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泽再也忍不了了,“明天把钱打你帐上。”便大步离开,走到门口顿了顿,“以后你少看点台湾言情偶像剧!我怕有一天真的会忍不住灭了你这臭小子!”
说完有种逃离的嫌疑,飞快的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里传来了石头铜铃般的笑声,但对于薛承泽来说,这笑声似魔障,他内心此时有一千匹草泥马在奔腾,这哪儿是小孩儿,你尼玛就是个妖物……让人哭笑不得的妖物。
不过在遥远的非洲,因为三个月前随口说了句石头是“祸害”就被发配到非洲负责采矿的薛承泽贴身小助理“Peter”,此时只想仰天长啸:我擦!!老板!你也忒不仗义了!好歹也跟了你那么多年了,就因为一句话把我发配边疆,出来混,多么不容易呀……
坐在直达Y市的飞机上,姜灵一直坐立难安,还有10分钟飞机就要起飞了,突然觉得时间过的好慢,多么想一眨眼就到Y市,见到她想要见到的人,多么想,飞奔扑到她的怀里,诉说这几年对他的想念。但是她又怕,她在害怕,离开那么久,他会不会怪她,会不会已经无法接受她了,会不会嫌弃她身材不好了,在法国生了常大病,又生了石头过后,她觉得自己的身材没有以前那么紧致,会不会回去过后,她已经融入不进去他的圈子了呢?她不知道,这么多年来,Y市会有怎样的变化。思绪一直飞呀飞,越想越慌张,都已经是孩子他妈了,此时的心情却像第一次和宋睦亲吻时的那样紧张而又期待,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跳。又像是有小猫的毛茸茸的爪子在不停的挠着自己的心一般。
而一旁的小石头还在专心致志玩着他的“九连环”。姜灵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之前的心慌就去了一半,自己无奈的嘲笑了自己,真不知道在胡乱担心什么,小石头就是她最大的宝!
她正想对石头说什么,突然,一位气质甜美的空姐,温柔的站在了走廊上说道“ladies and gentlemen wele to your aboard ;女士们先生们,我是本次航班的乘务长,请允许我代编全体机组人员欢迎您乘坐本次航班,不欢迎也没办法,你们TM的票都买了,非常抱歉的通知您,本次航班由于航空管制的原因,又晚点了(奇怪我为什么要说又)。如果本次航班的延误给您带来了不便,我们衷心的表示:能不赔,就不赔,如果您对我们的处理意见有异议,你TM来打我呀,ladies and gentlemen what fuck by me THANK YOU”
所有乘客都被这位空姐给逗笑了,主要是她面容姣好,声音温柔而甜美,又一本正经的说着欠揍的话,让人生不起气来,只会觉得她更加的可爱了呢,。就算飞机晚点,大家也觉得没什么,整个飞机上的氛围一片欢乐。
姜灵早就笑得前俯后仰,没想到现在Y 市的航班已经那么人性化,用这样子幽默的方式不仅安抚了飞机晚点时大家的躁动情绪,而且还有更多的时间去解决问题。还是咱们Y市好呀。
淡定的石头,瞥了一眼周围的人,特别是眼前这个平时既温柔,端庄,举止无时无刻不透露着优雅的女子,现在笑得和孩子一般,毫无形象,他心里默默地吐到:果然女人是很善变的生物。以后都不要接近女人这种复杂的东西,太麻烦了,女人闹一次脾气,比一场金融危机还难搞定,这是他这么多年来,从那谁—薛承泽身上学到的。
只是我们可爱傲娇又腹黑的小石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栽到一个如此复杂,麻烦的生物………女人的手上,关键是他还甘之如饴,宠她宠到无人能及的地步,心甘情愿被她欺负。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啦……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都走了么?嘤嘤……混蛋!快出来!俺需要安慰!
☆、真相(一)
姜灵觉得回国以后,好像所有的人好像都变了。宋睦一直没有出现过,电话也没有一个,发短信问他,他也不回。爸爸妈妈也对宋睦绝口不提,每次问及都支支吾吾。姜灵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给遗忘了。疑惑间,她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昔日的宋宅。
眼前的宋宅,早已不如五年前那般气势逼人,庭前冷落,门口的梧桐树叶掉了一地,也没有人打扫,周围寂静一片,远远看去,宋宅就像是一个孤独又寂寞的古稀老人。四周看起来没有一丝人气,看起来应该早就没有人住了。姜灵有些慌乱,怎么会这个样子,宋睦搬家了吗?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脑海闪过一些零散的片段,胸口闷得喘不过气儿来,头痛欲裂,再抬头看着宋宅,此刻只觉天旋地转,宋宅像一个无形的漩涡,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快要将自己卷入其中。她拿起手机一遍又一遍的打着宋睦的电话,一边逃离了这里。
电话始终没有接通,姜灵坐在马路旁,有些精疲力竭,身上已经被汗水湿透。一个大妈提着菜篮子经过,见她一个人坐在路边,觉得她神色有些不对劲儿,好心走过去:“小姑娘,你没事儿吧?”姜灵今天为了来找宋睦,刻意穿了一件水蓝色的雪纺纱织裙,整个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也难怪她称呼她为小姑娘了。
姜灵被这声音打断了脑海中的臆想,缓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来,“阿姨,我没事儿,只是有点累。”语罢,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大妈见她自己都这样说了,也就准备走了,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叫喊“阿姨!”姜灵提着裙摆连忙跑上前,“阿姨,请问一下你知道住在前面的宋家人,他们搬家了么?”
