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要是宋依不问,她就去问,在录下来,这样的话肯定也会解除宋依的心结。
一计不成,冯真真很快想到另一计,她要联合朱林商一起演戏,这次改成她生病,然后想办法询问朱健刚,然后让朱林商引宋依过来听。
“就这么办。”冯真真越想越觉得这办法好,还不用那个无情的系统帮忙。
“真是蠢货,你就那么肯定朱健刚会和你说那些话?要知道你们这边的父母在子女面前可是很害羞和含蓄的。”夜铭无比讥诮的道。
“确实是这样。”冯真真苦恼的皱起眉头,想了想道,“这次的奖励我不要了,我自己能瘦下来。请伟大的系统大人帮我的忙。”
“真的不要奖励?”
“不要。”
“好,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
“不会。”此时的冯真真回答的爽快,却不知后面会为此付出很大的牺牲。
“那好,说说你要我帮什么忙。”
“首先朱健刚不是把宋依当成是宋怡之的替身,是真的喜欢宋依吧?。”
“是,真是愚不可及的想法,替身可不会过这么好的日子,不过这也是你们这些人就喜欢自己折磨自己。”
不去计较系统的话,冯真真继续道,“这个朱苗苗现在喜欢的人是医生?”“是。问这个干什么?”
“当然是有用了。”冯真真呵呵几声,又道,“那人多大了?是治疗哪方面的医生?”
“年二十七,主治心血管方面。”
“真是天助我也,当然还是系统大人最厉害。”冯真真拍着马屁,感觉空气中都有了点那么丝波动,高兴的眯起眼睛道,“那就请系统大人让朱健刚突然昏迷不醒,然后去医院查出心脏有点毛病,并安排朱苗苗喜欢的那人来主治。当然等到问出想要的答案,就让朱健刚好过来。”
“真是麻烦,直接让我去让朱健刚说梦话不就行了。”
“可是这样子朱苗苗”冯真真止住话,一拍脑门,“确实是太笨了,让宋依知道朱健刚没有把她当替身,那么一切就解决了。系统大人真是英明神武。”
“你真这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冯真真也被自己给囧到了,她真是越来越会拍马屁了。
晚间,朱健刚和宋依睡的安稳,突然朱健刚的身子往宋依那么靠了靠,手也紧紧的抱住了宋依,一向浅眠的宋依被他弄的醒了过来,寻着朱健刚的呼吸,宋依倚靠进他的怀里。
“依依,依依。”朱健刚抱紧怀里的人无意识的喃喃。
一一,宋依心里发紧,那么多年朱健刚还是唤着那个宋怡之的小名,她宋依永远都只是个替身。她的一颗心瞬间酸涩起来,眼泪无声无息的留了下来顺着她的眼角流到朱健刚的手臂上,她正兀自伤怀,抱着他的朱健刚仿佛被她流到手臂上的眼泪烫到了一般,紧闭着眼柔声安慰道:
“有我在依依不要怕,夏天的雷很快就过去了。”
梦话朱健刚说的异常清楚,宋依突然瞪大眼睛,雷!她很害怕打雷,她又想着刚才朱健刚说的一一,难道是在说依依,她家里人都那样称呼她,一想到某种可能,宋依的一颗心顿时欣喜若狂,她颤抖着声音说,“谁很害怕?”
说完那些话,黑暗里,宋依屏息的望着朱健刚,一瞬不瞬的等到着。
朱健刚更加抱紧怀里的宋依,在梦里,他和老婆宋依被困在荒郊野外,头顶巨大的雷声轰鸣,他紧紧的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宋依,嘴里不住的安慰着,突然有一个声音在问他谁害怕,他立马回答,“依依,我老婆宋依很害怕。”
“你喜欢宋依吗?你爱她吗?”宋依抖着嘴唇问道。
那声音再次询问,朱健刚看一眼怀里瑟瑟发抖的老婆,想着那么多年,总是温柔待他的宋依,又想到了宋怡之,他点点头道,“很喜欢,我爱宋依。”
听到想要的答案,宋依有点不敢置信,她激动的浑身颤抖,她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她哽咽着问道,“我也爱你,健刚。”我一直都爱你,我不是替身,健刚也爱我,我不是宋怡之的替身。
第二天,宋依早早的就起来,虽然昨晚一夜没睡,可是她的精神异常的好,精心的描述着妆容,宋依温柔似水的注视着还在睡觉的朱健刚,满心满眼都是甜蜜。
解除了多年的心结,宋依的精气神更加的好了,可谓是荣光散发,一大早的就亲自到厨房给一家人准备早餐。
冯真真吃着薇甜水涡蛋,看着对面浑身散发着少女气息的宋依突然牙疼了起来,这恩爱秀的真是腻死人。
“完美解决,这下子宋依该不会把那么莫须有的罪安到朱苗苗身上。”听着课,冯真真询问着系统。
“还得在观察几天。”
二楼书房。这几天家里的气氛好像和以往很不同,尤其是母亲宋依,看着窗边闭着眼的冯真真,朱林商忍不住道,“朱林林,你有没有觉得家里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聪明的朱林商这次可有点迟钝哪,当然会不同了,宋依解除了多年的心结,心情当然与以往不同,没看到现在对着朱苗苗眼里的笑也异常的真嘛,当然这些话不能和朱林商说,冯真真假装露出被打扰后的不悦,“不还那样,闲的你。”
“哎,朱林林,你是不是又偷喝爸的老白干了,说话这么冲。”朱林商走到冯真真身边动了动鼻子道,“好大一股酒味,喝的不少啊你。”
一脚踹过去,朱林商灵活的闪开,冯真真打了个酒嗝,瞄了眼一脸坏笑的朱林商,得意的道,“老白干有什么好喝的,我喝的是那瓶82年的红酒。”
“82年的那瓶。”朱林商不可置信的看向冯真真,惊道,“我记得那瓶红酒就一瓶,那可是妈特意买给大姐的。”
不去管朱林商的大惊小怪,冯真真跳下窗台,从书桌底下掏出那瓶82年的红酒和三个酒杯,对着朱林商扬了扬手,“走,找大姐喝酒去。”
“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聪明了。”感叹了一句,朱林商接过那三个酒杯,跟着冯真真往朱苗苗所在的琴房走去。
