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定期剩下多少时间我们要的是开心,而不伤心,如果你真的是阳光的阳,你应当去照亮你周围的人,而不是像阴影一样的去把他们的阳光也挡去。”周晓东这才转过头来对成澍说。
“我明白,谢谢大哥。”成澍收起了打坐姿势,想起却已经起不来了。
“晓东,扶他一把。”戒空忙起身和周晓东一起把成澍扶到了厨房,厨房里无色和无相都还在坐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成澍看桌上的意思知道他们晚饭还没有吃,都在等他。
“对不起了,无色,无相,还有师父和大哥,我的固执却害你们饭也没有吃。以后我都不会了,来,吃饭吧。”成澍说着自己笑了。
“呵呵,师父,师父,你看,师兄笑了。”无色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成澍这才发现大家脸上都挂上了笑容,心下于是顿然开通。他也笑着伸手摸了摸无色的小脑袋,无色已经留起了头发,现在身上穿的也是一般孩子穿的那种衣服,如果在街上遇到不仔细辨识还真是有些认不出来了,于是多看了几眼无色。
“师兄,我脸上没有脏东西,你以前每次来都逗我脸上有脏东西,但每次都没有,这次你不要再逗我了。呵呵。”无色说着自己笑了。
“好了,吃饭吧。小澍,你饿了两天胃一定不行了,你就喝粥吧。”戒空说着又让无相把一碗粥端到了成澍的面前。
成澍仔细看了看,是白粥里加了一些药,但一下子却想不起是什么药了。“谢谢师父。”
“怎么不谢我和无相师弟啊,这粥可是我和无相师弟煮的。”无色接口道。
“呵呵,谢谢无色师弟,谢谢无相师弟。”成澍笑着说道,成澍用勺挑了点吃,有一些甜,而且还有一种药的面香在里面,感觉十分爽口,“师父,能能不告诉我是怎么配料啊,以后我回家也做给我爸妈吃。”
“这你也吃不出来,也太笨了,师兄好笨啊。”无色竟然拍起手来,一副得意的样子。
“不要这样啊,周晓麟,好好吃饭。”周晓东严厉的说了一声,无色马上吐了下舌头然后吃饭。
“哈,你现在有这个名字了,周晓麟,不错,好名字。”成澍笑道,看看无色吃饭,无色嘴里含着饭却斜眼噔着成澍。
当晚,周晓东和无色也留在了寺里,众人睡下后,成澍叫了周晓东两人到了禅房,坐定。
“大哥,我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有好些事我希望在自己走前了了。这里我原先放心不下的是师父和无色,现在你们也团圆了,无色读书的事也解决了,心里也没有什么挂着的了。只是还有些小事想请大哥以后多留心一下。”成澍说道。
“没事,你说吧,我能做到的我会尽自己全力去做。”周晓东其实也没有睡意。
“第一件是师父现在年纪也越来越大了,现在寺里无色去你那里读书,虽说新来了一个无相,但无相虽然年级大却并不比无色熟悉,而且我听师父说他还想找一个把药理这块传下去,所以我想你也帮忙物色一下可靠的人。这样师父也少操些心。”
“这个可以。”
“第二件,师父现在身体不台从前了,你看他走路也有些不利索了,人说医都不自医,你抽个时间带师父去医院里检查一下,有什么问题及早治。还有,平时如果有空多过来看看,也可以接师父回家去住住,现在我也想明白了,人这剩下的时间不多,更应当想做什么应当及时的去做,而不能像从前一般随心所欲。这是第二件。”
“这个你放心,我知道你和我爸的感情深,但他也是爸,我不可能不管他的。只是爸这年级大了也开始有些小孩子的脾气,有时倔起来我也拿他没有办法。”
“大哥,老小孩老小孩就是师父这样的,但凡不是大事,你顺着他就好了。得哄着。”
“还真有你的。”
“第三件,这无色在你家可能会影响你结婚和婚后的生活,我想无色也是懂事的孩子,有些事现在和他讲明了,他会接受的。还有,在外他是孩子,在家也不要把他当成大人,毕竟年纪在那里摆着,平时虽然有保姆,但我想这保姆也不要长请,差不多还是不要请了,无色他家务什么都会做,也学得快,如果长期有保姆在我怕他养成一种惰性,这样对他不好。”
“这个我再考虑一下,他不也如何懂事,但毕竟是个孩子,我也想把自己对儿子欠下在他身上补回来,但我考虑的。”
“嗯,最后一件事,也没有什么,这老人念旧,也希望大哥以后有时间带师父去我老家那边去走走,毕竟师父在那边也呆了些年头。二是我爸妈他们也希望你们能过去家里坐坐。虽然远了,但也是个希望,而且老人是念旧的。”
“这个我会的,其实我也一直想去你家看看,看看你是如何被他们培养出来的。”
“大哥又说笑话了。对了,还有最后一件事情,是你自己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你现在是公司,也是全家的顶梁柱,所以你的身体是最重要的。以后该活动的还是多活动一下,有了身体才有一切。酒少喝,烟少抽。还有就是要保证自己的睡眠。”
“知道了,成澍,其实有时我还在想,如果你是我弟弟就好了,这样可以到公司来长期帮我。”
“呵呵,我本来就是你弟弟啊。”成澍笑道,“这么快就不认这个当弟弟的了。”
“看你说的。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晚上凉,早些回去休息吧。”周晓东起身。
“好的,大哥,你先回去睡吧,我再坐会儿。”成澍也起身,到了禅房前院里的石桌边坐下,“今晚的月色不错,我再坐会儿。你去吧,我没事儿。”
“那我走了。你差不多也休息了,不要和自己过不去啊。”周晓东说着就向厢房方向去了。
“大哥,还有一件事。”成澍提高了声音,“结婚一定要请我喝喜酒啊。”
周晓东听清了,回头说道,“一定有你喝的。”然后转进了厢房。
成澍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正这时,鼻血又流了下来,那天上的月亮和星星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成澍准备起身回房,但一起身一阵眩晕,然后一下子就仆倒在了石桌上。
第七章 魂归三坡 七
接下来的日子开始变成了一种近于疯狂的生活表现,成澍来回奔跑于各类教室,完成各种各样的论文,也认识了不同的人和同学。在这忙碌的日子里成澍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原来是这样的美好,可是他知道自己已经没多少时间再去享受了。他学会了养花,学会了在晴天就带朱迪到情人坡上去坐坐,晒晒太阳。
这天他和朱迪来到了栖霞峰上,早晨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朱迪靠在他胸前。
“朱迪,有件事我想和你说。”成澍已经决定不能再向朱迪隐瞒下去。
“嗯,你说吧。”朱迪似乎知道成澍要说什么一样。
“是关于我自己身体的事和我们两的事。”成澍直接说道。
“你不就是只是流鼻血吗,这不是没有什么事吗。”朱迪原来不知道,看来梁爽没有向她说过。
“我不只是流鼻血的问题,你记得我们春节后走那晚父亲让我带的那封信吗,你还和我说当时我亲生母亲看到信的内容后那奇怪的神情吗?”
