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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傻丫头估计还不知道,这边某人为了她已经快要疯掉了吧。不过易路尧应该被折磨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和他摊牌了。
姜灵轻叹了一口气,对着易路尧说了个地址。只听那边说了句谢,然后就是“嘟嘟……”的声音了。呵~还真是心急。
电话这头的易路尧,激动地握着手机,嘴唇煽动着,难怪翻便了整个Y市都找不到她,原来她根本就不是Y市的人,这个地址也解释了为什么之前关于她的消息完全不能查到一点,像是有人可以掩盖一样。
不过就算她背景再厉害,她也是我孩子他妈!易路尧直接起身准备收拾去A市。看着镜子里,头发凌乱,胡子拉渣,双眸微红的自己,不禁苦笑道,什么时候自己也会因为一个女人变得如此狼狈了?但是一想到,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圆乎乎的小脑袋,哎,此生就她了。
A市军家大院:
某人正悠哉的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吃着西瓜,一边摸着自己的圆乎乎的肚子,感叹着日子多么美好……
小蛮在厨房熬人参鸡煲,大夏天的一铁汉子赤着胳膊用砂锅熬汤,大汗淋漓,看着乐呵呵的南宁,心中有一丝复杂的情绪滑过。
为了帮助她逃离老爷子的订婚,自己每天都第一次违背养育他的司令,自己也受到了严峻的军法处置。可是为了她的幸福他觉得值得。可是没有想到他守护了二十年的女孩儿,再次回来时,竟然怀着别人的孩子。
心中的城墙一霎那溃不成军,无法相信,可是看着她那么娇小的身躯,坚强的站在司令面前,那绝不屈服的神情,在司令的棍棒下,拼命地护住肚子,蜷缩成一团的模样,让他更加心疼。
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才能让无忧无虑逍遥自在的小囡囡,变得如此在乎一样东西。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才能让她心甘情愿的手这种怀孕的苦,哭过之后,继续温柔地笑着摸着肚子,像是在回忆孩子的父亲。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也罢,他有自私的想过,如果那男人不回来,他会一直守在南宁身边,照顾他们母子。他精心照顾的那个小家伙,那是她和另外一个男人的结晶。除了疯狂的额嫉妒,其实更多的还是心疼,那个男人如果真的爱她,不会让她一个人回来面对固执,古板的司令。
不过,只要他再一天,他就不会再让南宁和她孩子受苦。想着想着他放佛看到了将来,自己和南宁牵着小孩子散步的和谐画面。不知是因为厨房温度太高还是……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笨拙,淳朴的笑容。
“小蛮!我饿啦!”
“哦哦,来啦来啦……”回到现实,傻乎乎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将鸡汤小心翼翼地盛到碗里,端到院子里。
“诺,小心烫,哎,你怎么一会儿就吃了那么多的西瓜?凉性水果吃多了对胎儿不好,都是当妈妈的人了,怎么还不注意点呢?”小蛮一边嘟嘟囔囔,不停地说着,一边将她手中的西瓜拿开。
手纸巾轻柔地将她嘴边的西瓜汁给擦掉,南宁傻乎乎的笑着:小蛮,你越来越有当妈的潜质了,嘿嘿,那不等俺娃出来,认你当干妈得了……“
小蛮眸中尽是无奈,露出一丝苦笑:你可知道,我想做的事孩子的父亲……
“好啦,干妈就干妈,乖乖喝鸡汤吧。”南宁虽然在感情方面迷糊,可是他知道,她对自己仅仅只是亲人之间的感情。仅此而已……
他正准备拿起汤勺喂南宁,之间她眼睛瞪得老大,脸上慌慌张张,小脸抽搐着,双手颤抖着拉着自己的一副,往怀里躲去。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院子里出现了一个身影,自己呼吸也不禁一滞。浅蓝色的休闲服,纯黑色的头发中带着几抹神秘的墨绿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妖孽,是的,妖孽,此人绝对是他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人。
慵懒的靠在门框上,狭长的丹凤眼,危险的眯着,久久发出一句:“傻丫头,好几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坦白
小孩儿说话,大人不要插嘴。
儿童节快乐!
客厅:
穿一袭黑色丝绸唐装的南征,正襟危坐在客厅主位上,怒目圆睁的看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像话的男人。
宁站在一旁,目光躲躲闪闪,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易路尧,认真,恭敬一副好好学生的样子,没有了往日里的漫不经心,轻佻浮夸。只是当他眼神貌似无意瞥过来时,她清楚地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这种感觉她再熟悉不过了,以前每次她犯了错误,他就是这样的,太黑暗了,太暴力了……
不过反观老头子这边,貌似更严重,很有可能一不小心,今天咱都别想活着出去。掂量了一下轻重,她觉得还是先把老头子安抚好再说。
南宁挺着大肚子,端了杯茶,很是狗腿的跑到南征面前:“嘿嘿,爷爷,您渴了吧,喝点水,消消暑……”南征,看着自己的孙女儿那嬉皮笑脸的样子,反而有些怒其不争。冷哼一声接过杯子,慢条斯理的喝着。
自己怎么想也想不通,怎么会养出个这么奇葩的闺女,顿时觉得很对不起她逝世的父母。他同期战友的的孙女儿们个个都是乖乖巧巧,大家闺秀的模样。或是早已成了部队精英,为国争光。
偏偏自家这位,从小到大啥都不行,个性野的跟个男孩子一样,别的姑娘再学怎么打扮的时候,她在和人打架,逃课,玩泥巴。别的姑娘已经开始谈恋爱二楼,她还在打架,逃课,玩泥巴。这一点让南征深深地感觉到无力。
大院里,和她同龄的人都和她打过架,不管能不能打赢,她都是“全力以赴”,最终导致,方圆几十里,认识他老南家的都知道,他们家那丫头了不起。出了名的耐打……
原本为她培养的那些“丈夫”人选,最后都成了她的“兄弟”,他只有暗自拍着胸脯,恨铁不成钢呀,好不容易找到了某战友的儿子,愿意和这丫头相处试试,结果,没想到她直接半夜就溜走了,再回来时她已经非常“骄傲”的说自己怀孕了。
他有时真的很想一巴掌拍飞这个让他头痛的孙女,不过此时他到更想拍飞眼前这个不负责任的男子。虽然说他那张皮的确不错,嗯,看他身上那身价值不菲的衣服,家境应该很殷实。只是总感觉此人浑身散发着些许邪魅的气质。
他活了那么多年,见过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一眼便能看出一个人的本质。
虽然他极力表现得真诚,严肃也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义凛然一点,可是,再怎么样也跳不了自己的火眼睛睛。有些人身上的那股子凌厉的气息是遮不住的。
看来这人不简单呀,不过,那丫头怎么和这种人扯上关系?怀了孩子还偷偷跑回来?按道理正常的女人不是应该趁着怀了孩子牢牢的抓住这中优秀的男人吗?
