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克!这不等于P话么?
菩萨:靠,我要知道这个的话,我还做毛的和尚?
首先给大家作个自我介绍,本人柳道VS剑客,电信二无极区小剑一个,爱泡妞擅长吹牛不打草稿,两年前因为不可告人的企图混进热血江湖这个革命大阵营,和学长班级第二傻共同演绎了一场爱与恨的生死抉择,最后都草草收场,空留遗憾在江湖啊!
于是在去年开始动笔写我们的网恋故事,一写就是半年,本着要么不写书,要写就写MM爱看的书,看了就爱我的书的原则,笔耕不断,回首往事无限唏嘘,幸而得朋友相助找回失窃一年的帐号,居然已被盗号的朋友练到91级,又一阵感慨岁月如斯夫……
在《最近流行网恋》渐渐被广大江湖玩家所熟知之际,我想是时候出手了!虽说网上无美女这个道理是男人的都懂,而且以一个正常的男人的审美观来讲,去网上泡MM那简直是往火坑跳,可是本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原则,我还是决定要在网上泡个老婆!说得明白点,我要在江湖找个美女网恋!
我并不是不怕死,我要早出生几十年我一定是个汉奸,可是为了颠覆传统,可爱而迷人的柳道剑客不得不羊入虎口,悲壮地杀入了各式各样的恐龙MM当中。
就算死,我想千百年后,后人也一定会记得我,给我建个大大的烈士墓,碑文就写:伟大的无产阶级流氓柳道剑客之墓!
如此,我死也心安!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为了爱情,MM们,向我开炮!
我和菲天白白猪的认识就是在这样的白色恐怖的大形势大环境下发生的。
话说那天天气不错,我和往常一样来到2线新手南门,准备用自己的气势迷倒那群无知的小MM,不过可惜,MM是不少,但大多数是看我4转的就来要钱的,要钱嘛你就喊老公给点钱,我一定给!可惜你喊姐姐给点钱,鄙视我性别啊!老子一91级帅哥剑,居然被人喊成姐姐?
发克!我的流氓颜面何存?
就在我和小号们纠缠不清的时候,我看见了他,一个3转小剑,一个人蹲在河边,什么也不干,就这样呆蹲着,猛然想起当年的我。一生气就一个人蹲河边,然后会里的兄弟们都会跟着来陪我蹲,渐渐的我就不生气了,大家又开心的拍照打架泡MM……
于是我走了过去,对那个剑说,这年头,还有如此雅兴蹲河边洗白白不练级的,恐怕就只有剑客了……
那剑抬起头,刚张嘴却传来一声女孩子的声音:我不也在打坐么?
王顾左右而言他!
没人,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千年人妖?幻化成男人形来忽悠MM?正疑惑间,从旁边石头后面跑出来一个小女刀,穿着可爱的冰霜长今袍,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放着光,我想有必要来形容一下她的容貌,可惜我越发贫乏的词汇实在很难写出见到她的感受,引用二傻的话:迎面的窒息,紧接着是火山的喷发……
有诗云:
你的眼睛像星星
一闪一闪亮晶晶
你的小脸像海棠
一朵一朵放光芒
我刚想使出我的柳氏泡妞必杀技,HI,小MM,还记得我吗?
没想到晚了一步!高手过招,只在一瞬,她已经出手了:柳道剑客?
既然如此,我就只好先勉强应付了:没错,正是小可在下区区不才,未请教?
菲天白白猪!
哦,原来是猪姑娘,好久不见,近来好吗?听说最近你的肉比唐僧肉还贵啊!
与此同时,我的脑海里开始了闪电般的旋转,白白猪?猪猪?搜索完于之相近的108个MM的名字之后,我确定,这个菲天白白猪我压根不认识,完全不认识!
我们见过吗?她好奇的问。
我KAO!果然是猪,连我最基本的客套话也看不出来!
看来网上不但无美女,而且IQ都不高。
我想我们一定没见过!她肯定的说。
我们的确没见过,但是我们确实又见过。玩深沉永远是泡MM的必杀技!
什么?对不起,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她说
你当然不明白,我自己都不明白!不过明不明白对于号称闪电思维的在下根本不是问题,因为我立刻想好了要说的话。
“我们没有在这个既现实又虚幻的江湖见过,但是我有一种感觉,我们曾经在某个时空见过,也许是在梦中,也许是在前世,真奇怪,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我说。
这时一直在打坐的剑客开始呕吐,紧接着晕了过去……
发克,没素质!铁定成不了大器!
真的吗?她说,我在网上看过你的文章,你写的东西真好玩!
看过我的文章?难道又是我那些假装纯情跟高深的语言的受害者?哦~上帝,现在你亲眼看到了,她是第一百零九个自动送上门来的,不关我的事,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文章能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其实我也不想害她们,不过现在有人一定要被害,在这种情况下,你能让我怎么办?当下,我只能这样说了:
“你真的认为我的文章很好玩?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用我的努力带给大家快乐的感觉,人生已经很多痛苦了,就让我的文章来挽救大家破碎的心吧。”
你真伟大!她崇拜的说。
KAO,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我并不觉得自己伟大,我只是很爱这个世界上所有漂亮的MM,想做一点自己能做的事情,把她们全部泡到手。
但是如果真的这样说了,唯一可能的后果就是她立刻在我面前消失,绝对不会有一点点的犹豫。
“我也爱这个世界,但是没有你爱得那么深。”她说。
“没关系,只要你用心去看这个世界,你就会发现,她原来是这么可爱。”我说。只要你用心感觉我,你也会发现我也是很可爱的,我保证。
“谢谢你的话,柳道,你写的东西都是真的吗?”她说。
发克,你丫个小笨蛋,没看到我的文章上注明那是小说吗?果然是猪!
