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票去哪能都可以。”阳旭十分的细心。
“那这样吧,明晚,我们先去看你主持晚会,晚会后呢我们再一同去参加化装舞会。”成澍不打算让阳旭一个人过平安夜。所以才做出这样的打算:“你看怎么样。”
“好吧,这样,化装舞会的票你装着,免得到时候我换衣服弄丢了。”阳旭从口袋里把票拿出给了成澍。:“那我先走了。”
“哦,别忘了,明天晚上打扮得帅气些。”成澍笑道,冲着阳旭打了个响指。
阳旭笑笑走了。
“谁啊?”章晓凌已经下来了。:“看背影好像是辅导员男友?”
“哦,应当是前任男朋友了。”成澍回头对章晓凌说。
“他们已经分手了?”章晓凌双手背在身后问道。
“分了快一个月了。其实他们俩在一块儿也不适合,分手是早晚的事,早分早好。”成澍对阳旭有一种同情的因素在其中。虽然他知道阳旭并不需要别人的同情。阳旭其实很坚强,自从那次咖啡吧里见到那一幕后,就毅然和赵蓉蓉分了手,但却没有出现有的人一失恋就抽烟喝酒的情况,依然每天正常学习、播音。
“对了,你要送我什么啊,亲爱的。”成澍问道。
“猜一猜。”章晓凌双手依然在背后,不肯拿出来。
“猜就猜。”成澍虽觉得这种行为多少有些可笑,但认为和恋人在一起不妨就可爱一点,哄她开心开心,就说:“我猜一定天冷时用的,手套?不对,毛衣,太大了,围巾,对就是围巾了。”
“看来你还真不错,围巾。”说着章晓凌新看给成澍围上了一条白色的手织围巾:“为什么不猜是毛衣呢?”章晓凌一边给成澍围着一这问道:“难道你认为我不会织毛衣?”
“不是,看你双手那么松巧的样子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毛衣,一定是小巧的,所以猜围巾了。”成澍故有得意地样子说:“要是让我去做侦探,肯定没有破不了的案。”
‘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就牛了。”章晓凌说。
“谢谢亲爱的温暖牌围巾。”成澍说着把章晓凌拥入怀中,带着向宿舍边的北山一球场走去。
“你亲手织的?”成澍握着章晓凌的手:“手没有冻坏吧。”说完亲了一下章晓凌的手。
“嗯,没事儿。只是织得不好,本来我想再打长一些,但明天就是平安夜了,我想提前给你一个惊喜。所以中午我就匆忙完工了。围着感觉怎么样?”章晓凌的额头紧贴着成澍的额头问道。
“温暖极了,真的谢谢你。”说着,成澍吻向了章晓凌。章晓凌闭上了眼睛回以热烈的吻,长吻过后,章晓凌向每次接吻后一样靠在成澍的怀里,双手和成澍的双手紧紧握着。
“我爱你,真希望天天都能如此快乐。”章晓凌说。
“我也爱你。”成澍说着边吻着章晓凌的头发:“只要我们天天在一块儿,只要与你在一起我就觉得很幸福。”
“我也一样,只要看到你,看到你的笑我也就会觉得自己很幸福。”章晓凌伏在成澍胸前。
“对了,我昨晚梦见你了。”成澍在章晓凌的耳边说:“梦里你好美,穿一白色连衣裙,长长的黑发,笑得那么灿烂。”
“还有什么。”
“你骑了一头白色的大猪在草原上奔跑。”成澍笑了。
“你,”章晓凌用手拧了成澍耳朵一下:“你竟瞎说,骑什么白猪。竟想法地捉弄我,不理你了。”故意做出一付生气的样子。
“生什么所,逗你玩呢。”成澍刮了章晓凌的鼻子:“这都值得生气。”
“我才没有生气呢。”章晓凌说着双拧了一下成澍。
“干吗?谋杀亲夫啊。”成澍故意做出十分痛苦的样子叫了起来。
走回宿舍,只差几分钟就要关电了。宿舍里十分热闹,一问才知道是在商量圣诞节怎么过。
“干吗?”下星期就开考了,还准备大玩一场啊?”成澍边洗脚边问。
“怕什么考试,离今天还有九天呢,再说我们班自从来了以后,除了一块去野炊过一次,就压根没有再聚过。乘着圣诞节,咱们好好狂欢一次,再全心准备考试。”班长刘恒坐在桌子上说。
“再说,我们都是快乐单身汉,可不像你一天有晓凌陪着。不一起狂欢一下怎么行呢?”汪维艺已经上床了。在床上大声的说:“乘这个机会也和女生联络一下感情,何乐而不为呢?”