难不成着男人有家室?
挺拔站立着的易路尧仔细地观察着主座上那人的神情变化,也大概能猜到些许。
嘴角噙着笑意,微微欠身,走到南征跟前,接过他已经喝完的茶杯,恭敬的说道:“爷爷,抱歉我来迟了。可能因为工作较忙,没能好好照顾南宁,她有些闹脾气,我们俩的婚事我已经和家里父母商议好了。家父也指责了我,没能提前来拜访您。实在是抱歉……”
这一席话恰恰说在了南征的心坎儿上,皱着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嘴角也不自觉的含着满意的笑意。
而一旁的南宁则是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张,不可思议地望着易路尧。奶奶的,他跑来凑什么热闹,我还要当单亲妈妈呢!
这一表情看在易路尧的眼里,就是明晃晃的感动,殊不知……南宁心中想的是:
老头儿被易路尧哄着心情大好,不一会儿的时间两人就聊上了。不顾在一旁石化的南宁,南征对着一直沉默着的小蛮说道:“准备开饭!”
小蛮紧了紧拳头,面无表情向南征点了点头就出去了。南征和易路尧两人望着他的背影,各有所思,老爷子叹息,摇头,易路尧得意,不屑……
只有南宁什么都不知道,还准备兴高采烈的跟着小蛮去厨房。刚踏出右脚,就被某人拦住,搂着腰:“我的未婚妻,你要去哪儿?”
南宁讪笑,求助似的望向爷爷,结果……
“爷爷,您应该还有事儿和我们交代吧?”腹黑的易路尧适时的开口,语气不卑不亢,带着尊重。
南征是越看越喜欢这个漂亮的年轻人,就是不知道跟他在一起压力会不会太大呢?额,听说现在男孩子也喜欢男孩子,那这样的话,他家孙女婿不是很危险?
咳咳,想多了,正了正脸色,掩盖自己稍许尴尬,:“丫头,留下!”
军令如山,南宁只好缩着脑袋,乖乖呆着,咬牙切齿的看着易路尧:
此男子太奸,必遭天谴。
易路尧看着同样老奸巨猾的南征,和怀里仍旧不安分的南宁,既幸福的同时,又感觉有些头大,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Y市:
姜灵这段时间每天跟着薛承泽谈生意,做策划。韬光养晦,她可以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虚心”的向他请教,一方面在探他的底。姜灵发现薛承泽这个人也的确很厉害,很多棘手的问题,到他手中,也会变的很easy。。
可是他却依旧隐藏的很深,看他谈吐不凡以及那良好的教养,姜灵觉得他背景很多不简单,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出身,资料上显示他出身在澳洲,17岁才回国,之后在A市呆过三年。
姜灵看着凛着脸,说着流利的法语和一帮老外交谈,说服他们注资给姜氏的最新项目。那几人被他说的晕头转向,直接就答应了,等她反应过来时,合同已经到手了。
耳边突然传来陌生温热的男性气息,姜灵一把将他推开。站起身,优雅地整理着自己的套裙。
“呵~薛经理,您这是作甚么?”
薛承泽面不改色,“那么紧张?害怕?呵呵,灵儿,你可真可爱。”
姜灵心里一阵反胃,强忍着:“薛经理,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儿的话,我先出去了,还有些文件要处理。”
薛承泽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扯如怀中,死死的扣住,“灵儿,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是在追求你吗?嗯?”末音上挑,带着反问和调情的问道。
姜灵冷笑,细细的高跟鞋后跟,毫不犹豫的踩上他锃亮的皮鞋。薛承泽闷哼一声,手不自觉的放开了她。
姜灵看着一连吃痛的薛承泽心情大好,“薛经理,忘了讲,我可快是有有夫之妇了哦…对了过几天我和睦会把订婚请柬给您送过来的…”说完,朝他露出一抹灿烂幸福的笑容,然后扭头就走。
待门狠狠的关上以后,薛承泽,目光阴骘,充满的仇恨和嫉妒得血丝。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握成拳头,将桌上的文件和咖啡杯通通扔在了地上。
他有些暴躁的将胸前的领带拉开,摔在一旁。脑海里充斥着姜灵和宋睦订婚的各种各样的画面。耳边一直回荡着姜灵清脆灵动的声音:“睦,我和睦会把请柬亲自送过来的哦”
他焦躁的在办公室走来走去,不知如何认识好。和姜灵待得越久,他就越不忍心下手,变得更见贪婪。想要每天都看她笑,想要听她说话,哪怕她对自己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好听的话。喜欢看她明明很聪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