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递给他一个鼓励的眼色:“小武,打架不在乎要打得多,而在乎要打得精、打得大——要一下制对手于死地,而不是这样毫无章法、乱七八糟的打,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
小武听我这么一说,一双眼睛放出光芒:“恩人,恩人你这话,小武从来没有听见人这么说过!”
我挑了挑嘴角:“小武,小如,你们今后也不要叫我恩人了,你们就叫我周姐姐好了。”
“恩人,我们不敢忘记您的大恩大德,还是叫您恩人吧。”他们二人显然有些忐忑。
“哎,你们何必这么客气呢。”我拍了拍他们二人的肩膀,语带责怪,“你们这么喊我觉得我都是个老太婆了,我还这么年轻貌美又可爱~~~~~~你们就叫我周姐姐,听见了没?”
他们二人好说歹说终于是答应了(估计是被我的自恋吓到了)。
小武面色微微激动,一对浓密的眉毛飞舞,再次问:“周姐姐,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向你刚才用小石子一脚踢中西域猪关键地方,就是一招制人死命,这么一来他们就怎么都没有办法伤害我们了。”,
“是的。”我点点头,看他十分聪慧,又发现虽然他的面上满是泥污,轮廓却也颇俊朗,特别是一对眼睛既阴沉又狂热深邃,嘴唇抿着,还有点儿陈坤的感觉——这小子,是个可造之材,以后和我混吧。
'270'大姐大!收了个小弟4
——这小子,是个可造之材,以后和我混吧。
我转了个话题:“小武,你多大了?”
小武道:“我十五岁,我姐姐十七岁了。”
我心想,小武看起来才十三四岁,大概是这城里伙食太差,营养不够,按理说十五岁的少年,不会像这样的身材。
“小武,你还上学么?”
小武苦笑摇头:“我们这个鬼地方还上什么学,稍微殷实一点的人家还能让孩子读两年私塾,一般人家或者像我这样的,就是大字不识一箩筐,要不是后来我认识了姐姐,姐姐教我念书识字,恐怕小武现在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我心中一动:“你和你姐姐……”
小武拍了拍小如的肩,大喇喇地回答:“我爹老早就死了,我娘在我十岁时就和西域猪跑了,我做过小叫花,直到认识姐姐——姐姐不是我的亲姐姐,不过在小武心中比亲姐姐还要亲,若是为了保护姐姐,小武什么都愿意做!”
小如也摸了摸小武的头,温柔地道:“小武,姐姐就希望你自己好好的,不要再做傻事了!”
“姐姐,小武会努力赚钱,一定让姐姐过上好生活,嫁一个如意的郎君,从此不再受欺负!”
我不禁感叹,原来这二人并不是亲姐弟,却有这么深厚的感情。
相比之下,我那爹、大娘、周媚,简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有钱未必是幸福啊。
我勉强打断自己的思绪,又问小武:“小武,你现在有什么活儿干吗?”
小武的脸颊微微一红:“之前我在街上摆了一个卖羊肉串的小摊,后来西域猪来买不给钱还调戏我姐姐,我就狠狠跟他们打了一架,结果不但被他们打了这条伤疤。”他指了指脸上一条狭长的刀疤,眼神倏然有些凶狠,“而且还被城里的巡捕将东西全没收了去,罚我不准再在这里摆摊了,要是我早认识周姐姐你,我就学会一身好武艺,根本不怕那些巡捕猪!”
'271'我才是黑社会老大1
我一汗,要是小武知道我是城里这些所谓巡捕猪的头儿老大,会不会在我脸上吐一口,或者给我来一拳?
小如似乎怕我责怪小武,解释道:“其实小武也做很多事情的,他经常帮我打下手,我每次绣花的时候都多亏他在旁边帮我整理针线和花布,而且我出去卖东西,他也在一边给我帮忙。”
我一听见绣花便想起了之前看见的那个老妇人,那老妇人口中的女儿……
对了,是叫小如!