大妈听到“宋家”的时候,脸色微变,然后谨慎的看了看周围有没有其他人,这才小声的说道:“宋家在五年前出了大事儿,宋老爷子脑溢血,就去世了,宋家大乱,宋氏有些股东觉得宋家没人主持了,为了瓜分宋氏真的是不择手段啊,以前吊儿郎当,无所事事的宋家大少爷嘿,突然就回来了,处理了事情,打点了一切,不过呀,他们都搬走啦……哎。”
姜灵听着这些事儿,大惊,这些事宋睦从来没有告诉自己,还有为什么宋家会出这么大的事儿,他有在哪儿?“阿姨,那宋家二少爷呢?”
大妈刚想要说什么,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恐慌的望着眼前的姜灵“小姑娘,早点回家吧,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还没等姜灵说话,她就连忙走了。
看着大妈匆忙离去的身影,姜灵心中的迷惑越来越深。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顺手打了个出租车就奔回家,她今天必须弄清楚。
姜家
姜母泪眼婆娑:“那么就是你们说的精神分裂症么?”
“不。”薛承泽摇头“没那么严重,医生说宋睦只是她的一种自我保护。当她不知所措时,她就会在心里按照宋睦的个性和方式来和自己对话。目前算是一种积极的正面自我调节,她一下子无法接受宋睦的死亡,再加上,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儿,所以刺激到她了,所以她便让宋睦‘活’了过来,陪着她。”
姜父看着眼前这个原本意气风发,城府极深,在商场上呼风唤雨,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男人,此刻看起来那么无奈,像个普通男人般为自己心爱的女人烦恼。如果他没看错,薛承泽从一开始谈姜灵的时候,眼里满是宠溺和心疼。看样子他陷得很深呀,如果不是几年前去法国看姜灵,他永远也不知道,薛承泽这人原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家的灵儿,真的算是用尽心机,而灵儿现在却……哎,他这几年也受了很多气了。
罢了,罢了,之前还顾虑觉得薛承泽配不上自家灵儿,此人心机太重,害怕灵儿跟着他以后会吃亏。现在看来,这人大概是疯了,但确实是为了灵儿疯了,总有一种错觉,他此生就是为了灵儿而生的人。宋睦那小子,估计此生和灵儿无缘吧。哎……
薛承泽看了一下时间,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正准备离开,姜父放下茶杯,拉住他的手:“你……”
“爸,爸!妈!”门口传来姜灵急迫的声音。
姜灵连鞋子都没脱就小跑到了客厅,可当看见薛承泽也在时,眉头下意识的紧蹙,吞回了即将要说了的话,极其防备的站在了姜父面前。“你来干什么?”
薛承泽见她一副快要炸毛的样子,无奈的苦笑了一下,随即向二老点头示意,便离开了。
姜灵,不管你怎么看我,不管我们之间有多大的阻碍,我都不会放弃,你不愿意向我靠近,那就让我来,让我一步一步的走进你,直到一天能真正的走进你的心。只是希望这一天不要让我等太久。
“爸,他有没有说什么?他又威胁你了么?”见薛承泽一走,姜灵立马紧张的拉着姜父的手臂问道。
姜父轻叹一口气,而后转换了语气“没有,你瞎想什么呢?怎么了?刚怎么跑那么急?都是当妈的人了,还那么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
“爸,你为什么不告诉宋睦他们都搬家了?还有我回来那么久了,宋睦都没有来找我,每次跟他打电话,他都说忙,爸,他们家是不是出什么事儿啦?今天在路上碰到一个阿姨,她告诉我,去年前宋叔叔就去世了,这是真的么?”
姜父和姜母相互对望一眼,又看了看姜灵,她还像小时候那般,有什么问题就噼里啪啦的问个没完,紧张时会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袖。姜父摸了摸她的脑袋,“五年前的确发生了一件大事儿,不过,现在不方便告诉你。你呀,也别多想,一天到晚就知道找宋睦,多陪陪石头吧。”一提起石头,姜灵就眉眼弯弯,姜父的嘴角也是抑不住的往上扬,“他呀,送他去上幼儿园,最近老是撒娇不去,还说话什么,老师讲的他都懂了,哎”姜父虽然嘴里觉得无奈,但是语气却是自豪,腰板儿挺着直直的。
姜灵抿嘴一笑,假装很严肃的说:“这可不行,小孩子哪儿能那么任性呢,就算都懂了,也不能不去上学呀。待会儿我好好说说他。”
姜父立马着急了:“唉唉,你说他干嘛呀,小石头可乖了,今天还陪我下棋呢,只能说明那学校不好,咱家小石头太聪明了,不去上学也罢,在家跟着我学学文学,练练书法也挺好的嘛。”
姜灵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小石头还把自己这想来严厉又苛刻的老爸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好啦,好啦,不说他,我上楼看看他。”
“你轻点儿,他刚睡着。”
姜灵听着身后姜父轻柔而小心翼翼的声音,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心里默默地吐槽,天呀,这小石头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她自己都没享受过的待遇,这小子全占了。
而此刻借由睡觉的名义,正在房间里对着笔记本电脑操纵者股市的石头,正玩得不亦乐乎,对他来说赚钱和操纵股市都只是游戏,打发无聊人生的一种游戏。自从懂事以来,他就被薛承泽各种训练,在日本学习,让大脑开发,在德国训练营,培训身手。他知道自己的这个父亲把一切精力和心机都花在那个被称为“妈妈”的人身上。
有时候会不懂,为什么感情会让一个人承受那么多的东西,这几年他看着父亲是怎样在她面前委曲求全,伪装自己,只是为了在她的身边多待。所以说女人就是个麻烦的生物,听到楼梯口上传来的脚步声,他立马关掉电脑,收拾资料,裹上被子………碎觉。
“石头,懒猪,睡醒了没?该吃晚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