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来折腾去,玲珑不满的来回翻身,抓头搔耳的举动令阮璟默不禁笑出了声。
“相公~”
声音有些沙哑,揉揉惺忪的双眼,玲珑终于醒来,见阮璟默正温柔的望着自己,不禁脸色微红。
一把拥住浅笑的阮璟默,玲珑对着那白皙的脸庞就是一顿狂亲,完全不顾瞬间僵住某人。
满足的抹了抹嘴,玲珑一脸得意,跳下塌飞快的穿好衣服便跑了出去。
“玲珑啊”
似乎已经习惯了玲珑这么疯狂的举动,阮璟默只是无奈的叹气,却是连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眼中闪烁的幸福的神采。
还记得第一次玲珑这般疯狂的时候,他可真的是被吓得不轻,连说话都吞吞吐吐了。
++++
“逍遥王、逍遥王妃到!”
挽着阮璟默,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自己的座位,玲珑的脸上始终都挂着淡淡的浅笑,在外人面前,她绝对要做一个贤妻啊。
“玲珑啊,朕见你气色不错,不知伤势如何了?”
阮凌关心道,颜玲珑的事情他自然听说了,为了保护阮璟默而不惜牺牲自己,导致重伤,虽说因祸得福并无大碍,但这举动,却已足以令阮凌对她刮目。
“儿媳惶恐,劳的父皇担忧,现已经痊愈的七七八八了。”
连忙起身谢恩,玲珑举手投足间无不流露着高贵的气质,微笑依旧。
她明白,她要给阮璟默赚足了脸面,因为她是他的妻,他不拘小节,事事以和为贵,她却不能处处忍让,和睦自然最好,但这却并不代表她不敢与别人针锋相对。
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定十倍百倍奉陪!
“哈哈,玲珑如今果真变得越发可人了!”
阮凌大笑,如今阮璟默身边也算有个能照顾他的人了,“明润啊,这下你也可以放心了,玲珑这般贤惠,默儿今后可有福气了!”
“是啊,默儿从小由臣妾照顾,臣妾早就把他当成自己儿子看待了,如今既有了玲珑相伴,自然也省的臣妾挂心了。”
一旁的韦皇后缓缓开口,面带浅笑,举止投足间,早已将贵族气质发挥的淋漓尽致。
“儿媳谢过父”
“嫂子可真是会讨人喜欢啊,看来的确是不傻了!”
完颜颂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满是敌意的瞪着玲珑,刚刚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为什么父皇母后也这么喜欢颜玲珑,为什么!
众臣不敢言,几位王爷在皇帝面前自然也不能多说什么,只得轻咳两声,想要让完颜颂收敛些。
“妹妹说笑了,所谓傻人有傻福,我若不傻,怕是也不会跟王爷有这姻缘,如今我俩相敬如宾,相濡以沫,倒也是我的福气。”
“你!”
“王爷如此睿智,娶我还不是因为我傻里傻气,讨人喜欢!”
“你!”
“妹妹支吾半天却不成句,想必是来时累坏了,还是赶快坐回位子休息一下吧!”
“父皇!”
“好了!”轻声呵斥着完颜颂,阮凌没在说什么,“今日是群臣宴,如今人已到齐,那准备的节目也该开始了。”
“是!”
歌舞升平,小曲悠扬,刚刚的事情很快被众人抛却脑后,畅快饮酒,开怀大笑着。
斟一杯酒,玲珑满是幸福的微笑,“相公~”
“玲珑啊,你可不能沾酒,就你的酒量”
没等阮璟默说完,玲珑便一口饮尽了杯中酒,被呛得眉头紧皱,不住的咳嗽,却依旧享受似得抹了一把嘴角,“相公,如此盛宴,不喝酒才是扫兴,来!”
在斟一杯,脸色微红,玲珑必是有些醉了吧。
“父皇,趁着今日人齐,儿臣想与三嫂合作,给大家跳一支舞好吗?”
“颂儿既然有这份心意,那朕便允了。”
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古筝,玲珑汗颜,悄悄的看了阮璟默一眼,发现他正满是微笑的看着自己,不禁咽了口唾沫,既然横竖都是死,那她就不客气了!
