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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就动用了所有关系,哪怕把地球翻个地儿朝天,我也要把你找出来!不过在那之前,我飞去了法国,我想去和薛承泽谈判,宋睦这辈子唯一在乎的就是姜灵了,我想他的愿望应该就是将姜灵带回来吧。我到法国才知道姜灵已经失踪了。刚开始我以为是薛承泽的诡计,后来看他不分日夜,不停的找人,双目充血,整个人狼狈不堪的样子,我也就信了。听他说姜灵什么也没有带,根本查不到她任何记录。
那段时间我和他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关系,酒店,机场,一切能藏人的地儿我们都找遍了。薛承泽那小子,跟疯了一样姜灵失踪了多久,他就有多久没有休息,没有吃饭。后来直接晕倒在马路上,醒来见自己在医院,还对医生大发脾气,拔了身上的各种管子就走。
医生说他的胃因为长期不进食已经萎缩,身体很快会吃不消。所以那几天每天他就靠打营养针支撑着。
找到姜灵时已经是3个月后的事儿了。我们听手下说 ‘暴力街区’有个女的跟姜灵长得有点像,不过好像脑子有点问题,薛承泽一听,大半夜的就开车去了‘暴力街区’,在法国待过的人都知道,那个地方是整个法国最乱的地儿,砍人,抢劫,枪杀,贩毒,什么地下活动都在那里进行,流浪汉们都聚集在那一带。我先找到的姜灵,当时不是太确定,天又黑,我试着叫她,可是她没有反应,我向她慢慢走过去,她看见我就跑。她一个人穿着睡衣,光着脚走在大街上,蓬头垢面,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意识完全不清,也不认识人了。跑到一个角落,就蜷缩在那里,手里拿着砖头,谁也不敢靠近她。随后薛承泽就赶了过来,看到她,他整个人全身都在发抖,我第一次看到这个阴狠的男人如此脆弱的一面。
他试着向姜灵走过去,可是姜灵直接一个砖头就扔了过来,饶是他躲得再快,额头还是被擦到了。鲜血顺着额角留了下来,我刚想上前,他只是笑着叫我站在原地。姜灵整个人处于防备的状态,谁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随着薛承泽慢慢的靠近,姜灵更是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然后扯着嗓子吼叫着,只是这声音喑哑难听,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小猴子。在场所有的人的心都狠狠的揪了一下。薛承泽一点点的靠近她,然后慢慢蹲下,温柔的将她冰冷,脏兮兮的双脚捧在手心,一滴温热的泪水滴在了脚上,姜灵被愣住了,许是许久没人这样对待她了,呆呆的看着薛承泽,他看着眼前瘦弱不堪,脸颊凹陷,颧骨突起 ,一张脸黑漆漆的,只有双眼睛还算灵动的姜灵,一把将她抱入了怀中,此时的姜灵也乖乖的仍由他抱着,不恼也不吵了。躺在他怀里睡着了,医生说她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胎儿还算正常,只是不知道之前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她现在无法面对,神志有些不正常,只要醒来不刺激她 ,慢慢的就会好起来的。”
南宁双手紧紧的揪着他的衣角,听完,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不知道原来姜灵发生了呢么多事情,她也没有想到,薛承泽这个冷血无情,做事如此阴狠的人,会为了姜灵付出那么多。“其实,薛承泽是真的很爱姜灵吧。”
易路尧顿了顿,谁说不是呢,那个男人,有时候会让人有种错觉—他好像就是为姜灵而活的,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有目的的,而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姜灵。法国‘暴力街区’自从那晚以后就彻底从世界上消失了,没有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知道是谁,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易路尧知道薛承泽是用多么残忍的方法让其消失的,现在想想都不禁冒冷汗。
说这个男人无情,那是因为他把所有的情感都留给了那个叫姜灵的女人。
南宁见易路尧一直没有说话,紧抿嘴唇,像似在思考什么事情。刚准备起身,会房间休息,腰间突然出现一双强劲有力的大手,回过神儿来,自己已经被某人压在身下了。滚烫的呼吸喷薄在耳边,腰间的大手四处游走,似有往下的趋势,“别闹了,孩子们都睡了。”还没说完南宁就被身下的战栗激的说不出话来“嗯~”
易路尧将她的双手一把抓往上,唇似有似无轻点她敏感的耳垂,双手也没有闲着,轻拢慢捻,摩挲着她,“呵~没关系,孩子们睡了,我们今晚就不回房间了,嗯~就在这儿”
南宁刚要反抗,想说的一切都被温热的唇悉数堵了回去。
今晚,春色满园关不住……【坏笑】【坏笑】
作者有话要说: 哼哼,我就是神经病。
☆、结局罗?