难道真有这么巧的事情?
我便问:“小如,你娘是不是住在西边的那条巷子里,也是绣花绣得特别好?”
小如挑眉惊讶道“周姐姐,你认识我娘?”
我笑道:“以前路过你们家,跟你娘说过几句话。”
小如此时却低下头,咦了一声。
“怎么了?”我问。
小如捡起之前我在那个西域商人那里顺来,又用来打刚才那西域乌龟的残破小瓶子:“这个我也做过的。”
“那你知道做这个的工坊在哪儿么?”我有点鸡冻了。哇塞,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工坊就在城南边,隐藏在一个大土坡里面。不过查的很严格,周姐姐你没有做工证,进不去的。”小如道,“工钱很低,而且工坊主也是西域……西域猪,后来我就不做了,还不如绣花自在。”
我一听高兴了,既然知道工坊在何处,收归本领主所有还不容易。
心想,跟他们一家还真是有缘分,以后我要发展精绝城的手工业,就从小如和她娘开始吧,让他们这一家善良的好人成为先富起来的那一部分人!!!
又看看日头已经偏西了,也该打道回府了,便道“小武,小如,今天姐姐很高兴遇见你们,但我有事,得走了。”
二人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我安慰道:“我给你们留个地址,你们若是没事可以去那儿找我,以后我有空了就教给小武一招致人于死地的秘诀,但是,小武你要记住,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孤胆英雄从来没有好下场。”
'272'我才是黑社会老大3
“不!”小武大喊,“周姐姐才是真正的黑社会老大!”
我一听此话,差点从马上滚下来。
我的个神啊,我可是皇,皇帝老儿御赐,御赐的城主大人啊,你现在说我是黑社会老大,这是夸我还是要把我害死啊,咳咳咳……
我脑海里立即浮现一幅3D画面,烈君绝那似笑非笑邪恶的面孔一听说我成了什么老大,那表情一定比结了一层霉的马桶还难看……(我说周娇娇,你没事能换个物体比喻嘛,还是你太爱马桶了?)
我赶紧迅速地举目四望了一轮,见四下无人,再一想,也是我太紧张了,在这个时空怕是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黑社会是什么意思,放下心来,再跃上马:“小武,姐姐说了这个老大你当就是你当,不许推辞了,男子汉大丈夫,要有担当!”
小武扁扁嘴,嘟囔道:“可是姐姐你才是有勇有谋,小武活了这么大,从来没看见姐姐这样的女子。”
“哦?那其他的女子是怎样的?”我微微一笑。
听见马屁自然高兴,我又不是圣女!
小武道:“其他的女子都不如我姐姐,我姐姐贤惠又温柔,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了,可是周姐姐你又不一样,又坚决又强大,你说的话别的女子都说不出来,你就好像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一样!”
啊?咦?我差点问:“你怎么知道。”
小武看着我发愣,突然笑了,他笑起来真好看,阳光灿烂,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周姐姐,好吧,我就做老大,可是你是老大的老大,以后我就跟着周姐姐好好混,学好武艺,搞好你说的那个什么黑社会!”
“好!”我很感动。
“赶走西域猪!”
“对!”我很激动。
“赶跑死城主!”
“对……啊?!”
