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踢趴在地上的黑崎一护惊讶的抬起头,“井上?”
“黑崎?!”
诡异……尴尬的气氛在两个人之间流动……
黑崎一护脸上也挂了彩,“?怎么了?”有些诧异的看着井上织姬。
“呃?啊……!没事……我看你好像并不怎么惊讶啊,黑崎。”
擦擦脸上流下的汗水,眼睛看向别处不知道在想写什么,“我当然惊讶啊!应该怎么说呢……你突然跑来跟我说什么王键,脑袋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你不必这么担心啦,井上!”站起身给她安心的眼神,“不会有事的,我会阻止蓝染!”转身扛起斩月,“就像流雾所说的我要变强,我还会继续进步的~”“谢谢你特地跑来告诉我这些,井上。”高大的背影,安静的面容咖啡色的眼睛亮闪闪的,不知道他在想写什么。
黑崎他真的变强了呢……没有了以前那种浓烈的恐惧感,是因为流雾桑吗?那个无论何时都笑得温柔淡雅却有疏离感的大刀川流雾吗……
突然插进的一句话打断了她的思路。
“喂!你也认识流雾吗?”平子真子好奇的看着黑崎一护。
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流雾?大刀川流雾吗?认识啊!”“怎么了?”
矢晍丸莉莎推了推眼镜,“如果你说的是那个银色头发蓝色眼睛懒得人神共愤偷懒回回打头号阵的瀞灵庭最令人无语的女人话,应该算是认识。”停了一下,“那个女人现在在干嘛?”
“欸?你们也认识流雾啊!她现在是三番队队长了~”
众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井上织姬的眼睛黯淡了一下,看得出来流雾桑人缘真的很好呢……
八番队队舍,按照山本总队长的指示由京乐大叔陪流雾一起“锻炼锻炼”,两个人刚刚对阵完一场。流雾气喘嘘嘘的擦了一下流到下巴的汗。“大叔。”
拿掉草帽的京乐春水手拿两把斩魂刀微微一笑,“怎么了,小流雾?”看得出来,他打得很尽兴。
看着对面体力很好的花袍子不良大叔,心里很是不平。自己累得都上气不接下气对面的人还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难道这就是少活了几百年的差距?“大叔,你的卍解是什么样的啊?”
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刀,“哦?小流雾想看吗?”笑得意味深长。
干笑两声:“嘿嘿,我只是想看并不是想试验实践一番。”她可是说得很到位,绝对不能给面前的这位大叔钻空子,要不然自己绝对会死得很惨!
回过头,“浮竹队长?”
浮竹十四郎一脸严肃与自责,“护送井上的两名死神在途中身受重伤,井上也不知所踪。”
“什么?!”
十二点整我们的人会来接你,在这之前我只允许你和一个人告别。
只能和一个人,告别……的
黑崎一护的房间里,夏梨和游子两个人抱着被子躺在地上守着黑崎一护。然而,黑崎一护身上缠着绷带,头上手上也都被白色的纱布缠绕着。俊朗的面庞上硬挺的眉毛聚在一起,他一直昏睡着。
风透过未上锁的窗户闯进屋内,蓝色的窗帘泛着波浪被吹起。皎洁的弯月挂在天空中,墨蓝色的星空深邃无边。清冷的有些惨白的月光照在黑崎一护的床上,人们沉沉的睡着。忽然,一个橙色的脑袋从窗帘中浮现出来。
井上织姬走到黑崎一护的床边,有些尴尬的看着他。
“嘿……那个,我来了!”
抓抓脑后的长发,双颊上有些红晕,“说实在的,像是茶渡、石田、龙贵、朽木小姐……我想和好多人说再见。”
“黑崎的房间?”井上织姬环顾光线很暗的卧室,“对了,这是我第一次进到黑崎的房间……这里有,黑崎的味道……”
忽然,卧室的门悄无声息的开了。
咦?流雾桑?!
