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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那就去太医院抓些杜仲来给本宫滋补下身了了。”寒汐云点了点头,梵音从地上站起,重新替寒汐云擦洗着身子。
“娘娘,今天还要去给太后请安么?”梵音小心翼翼的问。寒汐云微微怔愣,半晌才道,“有几日没去了,稍会儿沐浴完便去罢。”
“是,娘娘。”梵音接过话,双手拿着巾帕在寒汐云的身子上轻轻的擦拭着。
少许,替寒汐云洗好身子,梵音拿过絷衣替寒汐云穿上,不由得开口建议道,“娘娘,您的颈脖之上的印迹…”
寒汐云一愣,这才反应过来。
那一朵朵的红梅那么显眼,是得穿一件高领的衣裳来遮掩一下才是妥当。
“你去衣橱里挑;。”寒汐云摆了摆手。梵音领命绕出屏风,走到刻着云纹和九凤朝阳的楠木衣橱前,细心在挑选着今日寒汐云要穿的衣裳。
一盏茶后,梵音替寒汐云打理妥当。在梵音的搀扶下,两人准备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
浅蓝色对振式收腰托底罗裙,水芙色的茉莉淡淡的开满双袖,三千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云髻,随意的戴上绘银挽带,腰间松松的绑着墨色宫涤。
斜斜插着一只简单的飞蝶搂银碎花华胜,浅色的流苏随意的落下,在风中漾起一丝丝涟漪,绰约的身姿娉婷。
只是,寒汐云走出俪坤宫時,身上穿着的并不是什么高领的裙衫。这夏日里的衣裳大多都是设计得宽领阔口的,只有冬日里的短褂旗装才会有竖领遮挡风寒。
在寒汐云的颈脖之上,轻轻的缠绕着一条和罗裙相呼应的浅蓝色浣纱纱巾,将她纤细的颈脖缠绕一圈后垂于胸前,配起她这身打扮,竟是让人眼前一亮。
这法子也是梵音急中生智時想出来的,这大热天的找不到竖领衣裳,皇后又不得不出俪ジ笄氚病W懿荒苋没屎舐蹲乓痪辈钡暮煊∪ジ笄氚玻唬�
那可是大不敬?
无奈之下梵音想出此妙招,竟然还得到了寒汐云的赏识。
梵音搀扶着寒汐云经过御花园,绕过几处回廊和长檐后,慈宁宫便近在眼前了。
此時已是巳時,其他宫里的娘娘们早就已经前去慈宁宫请安去了。待得寒汐云到了慈宁宫時,太后楼氏正和其他几宫的娘娘们聊得热乎。
只是今天,好像迟到的并不是只有她一个。
惠妃冯岚也没有来慈宁宫向太后请安。
“太后万福金安。”由梵音扶着,寒汐云半曲身子向坐在正座的太后行了一礼。原本热闹的大殿里突然就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太后微微咳嗽了几声,低眉斜眼的撇了寒汐云一眼,“起来罢。”
太后并没有给寒汐云赐座,寒汐云心里虽然有气,可也不敢造次,只得让梵音扶着自己站在了一旁。淑妃冯央炯炯的看了太后一眼,本是想要让太后给寒汐云赐座的,哪道太后一凌厉的眼神甩过来,吓得冯央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了。
“皇后近日来可是很忙啊,哀家都好几天没见到皇后来哀家慈宁宫坐坐了。”太后楼氏声音冷冽,几位早已在场的妃子都知道,太后有些不悦了。
太后的言下之意也甚为明显,明起是说皇后不来她慈宁宫,实则是教训皇后不知道尊卑礼仪,竟然乱了规矩。
寒汐云脸上一寒,却不得不认错,“臣妾知错了,望太后责罚。”
太后楼氏瞟了一眼寒汐云,竟也不给寒汐云面子,淡淡道,“那就去外面给哀家摘几片薄荷叶回来替哀家泡上一壶清凉茶罢。”
寒汐云一愣,外面已是烈日当头。那种着薄荷的园子离慈宁宫还有一段路程,且此時日头正毒,露天之下根本就没什么人。太后竟然要她去采集薄荷叶泡茶,这不是当着众妃子的面打她皇后的嘴脸吗?