琴房里隐约传来钢琴声,冯真真放慢脚步,仔细聆听,很快就听出朱苗苗所弹的那首曲子——梦中的婚礼,真是首好曲子。朱林商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继而勾起前面冯真真的脖子往琴房大步走去,这个时候喝香醇的红酒正好应景。
多年的心结解除,宋依也意识到她原来的那些心思是多么的不堪,虽然一下子改正不过来,可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她也慢慢的改正了以前那些心思,慢慢的真的把朱苗苗当成亲生的女儿,自然不会去约束朱苗苗出去约会,只不过朱苗苗依然不被允许在外过夜。
观察了一段时间,朱林商终于发现了点什么,连忙到冯真真面前得瑟。
“哎,我知道家里为什么变的这么的那啥了。”朱林商故意说的语焉不详,原本以为冯真真会好奇的询问,哪里知道人根本就不理会他,这让他不得不再次道,“你不想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想。”冯真真淡淡道,这可把朱林商憋的不行,只好嘀嘀咕咕道,“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沉的住气了。”
这句话点醒了冯真真,只好装作很好奇道,“快点说,唧唧歪歪什么。”
“嘿嘿···”朱林商高深莫测的笑笑,道,“妈的心情好像特别的好,看着爸的眼神异常的柔,肯定是爸做了些什么,让妈心情大好。”
到底是男孩子,没有女孩子那么的细腻,想不到其他地方去,冯真真配合着睁大眼睛,赞同的点头。
晚上,冯真真躺在床上,对着系统道,“任务完成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你这次好像特别的急切。”
黑暗里冯真真的脸红了红,她能说她想小花了吗,其实她也有点想见秦子舒了,梦中的婚礼,她其实很想有个自己的家。
夜渐渐深,空调发出微微的轰鸣声,冯真真慢慢的合上眼睛,没多久绵长的呼吸声就在室内想起。
秋风起,夜微凉,一身套装的冯真真在窄小的床上翻了个身,嘟囔了几句就继续安静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发 欧耶
☆、冯真真的转变(十二)
淅淅沥沥的雨敲打在透明的玻璃窗上,发出的噼里啪啦声,吵醒了沉睡中的冯真真。
扶着头呻吟一声,冯真真慢慢从床上坐起来,闭着眼摸进卫生间,很快里面就想起哗啦啦的水声。
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冯真真站在洗手台边,呆愣的看了会子空空的墙面,半响才嘟囔一句,“该买面镜子挂在墙上了。”
现在的冯真真已经不惧怕照镜子,也是时候开始新的生活,虽然她一直都很乐观,但是在某些方面她可是消极的很。
不过现在嘛,是时候抛弃那些消极的想法,慢慢进入新的阶段。
洗了个澡,神清气爽的出门去上班。
照例在常去的早餐店买了两个菜包子一杯豆浆,早饭要吃饱才有力气开始一天的工作,雨雾朦胧间,秋意渐浓。冯真真踏着润湿的路面,慢悠悠的朝地铁站走去。
从拥挤的地铁里厮杀出去,冯真真整理了下衣服,随着人流走出地铁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整个城市被雨水清洗的异常干净,周围是形色从从的人群,冯真真仰躺看向天空,纯净明亮,一如她此时的心情。
站在二十楼的落地窗边,秦子舒静静的看着底下的人来人往,没多久那个想见的人就出现在视野里,嘴角不自觉的扬起,楼底下的某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停下脚步仰起头看向高层,秦子舒的心刹时狂跳了起来,低声自语,“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儿子,你和谁心有灵犀?”不知何时来到秦子舒身边的秦震国也学着秦子舒的样子往下看,秦子舒被他吓的心脏骤紧,这一跳一紧之间心跳又恢复了正常。
“爸,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秦子舒无奈道。
楼底下的冯真真早已经随着人群进入公司,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秦震国咳嗽一声,拍了拍秦子舒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儿子,上班要时间到了,不要妄想摸鱼。”
面无表情的看着昂首挺胸,背着手迈着八字步慢悠悠往总裁办公室走去的秦震国,秦子舒默默的翻了个白眼,他爸真是越老越像小孩子。
不知是不是被优质帅哥碰过,连带着身价就水涨船高,冯真真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众位美女又在蹂躏她那盆可怜兮兮的含羞草,尤其她的邻位李艾,众人见冯真真来了立马嘻笑着一哄而散,李艾呵呵傻笑的看向冯真真道:
“这个含羞草是不是很好养?大家都想买一盆养养。”
“应该很好养。”冯真真对着她那饱受摧残的含羞草投去歉意的一瞥,真是辛苦了,要是被她知道是哪位男士不经过她同意就擅自摸她的含羞草,一定要替含羞草找那人要精神损失费。
“不过我们在花店里都没有找到含羞草,下次你要是在遇到那位卖含羞草的可得帮我买一盆。要是有很多,大家肯定也会买,在这里提前谢谢你。”李艾边说着,边双手合十俏皮的晃晃。
“好,一定。”冯真真大力的点点头,她一定会的,最好是让大家都买上,那样大家就会放过她的含羞草。
上班也有了一段时间,冯真真熟悉了公司的一些事情,慢慢的也被安排着做一些简单的事,有事情做时间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