了寝宫来召见自己,还真让未离有小小的感动。
“无访,公公深夜到访,不知所为何事?”羽含烟有些疲惫的抬了抬手,睡眼惺忪,卸掉了白日里的妆容,此时一头乌黑的长发披肩,身上披着浅粉色的披风,衬得羽含烟的皮肤竟白里透红得有些通透了,好生清丽。
羽含烟见未离怔怔的打量着自己,有些羞怯的低下了头,清咳了两声。未离被惊回神,有些慌乱的低下了头。“娘娘,奴才有一事不明,所以特来向娘娘禀明。”
“哦~何事,公公不记直说。”羽含烟抬眸,长长的羽睫在下眼睑处投射下一片阴影。
未离不敢再抬头,只是看了看守在两侧的宫婢。羽含烟了然,向两旁的宫婢摇了摇手。“你们都先下去罢。”
“是,娘娘。”
宫婢们鱼贯而出,大殿内只留下了未离和羽含烟两人。
未离见宫婢们都离开了,这才清了清嗓子。
“公公,你且坐吧。”见未离一幅忧心重重的样子,羽含烟给未离赐了座,未离在一旁坐下后,开口道。“娘娘,你知道楚俏现在在何处么?”
羽含烟拧了拧眉,不解的看着未离。
想起几日前还曾去过浣衣局看过楚俏的,怎的未离突然问起楚俏了?
“公公,不知你这话是何用意?楚俏不是在浣衣局里么,怎么,出了什么事了吗?还是楚俏出事了?”
羽含烟有些担忧,楚俏跟了她那么久,她自是知道楚俏的为人的。能在她身边潜伏那么久,且还不动声色的一一将冯岚她们几人击败,是个不可小觑的女人。
这会儿子未离突然提及她,莫不是真出事了?
未离浅浅一笑,摇了摇头。“倒不是她出事了,不过娘娘说前几日在浣衣局见过她,可娘娘可知道君上可有曾去过浣衣局呢?”
羽含烟拧眉,反问,“君上堂堂一国之君,浣衣局乃是后宫之地,又是宫中最是荒凉的地方,君上又怎会去到浣衣局呢?”
“这么说,君上是没有去过浣衣局的。”未离沉吟半晌点了点头,羽含烟却是越听越糊涂,“公公,你一再的提及楚俏,到底是什么事?”
“娘娘,刚刚楚俏到乾清宫去了。”未离眼角偷偷打量着羽含烟脸上的神情,见羽含烟神色一僵,明显是不知情的样子。
“她去乾清宫?”羽含烟更加的不解了,“她去乾清宫做什么?”
“说是君上亲自命她在乾清宫里当差,刚刚还给了奴才脸色看呢,看她那么的趾高气扬,怕是不假。”
“君上让她到乾清宫当差?本宫怎么不知道?”这后宫宫婢的调遣理应是要呈报给她这个皇后知晓的,若是楚俏真的被墨夜从浣衣局调去了乾清宫,那墨夜也应该和自己打声招呼啊,怎么突然就调到了乾清宫,还是由未离来向自己说起?
未离一脸的茫然,“说起这事,连奴才也不得而知呢。奴才每天都是跟在君上身旁伺候他的,可奴才还真不知道君上是何时去过了浣衣局,又是如何将楚俏调至乾清宫当差的。”
“楚俏人呢?”羽含烟浅声问。
既然浣衣局都放不下楚俏那尊大佛,还被墨夜亲自调去了乾清宫当差,自己再去管也是无益了。
“在乾清宫大殿呢,一点都不懂规矩,奴才罚她跪在乾清宫大殿里面壁思过呢。”
“恩,这事本宫已经知道了。”
未离见羽含烟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也不便再在这里久留下去。从坐椅上起身,未离向羽含烟微一作揖,“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恩。”
未离倒退了三步,转身往大殿门口走去。
走至大殿门口时,未离突然顿住了身子,“娘娘无需担心,奴才一定会给娘娘一个答案的。”w4qt。
羽含烟瞠目结舌,却见未离已经拉开了大殿的门,走了出去。
羽含烟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从坐榻上站起。拉了拉披在身上披风,羽含烟回到了西暖阁,屋内昏暗的烛火将室内照得一片朦胧。
睡意全无,羽含烟坐在了窗台前,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杨花正开得繁盛。
突的,窗前倏的晃过去一道人影,羽含烟吓得一愕神,眨了眨眼,眼前却又什么都看不见了。
304。带你出宫
羽含烟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从坐榻上站起。舒残颚疈拉了拉披在身上披风,羽含烟回到了西暖阁,屋内昏暗的烛火将室内照得一片朦胧。
睡意全无,羽含烟坐在了窗台前,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杨花正开得繁盛。
突的,窗前倏的晃过去一道人影,羽含烟吓得一愕神,眨了眨眼,眼前却又什么都看不见了。
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羽含烟起身,用木棍推开了面前的窗棂,一阵风吹来,空气中带有淡淡的草药味,羽含烟不经意的皱了皱眉头。
用木棍将窗棂重新撑好,羽含烟出了西暖阁,走到外面的庭院中。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药香味,轻轻染染的,不细闻的话还真不容易闻出来。w5b1。
朝着人影离开的方向看去,那里早已经是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
抿了抿唇,羽含烟有些迷惑的眨了眨眼,沉吟道,“难道是他?”
