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的叹了口气,玲珑站在池塘边,任凭晚风轻抚脸颊。
“后悔了?”
邪魅的声音响起,玲珑一惊,猛的转身,竟直接撞到了来人的胸膛,脚下一滑便向池塘边栽了进去。
淡淡的花香扑鼻,玲珑自然倍感熟悉,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花千夜那张妖孽般的俊脸,轻咳一声,与他保持了距离,还好是夜,没叫她太过于尴尬!
“你不是要在云南养伤吗?怎么我前脚到了,你后脚就跟来了?”
“这不是想你了么。”
玲珑嘴角抽了抽,一巴掌拍在了花千夜的后背,“没事别给我胡说八道,这是皇宫,不是你们家,被别人听了闲话,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我可以理解成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花千夜戏谑的挑眉,依靠着旁边的垂柳,嘴里叼着个树叶,一副纨绔不羁的样子。
玲珑白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看着今日的月,心情有些压抑。
“你可以直接告诉他实话的,至少他对你的情就不会变质。”
玲珑摇摇头,“那样的话,我若是死了,他一定伤心坏了。”
“你倒是关心他。”花千夜眸中流转着异样的神色,“你可知今日之后,他便不再是你一人的了?”
心口一阵抽痛,玲珑干笑两声,她自然知道,可是,又有什么办法。
“现在去阻止,还来得及。”
“呵呵,随他吧,这是我的选择,我不会再去篡改他。”
“你还真是有趣!”花千夜笑笑,“叫我越来越喜欢了。”
“下辈子在说吧。”
白了花千夜一眼,玲珑想都没想的说了出来,呵呵,下辈子,谁知道谁都是谁?
花千夜眸中一闪,“下辈子?好!”
玲珑嗤笑,刚想说些什么,却是腰间一阵力道,惊诧之际,唇竟然就这么被封上了。
想要挣扎,却是如何都动弹不得,花千夜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顺着她的脸颊一直吻了下去,感觉着玲珑颤抖的身形,不知怎么,竟不舍的戏弄她了。
细密的吻一直到她的耳后,怒火中烧的玲珑就这么被一阵剧痛给惊醒了!
她,被咬了!
“你们是在做什么!”
身形乱了,玲珑脸色瞬间苍白,听着身后的声音,不是阮璟默,但,被谁撞见都不是好事那!
“没看见么?”
花千夜鬼魅的说着,又对着耳后还在流血的伤口吻了一吻,这才幽幽的站直了身子,将玲珑拦在怀中,“永康王又是作甚呢?”
是阮庆书!
玲珑稍稍舒了口气,还好是他,这样的话私下底还能解释解释,可是,就当她庆幸的时候,却才注意到阮庆书身边的颜玲雪,这下,完蛋了!
“想不到皇帝新婚,连皇后都跟着喜庆了!”
颜玲雪嘴角的嘲笑确实将玲珑的眼睛刺伤了,奈何自己根本说不出话,亦是不能动弹分毫,只得暗暗咒骂着花千夜,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心都有了。
“她说要跟本王谈事。”
瞥了一眼得意的颜玲雪,阮庆书冷哼,想必颜玲雪说的谈事,就是指这件事吧。
“哎,真是叫人不敢相信,堂堂的国母竟然瞒着皇帝!”
“你说够了么?”阮庆书大喝,“本王可以随时叫你失足落水。”
颜玲雪浑身一颤,落水!
想起六里桥那段黑暗的历史,她心中竟上升了恐惧。
玲珑心中满是激动,果然是教练,永远跟她是统一战线的!
“放开皇后,饶你不死。”
“可能你是误会了,我并没有不放开她的意思。”
花千夜浅笑,大手一挥,玲珑轻咳两声,转头对着花千夜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是却不是有心的。
不知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可能是两人在那次的三人行之中经历过事情之后吧,总觉得他不是那种人,相反的,他的感觉就和初见阮璟默的感觉一样,那种孤独的感觉。
也正是因为这种感觉,她对花千夜没有了以前那种憎恨的感觉,即便是有着一副不堪回首的事情。
“皇后你真的认识他!”
