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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岁那年,终于等到有人把我接了出去,可是没想到,那只是噩梦的开始。
那个人,不止收养了我一个人。每天他会换不同的小孩带在身边,给我们穿上好看的衣服,看起来像富人家的小孩。在各种奢侈高档的场所穿梭,我们只需要安静的坐在一旁,等待着他把“战利品”悄悄的塞给我们,然后我们借机玩耍跑出去。他则若无其事的继续和其他人交谈。
如果是钻石、珠宝一类的东西,害怕会有失误,他便借机带孩子上厕所的功夫,把那些塞进孩子们的gang 门里,确保万无一失。即便有人发现东西不见了,谁也不会想到东西在哪儿。所幸,我早已学会了乖巧的听话,反应机灵还没有遭受这样的待遇。
谁也不会怀疑到他身上,就算被抓,也不能说出来,因为他已经是我们法律上的监护人,不管怎样终究会落到他的手上,那等待着我们的将会是更残酷的折磨。
他最知道打那些地方,既让你生不如死又不会在体表显现出来,没有人敢反抗,我最初反抗过几次,结果不过也是被打成骨折,脚硬生生的被他折断,他不会带你去医院,待你疼够了,反省了,他便把你治好,继续帮他做事。
男孩子还好,女孩子被他好好的养着,等到一定时候,他自己玩够了,再转手卖给别人,分别卖到不同的地方。
8岁的我,已经看都了人世间一切的险恶,人类最丑陋的一面,我都早已见识过,我绝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原本,我以为我的一生估计也就这样了,一辈子只能活在阴暗的角落。
只是没想到,我会遇见她。
那天依旧是我们的工作日,他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一套小西服,让我穿上,说是去一场酒会。看样子今天应该是场大生意。
第一次参加那样的酒会,到处金碧辉煌,人们穿着鲜艳好看的衣服,端着酒杯在大厅走来走去。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虚伪的笑容,那个人,站在一群女人中间,谈笑风生,时不时的揩揩油,被摸的女人,就算心有不爽但看到他手腕上价值不菲的腕表,立马换上半推半就,含娇带嗔的表情。
绕了一圈,实在觉得无聊。越是高档的场所,那里的人就越是虚伪,恶心。
随性找了个沙发坐在那里,等待着那个人的指示。刚一坐下,就看到一个穿着粉色蓬蓬裙的小女生,肌肤如凝雪,眼巴巴的望着我,两只眼就黑溜溜的,一闪一闪,嘴角上还沾着奶油。出于习惯,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下她全身上下的装备,呵……又是一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不过我可没心情陪她玩儿。
我刻意在离那个女孩远的位置坐下了,岂料,她直接端着她的蛋糕坐在了我的旁边,大大的笑颜赫然展现在我的面前,估计因为到了换牙的年龄,笑的时候,门牙位置缺了两块,黑乎乎。差点让我笑出来,也或许是从前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明媚阳光的笑脸……
我身边的孩子是不会露出那样的笑脸的,后来因为那个人的关系,接触到了那些所谓的上流人士,他们脸上时刻都端着笑容,可是那笑容的含义太多,就算是小孩子们,那笑容背后多的是讨好,亦或是挑剔,像是他们天生就是这个世界的指导者,所有人都必须听从于他们。不知天高地厚。
“小哥哥,请你吃蛋糕,很好次的”那个女孩儿害怕我不信,水灵灵的眼睛注视着你,嘴里还咋吧咋吧的响,像似在极力说服你,这个东西真的很好吃。
我鬼使神差的接了过去,从不爱吃甜食的我,此刻却有想要跃跃欲试的冲动。
“哎,麻麻说,我不能次太多的甜食,要不然我的牙牙就长不出来了,这样子丑丑的灵儿就没有人喜欢了。”边说着,还皱皱鼻子,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很是惹人怜爱。
我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她,一时之间竟然失了神。连那个人给我做暗号我都没有听到。直到耳朵上传来刺痛,才将我唤醒。
“你这个臭小子,想造反是不是?”那个人揪着我的耳朵,压低声音说道。看到我面前的女孩儿以及她身上昂贵的装扮,狗腿的笑了笑,挡住了我。
我顺势灵巧的接过他手中的戒指,放进衣服的内包,动作娴熟。
待他走后,我人生中第一次觉得如此丢脸,以往被他再怎样残暴的对待,我都无所谓。可是这一次却觉得被揪过的耳朵如此火辣……一时之间不敢抬头。
可是,耳边传来的温热香甜的气息让我不禁蓦然一怔,身板挺得直直的。“很痛吧?灵儿给你呼呼就不会痛了,真的很管用的哦……”
她边吹着,边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脑袋,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拼命的挠啊挠,酥酥的,痒痒的,坚硬干枯的心好像在此刻被源源不断的泉水灌满。
不一会儿那女孩儿被她父母带走了,我只能呆呆的看着她的背影。我们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
酒会上预备展览的“T&L”钻石戒指不翼而飞,人群混乱,我按照计划趁机溜走。耳边的香甜的气息像似一直萦绕般,烦恼之余又贪恋。想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帕把那些烦恼的情绪通通擦掉,突然“叮”的一声,戒指落地的声响,吸引了守在门口的保镖。
于是乎,从来没有失手的我,此刻直接被驾到了大厅的中央,接受大家的询问,每个人脸上的都是鄙视的嘴脸,那些所谓的上流人士有嘲笑,甚至有人想要直接上来踹我,只是被阻止了。
酒会的负责人,踩着10厘米的高跟鞋优雅的提着裙摆向我走来,大红色鲜艳的指甲狠狠的捏住我的脸,“柔声”的问道:“小朋友,戒指是你偷的吗?”
