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墨川则一边开车一边用手机打了两个电话,声音很低,好像是吩咐人做事,安然坐在后排,并没有听得太清楚。
半个小时后,车终于停下来了,安然抬头望着窗外的这栋高楼大厦,不由得楞了一楞:“这是什么地方?”
“商场,”秦墨川的话刚落,那边就有一女人撑了把伞过来,手里提着个购物袋。
秦墨川摇下车窗,接过那购物袋,转身过来递给她:“给你买的衣服,把身上的衣服换了,穿湿衣服会着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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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在下雨
安然接过衣服,看他把车窗的的窗帘摇上,前面挡风玻璃也拉下了窗帘,整个车子好像是一间挂满窗帘的密闭房间一样。
可他就坐在那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完全没有避开的意思。
安然紧张得浑身发抖,手里死死在抓紧这购物袋,却是怎么也不肯去解自己身上的扣子。
“怎么?等我帮你?”秦墨川的眉头微微一挑,嘴角拉扯出一抹戏谑的笑意。
安然紧张得脸红筋涨,牙齿咬着下嘴唇,手里死死的抓紧购物袋,望着那张沉静中带着邪魅嚣张的脸,半响才开口。
“麻烦你下车去好吗?”
声音不高,不过却特别的坚定,盯着秦墨川的脸毫不退缩,完全是一副你不下车我就不换衣服的架势。
秦墨川的脸当即一沉,看向她的目光当即有了寒意:“知道有多少人想在我面前脱光衣服吗?”
“不知道。”
“我转过身去不看你,”秦墨川让步,真的就把头转过去了:“女人都一样,有什么好看?”
“那。。。。。。我还是不换衣服了,”安然把手里的购物袋递到前面来;“谢谢秦先生,我这就下去打出租车回去。”
推门,下车,‘砰’重重关门的声音,一连串的动作,秦墨川几乎是在极短的时间内一气呵成。,形如流水。
安然迅速的拿过那购物袋,快速的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后排座位上,一条浅紫色的无袖裙子,一件34c的文胸,一条同款色的三角裤外加一双白色的纯牛皮镶钻凉鞋。
安然的脸在瞬间羞得通红,他跟她几乎没有接触过,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尺寸?居然买的如此的合身?
这个问题,很多年以后某女才问出来,那时某男看着她慢悠悠的吐出两个字:目测!
安然浑身的确是湿透了,她已经顾不得去多想这秦墨川为何接到她的电话会飞车过来帮她,也不去想欠他一个人情要怎样还。
她只想着要尽快的回家去,尽快的逃离开他的身边,因为秦墨川这个人太强势了,她根本就不敢招惹,也招惹不起。
她把湿漉漉的衣服悉数褪下,又迅速的换上这刚买来的衣服,一切弄好,把湿漉漉的衣服胡乱的塞购物袋里,这才拉开车窗帘来。
然而,车窗帘一拉开,她就发现背靠在车门上的秦墨川了,此时天空还下着雨,而那些雨水就从他的头上淋下来,他一身,居然也被淋湿了。
“我不知道外边在下雨,”安然看着黑沉着一张脸上车来的秦墨川,小心翼翼的解释着。
“你的意思是——如果知道下雨,就会让我在这车上坐着看你换衣服是吗?”秦墨川扭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寸头的头发上还滴着水珠。
安然低着头不啃声,权当自己没有听见他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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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想的哪样
前面,秦墨川已经启动了车,然后是一声略微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传来:“住哪里?”
“啊?”安然抬起头来,望望车窗外边,想了想说:“你把我送前面地铁站好了,我坐地铁回去。”
“怕我缠上你?”讥讽的话从前面的驾驶室里传来:“我眼光很高的,就你那走位的五官,干瘪的身材?还有——已婚女人的身份?倒贴我也不一定有兴趣?”
“秦…墨…川!”安然在后面咬牙切齿的低吼。
他今晚的确是帮她解了围,但是不代表他就可以恣意妄为。
“呵呵,终于发火了?我还以为陆少夫人的脾气是一流的呢,”秦墨川在前面笑着道“放心吧,我虽然不敢自诩君子,但是也从来不曾强迫人家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我只是想开车送你回去,现在这么晚了,地铁已经停运了,一个女孩子深夜打出租车不是很安全。”
“我不要你送!”安然坚持着,完全没有让步的意思。
“行行行,我在那公交车站台停车,那地方可以躲雨,然后你自己拦出租车可以了吧?”秦墨川终于被她彻底的打败了,迅速的把车开到前面的公交车站停下来。
安然迅速的推开车门下车,手里提着那个购物袋,反手关车门的瞬间,听见车里传来秦墨川讥讽的声音。
“难怪你老公要在外边找小三呢,就你这种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他要喜欢你才怪。”
安然气得提起脚要踹他的车,可他的车却在瞬间驶出公交车站,徒留她一只脚在空中踢了雨。
秦墨川看着后视镜里那气鼓鼓的脸颊,那踢出一脚却只踢了一脚雨的女人,不由得笑出声来,猛然觉得认识这么一块榆木疙瘩挺好。
安然站在公交车站台,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好在雨已经小了,偶尔有出租车开过,她在十分钟后终于拦下一辆。
回到陆家所在的水岸山城的别墅,已经是零点了,意外的是客厅里亮着灯,估计是陆云涛回来了。
还真是稀客啊,她都没打电话给他,家里也没有任何的事情,他居然——把这个地方想起来了。
刚走进院门,陆云涛就从大厅门里走出来了,看见身穿一件浅紫色裙子的她走进来,脸当即一沉:“这么晚才回来,到哪去了?为什么关机?为什么是坐出租车回来?你车呢?”
