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报韩寒之仇,力挺80后宋浩浩。
不过我想要说的是,如果一些人模狗样的真的这样想的话,那你们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想,白烨是不会像这些人模狗样的联想的那样吧?
这样联想完了还不算,还要拿《双山》和《三重门》比较一番。虽然韩寒和宋浩浩都是80后的人,而且年龄不相上下,但是有一点是必须要看到的,那就是《三重门》是韩寒在十九岁的时候写的,而《双山》是宋浩浩在二十九岁的时候写的,中间隔了十年的时间,时间使得思想肯定是要提升的,除非是傻子的思想不会提升。大家说说,隔着十年的时间,这两部小说,能有可比性吗?
举个简单的例子,面前一个是十*岁的处女,一个是三十出头的少妇,要是让她俩比谁的*实战经验多,大家说说这能比吗?
说这个例子的主要意思,就是说两部小说根本不能拿到一起比较,不是一个年龄层次的东西啊。
但是有些人偏偏要进行比较,而且还煞有其事一本正经的说《双山》如何如何比《三重门》好,我想这些人说的这些东西是常理啊,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都会知道年龄越大,写出的东西在思想上就越有厚度。一个是十*岁的时候写的,一个是二十*岁的时候写的,在同样都是好作家的前提下,谁的东西有厚度一眼就能看出来。
就如上面所说,这已经是一个常理了,谁都能看出来的,但是一些人却还是在不厌其烦的说着,这让我想起了一个杂文家说的:
一个精神病人逃出医院,为了不让人发现自己精神有问题,他走在街上,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砰,地球是圆的。”他觉得这句话是真理,而讲真理的人是不可能被当作精神病人的。可是,他最终还是被带回了精神病院。作者的感想是:“地球是圆的”是真理,更是常识,如果对常识不断的加以重复,精神还算正常?现实生活中,一些不是病人的人,也在不断的重复着常识。
我们可以看看,有些人就是这样,明明是大家都知道的东西,不可能有可比性,但是他们还是要煞有其事且不厌其烦的说出来,说轻点是精神有问题,说重点就是*、弱智!
当然以上都是我个人之愚见,本人才疏学浅,对文学一无所知,说的有不到之处,还往那些博古通今之人海涵。至于说道骂人,那是你们自找的。
享受曾轶可式快乐,何乐而不为呢?
曾轶可,说句实话,不知道为何方神圣。唯一知道的就是,这半年来几乎每天打开网页看新闻,都能看到这三个字。
昨天一百度,才有所知。乃是一颇具争议的人物。
此人出道于快乐女生,而出道伊始,争议就是跟屁虫。至于说道争议的东西,不知如何说了,也许在过去,这根本连争议都谈不上,唱歌跑调,怎么能去唱歌呢?不过幸好是现在,一个极富个性的时代,唱歌跑调就不算问题了。不过什么时代都有不同的人,有人喜欢,肯定就有人不喜欢,那自然而然的争议就要来了。不过现在看来争议是如此之大,看很多人都是不喜欢她。不过是否喜欢,她就像顽固的牛皮癣,还就是一直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自然骂声也就不断了。还是卡夫卡说的相当的好啊,不过不好意思的是我把卡夫卡的那句话忘了,反正就是一旦你彻底受到关注,你也就注定成功了,不管是一种什么样的关注法。
唱歌是否好听的争议还远远没有结束,现在更大的争议又来了,说曾轶可的《狮子座》是抄袭别人的。
此消息一出,立刻是在网上炸了窝。过去原本不喜欢的曾轶可的自然是更加的暴怒,过去喜欢曾轶可的现在看来也感觉是灰溜溜的。大家都等着曾轶可的表态,看她会怎么说,她说了:“发现世上另一个自己。”
大家对她的说法自然是持怀疑的态度了,可能会认定她就是抄袭的。不过这个世界上确实是会有相同的事情发生,只不过发生的概率极小,也许这个极小的概率就被曾轶可碰上了。
我们抛开曾轶可不说,我们看眼下的这个时代,这是个什么样的时代?这是个极富个性的时代,这是个张扬一切的时代,这是个无所不是的时代,这是个无所都是的时代。既然就是这样的一个时代,那么一切的出现都是正确的,一切的出现都是错误的。为何会这样,因为大部分的人把原先的那种所谓的标准和观念给抛却了。现在的人们,就是在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就是在跟着自己的欲望走。看看电视上每周末充斥的那些娱乐节目,我们也就一目了然了。
还是回到曾轶可,她到底抄袭还是没有抄袭,其实已经无所谓了,因为抄袭已经不算什么了,各行各业现在抄袭的还算少吗?
大众现在眼巴巴等着曾轶可表态,我说你们确实就是脑子不开窍,现在的曾轶可在干吗呢?正在享受着戏弄过后的快乐呢。
因为在一开始的时候,你们大众不就是喜欢这样吗,你们不就是喜欢这样的不规则吗?