我鸡冻鸭冻鸵鸟冻不起来了——我可不是死城主,我活的好好的啊小5,你刚才还拍我马屁,怎么这会儿又要咒我啊~~~~~~~~~~~~~~
我RI。
'273'我才是黑社会老大4
我鸡冻鸭冻鸵鸟冻不起来了——我可不是死城主,我活的好好的啊小5,你刚才还拍我马屁,怎么这会儿又要咒我啊~~~~~~~~~~~~~~
我RI;我真是打落牙齿和血吞,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小武果然是个敏感细心又锐利的少年,立即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挑眉道:“怎么了,周姐姐你难道也怕城主?“
“额,啊,哦,我,我不怕呀。“
城主就是我啊,我怕毛啊。
原来的死色鬼城主因为抢了皇帝看上的女人——也就是本姑娘而被砍头的消息明显还没传到城中一般百姓耳朵里,大家似乎对此也漠不关心,在脑海里的印象,城主就是大坏蛋,坏得狼心狗肺,人神共愤。
小武眨了眨眼:“我就说嘛周姐姐,周姐姐你那么英明神武、女中豪杰,怎么会怕那么一个大坏蛋,驴肝肺,比西域猪还不如的老贼!“
咦?这莫非是激将法?看来这小5果然很像我啊。
“是啊,我都说了我不怕。“
“那我们一起去打倒城主好不好啊?只要有城主那个老贼大王八蛋在,搜刮民脂民膏,我们就没有一天好日子!周姐姐你不是也说我们是正义的一方,要打倒邪恶势力么?”小武学的还真快。
我舔了舔嘴唇,实在不知道要说啥好:“小武啊,万一你们换了城主,会不会好点?”
“换谁不都一球样,要我说啊,换周姐姐你最好了!”小武扬起眉毛,“周姐姐你又聪明,又善良,又好心肠,还懂得很多大道理!”
我哭笑不得,小武啊你去买彩票吧,你说的话命中率好高耶。
不知道等小武小如真的知道我就是新城主,会有什么反应?……也许,他们会很失望吧。
毕竟,官僚对他们来说,是对立的一方啊……
“好了好了,我真的要走了。”
看日头偏西我该回府了,便与他们姐弟两道了别,骑上马飞快赶向城主府邸的方向。
————今天好寂寞,都米有评论的
'274'二夫人的刁难1
“好了好了,我真的要走了。”
看日头偏西我该回府了,便与他们姐弟两道了别,骑上马飞快赶回城主府邸中。
今天这出城巡游了一遍,新官上任三把火倒是颇有收获。
不但大致的对这精绝城的民生、经济状况摸了一个底,而且还认识了这么一对手工极巧的母女,而且机缘巧合,被我摸清了长期以来一直被西域人把持的精绝城手工业作坊在什么地方,以及之前老色鬼的种种盘剥政策,哼哼,明天就可以开始下城主令了。
另外,还收伏了一个血气方刚、我颇为欣赏的少年。
我不会看走眼的,这少年又有志气又有狠气,不怕死,将来必成大器。
我作为城主只能接触到表面,而他却可以帮我摸清这座城最深层次的一切。
乞丐,小贩,流浪汉,被遗忘的一切,却是不可小觑的力量。
这些,他都可以帮助我。
等他真的做了“黑社会老大”,那我可真是红道黑道通吃的城主了,啊哈哈哈哈!
可以说这是一个好的开端!GOODLUCK!
我怀着极好的心情找到了城主府中,一推门却微微诧异。
之前老尤说的是给我设下了宴席,却为何冷冷冰冰,连个人影也看不见?
我之前还一直在想要怎么人五人六地面对一大堆磕头的属下、家丁和丫鬟婆子呢,还调整了很久的表情,谁知道都白费了!
不过算了,反正本城主也不要什么吆五喝六几个人跪着迎接,这种繁文缛节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大步往前走,穿过一条笔直的甬道,左边是个小湖,糊上有一座雅致的小桥,右边则是花圃,花圃中栽种着密密麻麻的波斯菊和大理花。
这府上还真是色彩缤纷,跟外面那贫瘠的城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吸血鬼啊,吸血鬼。
我还没有鄙视完毕,就听见那湖水旁边一所阁子里传来一阵女人的歇斯底里、带着几分怨恨和阴毒的吼叫声!
'275'那是甚么东西?
老尤一听见这个声音,立即抖了三抖。
那女人脸色带了几分得意和阴险:“怎么,尤管家,你怕了?”
老尤赶紧道:“二夫人,您慢慢休息吧,我,我不打搅您了,我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