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珞不解的星眸半睁,语调里带着几分的情欲一份的期盼轻声问道“那在有女儿,爷会给她起什么名字?您先告诉我,在考虑要不要她。”
“爷改主意了,不想要女儿,只想要你。”胤禛疼惜不舍的吻重重的落在齐珞的身上,用如火的激情让她忘记这个话,三嫡子一嫡女足够了。
三日后,舞曦回门,齐珞看着她脸上难掩的幸福笑意,眼角含情,甚至有时同轩尹意外对视时那种甜蜜,都让齐珞感觉很安心,轩尹面对雍亲王这个自己的岳父很是紧张,虽然没说上几句话,却已然浑身冒汗,再加上三个小舅子,对那个比他小上几岁的弘旻,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看着他眯眼的动作,怎么那么像英武侯?而弘历小小年纪一身的逼人气势,也让轩尹心惊,弘昼倒是满口的姐夫叫着,有那俩个哥哥在前也让人不放心。
“你们三个要是让我晓得对轩尹无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齐珞出声解救了轩尹,弘旻笑着说道“额娘,我们哪敢对姐夫无理?谁不晓得姐姐是你心尖上的人。”看了一眼轩尹,接着说道“我们这是想同姐夫好好的说说话,没旁的意思,姐夫是不是这样?”
轩尹点头应道“岳母,确实如此。”这话一出口,齐珞不由得额上冒汗,岳母?笑容也尴尬上两分,弘历忙围上来“额娘,你怎么了?”其他人也面露紧张,就连一向平静的雍亲王也将关切的目光投向齐珞。
“没事,没事,轩尹,你好好照顾舞曦,你们过的好我就安心了。”齐珞忙开口,轩尹松了一口气,用了晚膳,齐珞安排轩尹和舞曦在收拾好的院落住下,按照满人的规矩,这就叫住对月,齐珞第一次赞美在代的规矩,轩尹当然不会长住在雍亲王府,几日过后就以军务繁忙为由离开,当然他也没有回府居住,而是去了近卫军。
康熙六十年七月,这一日开降暴雨,豆大的雨珠纷纷落下,齐环手中执着极难寻得的孤本,坐在茶楼临窗的雅间,悠闲的品茶看书,间歇看一眼外面穿着蓑衣打着由伞匆匆而行的路人,微皱起的眉头露出一分的焦急,随即舒展眉头,稳住心神,继续垂头看书。
一辆普通的马车停在了茶楼门口,里面男人的声音“就是这?他真的在这?”
回爷的话,奴才好不容易打探清楚,他同觉罗大人就是约在此处,按你的吩咐,已经有人缠住觉罗大人。”
打着油伞的仆从轻声禀告;撩开了车帘,胤祯跳下马车,地上的泥泞溅湿了他青色袍角,随从连忙将油伞移支他的头上,胤祯迈步走了进去,茶楼里的人并不多,随从拦住想要上前的小二,胤祯傲慢的开口“爷把楼上包下了,不许再放人上去。”
“回这位爷,楼上还有一位客观,小的这就去——”胤祯挥手,直径沿着楼梯向上走“不用,他就留在那。”随从拿出一张银票塞在了小二手里。
听见吱嘎一声,雅间的门被推开,齐环抬头看清来人时,眼中的暖意尽去,合上了书本,暗自叹气,这应该已经是第三批了,自己何时有这么大脸面?三阿哥的门人请他去为康熙编纂书籍,九阿哥亲自请他饮酒谈论古董字画,如今却是十四阿哥亲自来寻,他们难道就不晓得,他根本就不想去争什么,看来以后还真的要少出门才好。
“奴才齐环给十四阿哥请安。”齐环起身平静的打千,胤祯亲手扶住了他,笑着开口“不用如此多礼。”拉着他重新落座,接着说道“今日真是赶巧了,爷进茶楼避雨,没成想竟然碰见了你,怎么独自一人?”