“你还快乐单身汉呢,那个师院的妹子是你什么人啊?”成澍冲着汪维艺回敬道。
汪维艺脸都红了,冲成澍使眼色,一边却向大家说:“成澍你瞎说什么,那是我妹妹。”
“什么妹妹,情妹妹吧。”尹志远在窗子边上说着,手里不停地写着什么。
“对了,成澍,这个月你勤工俭学的工资一百二十五元,我帮你放在抽屉里了。自己收好啊。”周建军从外面进来说:“还有十五天的活,还可以领七十。”
“谢谢啊,真是雪中送碳啊。我正愁过元旦没有钱用了,这工资就发了,太好了。”成澍起身倒了些水,回来把抽屉里的那一百二十五元锁入了行李柜中的箱子里。刚准备上床,灯熄了。
“腊烛待候。”赵晓松自己说着就点起了腊烛。
“都睡觉了还点做什么啊?”成澍边拉被子边说:“亮着刺眼,睡都睡不好,你不会是还在攻读古龙的小说吧。”
“啊,就差一点了,飞刀又见飞刀。”赵晓松说完,借着烛光又开始看起了小说。
成澍只好打开收音机,戴上耳机收听**了。突然看见梁爽也上床准备睡,就摘了一边的耳机问:“梁爽,明天晚上去玩吗?”
可是却没有回音。
“他怎么了?”冲着刘恒问。
“哦,他今天身上不舒服,吃点点药十点不到就睡了,见是起夜,现在早就在做春梦了,”刘恒在床上答道。
“没事,只是一般的感冒。他吃的那药易让人睡。睡一觉估计就没事了。我以前吃过,效果挺好的。”刘恒说。
“哦,”成澍听了应了声,重又戴了耳机躺下了。
早是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晴得醉人,气温也怡人温暖。宿舍里的人早已经起床了。大部人在看书。看这么好的天气,成澍拎着书问:“你们出去晒太阳吗?可别负了这么好的天气。”
此话一出,立即有几个人响应。汪维艺说:“咱们带两付牌去打,双抠,怎么样。”
“都什么时候了,死到临头还打牌。”杨阿黄关了单放机说:“你都复习好了。”
“复习什么,还有八天。再说下星期也才考二科。”汪维艺起身合上书伸了个懒腰说:“不是说小考小玩,大考大玩,不考照玩吗。走吧,去玩玩,再说今天是圣诞。”
“你啊,不过吗也对,咱们去。”尹志远早就靠上了床说。
“你们去,我不去就不好玩了,陪一下你们这些君子吧。”刘恒一拍桌子起身说道:“不玩白不玩,这久的天气搞得人心都疼了,换换脑子。”
“梁爽,你去不?”成澍看着正在看书的梁爽问道:“你这久天天没天没认夜的看,去放松一下,换换空气。”
梁爽向后一倒,靠在床上边弄眼睛边说:“好吧,只是我再去,那不五个人,一桌也多了我一个人了。”
“那容易,晓松,你去不?”成澍把书往桌上一丢向站在走道上背书的赵晓松说。
赵晓松还没有言语,四零二宿舍的刘毅然和胡之华说:“我他也去,晓松,现在是三缺一,开两桌哦。”
“行,”赵晓松走回宿舍放下书,找出牌:“走吧。”
于是八人下了楼买些零食,带了几张报纸,来到了校老年人活动中心的石桌边坐下边吹牛边开始打牌。
“得你出了。”成澍踢了一下胡之华:“就忙着吃,早上没吃早点啊?”