“妈咪~”
“出去,出去,我不是你的妈妈,我不是……”姜灵抱着头躲在角落里,在炎热的六月,裹着厚厚的毛衣,凌乱的头发披散在肩上,低着头不去看任何一个人。但是可以看出她尤其反感薛承泽和石头,甚至是怕他们,只要他们两个出现姜灵就会变得极度暴躁。她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摸着毛衣,神情渐渐安静了下来,露出柔和的笑容。这毛衣是宋睦送的,她觉得这样可以感受他的温度,她知道他一直都在。
薛承泽双手插在两边的裤兜里,石头安静的站在一旁,两人的表情如出一辙,眉头紧锁,薄唇紧抿。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她这样多久了”薛承泽动了动唇。
“已经两个多月了”心理医生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慢慢的,瞧着眼前这两人简单阐述了一下情况:“姜小姐,她,曾经精神严重受到重创,现在又有一些事情她不愿意接受和相信,潜意识在逃避,于是把自己锁在自己制造的圈子里,一旦她发现有人要触碰她的圈子,她会下意识的把这人列为敌人。”
两人依旧是一言不发,薛承泽突然上前,走了过去,一把拉起姜灵,不顾她的嘶吼和打骂。捧着脸,一字一句的说着:“姜灵,你要恨我就光明正大的恨!你现在这样算什么?你在逃避什么?你他妈的就这么不想和我扯上一点儿关系么?!你有种,连自己儿子都不认了。”
姜灵依旧只是嘶吼,想一只被惹毛了的豹子时刻准备将眼前的薛承泽撕碎,只是当提到石头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望了望依旧木讷杵在门口的石头。但仅仅只是一瞬,她立马就将眼神收回,仇视着薛承泽。
薛承泽放开姜灵,一步步紧逼“姜灵,宋睦死了,宋睦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呵~你以为你穿上他送的毛衣,他就还在你身边么?你想都别想!这辈子在你身边的只能是我。认命吧。你疯也好,傻也好,都必须待在我身边。”
“你做梦!”姜灵终于说话了,自从上次宴会下来后,姜灵一直保持着半清醒状态,一个人躲在房间里,自言自语,也不准任何人靠近。这次在薛承泽的刺激之下,她竟然说话了,心理医生觉得这是个好事儿,也就没阻止。
“呵~你知道的,我一向不择手段说道做到,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知道宋睦怎么死的么?你想起来了没?看样子,你还是忘了吧,是我,当初就是我,砰!的一声宋睦就没了,哈哈”
薛承泽边说边用手做“枪”的手势,在姜灵的太阳穴位置比了一下,然后轻笑,而姜灵也在薛承泽说“砰”的同时,“啊!”的大叫起来,一把推开薛承泽,抄起桌上的水果刀,直直的往薛承泽胸口插去,众人都惊呆了,好几秒过后才反应过来,将姜灵推开。
显然姜灵也被吓到了,他的胸口像是破了个洞,鲜血不停的往下流,姜灵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同样的到处都是血,同样的周围都是人,同样的自己被推向了一边。
姜灵依稀记得宋睦求婚那晚,薛承泽威胁自己下楼跟他走,而就在拉扯的过程当中,一辆大卡车直径向自己冲过来,薛承泽和宋睦同时都将自己推开,而因为角度和力量问题,宋睦将自己和薛承泽都推到了一边,自己被卷入了卡车下面……
她也想起了,自己在法国失忆犯病的那几年,薛承泽是如何照顾自己,如何忍受自己的冷嘲热讽的。原来……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呵呵,薛承泽你为什么要骗我。
人零零散散的走了,薛承泽成了一会儿就因为失血过多晕倒了,昏迷前视线也一直盯着姜灵,依旧是欠揍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知道自己那刀插得蛮深,估计他会比较危险吧,姜灵觉得此刻心情好乱,愧疚,不安,心痛,是的,就是心痛,当那把刀子直直的插入他的心脏时,姜灵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被插了一刀,好疼。
石头依旧在原地,慢慢走了过来,小小的手,小小的身体,将姜灵抱住,轻声在她耳边说:“人不可能踏进同一条河流,为什么你们都不肯放过自己呢。”
姜灵紧紧的抱住石头,有咸苦的液体流了下来,一直留到心脏。
姜灵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见了宋睦,梦见他依旧温暖的招牌式笑容,宠溺的摸着自己的脑袋,像是在说些什么,可是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朦朦胧胧,什么也听不清。突然,宋睦渐渐地松开了自己的手,越走越远,不顾自己的叫喊,只是笑着走远了,姜灵着急得大哭,那种锥心的痛,连着指尖,在全身蔓延开来,她知道,也许再也见不到宋睦了。
不知什么时候一双温暖有些许粗糙、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她的泪水一点一滴地擦干,尽管她知道这双手不似宋睦那纤细修长的手,她还是满怀期待惊喜的抬起头,眼前这双手的主人尽是自己最不想到见到薛承泽,可是自己却没有甩开他的手,更没有像以前见面那样,斗个你死我活,此时,只想大哭一场,不知道是为什么,
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或许自己期待的已经不是宋睦了,而是一个眼前它们通通剪断了。突然想到了之前易路尧说的“靠剪刀是剪不断你不愿放手的事情的。不愿放手是因为你还有留恋,还有芥蒂。只有直视它,解决它,你才能继续前行。”
可是姜灵却始终不知道她面对的是什么,需要解决的又是什么。
她的思维有些混乱,如同一大团的麻绳绕在一块,某些地方已经打上了死结,无由地让人心烦意乱,恨不得一把剪刀将全部剪掉。她庆幸薛承泽当然被送去医院及时,要不然她估计真的会后悔一辈子吧,对他的感情也在一点点的变化,虽然依旧不想见人,依旧不想出门,可是薛承泽和石头每天都会变着花样儿的让自己开心,找各种借口来看自己。
姜灵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那两人还没有什么动静,姜灵莫名有些期待又有些烦躁。
姜灵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抓了抓头发,阴冷黑暗的房间因为她的动作终于多了一些不一样的气息,起身将窗帘一拉,“哗啦”一下!阳光洒满了整个房间,只是很久没出门的姜灵,一下子有些适应不了,只觉得一束强光,直直的照进她的眼睛,睁不开,她索性闭着眼,慢慢正张开双臂,享受着金色阳光的洗礼。柔柔的、暖暖的,像似某个人曾经在她耳旁说情话的感觉,痒痒的,酥酥的。
“嗯?!”她突然睁开眼,怎么?!怎么会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