指尖抚上古筝,深吸口气,缓缓闭眼,一曲高山流水便在弦间倾泻而出。
所有人皆瞠目,玲珑这一曲,仿若让人置身其中,迷幻的世界,高山、流水、鸟语、花香,美妙仙境浮现,令人不禁失神。
曲过半,人已远,思源。
笛声悠扬,轻柔委婉,玲珑嘴角不由的勾出一抹满足的微笑。
这笛声与她的琴声紧密融合,仿若一体,不可切分,不禁暗暗佩服来人的实力。
音了,手落。
循声望去,玲珑瞬间失了神。
肤若凝脂,气若幽兰,眸含秋水,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一袭纯白色长裙逶迤,腰间的云带与那如墨的青丝相连,也显得她的身子更加的娇小。
踱着莲步缓缓走来,才发现女子穿的竟是琉璃质地的凉鞋,露出白皙的肌肤,握着笛子的手腕上纹着奇怪却十分美丽的图案,像蝶、像花“皇上,臣来迟了。”
没有理会众人惊艳的目光,女子微微躬身,却并未参拜,似乎迟来的她也并有一丝自责的意思。
“你能来我就很惊讶了,哪里还有怪罪一说,赶快入座吧!”
“恩。”
并未被阮凌的态度感到吃惊,女子站直身子,朝早已愣神的玲珑看了过去,神色却依旧忧郁,平淡如水,她就是阮璟默的妻子么?
“玲珑,这是我西苍第一位女钦天监,云可心,也是默儿的姐姐,今后也就是你的姐姐了。”
介绍着女子的身份,竟是那日观星的云可心,众人不禁一叹,云可心的大名自然妇孺皆知,但能看到她真容的人,却是少之又少,如今她们竟见到了本尊,又怎能不兴奋呢!
曲过半,人已远,思源。
笛声悠扬,轻柔委婉,玲珑嘴角不由的勾出一抹满足的微笑。
这笛声与她的琴声紧密融合,仿若一体,不可切分,不禁暗暗佩服来人的实力。
音了,手落。
循声望去,玲珑瞬间失了神。
肤若凝脂,气若幽兰,眸含秋水,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一袭纯白色长裙逶迤,腰间的云带与那如墨的青丝相连,也显得她的身子更加的娇小。
踱着莲步缓缓走来,才发现女子穿的竟是琉璃质地的凉鞋,露出白皙的肌肤,握着笛子的手腕上纹着奇怪却十分美丽的图案,像蝶、像花“皇上,臣来迟了。”
没有理会众人惊艳的目光,女子微微躬身,却并未参拜,似乎迟来的她也并有一丝自责的意思。
“你能来我就很惊讶了,哪里还有怪罪一说,赶快入座吧!”
“恩。”
并未被阮凌的态度感到吃惊,女子站直身子,朝早已愣神的玲珑看了过去,神色却依旧忧郁,平淡如水,她就是阮璟默的妻子么?
“玲珑,这是我西苍第一位女钦天监,云可心,也是默儿的姐姐,今后也就是你的姐姐了。”
介绍着女子的身份,竟是那日观星的云可心,众人不禁一叹,云可心的大名自然妇孺皆知,但能看到她真容的人,却是少之又少,如今她们竟见到了本尊,又怎能不兴奋呢!
18。第一卷:笑繁华…第十七章 暗涌
玲珑闻言眸中暗芒闪过,这云可心到底是何身份,能让阮凌不以朕自居?
“我是循着琴声而来,这皇宫怨气太重,过于轻快的曲子会招来他们憎恶的。”
押了口茶水,云可心缓缓开口,双眸却一直盯着颜玲珑看,那根本望不到底的瞳孔,表面平静,内在的危险却只有云可心自己知道。
玲珑汗颜,云可心的意思是在说自己惹祸了!这丫的说的可真够直白了啊!
“完颜颂,举动过于明显,就是愚蠢了。”
玲珑正因吃瘪而不满,云可心竟又教训起了完颜颂,那始终如一的淡漠,令她感觉一股寒气蔓延全身。
“你这是在指责本公主吗!”
本是坐在一旁看热闹的完颜颂顿时拍案而起,她可不管自己父皇对云可心怎样,惹恼了她,就是不行!
