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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车来车往,二人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到下午三点多钟才到了市中心,是市里相对繁华的地带。
“累不累,咱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看你一路骑得都出汗啦,给,先喝点水。”刀静兰边说边递过了一瓶纯净水。
“你就别折腾我啦,我一喝下这水,汗水就出得更快了,”成澍摆了摆手:“你还是多喝点,水喝多了美容。嗯,刀静兰,我看咱们回去就晚些再回去,那时凉快一些,咱们也轻松一些。”
“也好,咱们就多转一转,先去哪进里呢?”刀静兰一边擦汗一边喝水。“咱们不如先去看一下湘江,对,去湘江大桥。”
“好咧,咱们再去湘江大道去,”成澍上了车,把好了车龙头并没有,“来吧,小姐,火车就要出发啦。
刀静兰跳上车后座,二人冲向了湘江大桥。
湘江大桥并不雄伟,也不壮观,但成澍看来却有几份气势,因为生活在山区,从未见过如此跨度的桥。且桥上时有轻风吹来,不觉有一些凉意。成澍推着车,只是静静地享受这一切,而刀静兰则不同,她高兴的站立桥中央大声叫唤着,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二人在桥头站久了,也觉得无味,又觉得渴。于是骑车下了沿江大道,到了江边一家茶馆喝茶。馆子落在树林中,倒也有几份诗意,只是那塑料的具物让人一看又打破了几许梦境。
刀静兰要了份甘草绿茶,而成澍却是老习惯,要了一份海坝子苦茶。
“哎,想不到这里还挺凉快的。今天骑车过来看市里太差劲了,简直就是个脏、乱、差的典型示范城市。”刀静兰眯着眼望着成澍说“哎,我看你们宿舍不错,每人还有一个专柜。”
“啾,那柜子挺不错的,我的书、箱子和不用的床上用品全放里面,挺宽的。”成澍笑着说:“你们的宿舍是小了点,我看如果你有什么东西放不下,可以放我那儿,我代为保管,但是——,要收保管费的。”
“哼,这么贪财,算计到朋友头上来了。”刀静兰也开玩笑似的接口,“对了,你见到其他老乡没有?我怎么只见了你一个。”
“伤心啦?”成澍说:“我查过,咱们上届老乡只有四个,而这届呢有二十来个,不过,我们宿舍,也就是以后同班有的二个,只是好你像不太好接近,只是打了招呼而已。怎么,想家啦?”
“谁想家啦,”刀静兰顿了一下,瞅着成澍说:“我见其他省的老乡会热情接待,我就纳闷云南人怎么冷漠得出名,真让人想不通。”继而又笑着说:“不过吗,有你这个老乡朋友也就够了。以后叫你成哥,怎么样。”
“行,以后你有什么事,只要说一声,成哥我一定尽力。”成澍拍了一下刀静兰的肩,好像对兄弟一样:“可是我有言在先,跟你男朋友吵架的事可别来跟我说啊。”
“讨厌,”刀静兰嘴角一撅,脸红了一下,“谁要找男朋友了,算了,别瞎说,快喝茶,喝完茶咱们去买东西去。”
成澍只是望着刀静兰笑笑,忙低头喝茶。江中时有中级货轮通过,听来让人像是在海中。而那江里漂着的小船又像是江南小渔村一样。
二人喝完茶,刀静兰向江对面眺望,成澍推了自行车过来。“哎,成哥,你看那有一个塔,咱们去玩。”刀静兰指着江斜对面一座高大的红墙的塔说。
“你玩性不小啊,咱们中午出来,现在快四点半了,要买的东西还没买,再说回去还要二个多小时,以后吧。”