关机?安然稍微一愣,从包里掏出手机来,果然是关机了,估计是晚上换衣服时被湿衣服给进了水自动关机了。
安然在门口换了鞋朝大厅走去,陆云涛对她的无视非常的不满,忍不住追进来抓住她的手腕,厉声的道:“问你话呢?哑巴了?”
“我在路上遇到撞车党了,”安然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的目光:“车被撞坏了,手机估计是进水自动关机的。”
“遭遇撞车党?”陆云涛脸色又是一沉:“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我打了,”安然依然冷冷的看着他:“电话是安心接的,她说你在洗澡。”
陆云涛本能的一愣,而安然趁他愣住的瞬间掰开他的手,直接朝楼上走去。
陆云涛是在看见她的身影在楼梯间消失时才又跟着走上来的,在卧室里寻到她,略微有些烦躁的开口:“安然,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知道我想的是哪样?”安然抬起头来直视着他。
陆云涛当即语塞,却是一句话也回答不出来。
同一个夜晚
滨城,晚上七点半,海月轩酒店海景豪华套房。
秦墨川坐在电脑前玩征途,窗户并没关,海风从窗户灌进来,清新中带着几分咸湿的腥味,没捆绑的落地窗帘被海风吹得飘动着,给人一种仙境般的错觉。
正杀得天昏地暗,身后传来一声‘吱’,洗手间门被推开,刚刚洗了澡的冯灿灿身上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性感睡衣走了过来。
“玩得正欢呢?”冯灿灿手里端着一个水晶玻璃的高脚酒杯,那里面的红酒因为她赤脚走路的缘故一晃一晃的。
“嗯,”秦墨川头也没抬,继续专注在自己的游戏上,对于身边的大美女大明星看都不曾看一眼。
冯灿灿喝了口高脚杯里的褐色液体,又把酒瓶递到秦墨川嘴边去:“尝尝,82年的法国拉菲。。。。。。”
“拿开,”非常不耐烦的声音明显的带着不快。
冯灿灿恹恹的把红酒瓶撤回来,看着一心打游戏的男人,又不甘心,最终直接走到他身后,双手环抱住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精壮的腰身上。
“川,昨晚人家等你一个晚上都没来,”软糯糯的声音带着不满和控诉:“你让人家独守空房一个晚上。”
“现在就想要?”低沉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的响起。
冯灿灿一愣,随即起身,直接在他身边坐下来,然后主动倒进他怀里,双手抬起,挂在他的脖颈上,红唇主动朝上印了上去。
男人不动声色的把她的手拉下来,同时也拉开了她和他的距离,淡淡的吐出一句:“去床上躺着,摆好姿势,我打完这局就过来。”
。。。。。。
九月总是爱下雨,安然还没下班时雨就在下了,她下班出来,已经下得有些大了,而这会儿更下得哗哗的,跟流水一般。
偏她的车没有停地下停车场,而是停在路面停车场在,而且是距公司大厦最遥远的角落,大约有近一百米远的距离。
她手上没雨伞,偏她今天下班时工作还没做完,所以加了二十分钟的班,而正是因为晚出来这二十分钟,大厦门口已经没有她认识的同事了。
要是平时她可以等雨停了或者是雨小了才去车边,可今天却不行,刚刚下楼时陆云涛打了电话过来,说是爷爷回来了,让她晚上务必在七点半之前赶到陆家旧宅,而陆家旧宅在郊外,距离市区还有些远。
于是她就只能光着头跑过去,而这样的结果就是,不仅头发衣服打湿了,就连鞋子也都进了水。
她开上车时烦躁的低咒了一声,浑身湿漉漉的不舒服,而开车回家换衣服鞋子更是不可能,因为陆家旧宅在市区南边,靠近海边,而她跟陆云涛的水岸山城在东北边的郊外,根本就是南辕北辙。
所以只能在公司附近的商场去买新的。
大型商场,一站式购物,什么都有买,她赶时间,以最快的速度买了条秋裙换上,然后再跑一楼鞋子专区买鞋子。
鞋子是否合脚
“我赶时间,帮我拿一双跟我这身上的裙子搭配的高跟鞋就可以了,”安然在一家自己熟悉的品牌店坐下来。
买鞋的店员看了看她身上紫色的裙子,随即问清安然的尺码拿了双能搭配她裙子的鞋子过来给她换上。
安然站起来走了两步,夹脚,而且脚尖抵住很痛,走两步就有些受不了。
鞋柜的店员说这是她的脚被水浸泡过有些肿了,而鞋子又是新的,自然就夹脚了,新鞋子都这样,买回去多穿几次就没事了。
安然听店员的话买下了这双和她身上裙子非常搭配的皮鞋,只是穿上后却非常之痛苦,她还没走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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