梦妃蒋心和如妃沈凌都有些不忍,却又不敢出声向太后求请。寒汐云眼见着在座的几位嫔妃都没有想要替自己求情的意愿,心下更是恼怒起来。
“臣妾遵命。”寒汐云扬了扬手中的丝帕,长长的指扣勾在了颈脖之上的丝巾上,露出了她脖子上的一处红迹。
太后眼尖,竟一眼便看到了。
“放肆,还不速速跪下。”太后一声厉喝,声音比刚刚威严了许多。寒汐云一愣,半晌没有反应过来,太后却已经命金嬷嬷走下台阶,走到了寒汐云的面前。
看着径直走到自己面前的金嬷嬷,寒汐云如同身在云里雾里。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太后为何要这般严厉的呵斥自己?
“臣妾不知何罪之有?”寒汐云面色不改,定定的直视着太后的双眼。
太后楼氏气得浑身发抖,双唇也跟着颤抖起来,“你身为后宫之首,竟然带头秽乱后宫,做出这等不耻之事,竟还敢顶撞哀家。”长长的呼了口气,太后接着道,“金嬷嬷,替哀家掌她的嘴。”
“是,太后。”金嬷嬷应声道,一脸冰冷的站到寒汐云的面前。uc7g。
150。红杏出墙
太后楼氏气得浑身发抖,双唇也跟着颤抖起来,“你身为后宫之首,竟然带头秽乱后宫,做出这等不耻之事,竟还敢顶撞哀家。”长长的呼了口气,太后接着道,“金嬷嬷,替哀家掌她的嘴。”
“是,太后。”金嬷嬷应声道,一脸冰冷的站到寒汐云的面前。
说時迟那時快,金嬷嬷倏的就抬起手,正想往寒汐云的脸上打去,却被寒汐云喝住,“大胆,你敢。”
金嬷嬷面色一滞,侧过头朝太后看去,太后冷着一张脸瞪向金嬷嬷,“岂有此理,哀家发话还有人敢不听么?哀家让你打你就打。”金嬷嬷有了太后撑腰,心底顿時底气足了,横眉冷向寒汐云,说着就要现往寒汐云的脸上扇去。
“太后,哪怕臣妾真的有罪,也该知道臣妾错在哪里不是么?你这么平白无故的就叫人动手打人,难名有些不可理喻了。”寒汐云也不怕当着众人的面顶撞太后是大敬,太后当众羞辱她,她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哪怕是欲加之罪,她也要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何罪;。
金嬷嬷顿了顿,脸上一抹冷笑,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嘲讽的鼻音,“哼。”
寒汐云权当没听见,定定的看向太后。太后楼氏闭了闭眼,半晌才捶胸顿足道,“真是家门不幸啊,身为君上的女人竟然不知道检点背着君上做勾三搭四的勾当,这叫咱们皇家的颜面何存啊。你身为皇后,不仅没有起到模范作用,竟然还带头行这不苟之事,你还要狡辩么?”
寒汐云大吃一惊,忙伸手朝着颈脖掩去。她不动还好,这一动所在场所有看着她的人都看到了她的这个动作,每个人眼里都露出了狐疑之色。寒汐云怔愣,看着众人紧盯着自己不放,遂又松开了手,岔岔道,“本宫行得端做得正。”
“哼~不知羞耻。”太后楼氏一声冷哼,暗暗朝金嬷嬷递了个眼色。金嬷嬷心领神会,手腕一转便朝寒汐云缠绕在颈脖之上的纱巾袭去。刹那间,金嬷嬷已是将那浅蓝色的纱巾扯落了下来。只听得众人一声吸冷气的声音同時发出,寒汐云一脸羞怯脸色的伸双手护住了颈脖。
“还敢遮挡。”太后眼神冰冷的盯着寒汐云,遂又开口道,“皇后若是没做什么苟且之事,此時又何必伸手遮遮掩掩的,何不松开手让众人看看。”
寒汐云面色一窘,极不情愿的看着众人。“还不把手放下来。”太后怒斥,一双美目里射出威严的光来。寒汐云自知无愧于心,便也不再扭捏,拿开了双手。
“嘶~”太后大吸一口冷气,看着寒汐云的颈脖睚眦欲裂。
“你这荡妇。”太后怒极攻心,已是顾不得什么秽话了,竟用市井小人的口气辱骂寒汐云。寒汐云身子晃了晃,所幸被梵音扶住。僵直着脊背,寒汐云满脸不要置信的看着太后,“母后,你在说什么?”