曾轶可有可能要上明年的春晚,这更加证明了现在就是这样的一个时代。
狐狸骂乌鸦散布流言,污蔑自己用吹捧的手段骗走了乌鸦的肉,并声称将以损害名誉等罪名将其告上法庭,要求乌鸦赔偿精神损失费一千万元。乌鸦气急,大吼,嘴里的肉又被狐狸叼走了。可见,奉承难以凑效时,谩骂也能达到目的。看看时下那些“骂”和“被骂”出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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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和撒旦见了面
大家都知道,上帝和撒旦在过去的时候,是好的不能再好的哥们儿,但是后来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两人是分道扬镳,走向了对立。走向了对立也就罢了,上帝还一直运用手中掌握的各种资源对撒旦进行恶毒的中伤,并且把撒旦长期排除在主流意识的外面。上帝还一直利用大众对自己的极度信任,从分道扬镳伊始,就一直对撒旦进行着极为恶毒的中伤,而把自己标榜的好的不能再好了。
上帝是住在天堂里的,并且还主宰着天堂外面的其它地方,他标榜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神,大众也就把他奉为神明。大众在上帝的眼里,就是实实在在愚弄的对象:你只有实实在在的信奉我,切绝对不能背叛我,你就能上得天堂,天堂是很美好的,天堂是任何一个人都想去的地方。当然,这是在上帝的宣传之后,人们才产生的想法。毕竟,上帝主宰着一切,宣传工具是他最最主要的工具,只有通过它,它才能让大众对自己产生好感。不过谁也不知道,上帝的天堂存在着很多的潜规则,上帝制定出来的显规则就是来制约大众的,而那些潜规则自然也是如此,只不过是大众看不到的。如果你不接受,那好,那你别上天堂了。试想一个普普通通的大众,在上帝的宣传和教导下,安安稳稳的按照上帝的旨意生活了一辈子,现在来到了天堂的门前,而就这么一个潜规则了,咬咬牙,就接受吧。上帝自然是一拨又一拨的享受着这条潜规则给自己带来的快乐。被潜规则了的人,自然是不会说出去的,不过抱着的心态又是不一样的,一种是害羞不像说的心态,一种自然就是恶毒的心态了,不能光让我一个人享受这样的心态,你们后人也得试试。看来上帝就是厉害,彻底把握了人们的心态。
撒旦和上帝分道扬镳,撒旦住到了地狱。在上帝的强大的宣传之下,大众们认定了撒旦住的地方是黑暗的,人们简直是谈撒色变。撒旦自然是气急,但是丝毫没有办法,只能接受这个被边缘化了的事实。但是接受不等于甘心,撒旦自然而然还要极力的战斗一番。不过面对上帝近乎完美无缺的宣传攻势,撒旦也没有丝毫可以攻克的办法,至少在眼前是没有任何办法的。撒旦于是想到了诱惑,虽然上帝的诱惑也是很大的,但是上帝的诱惑实现起来很难,大众虽然知道很难,但在撒旦还没有诱惑之前,大众只能是接受唯一的这种上帝的诱惑。
刚开始的时候,撒旦的诱惑是无人问津,因为人们不知道啊。不过后来发生了绝对的逆转,一个上了天堂的人,发现上帝竟然还在玩潜规则的把戏,这不知道是爷们儿还是姐们儿的人可能是有血性的,把上帝骂了个狗血喷头,然后扭头下了地狱。上帝自然是愣在原地了:
“他奶奶的,没了规矩了,这娘们儿竟然敢目无我上帝!”从上帝的口中,我们得知这是个娘们儿。
上帝口中的这个娘们儿,一口气奔到了地狱,第一个上门的人,撒旦自然是乐不可支,甚至是喜极而泣。看来自己的功夫是没有白费的,以后还得加倍努力。
上帝自然是恼羞成怒,运用自己的一切手段开始对撒旦进行严厉的打压,撒旦不会屈服,要知道他和上帝曾经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再好了的话就要穿一条裤子了。所以说撒旦当然也有应对之策。折腾了很长的时间,上帝看到无法把撒旦彻底的消灭,只好是眼睁睁的承认了撒旦的存在,因为上帝的理论是存在就是合理的。
既然是无法消灭撒旦,上帝只能是想办法来压制撒旦,绝不能让撒旦的势力超过自己。撒旦的想法自然是要超过上帝,于是乎上帝和撒旦在各个方面展开了争斗,争斗的后果就是上帝和撒旦没有任何的损失,而普通的大众自然是鸡犬不宁。
在宣传的攻势上,撒旦自然不讲任何套路的,完全是照办上帝的模式,上帝大呼撒旦抄袭侵权。
撒旦则冷笑回应:“我是撒旦我怕谁,有种你也抄啊。”
上帝气的牙根直痒痒:“你他妈净是照搬的我的模式,我去抄谁的啊?”
撒旦依然冷笑,愿意抄谁的抄谁的去。
撒旦抄袭上帝的宣传策略和模式给自己带来了极大的好处,大众们都被吸引到撒旦的地狱里去了。原因是上天堂还得坐飞机,而坐飞机的成本上帝是不管报销的,而绝大多数人的钱只能够买个墓地就花完了,哪还有闲钱上天堂去啊。而撒旦则正好抓住了这个,下地狱坐长途不要钱。
上帝只能是改变策略,学撒旦抄袭别人的东西,上帝既然是主宰人们的,他抄袭的对象自然是人们的了,而不幸被上帝抄袭了的人们,只能是在那里哭天喊地:“上帝呀,你就睁眼看看吧,我的东西被人抄了啊。”
而这个人其实不知道,抄袭他的正是上帝,上帝是不能说抄的,他当然是有办法抄的名正言顺。与此同时,上帝也推出了免费的飞机票,上天堂不要钱。但是不巧的是刚推出了免费的,而人们争先恐后去的时候,发生了好几次的坠机事故,而且直接是坠到了地狱里,撒旦自然更加乐不可支,上帝则暴跳如雷。
更多的人被吸引到了地狱,撒旦一个人明显是忙不过来了,什么秘书保安经纪人策划全部派上用场,派头不亚于天堂的上帝。
上帝看着这样的局面,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他准备采取长远的策略来和撒旦争斗,但是不巧的是天堂里又出现一个叛徒去投奔了撒旦,而且把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统统告诉了撒旦,撒旦于是借助这些东西好好的宣传了一番,把上帝搞的是臭不可闻。
大众知道之后纷纷臭骂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