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下,想了解清楚那五十万哪里去了。”
这家伙好厉害的,我还在想他都已经全说出来了。成澍心下想着,但是这事对于他还真是突然,而且都过了快一年了,怎么现在才出这事呢。还真是有些想不明白。“五十万,你开什么玩笑,你确定不是你们内部人吃了吗。再说,我可以肯定我没有取走那些钱,我连个影也没有见到过,但是我同学我也记得他来回的包也就那个小包,按你说的五十万那个小包也应当是装不下的,我想你们只是想找个借口吧,你们倒底是做什么的人啊。”成澍听说涉及钱的事还真的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事了,当时救出吴作圣也没有听他提到过半个钱字,难道真是他有意隐瞒吗。难道因为在街上碰一下就被人抓过去是假的,现在想来确实也说不过去啊。
“不要再想了,这个我们可以肯定,那个地方我们也找过,在局子里的几个人我们也找过他们确认过,钱并不是他们贪了,加上当时出了这事,所以只有找你了。”中年男子竟还笑了,这样至少看上去他不是那样的令人讨厌,“这钱是兄弟们的血汗钱,我们必须要找到。你想逃是不可能的,我们已经知道你是什么学校什么宿舍的了,把他的包拿过来。”说完冲房外叫了一声。
“你们够厉害的啊,把我的证件也全部都复印了吧,应当会让你们失望了,我对这个钱的事还真的是不知道。你把我绑到这儿我也不知道啊。”成澍接过送进来的包,边检查东西边说。“还不错,东西没有少。但是钱的事我真不知道,你想怎么解决直接说吧。”
“聪明,我们请你来只是了解一下,但现在我们给你两个月的时间,把钱给我送回来,我们会随时与你保持联系的。你应当清楚你的资料我们掌握得很清楚,最好不要跟我玩什么花样,否则出什么事,我们是保证不了的。”
“行,两个月的时间,我只能承诺帮你们找一下,但能否找到我不能确定,所以你们也不要报太大我希望。但是,我也要提醒你们一下,如果我的家人和朋友出现任何事,到时我们没完。老子也不是吃素的。”成澍背起了包,站起了身,“那我可以走了吗,你们放心在这个事情没有搞清楚前我不会报警,但是我也要提醒你们,如果过火的话会引火上身的。可以送我走了呢还是我自己走啊。”
“当然可以走了,不过再是要委屈你一下,来,把他的眼睛蒙上。”
就这样,成澍被人蒙上了眼睛,然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从后脖打了一下昏了过去,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郴州火车站的广场上了。
当晚的火车赶回了学校,见了朱迪以后就按约定叫了刀静兰、梁爽去了小屋。
“怎么回事啊,你这样晚才回学校,还急着叫我们过来什么事啊?”梁爽问道。
“我就不瞒你们了,我在从广州回校的车上被绑架,所以才回来。找你们来是想请你们帮忙的。”成澍关了门,“我把你们当朋友,我就不隐瞒什么了,对了,这个事暂时不要让别人知道,包括朱迪也是一样。事情是这样的。我。。。。。。。。”成澍就把被绑架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那赶紧报警啊,叫我们商量能有什么结果啊。”刀静兰听得心惊肉跳的。
“不行,不能报警,你没有听成澍说那些人有成澍的资料,这样只会对他的家人,甚至我们有危险,看来只有请道上的人帮忙,还有就是真的得去调查清楚吴作圣那天晚上倒底做了什么,这个最重要。甚至于有必要再回韶山那个小屋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虽然时间过了快一年了,但还要去看一下。”梁爽首先否定了报警这种作法。“我想明天就把当时去韶山的一行人召集起来,好好回想一下当时倒底有什么是我没有注意的事。”
“可以,但是这个事要注意保蜜,还有,吴作圣先不让他知道这个事,我想先从侧面了解一下这个人,看会不会是他对我们隐埋了什么。还有,你们平时在一起的时候可以试探一下他的口风和平时的生活习惯,但一定不要惊动他。”成澍说,“我们现在就报警也是一点用也没有,我虽然见过那几个人,但是他们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而且我关我的那个屋子也不一定是在郴州,那只是他们那样说的,而且我被打昏后和到在郴州火车站广场广场醒过来中间,从哪里到的火车站我也一点儿都不知道,只有等他们联系我了。还有,你们平时出门要多加小心,我不希望你们有事。”成澍十分诚心的说着。
大家又商议了一会儿,成澍让梁爽送刀静兰回去,自己就出了校门到了堕落一条街找到了正准备休息的华呈松。
“来,请,你可是稀客啊,你这是第一次来我这里。”华呈松毕竟是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房间是自己盖的一个三层小楼的顶楼。内里布置倒也干净清爽。“别看了,都是周毅收拾的。”
“哦,这样不错啊。位置不错,这里看出来就是好风景啊。”成澍应酬式的说着。
“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华呈松知道成澍不会无缘故的跑到他这里来做客的,肯定是有事。
“好的,直爽。是这样的。”成澍开门直说,在华呈松同意后又请华呈松到街上一家酒巴,叫了周毅出来,三个人坐在那儿喝到半夜才散去。
课程不紧不慢的进行着,周晓军去美国看望孩子,成澍一天忙得不行。可是心里却一点也不敢想下面会发生什么。只是向家里和小妹处打电话的次数十分的频繁,每次听到声音他才会觉得安心。
时间过去了两周,大家对于那次去韶山还真是反映出了一些问题。大家都对吴作圣因在街上与在相撞而被绑架痛打的理由提出了一致的怀疑,同时,江璇提出,在回校的路上,她本说帮吴做圣提他的小包,让吴做圣帮忙提水果之类的东西,但吴作圣当时脸上显出了十分惊慌的表情,并且用手紧紧的护住了他的那个包,而且那个包里的东西好像比去的时候重了好多。