阮庆书一脸的不可置信,看着玲珑劈头盖脸的一阵狂骂暴打,不禁心中一阵冷汗,这丫头的身手越来越不错了啊。
“是啊,一个神经妖孽。”玲珑无奈的耸耸肩,“不用惊讶,他怪癖,刚刚是咬了我!”
玲珑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显然是说给颜玲雪听的,虽然现在是冯建社会,但是大家都在场,她这么说也就不算瞎掰了。
103。第二卷:锁清秋…第一〇一章 破碎的感情
“妹妹愚钝,听不懂皇后的话,却是将眼前的事记在了心。”
颜玲雪声音尖锐,显然是想借这件事推波助澜一下,叫阮璟默彻底对玲珑没了兴趣,“不知道皇上听说了这件事会什么表情。”
玲珑眉头一皱,一脸自责的看着花千夜,他正捂着头愤愤不已,却是不好说什么。
“你认为陛下会相信你的话吗?”玲珑浅笑,对于这里的人,她有百分之百的心去信任他们,当然,除了颜玲雪之外。
但是阮璟默早就知道她与颜玲雪关系不和的事情,又怎么会听她的一面之词,真是可笑。
颜玲雪显然也是渐渐明白了这点,怒气冲冲的跑到了玲珑面前,对着她就是一巴掌,完全没反应过来的玲珑就这么苦逼的被扇了!
虽然不是很疼,但是为什么脸上会火烧火燎的感觉?
眼中瞬间冒火,玲珑迅速钳住了准备在打自己一巴掌的手臂,一把给甩了出去,颜玲雪也就华丽丽的摔在了地上。
“你大爷的,给你点脸你还上天了!”
一脚踩在了颜玲雪身上,玲珑上下其手就是一顿暴打,丫丫的,这颜玲雪果然是吃饱了撑了!
至于剩下的两人,自然是被这一幕惊呆了,直到颜玲雪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两人这才想起来劝架。
玲珑完全就是个泼妇,凌乱的头发没有任何束缚的倾涌而下,衣衫褴褛,显然是被颜玲雪刚刚给撕扯坏的。
大口的喘着气,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颜玲雪,玲珑气的牙根痒痒,甩开了花千夜的手,愤愤道,“你们都拦着我干什么,她这种嘴欠手贱的人就该受到教训,不然永远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做什么的!”
“好了,既然你都说她是这种人了,何必又和她一般见识,大不了一条人命,还是罢了。”
不可思议的看着花千夜,玲珑白了他一眼,“还挺向着她,怎么没见你跟我这么客气过。”
花千夜一听,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玲珑那审问似的表情,竟觉得十分可爱。
颜玲雪踉跄着离开了,铭与莺儿也走来进来,花千夜离开了,整片林子只剩下阮庆书和她。
“这么久没见,身手利索多了!”
玲珑一笑,“那是!主要古代欠收拾的人多了。”
阮庆书无奈的笑笑,正看见莺儿走来,便示意她他们在这,简单交代了两句,大家便离开了。
“小姐,我刚刚看见……”
“不用问了,跟你想的一样,被我教训了。”
直接打断了莺儿的话,玲珑仰天长叹,“其实,有时候觉得我自己也挺缺德的,只要烦气了就揍人,尤其是颜玲雪。”
“姐姐莫这么想,我看那女人心计颇重,你教训教训她也是应该的。”
铭也应和着,手中的拳头跃跃欲试,其实,她也很久没揍人了。
“心计重?”玲珑嗤笑,“她就是个把所有心眼都写在脸上的人,没什么心计的,挺好一孩子,只不过受她娘亲的影响太深了。”
三人就这么闲聊着进了幽居,各自收拾好便去休息了,今夜是个不安分的夜,玲珑还是早早睡了比较好。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感觉屋子好像有什么动静,玲珑吃力的睁开眼,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屋内的环境。
“你怎么来了。”
见这人竟然是花千夜,玲珑满脸的黑线,他就是唯恐天下不乱那波的,这大黑夜的,他来回闯皇后的内室,还真是胆子越来越肥了。
花千夜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有些苍白,奇怪,他刚刚还不是好好的吗?