“回十四爷的话,奴才同觉罗谦宁有约,没想到他现在还没到,恐怕是近卫军事忙吧。”齐环脸上瞧不出任何的一丝异样,仿若平常,实言相告,到让胤祯不好接口。
“这个孤本,很是难寻。”胤祯拿起桌子上摆放的书籍,随意的翻了两下,轻叹道“真是可惜呀,爷爷听说过你的才名,必是能金榜题名,或进翰林或造福一方百姓,一展所长,可是如今却只能在礼部挂个闲职,齐环,爷都替你委屈,致远公——”
“王爷,奴才没有那么大本事,能得个四品京官已是皇上的厚爱,更何况留在京城侍奉父母,也是为人子之责,圣人教诲,百善孝当先,奴才熟读孔孟之书,自然不敢违。”
胤祯面露尴尬,心中有些恼怒,怎么这话听的那么的刺耳?眼里也带着一分的怒火,看见齐环平静无波的眼眸,如同温玉一般,凌柱这三个儿女到底是怎么教养的,怎么会如此不同旁人?
“百善孝为先,理应如此。”胤祯抿了一口茶水,继续来时的目的“你额娘可好?致远公疼爱妻儿是出了名的,额娘也是有福气的。”
“额娘一切安好,多谢十四爷挂念。”齐环淡然一笑,心中难免泛起一丝的涟漪。胤祯盯着齐环,轻声叹道“齐珏请旨终生不再纳妾,如今也只有一对双生儿女,听闻他准备过继你的儿子?”
“十四爷,外面的传言并不可信,您还是莫要相信无稽之谈,齐珏刚过二十,和瑞郡主温婉贤惠,将来必会有亲子承爵。”
“致远公就你们两个儿子,你阿妈兄弟皆是名扬天下,你就甘心?甘心埋没你的才华?”胤祯语气中带着一份对齐环不争气的愤慨说道“爷晓得你的才干,也有意提拔你…”
“十四爷。”齐环低头片刻,抬眼平静的望着胤祯打断他的话“十四爷的好意,奴才心领,奴才没有那么大的志向,只愿家宅平安,奴才为是致远公之子,英武侯之兄而骄傲欣喜。”
“你,你。”胤祯手指着齐环,说不出话来,齐环后退一步,轻笑着开口“十四爷,您一定忘了那句话,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胤祯起身一跺脚,轻喝“不识抬举,你来日必会后悔。”推开门脚步中透着怒气走了出去,齐环攥着孤本,慢慢的合上眼,嘴中溢出略有几分遗憾的叹气声,扪心自问嫉妒吗?后悔吗?恐怕都有一些吧。
过了半晌,平复下来的齐环再次睁开眼时,瞧见谦宁关切的神情,淡然一笑“刚刚十四阿哥来过,以后这个茶楼也来不得了。”
谦宁关上房门,坐在齐环对面,身为挚友当然能觉察到他眼底快速闪过的一份落寞,叹气道“兄弟,我觉罗谦宁佩服你。”
“谦宁,你不用如此,我并不如你想的那般。”齐环看着茶盏里漂浮着的茶叶,开喽说道“阿玛施圣宠极高又有军功的致远公,妹妹为雍亲王福晋,弟弟是名扬天下的英武侯,可以称得上满门尊荣,这些我怎会知晓?谦宁,若我真浮夸子弟,不学无数反而会活得更自在,我的志向却是终身无法施展,我又何曾没有想过要青史留名?”