“不用谢,你可以这样理解,我写的东西可以说是真的,也可以说是假的。”
“??”
因为我写的东西没有在现实中发生过,但是在我的心中上演过无数次。”我说的是真话,那些泡MM的场面我在心里不知演练过多少遍了,就是没有适当的机会去实习而已。
“哦。”
聊到这里,我基本上把自己的形象确定了下来,目前我扮演的是一个有点才华、敏感而又略带忧伤,但是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热爱的网游写手。这种形象对与老鸟来说简直是小儿科,但是对于猪猪这种还没有受到社会污染的小娃娃,无疑是具有致命的杀伤力的。
你真会说话,她说。
不,我一点都不会,只是和你一起,所以话才说了一点。我说。
为什么?
靠,这种弱智的问题你也问,莫非真是个未成年少女,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想懂的年纪?
跟你聊天有一种很平静很亲切的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跟最亲密的人一起去吃鸭血粉丝汤的感觉。
跟嘻哈丫丫?她问。
发克!书读一遍笑过就好了,干嘛连人名都记住?我心里恨恨的骂道,你这样乱联系的脾气我很不喜欢,脸上却笑咪咪的说,其实我刚才就说了,我写的东西不可以拿到现实来参照的,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一年前的我了。
这话没撒谎,一年前的我的确是个臭名昭著的网络色狼,仗着自己会写点贫段子有个帅气的小脸满世界泡MM,整个无极的处女差不多被我泡光了还不罢休,不是号被盗了估计无极所有小号都要尊称我为国父了发克,可是现在不同了,我已经转型为一个有道德有素养的流氓了。
跟你聊天真开心,她说。
呵呵,是吗?我赶紧贴上自己的火热的脸,能让你开心是我柳某人毕生的荣幸啊!很高兴能带给你开心的感觉。我柔情似水的说。
好啊,你说的哦!她微微一笑。
发克,我说的怎么啦,你能来非礼我啊?
这时晕死多时的剑客终于醒了,他说,糖,聊好没,会里的喊集合呢!
猪猪于是跟我告别,说我有事先走啦,下回再见!
白白白白!TMD我怎么这么贱,刚认识几分钟,字都不会打了?
突然一阵醋意涌起,这个小剑喊她糖!难道是她小名?喊这么亲密,靠!
但是回想一下,还是深深为自己临场发挥的口才而深深折服,想起这小丫头纯成这叼样,我心里一阵莫名的激动,正激动着,突然一阵恐惧如闪电般划来,电得我浑身颤栗,冷汗直流!
网上无美女!这话不无道理,而我也是深受其害的,怎么又不长见识,差点又被害了!我这人总是笨得可以,老能把这虚幻的脉冲电流转化为现实的面对面,可惜却总被那些纯情的名字蒙蔽了。
想当年我刚进江湖,就钓马子的忙得不亦乐呼,主要是我当年才大一,纯得跟个原始人一样,逮谁泡谁,见谁聊谁。结果认识了我江湖上的第一个老婆,可爱小护士。
当初一看到她的时候,我立刻两眼放光。这事碰谁身上谁不一门心思往上扑啊!一个漂亮的穿冰晶的女医生,谁能不心动?
在色迷心窍之下,我主动向她发动我认为是最凌厉最恶毒最必杀的进攻,后来事实证明,我的进攻跟一幼儿园的小朋友用玩具水枪打水仗的杀伤力其实不相上下。
“皓月当空,清风习习,姑娘踏月而来,不胜欢迎。”我说。而事实上,当时正是艳阳高照,酷暑难耐,现在想起来,我的开场白就告诉了人家:号外号外,街坊邻居快来吖,新鲜出炉的菜鸟大拍卖!不买也来看看啦!
“秦淮湖畔,杨柳岸边,促膝长谈,意下如何?”小护士甜甜的说。
可怜我还以为碰到一个只有在古时代才能出现的李清照这类的才女,于是我说:
“幸甚幸甚,请。”我说。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三生有幸,四面楚歌、五脏俱焚、六亲不认、七上八下、纵然九死一生活一生一世也要对公子十分欣赏。”她说。
果然是才女,我心里暗叹,一上来就跟我对对联,好,在下就舍命陪美人。
后来在网上看到过一篇文章,大意是网上聊天技巧种种,其一就是手不够用的时候就让对方对对联,估计当时那个可爱小护士不知在和多少无辜的受害者卿卿我我,可惜我没有早一点看到这篇文章,悔之晚矣,悔之晚矣。
“十场赌九次输,管他八方呼应,七窍生烟、六神无主、五块六角、四复三番、即使两不相欠输九场最后一场还要赢姑娘一片痴情。”我搜肠刮肚地说。
“哇,好厉害。”
“姑娘更高明。”
接下来大家郎情妾意了很多天,终于我憋不住了,提出见面。
我说:“虽然我不是帅哥,但是我有爱你一生的勇气,如果你的心灵跟你的美貌成正比,就应该答应跟我见面。”
事实又一次证明了,我用“勇气”这个词是绝对正确的,如果没有勇气,我怎么敢在这样的环境里回忆那天见面的情形,说实话,比午夜凶铃恐怖多了。
话说那天我在珠江路的天桥上等她,突然发现一个身穿白衣服的人向我挺进,白衣服是我们约好的相认暗号,当时我就想拔腿就跑,但是已经两腿发软力不从心了。
那天我终于知道自己其实长得跟潘安差不了多少,关键是没有象“可爱小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