“喂,我说你不去该去的地方睡,跑我这凑什么热闹!”
花千夜脸色更黑了,玲珑也有些愠色,今个心情本来就不明朗,他们还一个接一个的气她嘛!
正愣神之际,见花千夜竟开始给自己宽衣,玲珑双眸瞪得都要掉下来了,颤巍巍的伸手指着那阴沉着脸脱衣服的花千夜说道,“你脱哪家子的衣服,赶紧给我哪凉快哪呆着去!”
“我在这休息有何不可?”
“不可的地方多了!”玲珑闻言腾地蹦了起来,指着花千夜喝道,“我们两个的事你不是答应了我绝对不说出去么,现在你一次次给我玩这套,傻子看不出来怎么回事啊!”
花千夜脸色瞬间变得冰冷,连同周围的气息都被冻结了。
玲珑打了个寒噤,她从未见过这样恐怖的花千夜,那个温柔的妖孽跑哪里去了?
她不过就是实话实说啊,而且就像他这样动不动的出现在自己身旁,不说别人,首先莺儿和铭就会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停住了继续脱衣服的动作,花千夜瞬间到了玲珑面前,将她框在床柱上。
冰冷的气息令玲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可是,这却不陌生,她记得这种感觉在哪里出现过,还有这个眼神……
“花千夜,你敢装的在冷一点么!”
咽了口唾沫,玲珑虽然害怕,但是心底里还是有一丝希冀的,总是感觉花千夜不会真的伤害她,不知怎么回事。
可是,她却感觉错了。
啪!
响亮的声音充斥着自己耳膜,玲珑的脸瞬间肿了起来,豆大的泪珠倾涌而下,这一巴掌,连同她的嘴角都被打烂了,血,也就这么控制不住的沿着嘴角流了出来。
捂着脸,玲珑擦了擦被泪水模糊的双眼,怒目而视,“你大爷大花千夜……”
整个灵魂仿佛被抽空,玲珑浑身颤抖的看着眼前冰冷如霜的男人,哪里是什么花千夜,分明是她的相公,阮璟默啊!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睡个觉不可能把自己睡成这样啊!
竟然能把阮璟默堪称花千夜,还跟他说了那么说话,就连失身于他的事情都说了出来,阮璟默不打自己,才怪啊!
“我看错你了!”
悲哀、绝望、愤怒,阮璟默只感觉火烧到了天灵,他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人,最爱的人,竟然是自己最大敌人的女人,而且,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怪不得,怪不得她的身上有鬼花图腾,原来她早就和花千夜扯到一起去了,可笑的他竟然还傻傻的期待着那图腾只是因为颜玲珑流着西域皇室的血脉而已,可笑、可悲啊!
“相公,你……你听我解释……啊!”
尖叫声响起,玲珑捂着那半边脸泪眼汪汪的看着阮璟默,他又打了自己一巴掌,狠狠的一巴掌。
“贱人,我竟对你这么用心,我竟想为你空设后宫,我竟会为你毁了自己的命,真是天大的笑话!”
一句贱人,说的玲珑的脑子一瞬间爆炸而开,她……被嫌弃了。
阮璟默没在说什么,可能是打击太大,他接受不了吧,一时将幽居所有能摔的东西都摔掉了,这才甩袖而去。
他走的那般决绝,不带一点的感情,玲珑无力的瘫在了地上,看着离去的阮璟默,掩面痛哭。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为什么阮璟默不听她的解释,为什么不听她说完!
铭和莺儿早就被吵醒,看着这番场面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有跪在一旁,百感交集。
一个劲的抽蓄,玲珑干脆直接倒在了地上,胸口仿若被千金巨石压住,呼吸越发的困难,终于,在莺儿与铭起身朝她奔来的时候,她眉头皱成了川字,晕了过去。
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日清晨了,莺儿脸色憔悴的趴在塌边休息,铭则是趴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两人怕是都累坏了吧。
吃力的起身,却是身子骨软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