周毅因为平时大家都不注意他,但他却提出了有几次在市里玩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了吴作圣出入消费高档的地方。起先知道他是浙江人,以为家里富,但这回事一出他一想还是有些问题,于是把这事也告诉了成澍。
这晚,成澍和周毅在楼顶刚喝着酒,周毅突然指着楼下一个身影说:“快看,那个吴作圣,又要出校了。“成澍向下远处看去,果然是吴作圣,于是向周毅交待了几句,两人迅速下楼而去。
夜晚,吴作圣一个人来到了双塔处,然后四处张望后就转进了东方的那个水塔。过了十来分钟,探出个头四处张望了会就出来,然后沿着情人坡的那个长梯处下去了。
就在他走后不久,两个人跟着他而去了。
成澍看吴作圣走后也就转进了东边的那个水塔。塔里黑黑的,什么也看不清楚,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成澍在底楼一层用手四处轻敲,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于是来到了登梯处向二层爬去。二屋一个窗子,因为是晴天,还有些月光从窗口透了进来。一番搜索仍是没有找到什么。就这样,一直搜到七层也没有发现什么,于是下塔回了小屋。
“回来了,这里有个纸条,是华呈松送过来的。”梁爽在看书,见成澍回来,递过了一张纸条,“哎,你去什么地方了,怎么身上净是灰尘啊。”
“哦,”成澍关了门,两个走进卧室,“我今晚跟着吴作圣,他去了东边那个水塔里了,十来分钟后就离开,我想那个水塔里应当有什么古怪,就进去探了探,但什么也没有找到,我估计吴作圣这个人应当和那次事还是有些联系。你看这样行不行,明天我们约了吴作圣一起,故意去那个水塔玩怎么样,到时你只需要看吴作圣的反应,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嗯,这个办法可以。但会不会引起他的怀疑。”梁爽说。
“现在时间已经管不了这些。我想只能出这招了。这久华呈松也在帮忙。他派人去了韶山那个地方,没有发现什么东西,我估计如果那些钱真是吴作圣拿了的话,他肯定也不敢拿回家,按大家收集的一些信息,我估计这笨家伙肯定是把全放到了校园的什么地方,只要找到钱我想这事应当可以解决。”成澍说着打开了纸条,然后笑了。
“你笑什么,什么好事啊。”梁爽没有去看纸条。
“哦,你看看。”成澍主动将那张纸条递了过去。
梁爽看完后两人对视,开心的笑了。“我看不错,这华呈松以前看他不是太顺眼,没想到关键时候还真是能帮上手的。成澍,你交的朋友可真是有意思。”
“是啊,梁爽,你也是我的朋友,你有什么意思啊?”成澍开玩笑地说。
‘你啊,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要是我早就绷不住了。对了,你今晚还出去吗?”梁爽问道:“以后晚上可不要偷偷的出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出去我就担心得要死,在这时真是要出点干什么事还真是好怕。”
“谢谢,我的好梁爽。”成澍说着拥抱了梁爽一下。“真的谢谢你,不过你放心,我没事的。我向你保证,不会有什么事,我是担心你啊。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你也是。”梁爽说道。
“好了,先这样吧,你先看书,我就不闹你了,我出去了。对了,晚上一个人在一定要小心一点。这几天朱迪我也是让她呆在宿舍里。她没有过来。”成澍换了一身黑衣走了。
“进来啊。”江璇在塔楼的一层向站在外面的吴作圣叫道。
“不了吧,我怕,怕高的。”吴作圣站在外面门口的草地处。
“怕什么,我们都进去,看,静兰姐都已经上二楼了。”江璇还在催促着,“你不会连个女的都不如吧。”
“我,”吴作圣没有说下去。
“走吧,”赵晓松一把就把吴作圣推进了塔楼。
大家一路向上爬去,梁爽在一边仔细地看着吴作圣的表情和眼神。江璇和赵晓松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要来这儿,但只是觉得好玩所以就只是开心的玩着。
晚上,梁爽和成澍把一个包从水塔的三层取出后拎回了宿舍。二人打开一看二人都惊呆了。“原来是真的。”他们一直担心当初的推测如果出现问题就难收拾了。但现在钱竟真的出现在了眼前。二人全部清点了下,四十二万,少了八万。
“看来明天必须要把吴作圣叫来了。那八万无论如何得补上,要不估计那些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成澍数完后说。“这八万也不是个小数目,这吴作圣真是混球啊。”
“先别生气,关键是如何把这八万也凑起来。”梁爽把钱重新用不起眼的几个盒子分开装了,并上上面重新装成其他用途的盒子。“吴作圣家是浙江的,听说他有亲戚是开厂的,应当不缺钱的,只是突然让他向家里要八万,我估计他也不敢把这事说出来,他能瞒大家一年,那么这事也不会向家里人说的。这可是八万啊,这小子是怎么花的,竟然花了这么多。想着都那么可怕。”
“梁爽,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啊。”成澍坐着想了一会儿。
“怎么不对啊,”梁爽也没有多想。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对这个事的处理过程也太顺利了,好像就向我们想什么来什么一样,中间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这钱是真的只是天作圣一个人取来的吗。他应当是不一个人才对。而且以他的性格不像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