胡之华抽了一张牌丢了下来说:“不是,这种瓜子特别好吃。”
“咱们班这次活动还搞不搞啊?”刘恒问道。
“什么活动啊?”大家不解地问。
“就是圣诞节啊,我听其他班都是早已经准备好了,有的包了KTV,有的是自己有晚会节目。”刘恒说:“要是我们班不搞,是不是显得太——”就没有再往下说了。
“太哪个了?我看就别搞什么活动了,一天到晚为了应付期末考试大家都搞得有些神经了。”梁爽在一边的石桌上上边出牌边打哈欠边说:“刚好这两天可以找个借口,好好的休息一下,别搞选贤任能都累死了。”
成澍听了回头冲梁爽问道:“你昨晚那么早不是就睡了,怎么还这样的睡不够啊,感冒好点没有?”
“哦,都是那个什么黑加白给整的,吃了就想睡觉,才十点多就被那药弄得上了床。”梁爽丢牌说:“还好效果挺不错的,今天早晨起来感觉好多了。现在也没有什么了。”
“你了,你们别打开话题啊。我现在是问你们到底要不要搞些活动。”刘恒急忙打了二人的话题说。
刘毅然一脸深沉却又无不俏皮地说:“搞不搞还不是由你们班委决定啊,你和胡之华两个人好好商量一下,再去同其他班委确定一下,只要在下午五点前告诉大家最后的决定就好了。”
“我不是想先征求大家的意见吗?”刘恒一拍刘毅然说:“我现在是推行民主化管理呢。”
“去。”成澍冷笑:“中国就没有民主,人然这儿推行什么民主化管理啊。”
“就是,小心枪打出头哦。”赵晓松也说/
刘恒狠狠的瞪了赵晓松一眼,不再言语,只顾出牌。
第二章 鹰舞沙场 七
5
“嘿,乐瑶。”成澍一抬头见一个女生从老年活动中心的办公室走出来叫了一声。
那个女生朝这边一看,见是成澍笑着走了过来,冲成澍问道:“怎么,你也是个浪漫主义者。大清早不好好看收跑这儿来打牌,这久过得怎么样?”
“还是不平平淡淡的过,对了你今天是来采访这儿的吗?”成澍用手指了指老年活动中心那楼。
“嗯,报社有个专版,要求讲述老年人的生活,就先从这里下手。对了,我还得到市里去找一个老太太支采访她,我就先走了。”乐瑶说着就准备迈步走。
“乐瑶,圣诞快乐。”成澍冲乐瑶说。
“谢谢,你也一样。”乐瑶一笑走了。
“你们还一直联系啊?”赵晓松见乐瑶出了院门把头伸向成澍问:“是不是那次你做什么诗词演讲给你做专访的那位。”
成澍刚好是背朝着赵晓松,听到这话也不想搭理,只是笑笑点了点头。梁爽看出成澍近来对赵晓松的有意疏远,只是不不清楚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于是,梁爽为了避免尴尬就问成澍说:“成澍,晚上你怎么安排?”
“晚上你听我的安排就行了,一定尽兴。”成澍正在洗牌。
“大班长,那咱们班就不搞活动了。”刘之华问刘恒,刘恒正悠闲自在的吐着烟圈。
刘恒盯着胡之华说:“搞什么,边活动经费都没有,要搞就得先收活动经费,而且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活动,还是各自去玩吧。”
刘毅然坐一边一言不发,只是在大家讲到好笑处跟着大家笑一笑,眼睛不时地盯着赵晚松手里的表看。
不学时间到了正午一点多钏。八人收牌准备到饭店一块儿去吃午饭,刚走到老年活动中心外,只见杨阿黄一脸惊慌的从水塔下的马路上跑了过来。
冲到八人跟前气喘息息的说:“不好,不好了,咱们班上的吴作圣和施世杰在北门正和人打架呢?快,快走吧。”
八人一听,刚想问,杨阿黄已经带着大家向北门方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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