“对。”
大殿顷刻安静了下来,众人不禁暗自佩服云可心的胆识,回答的这么直白,那完颜颂可是出了名的泼辣,谁要是惹了她,可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的。
“可恶,今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就不知道我完颜颂的厉害!”
这么说着,完颜颂腾地冲出了座位,不顾阮凌等人的叫唤,直接奔向了云可心!
“别动!”
玲珑见云可心危险,起身就要去阻止,却被阮璟默给拦下,不禁疑惑,云可心不是他的姐姐么?
“啊!”
还未近身,完颜颂便感觉浑身剧痛,摔在地上不住的打滚,表情也因痛苦扭曲在了一起,仿若痉挛。
眸中的痛苦一闪而过,云可心起身,走到了完颜颂身边,将茶水一滴不剩的倒在了她的身上,这才令她停止了尖叫。
“朽木不可雕。”
冰冷的俯视面如纸色的完颜颂,云可心满是不屑,瞥了一眼已经呆滞的玲珑,薄唇轻启,“镯子不能离身,她是你的护身符。”
“臣告退。”
“等等!”叫住走到门口云可心,玲珑瞳孔收缩,“上次在马车内的人,是你吗?”
“玉碎你碎,且记要好生爱惜她。”
没有回答玲珑的问题,云可心顿了顿,便再次抬步离开了。
仿若受到重击,瞬间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阮璟默身边,玉碎,她碎么凤眸微眯,云可心到底什么意思,既然火凰如此危险,为什么要赠给玲珑,难不成是另有目的么!
“好了,大家快继续吧。”韦后笑着道,说着便起身,“皇上,臣妾先带颂儿去休息吧,我看她也被折腾的不轻,毕竟只是个孩子。”
“恩,去吧。”
大殿很快恢复了欢快的气氛,玲珑却因醉酒加上心烦,靠在阮璟默肩膀很快睡了过去。
夜深,人已散,歌未央。
看着逍遥王府策马而去的马车,黑暗中的男人轻摇蒲扇,眸中的精光展露无遗,“增派人手监视颜玲珑,另外,明日的行动,绝不能失误!”
“是!”
++++
泪水终于决堤,云可心颤抖着掩面痛哭,依靠在树旁瘫坐在地,胸口像是被什么塞满了,濒临窒息。
刚刚是幻觉么,可是为何那么真实,那熟悉的味道萦绕周身,连手法都那么的如出一辙,让她怎能不想,又怎能不痛!
抬头望着夜空,群星璀璨,心中痛感再次袭来,为什么,连星星都不会孤单,唯独她,要承受莫大的痛苦,孤单一辈子呢!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洒落一地,“为什么,为什么都这么多年了,你还在折磨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狠狠的捂着自己的胸口,揪心的疼仿若凌迟,云可心是孤独的女人,也是悲哀的女人,这是云氏一族注定的命运,她无法左右,更是无法摆脱。
眼前模糊的出现一个男人,看不清他的容貌,只是觉得很温暖,男人的笑很温暖,他的温度也很温暖。
抬手,想要触碰这幻象,却是望尘莫及。
怎舍得离开你,只是命运迷离,说好不见,却是不敢再见“可心”
树影斑驳,黑影一闪而过,带着浓浓的惆怅,消失一方。
“后山蛇出没的原因查到了。”书房内,阮璟熙面色沉深沉道,“殷九骞可能已经到了中原,现在正在某个角落盯着我们。”
“恩,叫大家都小心些。”凤眸危险的眯起,想不到西域那边脚步如此之快,事情似乎有些棘手了,“飞鸽给云流,叫他这些时日将轩辕阁盯紧了。”
“好。”
“玲珑,你怎么还没睡啊。”
看着揉着惺忪双眼出现在书房门口的玲珑,阮璟默眉头轻皱,随即便换上了往日的微笑。
“相公没在身边,睡不着。”
满是无奈,玲珑也不想,但这似乎成了一种习惯,没有阮璟默,总感觉缺点什么。
“时候也不早了,璟熙去客房吧,我也陪你嫂子去休息了。”
看着装撞进自己怀中的玲珑,阮璟默无奈的笑笑,意味深长的看了阮璟熙一眼,便揽着玲珑离开了。
“怎么还不见清醒?”
轩辕阁内,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