“那你——”齐环温润的眼眸中透着果决,接着说道“但我更求致远公爵府稳如泰山,妹妹齐珞能尽享尊荣,弟弟齐珏能领兵开疆拓土,阿玛能安享晚年,这些就足够了。”
谦宁无声的看着齐环,心生敬意,嫡庶之争他看的太多了,甚至就连嫡子之间的承爵之争也屡见不鲜,自己的挚友真的是好儿子,好长兄。
胤禛接到了密报,轻声低咛“齐环,齐环。”沉思一会,吩咐道“他身边还要加派人手,爷怕挑拨不成生了别的心思,致远公和那个臭小子,还是太过刚直,有些事不得不防。”
“喳,奴才这就去安排。”见高福离去,胤禛再看了一遍齐环所言,青史留名?将来兴许本王给你这个机会,就看你能不能稳住心神,若是你让她落泪,危害到公爵府……本王不会容你。
第五百零六章 婆媳对决(上)
康熙六十年九月下旬已是深秋季节,院子里的树叶发黄纷纷飘落,凉风偶尔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衬得院子多了几许的悲凉。齐珞披着一件绚丽红的斗篷,坐在窗前托着脸颊,暗自寻思,康熙的身子越发的不好,虽然还在强撑着,但应该会按历史中故去,明年底这个时候她又在哪?胤禛能不能平顺无疑的登基?想到自己一家的介入,到时恐怕登基大戏会更精彩,怎么也不能让他背负篡位弑父的罪名,康熙呀,为了你的儿子为了给你收拾乱摊子的继承人,你就精明一点吧,脸面有时并不重要。
“福晋,您又坐在窗前?王爷晓得了还不扒了奴婢的皮?”紫英上前关上了镶着玻璃的窗户,前几年齐珞就将王府的屋子整个都换上了玻璃窗,虽然花了一大笔银子,但还是很值得的,尤其是玻璃…齐珞嘴角上扬,还是很赚的。
齐珞嗓子发干,咳嗽了两声,紫英一脸的不赞同,将披风系的更紧,轻声劝道“您的身子刚刚好转,怎能如此不当心?若是要吃汤药您又该皱眉了。”
“晓得了。晓得了。”齐珞前几日突然发疯硬拽着胤禛在绵绵细秋雨中漫步,结果胤禛没有什么,而她却着了凉,被他命令只能在屋里呆着,不许外出,想到他发黑的脸色,齐珞反倒觉得心中甜甜的,觉得脸有些热,轻轻拍拍脸颊,将手放到额头上,晶亮的眼底闪过情意,她应该是头又有点发热吧,怎么晕乎乎的?
齐珞转身躺在了榻上,凉凉秋雨打湿了他的肩头,而自己的衣服却不见任何的潮湿。可就是这样她还是病了,当时的他眼里透着难掩的疼惜,他应该是……
“福晋,永和宫来人了。”秦嬷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齐珞垂头丧气的睁开眼睛,问道:“德妃娘娘又有何事?”不管有何事,也得起身相迎,谁让她是胤禛的额娘呢?
齐珞整理好衣服,进了小客厅,女官见到她,行礼请安后带着一丝焦虑的开口“四福晋,娘娘病了,心中挂念您,传唤您进宫。”
既然病了,那就只能进宫恃疾,这是身为儿媳躲不开的,齐珞语气里也带着一丝的焦躁,“额娘病了?太医怎么说?要紧吗?”
“太医说只是着了凉,将养几日就好,只是额娘挂念四福晋,想着找您进宫说说话。”
女官恭敬的回禀,齐珞起身,看看周身上下并无不妥之处,她实在不会再给自己找麻烦,穿华贵厚重的衣服,踩花盆底,而且也拿不准德妃会不会再找麻烦,齐珞起身后在紫英低头整理袍袖角的时,问道“额娘就单单唤我一个,还是十四弟妹也去?”
“娘娘就让奴婢来雍亲王府,至于十四爷那,娘娘没有吩咐。”齐珞脸上扯出一分笑意,十四阿哥府,如今可是热闹频现,那拉氏和年氏斗得不亦乐乎,完颜氏的平衡之策好像有点失衡,弄得她焦头烂额,年氏很有心计,胤祯的嫡出小儿子,听说很是喜欢他,虽然脖子上有鞭痕,但那也是完颜氏的亲生儿子,这对她的打击有点大,再加上德妃仿佛对她也不是很满意,起火攻心之下,完颜氏好像正病着呢。
坐着马车来到皇宫,齐珞深吸一口气,凉风一吹使她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忙用帕子掩住口鼻,觉得鼻子有些堵,叹了一口气,今日过后,恐怕又要在胤禛发黑的脸色下喝药了。
进了永和宫内殿齐珞就闻到浓浓的药味,德妃一脸倦怠的斜歪在塌上,眼中仿佛闪过几许的追忆,她的面色苍白,身子已没有了往日的丰润富态,越发的枯瘦,德妃同十四阿哥闹得不是很愉快的传闻,齐珞也隐隐听说过,见德妃眼里露出来的伤感,心中泛起一丝的涟漪,你可晓得,你错失了最孝顺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