“难道是谁?”身后,传来一记沉稳的声音,羽含烟惊愕回神,转过身,便看到墨夜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锦袍,玉树临风的站在自己的身后,微风扬起了他的紫发,有些妖魅。
开头坐含。羽含烟有些吃惊的看着面前的墨夜,脸上捻起一抹浅笑。“君上此时不是应该在梦妃的寝宫么?怎么会出现在臣妾的宫中?”
墨夜邪魅一笑,伸长大手将羽含烟捞进了自己的怀中。
“怎么,孤来看看你,你到是不乐意了?”墨夜说着话,手中加重了力道,疼得羽含烟嘤呤了一声。
“君上这是忘了咱们之间的约定了么?说好了的,君上怎能反悔?”羽含烟将脸贴在墨夜的胸前,感受着墨夜强而有力的心跳。
墨夜扳开羽含烟的身子,定定的望进了羽含烟的眼中。“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晚上天气冷,若是染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羽含烟不自然的低下了头,空气中已然是闻不到那股淡淡的药香了,羽含烟放宽了心,半晌才抬起头来。
“刚刚未公公到访,不久前才离去,原本是想要歇息的,可如今却是睡不着了,就出来走走,散散心。”
“是吗?可孤刚可是有听到你说难道是他?莫不是这院子里还有其他的人,而且还是你认识熟识的人?”
羽含烟神色一凛,忙摇了摇头,“没有,君上这是在怀疑臣妾么?只是刚刚回到寝宫坐在梳妆台前,看到窗外有人影闪过,便出来瞧瞧了,臣妾并不知道在窗外跑过去的人是谁,只是猜想而以。”
“那你猜想的那个人是谁呢?以皇后你的聪明才智,既然能如此笃定的说出那句话,必是知道刚刚躲在院子里的人是谁了。”
羽含烟半瞌着眸子,不解的看着墨夜。“君上,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如此的咄咄逼人。臣妾只是说有人从窗前晃过,并没有看清楚来人长什么样子,你教臣妾如何说出是何人呢?”
墨夜的眸色深了深,眼中微微透出了不悦的神情。
“皇后,难道你近日没有听到宫中的传闻么?”
羽含烟一愣,不解的看向墨夜。“传闻?看君上一脸肃穆的样子,莫不是这传闻还和臣妾有关?”
墨夜挑了挑眉,不作答,算是默认了羽含烟的说法。
羽含烟心中一滞,愈发的不解了。
“现在,皇后能说出你看到的人影是谁了吧?”墨夜突然出声,仍是揪着适才的话题不放。羽含烟无奈的垂下双手,挣扎着身子从墨夜的手中挣脱出来,往后退了两步。
失望的看着墨夜,羽含烟心中已是隐隐的知道,墨夜口中所说的传闻定是和秽乱后宫有关了,看墨夜一幅审问的架势,一定是怀疑自己和刚刚从庭院里离开的那个人有关了。
说得难听点,就是她羽含烟红杏出墙,给他这个君王戴了绿帽子了。
必是如此,墨夜才会如此的气极,周身都透着一股子逼人的气势。
“夜,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你的疑心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重?你想过我的感受么,宫里任何人都可以怀疑我,我都不在乎。可连你也怀疑我,你要我怎么想?连自己的夫君都不相信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
羽含烟气咻咻的转过身,往西暖阁走去。墨夜紧跟其后,大跨步跟上了羽含烟,伸手将羽含烟的手腕捉住,用力一扯,羽含烟跌进了墨夜的怀中。
“怎么了?生气了?”墨夜浅笑着问,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个看上去格外的温和。
羽含烟懊恼的将头扭向了一侧,墨夜抬手,捧起羽含烟的脸颊,让她正视着自己。
“放开我。”羽含烟伸手去扯墨夜的手,墨夜不依,紧紧的捧着羽含烟的脸,将自己的薄唇凑近,重重的覆盖在了羽含烟的樱唇上。
羽含烟瞪大了眸子,看着墨夜辗转缠绵在自己的唇瓣上。
嘴里呜咽之声被阻断,羽含烟张开嘴,墨夜顺势将自己的舌头滑进羽含烟的口腔中,尽情的攥取着羽含烟口中的香甜。
羽含烟上下贝齿紧紧一合,重重的咬在了墨夜的舌头上。
墨夜吃痛,剑眉拧起,睁大着眼看着羽含烟,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羽含烟心中一狠,加重了力道,只觉得口中一股腥甜的气息传来,羽含烟这才松开了贝齿。
墨夜皱着眉头缩回了舌头,薄唇离开了羽含烟的唇瓣。
“死女人。”墨夜气恼的说,口腔中尽是血的腥味,鲜血带着微微的咸味自嘴中蔓延开来。
羽含烟怔怔的站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刚刚墨夜动作太过粗暴,差点被吻得窒息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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