“当然记得啊,那天他们怪怪的,但我又猜不出是为什么。”
“后来我想明白了,那信是应当是说我病的事。我已经到了晚期了。”
“你,你说什么?”
“朱迪,你听我说,我流鼻血,而且开始呕吐,常出现眩晕,看东西模糊,我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你。”朱迪坐直看着成澍。
“朱迪,我不想再向你隐瞒下去,我现在这病医生也说了,现在世界上没有治疗地方法,我现在自己也想开了,只是觉得对不起你。原来我们的计划都好了|Qī+shū+ωǎng|,想和你好好久久的过一生,可是现在。”成澍停了下来。
“你要向我提出分手,对吗?”
“是的,朱迪,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可是我也不能再这样下去,你不能因为我而耽误了你。”
“呵呵,成澍,你觉得这样是不是对你自己是公平的。”
“但是朱迪,我真的已经撑不了多长时间了。也许就在春节左右,我自己感觉得到。”
“你,你不要说了。我之前也猜测过你的病的事,没有想到这是真的。”
“朱迪,你还年青,我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也受过气,我对你照顾不好,有时还常让你生气。但我只是想知道你,我的心里只有你。但正是这样,我才不希望你因为我而耽误自己,这样的话我会让自己在走之前也会不安的。”
“成澍,我也告诉你,不管你有多长时间,我希望我是陪你走完最后一段路的唯一的一个人。你心里只有我,我心里也是一样。”朱迪竟然出奇的平静。
“朱迪,谢谢你。那我就不说了,但我希望在我离开后你能重新找一个真正对你好的人,如果有孩子记得有一天到我坟前去看看。告诉我你过得好我也就满足了。”
“我会的。”
“还有,今年春节我可能不能陪你回家过春节了,我希望你能回去,让你父母也开心一下,让他们能过一个团圆年。替我向他们问好,就说我不能陪他们过春节了。”
“这个事到时我们再说好吗,现在离春节还有一段时间,我希望到时如果,如果可能的话我们能一起回去一次,你还没有见过我父母。”
“好的,到时我们再说。朱迪,拥有你我这生无憾了。”成澍说着笑了,正这时,鼻血开始流了下来,朱迪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掏出纸来为成澍擦拭着。但不一会儿,眼泪还是滴了出来,然后依在成澍怀里哭了起来。
就在提前取得了大学毕业证的那一晚,当他一个向租住小屋走去时,却开始鼻血流个不停,不再向平时用纸擦拭后可以止住,这天怎么也无法止住,而且在流鼻血的同时出现严重的呕吐现象,中午吃的东西全被吐出,最后开始是胆汁,然后当他准备站起时,他的眼前一片黑暗,他开始无法看法身边的事物,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怎么了,成澍。”有人走近了他,他此时正扶路边的一路樟树不停的颤抖着,便他从声音听得出是很久没有了联系的乐瑶。
“乐大记者怎么回校了,我记得你不是已经毕业了吗?”成澍看不到但凭感觉这人应当是站在他的左手边。
“你什么记性啊,我和一个级的,怎么这么不想见到我啊。”乐瑶扶住成澍,但还是半开玩笑的说,“对了,你这是怎么了,喝多了吗,又是吐,又是抖的,而且我都能感觉得到你身上好冷的。怎么了,是不是病了啊。”
“哦,没事,可能是昨晚睡觉不注意着凉了。”成澍眼着开始出现了一些摸糊的影象,恍惚间就像是有三个人乐瑶在他的面前来回的晃动着。“你站定了不好吗,你这样晃来晃去的我更晕了。”
“晃,我,”乐瑶本准备和成澍抬杆的,但一下子反映过来,成澍肯定是病了。“你倒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记得前段时间见你的时候还好好的,看来你这人还真是不会照顾自己啊。对了,朱迪呢。”
“哦,她今天有两门课要考试,现在还没有考完。”成澍说着开始喘着粗气,鼻子又开始流起了鼻血。
“啊,你流鼻血了,我都没有带纸,你身上带纸了没有啊。”乐瑶见了也开始惊慌起来。
“没事,我这里有。”成澍还是那句话,“我看自己是好吃的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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