我接收到一旁那个人威胁的眼神,有些不屑的将头转了过去,“啪!”脸上的火辣的疼痛,昭示着这女人有多么生气。
“张阿姨,这戒指是我送给小哥哥的哦,不是他偷的!”清脆稚嫩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而后,人群中呈现一种诡异的沉默。
“哦,是灵儿呀,灵儿这话可不能乱说。”女主人的脸上立马堆上了讨好的笑,边说着想要去抚摸那女孩的额头,结果却被她毫不掩饰的厌恶躲开了。
女孩儿一旁的男子开口“灵儿,到底怎么回事,解释清楚。”
“粑粑,这戒指是我在沙发上捡到的,刚刚和小哥哥玩儿的时候就送给他了。”女孩儿有些撒娇的拉着旁边男子的大手,趁大家没注意的时候俏皮的向我眨了一下眼睛
我假装没有看见,低下了头。
“既然是这样,那就不管这小孩子的事儿,把他放开吧。”
“姜大董事长都开金口了,那自然就没事儿了”酒会女主人嘴角一抽,想反驳什么,但想了一下,还是笑嘻嘻的吩咐那些保镖把我放了。“你该感到庆幸,有姜家大小姐为你求情,要不然,你今天死定了。”
“小哥哥,我叫姜灵,以后记得来找我玩儿呀。”
这是她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后来我不知道是怎样被带回去的,也不知道,我被那个人打得有多厉害,脑海中一直反复念叨着这句话,姜灵,她叫姜灵,我还能去找她吗?这辈子还能有机会见到她吗?
第一次,有了想要接近阳光,逃离现在生活的强烈愿望,哪怕这个希望很渺茫。为了她我愿意去尝试。
后来,后来,被那个人关起来打到昏迷,因为坏了他的大计划,我从来没有失手过,这次却险些暴露。自然受到惩罚,再后来,我从医院醒过来,发现一切都变样了。。
周围的医生护士全都是金色头发,蓝眼睛,高鼻梁,有一瞬间,我以为我来到了天堂。
12年后,再次踏上回国的归途,姜灵,我回来,找你了。
只是,现在的我,好像没资格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情节会有大逆转哟,同志们,来冒个泡吧,对面山上的朋友,情挥舞你们的荧光棒。啦啦~
☆、求婚
黑夜像无底洞将她紧紧包裹,重生以来她一直小心翼翼的计划着每一件事,防备着每一个人,没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在薛承泽看来都只是一个小小的游戏,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不过,姜家和他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他如此,还有为什么自己和他会重生?这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
一切的一切都会让人感觉像是处在阴暗湿冷的黑洞,沉闷得喘不过气。不过既然上天给了她再来一次人生的机会,那她一定要将所有的情况都搞清楚,更是要竭尽全力,不惜任何代价,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答应了薛承泽,跟他去法国两年,他就会告诉自己一切并且在这期间不会再对姜氏做出任何动作,显然在姜氏正处于危机时期提出这个条件,不论是对姜灵还是姜氏集团,甚至整个姜家人都是最好的。不管他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姜灵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自己也死过一次,也不怕了,两年,如果能换来,姜家的安宁,又何尝不可呢?
只是,宋睦……
“………笛笛—”,转过头,便看到,刚下车的宋睦,身穿墨蓝色风衣,棱角分明的五官在路灯下显得更加坚毅,深邃,脸上满是急切,几大步走到姜灵的面前,还没等她说什么,他已将她紧紧拥在怀中,用风衣裹住了她娇小的身躯……
姜灵贪婪的呼吸着,感受着专属于宋睦身上的味道,希望能将这味道永远的保留。也不知是哪一本书上说,人的记忆有限,可是鼻子的记忆却相当的敏感,所以早在古希腊时期,人们都是靠鼻子来记忆,在动物界也是如此。动物借助嗅觉来找食物,辨别雌雄,寻找恋人……
从上车后宋睦的嘴角就一直噙着笑,不管姜灵怎么问,宋睦就是不肯透露一点,只是用温暖的大手握住他,让一直因为薛承泽的事焦虑不安的姜灵安定了不少。
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有宋睦在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会觉得很心安。因为由他,她才会勇往直前,才会坚定信念,才会懂得用爱筑起城墙。
姜灵疑惑的看着宋睦将车开到了一个陌生的公寓,他一个漂亮的甩尾将车快速停好。很绅士的打开车门,伸出右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姜灵不禁“噗”的一笑,不知为什么,此时的宋睦给人一种很“闷骚”的感觉。
宋睦被她这样一笑,许是第一次这样做,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微红,但眼神仍然坚定的望着她,她把手缓缓地放入他的掌心,两人十指交缠,紧紧相扣,相视一笑,在这清冷的秋夜竟丝毫感觉不到寒冷,心中满满的暖流,缓缓淌过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
他牵着她,没有坐电梯,他知道姜灵有轻微的密闭空间恐惧症,人少的时候从不会坐电梯,所以牵着她两人一步一步的从楼梯走上去,周围寂静得,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
姜灵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满屋子的薰衣草,壁纸是荧光星空,一踏进去,就像身处在宇宙之中,却又被薰衣草花田所包围,身后的宋睦不知什么时候进的屋子绕到了她前面,单膝跪地。
一道喑哑,晦涩,有些不连贯的声音响起:“灵儿,嫁…给…我…”
姜灵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手拿戒指,单膝跪地认真而坚定的男子,或许因为太过紧张,或许因为太费力,鬓角渗出了些许汗珠,她无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