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束住了他的身子,赫连锦瑞只得依靠手腕上的铁链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
“那也要让她处于昏迷状态,等她身子骨养好后,你们再想办法祛除她体内的毒素。”
四指轻扣,昂念微微闭眼,静心感受着羽含烟体内的脉博。
该是让太医来麻醉的時候了。
在替羽含烟擦拭時,赫连清逸很不争气的有了生理上的冲动,虽然知道此時羽含烟根本就无法承受他的索要,可赫连清逸还是忍不住俯下身子,双唇贴着羽含烟的,轻轻的亲吻着。
接连换洗了几次,赫连清逸才将羽含烟的下身擦拭干净,下午做手术時的血迹也没有了,柔嫩的皮肤透着盈盈光泽,一片健康的肤色。
待得一切妥当,赫连清逸这才返身回了羽坤宫。
花海让御膳房端来了一些可口的饭菜,赫连清逸食欲不佳,只稍稍吃了两口清蒸鱼便让花海将圆月桌上的饭菜都收拾了下去。回到寝殿,羽含烟仍昏迷不醒,探了探羽含烟的气息,赫连清逸算了算時间,拒她做完手术已经有些時辰了。
赫连清逸自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节,心里却也稍稍的放宽了心。只要她没事就好,虽然看着羽含烟总会让他想起表哥那张脸,可毕竟她还是陵女,还是有用的。
替羽含烟掖好床被,赫连清逸走出了寝殿,去到外面的议事殿,坐在桌案前翻阅这些天未批阁的奏折。
被拱起的絷衣又恢复到原先平坦的样子,赫连清逸暗骂了自己一句,“该死的,她都这样了,我还在想些什么。”
“是,皇上。”昂念放下医药箱,走到床边,拿出把脉的棉包及白色的锦缎,将棉包放置于羽含烟平放在床榻上的手腕下,将白色的锦缎轻轻的敷在了羽含烟的手腕上。
这到底是为的哪样啊,好好的一个皇妃,又是滑胎又是要让她昏迷的,皇上这样做,是要遭天谴的啊。
还水又开。走回床榻前,赫连清逸定定的看着床上的羽含烟,她此時仍昏迷着,也不知是因为手术時太医们放的麻醉药太多的原故,还是做手术的原故,羽含烟到现在都没有清醒过来。
在越接近羽含烟下身的私密处時,赫连清逸的动作就越缓慢,呼吸却也越来越粗重。
一连看了几个,每个奏折上都写着西北战乱,粮食及士兵都严重或缺。赫连清逸一阵心烦意乱,西北那边军事告急,现在又能到哪里招兵买马?
虽说皇陵里的黄金珠宝也在陆陆续续的往外搬,可毕竟近水救不了远火,而且如今冯池还挟走了自己十五万的兵权,更是让赫连清逸压力倍增。
“好,你先退下;。”赫连清逸甩了甩手,昂念收拾好自己的医药箱,静静的出了羽坤宫。
乐阙笑了笑,将手中的拂尘闪在身后,一步步走上九级台阶。
花海仍守在了羽坤宫外,赫连清逸让他去太医院请了昂念过来。又让宫女将他寝殿里的锦缎床被都换成了全新的。虽然羽含烟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可也不碍宫女们换新。赫连清逸亲自将羽含烟从床上抱起来,动作轻柔得如轻轻一碰就会让羽含烟烟消云散一般。
低头间,赫连清逸看着自己身上沾梁的点点血迹,这才惊觉自己竟然还穿着那一身宫外的衣裳。让宫女打了热水,还撒了些花瓣,赫连清逸泡了个热水袍,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絷衣锦袍。
夜色如墨,赫连清逸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唇瓣時不時的轻触着羽含烟那白晰修长的大腿,他的下身也狠狠的给了他反应。
待得寝殿里只有赫连清逸和羽含烟時,赫连清逸才从床尾站了起来。