“哀家骂你这不知廉耻的荡妇,真君上外出竟然勾引男子,做出这等不耻之事来。这,这简直是丢尽了我楼氏一族的颜面啊。”太后楼氏气得眉头紧拧,恨不得亲手将寒汐云就此正法。
要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道出自己家的家丑之事来,太后楼氏都觉得自己脸上无光。
寒汐云恍然,心下定了定,甩开了梵音扶着自己的手,走到台阶前看着太后,“太后,臣妾从未做过任何有愧于皇家的事,太后刚刚安加的罪名更是子虚乌有。”
太后见寒汐云仍是不肯认罪,身子早已是气得瑟瑟发抖,“好你个寒汐云,竟不将哀家放在眼里,你眼里可还有规矩?堂堂一国之母,竟然不得礼仪廉耻也就罢了,做错事还不知悔改,真是叫哀家对你失望透顶。”
“那太后到是说说,臣妾哪里不知廉耻不知悔改还教太后失望透顶了?”寒汐云镇定的问,心里却也有丝丝的狐疑。
莫不是太后还不知道君上已经回宫了么?
难道昨夜除了君上,未公公没有跟过来么?
正当寒汐云恍神之际,太后已从坐榻上站了起来,金嬷嬷见状忙走上前将太后搀扶着。太后从台阶上走下来,伸手颤颤微微的指着寒汐云的颈脖,“你叫大家看看你这脖子上的是什么?你可别告诉哀家你这是撞的,撞一处哀家相信,这撞得成片都是,你叫哀家如何信你?”
寒汐云脸色有些潮红,在座的三位妃子包括一屋子的宫女均朝寒汐云看了过来。每个被封了号的妃子都大多懂得一些闺房之乐事,也会有宫中的嬷嬷专门拿一些书籍给她们看。虽然会看得面红耳赤,可这也是每位妃子必学的功课,所以众人心里都明白,那一朵朵恰似红梅的红印,只有在与人发生激烈的亲吻時才会造成此時这般的状况。也就是说,寒汐云颈脖之上的红印,是被人亲吻成这样的。而君上出宫未回,皇后的颈脖之上却又恰好有这红印,这无疑让众人心里生疑。
皇后背着君上偷人?
虽然没人说出这句话,但从众人看寒汐云那惊诧的眼神也应该知道,她们觉得寒汐云偷人了。
身为皇后,竟然偷人,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天罱皇朝的颜面也会被丢尽。天罱国君的脸更是丢得无处可丢了,被自己的皇后扣了顶大大的绿帽子在头上,这还不教太后发狂么?她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一个女人如此欺辱。
看着众人怀疑的嘴脸,寒汐云脸脸一笑,“太后,若臣妾说这些印迹确实是人为造成的,太后是不是想要杀了臣妾呢?”
“你说什么?”太后楼氏双眸一睁,瞪得溜圆,似是不敢置信寒汐云竟然敢这么直接了当的把那些羞于启齿的话通通说了出来。
“臣妾说,这些红色的痕迹的确是人为造成的,也的确是与人行闺房之乐時造成的。”寒汐云并不避讳这些,直接了当的说了出来。太后楼后的身子颤微微的摇晃了两下,金嬷嬷一脸担忧的扶着太后,并伸手替太后顺气。
“太后息怒,太后息怒。”金嬷嬷安抚着太后的情绪,无奈太后气血攻心,颤着身子喘了半天气都不见好转。
“快,快传太医。”金嬷嬷怒吼向一旁候着的宫女,“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当死人吗?没看到太后很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