“好,说话算数,国庆放假咱们再来。”刀静兰悻悻的说。“谁不来谁是小狗。”
“嗯,——,”成澍听了不觉笑了,觉得刀静兰如孩童一般可爱,但也顺着她性子说:“好,不来的是小狗,要不要勾小手指。”说着,把没扶车的左手伸出来。伸好了小手指瞪大了一只眼调皮地看着刀静兰。
“勾就勾,我言出必行。”刀静兰伸出左手小手指和成澍小手指勾在一起。二人一块振振有词的说:“不,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二人相视会意的笑了。
刚好,旁边一位妇女带着一个小女孩经过。小女孩用十分甜脆响亮的声音对妇女说:“妈妈,这个叔叔和阿姨这么大了还勾手指。”妇女笑了,示意孩子不要再讲下去。
成澍和刀静兰早就听到了,只是会意的笑了。“来,上车。”成澍已经上了车。刀静兰一听也就坐上了后座。
“请问下一个目标是哪里?”成澍边骑边大声的问。
“下一个目标是潭城商厦,出发。”刀静兰也大声地叫着。
“噜,火车运行正常,呜——————————”成澍欢快地叫着。
潭城大厦的二楼,是服装专卖区。刀静兰带着成澍一件一件的看。却只看男士服装。成澍问她为什么,她说,帮她表哥买一件毛衣。于是二人在毛衣区里挑来选去。
“哎,成哥,你来看这两件哪件好。”刀静兰选中二件,但却难以取舍:“你来当个参谋。”
“好啊,”成澍走了过来:“我有言在先,我只当参谋,还当主谋。大主意你自己拿。“成澍仔细看了二件后对刀静兰说:”嗯,这件白色的样式、做工都还不错,只是是高领,而且挺长的,我看只有那种高个穿最好,你表哥有多高?”
“哦,他跟你一般高。也一样和你瘦。”刀静兰悠悠的说。
“这样啊,那他穿这件白色有些不合适,倒是这件杂色的比较好。因为它穿着不到于颜色太过于单调。适合于年轻人。对于人的肤色也就没有特别的要求。而且它的领很休闲的,在天凉时穿它一定好看。再说它的样式做工和原材料也是上好的。”成澍边说边拉着毛衣,而末见刀静兰的灿烂笑容。“你拿主意吧。”
“好,就拿这件杂色的,给我包好了。”刀静兰把衣服递给了一直站在一边的服务员小姐。:“多少钱?”
“啊,小姐,看你是学生,就优惠一百元,算二百八十元。你男朋友挺有品味的。”售货员边折衣服边说。成澍听了红着脸忙出了门去,而刀静兰由哈哈的笑了。给了钱,打好包才出来。“我可是饿了,你饿不饿啊。”刀静兰大大咧咧地说。“现在走回去啊,食堂也没饭啦。”
“我看还是回校吃吧,等会儿晚了回校路上有一段路没有灯,咱们还是先走吧。”成澍头也不转地说。
“好啊,不过今天你带我太累,这样吧,回去我带你。”刀静兰把毛衣往成澍怀里一递,:“你拿着,我去取车。”
“啊,不行,我不累,再说了,”成澍抱着毛衣站在那儿不知如何旭好:“再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带我一个大老爷们,你就不怕人家笑话啊,我还怕呢。”
“刀静兰没言语,推出了车,上了车后座。回头对臧澍说:“你怎么这么封建,怕什么。”但见成澍不动,就说:“那这样吧,你先把我带到砂子岭,然后我带你到校,你再带我回宿舍,并带我吃饭去,好了吗?快,现在都快六点多啦,天快黑了。”
成澍也没说什么,只是硬硬的点了点头。下去把毛衣给了刀静兰,骑上车,等刀静兰上了,二人这才开始回亲。
“你真是,怎么不说话啦,唱着歌来听听。”成澍边骑边说。
“可以,不过我唱完了你也必须唱一首。”刀静兰一口答应了。
“为什么?”我压根就不会唱歌的,成澍忙说。
“我不管,不唱的是小狗,我先唱了。”刀静兰说完就开口唱了,唱的是首傣族歌曲,刀静兰喝得甜美婉转。深情动人。十分具有傣族味道。她唱的道:
哎。。。。。。
远方的阿哥咧
你知月亮为何圆
你知星星为准明
却不知
却不知阿妹心为谁
哎
远方的孔啊
你有美丽的衣服
你有优美的神姿
却不比
却不比阿妹与阿哥的爱情美
啊。。。。。。。
“唱得真好听,再来一首。”成澍肯求道。
“唱可以,但你不唱你就是小狗,你必须学狗叫,学啊,学啊,”刀静兰调笑地说。“你不叫我就要哈你了,哈——”
“别,别,我就怕别人搔痒了,我学还不行啊。”于是成澍还真是学了几声狗叫。
二人一路欢声笑语,刀静兰的歌声在渐渐下落一黑幕中振荡回响,加快了回校的脚步,那是一串欢乐的音符。
把刀静兰送送回宿舍后,成澍刚回到宿舍楼四楼的楼梯口,就听到了一陈吵架的声音从他们宿舍里传了出来。成澍止住了脚步。
虽然成澍的宿舍是在401,离楼梯口有四间远,但从吵闹声中可以听出是汪维艺和周建军在吵。周建军平时说话多少有些结巴,可吵架却十分的流利,噪门又大,这让成澍很难把现在的他和那个提前到样刻苦用功的他联系起来。而汪维艺刚来那天就敬烟的行动给成澍留下了十分不好的印象。于是稍做停留之后,成澍就向五楼走去,然后一个人上了顶层。
明朗的夜空依然在满天晨星的映照下显出一片宁静。向前就是灯光辉煌的第一教学楼,可以十分清楚的看到教室里上自己的人,可以看到电脑机房里转动的大电扇。而东方邻近宿舍也是灯火依然。唯有西边和北边一带住着零散人家的一带远山。依稀可以见到山林中若隐若现的灯光。间或也可以看到一束长光刺破长空,那是山路上行驶的汽车车灯。
房顶上早已经有人坐在那里,如果只需要有人推他一下,就可让他从楼顶坠下,因为他坐在围栏的最高处。这里轻风徐徐,不仅十分凉快,而且没有蚊子叮咬之苦。成澍看出,那个人在一个人喝什么,凭气味,他闻出了那是白酒。因为那种酒香顺风送入了成澍心里。
“想喝酒吗?”那人头也不回的问,声音十分的好听。也就是那种很有磁性的声音,成澍感到了那声音中夹杂的冷漠。
成澍向四周看了一下,确信叫的是他自己,也就大步向前走到了那的面前,在星光和灯光的映照下,成澍看到了一张俊朗骨感的脸,十分有男子汉气息。耳朵是唯一的缺陷,一看就看出左边的大,右边的小,因为右边的没耳重。成澍看了那人一眼,也像那人一样上到高处,二人面对着黑幕坐着。
那人依然头也不回:“来,喝点酒。”伸手把一瓶酒递了过来,不,不是一瓶酒,而是一葫芦酒。
成澍接过来,一仰脖灌下了几口。他刚咽下,也是头也不转的问道:“你就不怕我对你有什么不轨,把你推下这里吗?”
“哈,因为我们都坐在这儿。”那人声音依然冷漠:“因为我们都喝酒,因为我们都习惯于黑夜里的生活。”
成澍不得不回头去看,看了那人一眼,虽是侧面,但那俊朗的脸庞依然可见。“是的,我在黑夜里生活,但不是习惯于黑夜里的生活。其实,每一个人都会习惯于黑夜里的生活,因为只有在黑夜里人才是真实的,人才有一个可以真正质问自己的时刻。”成澍不动声色的说,但他自己已经感到自己心跳在加速。“在夜里,我们每一个人只有拥抱住自己,用自己的体温才可以温暖自己在白天已经疲惫的心,只有在黑夜里,人们才会用仅留的一点真实来洗去日间大多落下的虚伪世界的尘垢。只有在黑夜里,我们才有安全感。”
“但是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那人口气还是冷漠,但却引用得发出一丝睿智之光。
“但光明在哪儿?”成澍不加思索的就脱口而出:“别忘了,我们就生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