赫连清逸走出寝宫,看着花海,昂念站在花海的身后,弯腰向赫连清逸行礼。
那撕心裂肺的痛,已经让他完全没有了知觉。
无力的丢掉手中的奏折,赫连清逸将身子重重的靠在了椅背上,长叹口气,双眼紧闭剑眉紧拧。
忍着身体里那种即将膨胀爆炸的疼痛,赫连清逸轻哼着站在床边,双手抬手自头顶缓缓的落于小腹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赫连清逸的脸色这才回归正常。
贴身的絷衣锦袍微微拱起,赫连清逸喘着粗气,坚难的抬起头,一点点的离开了羽含烟的。
从宅院里出来,赫连清逸一直拿着那半节的舌头,四名侍卫恭送赫连清逸离开。临走時,赫连清逸让其中一名侍卫去了太医院,并特意吩咐,务必要让太医将赫连锦瑞的命延续下去,绝不能让他死了。
赫连清逸猛的睁开眼睛,既而阴冷的眯着眼,好半晌才纳纳自语,“朕有办法筹集军粮和兵马了。”
在他身后的一个刻着龙凤篱纹的豉架木栏上,放着宫女适才端进来的热水。赫连清逸起身,走到鼓架前,伸手试了试水温。
半晌,昂念松开手,站了起来,向赫连清逸行了一礼,昂念开口道,“皇上,皇妃的身子骨很虚弱,想必是白天放的曼陀罗花份量多了些,皇妃才会一直没有醒来。并不碍事的皇上,只是要多替皇妃保暖,不能受寒。”
已经生生疼晕过去的赫连锦瑞脑袋垂得低低的,被缕到脑袋后的乱发又倾散了下来,遮挡了他的面容。头发之后,一滴一滴的血液从赫连锦瑞的嘴里溢出来,混浊粘稠的跌落在了他的脚前。
“既然她没事,你再弄些迷香,只要她不醒过来就好。”知道羽含烟无碍,赫连清逸看着昂念,继续道,“在她身子骨好起来之前,朕要她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但却不能影响她的身子。”sxkt。
“皇上。”花海在外殿唤着。
静谧的寝宫内,闪着烛火的灯盏散发着温和的光,赫连清逸走到灯盏旁吹灭了几根蜡烛,寝殿内变得更加的幽暗了,却也能看清楚事物。
昂念拿了一记迷香点燃,在羽含烟的脑袋上方晃了晃,遂又掐灭了迷香。“皇上,这是加了落月花的迷香,药效很好,皇妃应该可以再昏迷一段時间的,微臣明早再来替皇妃熏香。”
“这个…”昂念有些为难,面露苦色,“皇上,如果一直这样用迷香,是会对皇妃的身子不利的,皇上又何必…”
从洗浴的浴池里出来,赫连清逸的精神看上去精神了许多。脸上的阴霾也一扫而光,整个人精神焕发。
昂念沉默不语,只是沉重的点了点头。
“怎么,有心事?”倏的,议事殿里响起一记轻淡的声音,赫连清逸皱了皱眉头,却没有睁眼,“朕哪天没有心事,心系天下,哪来的清闲?”
待得宫女将床被都换成了全新的,赫连清逸又让宫女打来热水,并吩咐御膳房熬了些滋补的汤药过来。
宫女将热水送进了赫连清逸的寝宫,遣退了所有宫女,赫连清逸独自留在了寝宫内。
“替她把把脉,到现在都还昏迷不醒,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指了指床上的羽含烟,赫连清逸对昂念吩咐着,自己则坐在了床沿边,静静的看着床上的羽含烟。
依旧是那件染血的衣裳,赫连清逸让宫女铺了厚厚的一层柔棉在羽含烟的下身,既能阻止羽含烟身子里流出的血沾染到新换的床被上,也能让她减轻一些疼痛。
盯着羽含烟看了片刻,赫连清逸倏的弯下腰身,手指轻轻的碰触着羽含烟腰间的腰带。轻轻一拉,腰间的束缚被扯了开,赫连清逸暗了暗眸子,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此時已经接近酉時了,皇宫也渐渐静谧了下来。
“他们俩个你准备怎么处置?”
将羽含烟下身的衣裙褪了下去,赫连清逸拿过备用的床被轻轻的盖着羽含烟的身子。想起刚刚昂念吩咐的,不能让她着了寒,赫连清逸手中的动作加快了几分。
“来了。”赫连清逸开口,转身又进了寝宫内。昂念饶过花海,跟着赫连清逸进了他的寝宫。
“哦~”乐阙嘴里发出一声惊讶,随即开口道,“难道和冯闫冯谦他们俩兄弟有关?”
赫连清逸嘴角扯过一抹阴鸷的笑,淡淡开口,“明早,便知一切了。”
108。亲口喂药
异日清晨,当太阳还未展露头角時,赫连清逸便早早的起了。一夜挨着羽含烟,赫连清逸一直将右手平抚在羽含烟的小腹上,一感觉到羽含烟有丝丝的异动赫连清逸就会惊醒。
所幸到他起床時,羽含烟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来。偶尔夜里呓语几声,之后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赫连清逸就那么一直搂着羽含烟,在清晨時就醒了过来。
让花海去叫昂念过来熏香,赫连清逸则前去金銮殿上早朝。
“什么?”苏南狠狠的吓了一跳,就差没冲上去揪着赫连清逸证明这个事实了。赫连清逸半瞌着眸子,嘴角扯了扯,笑意却未达眼底,“朕的爱妃,爱卿的宝贝女儿她还活着,而且就在朕的寝宫里头。”
这些汤药可都是用名贵的药材熬制而成的,这样一滴一滴的浪费的,可真让人心疼。
如今赫连清逸当着满朝官员要自己留下来,这不得不让苏南心下大为警惕。
“将这道圣旨拿去监斩司那里,必务要在今天之内将皇城大街小巷贴满这张告示。”
回想起赫连清逸刚登基那会儿,苏南可是第一个被赫连清逸削去实权的大臣,虽然苏南现在空有一身丞相的头衔,却也只是挂了个名,没有实权罢了。朝中的大臣都道是皇上看在已经过世的皇妃的面子上,才将苏南的姓命留了下来。
“给朕端着。”赫连清逸完全失去了耐心,将汤碗往旁边一送,花海忙不跌的接过,心有余悸的候在一旁。
“不用多说了,我说,你来写。”赫连清逸知道苏南想说什么,伸手打断了苏南的话。
苏南大惊,心下也慌乱起来,可却顺从的点了点头。“老臣遵旨。”
“皇上。”
待三人到了议事殿,赫连清逸让花海守在殿外,自己则率先进了议事殿,苏南紧跟其后。
汤药依然往外溢出,花海一脸的为难,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急,苏爱卿,朕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去做呢。”赫连清逸断然拒绝,苏南脸色一片灰暗,布着皱纹的脸上一道道的褶子,赫连清逸微叹口气,“苏爱卿,这件事情做好了,朕许你衣锦还乡。”臣说他朝。
“皇上息怒。”听到赫连清逸如此说,所有的朝中官员均跪了下来,赫连清逸却突然眉头微展,嘴角溢过一抹阴冷的笑。
“花海,将这些奏折抱到朕的寝宫去,之后再去御膳房拿炖好的汤药来。”匆匆出了议事殿,赫连清逸迫不急待的往寝宫走去,一路上衣袜飘飞。
苏南眼神晃了晃,脸上瞬间一片恍然,却摇着头道,“老臣糊涂,万事皆有可能,爱女既然没死,那老臣能不能去看看她。”
“皇上,你得把皇妃搂在怀里,那样就不会漏出来了。”花海在一旁也只能干着急,赫连清逸抬眼看了看花海,难得的听从了一下别人的意见。将羽含烟抱在怀里,将她的上半身靠在自己的胸前,赫连清逸重新端起汤碗,舀起汤药一点点的喂送进羽含烟的嘴里。
苏南的身子又震了震,却也没有答话,只是步履坚难的出了议事殿。赫连清逸在苏南离开后睁开了眼睛,不自然的撇过头朝着寝宫的方向看了看,脸上难得的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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