大刀川流雾习惯性的抓抓柔软的银色长发,走到一护的床边弯下腰把黑崎夏梨和黑崎游子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温柔的笑笑,摸摸她们的头发。
井上织姬站在床的这边看着对面的流雾,“流雾桑……真是很温柔的人啊。”
直起身,慢慢坐到黑崎一护的床上。小声的说:“喂……看来你是解决了不少问题啊~”目光放在他缠着纱布的胸膛上,“还是和以前一样呢,一护……”说着双手展开实施着鬼道的治疗,“不顾一切的想要守护同伴,想要变强~”低垂眼睑,脸上的表情很是柔和,俯身轻轻亲了一下他的侧脸,“要不断变强啊一护,这样才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不要让我失望了……”
井上织姬站在那里说着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真的很喜欢黑崎呢……虽然有些嫉妒流雾桑在你心中的位置但是却没办法讨厌那样优秀那样强大的人呢,所以我想为了大家做点只有我能够做到的事情……谢谢你,黑崎……再见了!第二天早上,日番谷冬狮郎急急忙忙的来找黑崎一护。
……“不可能!井上不可能背叛我们的!!”黑崎一护大声的辩解着。
吵吵闹闹的一直安静不下来,“我说,能不能先休息一会儿?!”懒洋洋的声音从朽木白哉和更木剑八身后传来。
“流雾?”黑崎一护惊喜的看着想念的人。
山本总队长眼睛眯起来看着懒得要死的某人,“大刀川队长。”
“停!”伸出右手及时止住屏幕上那位老爷子的话,“您不要再想让我去侦察了!上次去虚圈差点连命都搭进去,这次您还是换个人折腾吧~”
山本总队长动了动胡子,“瀞灵庭现在很需要你,所以你要和老夫等人一起等待最后的战斗。”
‘还是不放过我啊……’叹了一口气。
浦原的地下训练场。
“流雾,你会和护庭十三番队一起行动吧,那我们先走了!”黑崎一护自信的笑着。
“你们现在去,只能是去送死。你们真的清楚那些十刃的实力吗?”双手环胸淡淡的目光扫过黑崎一护一行人。
“只要打败最强的那个不就算是胜利了一半了吗,我们……”
“那个蓝色头发的是第六十刃,而那天和被你砍掉一个手臂的破面一起来的绿色眼睛的那个,只是第四十刃。一护。”
虚圈之战1
“那个蓝色头发的是第六十刃,而那天和被你砍掉一个手臂的破面一起来的绿色眼睛的那个,只是第四十刃。一护。”流雾的眼睛里沉静如水,淡淡的声音刺激着黑崎一护的耳膜,第四十刃......那个强到令人发指的破面居然只是四号!的aba3b6fd5d186d28e06ff97135cade7f
黑崎一护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异但是很快便恢复过来,扬起那熟悉的笑容,“只要把他们全都打败就能就出井上了啊~”那充满阳光的眼睛看进流雾墨蓝色的眼睛里,一如从前,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他相信她明白他。她的眼睛里有一抹无奈盯着他看了几秒便转过目光看向其他两个人,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记得活着回来......”依旧是那好听的懒洋洋的声音。
黑崎一护看着那印着大大的“三”的白色羽织,银色头发的背影温柔一笑,转身看了看身旁的同伴目光变得坚定。
浦原商店,大刀川流雾和奸商浦原喜助坐在榻榻米上喝着上等的好茶。
“尸魂界都要保不住的时候大叔你还真有闲心在自己的小店里喝茶看风景~”充满调侃的声音里一如刚来到现世的时候。
浦原喜助抬了抬帽子,“啊呀呀~~好久没和小流雾这样相处了呢!好怀念啊......”脸上不正经的表情让人看起来就手痒痒。
她在尸魂界待了没几天浦原大叔这么想念她真是难得啊!嘴角略微抽搐,两个人在这一张桌子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已经半天了,她不得不承认浦原大叔的耐力比她强大。终于,流雾忍不住了,放下杯子身子向后仰靠在墙上一副懒得要死的样子,“说吧,大叔,到底有什么事?”
慢悠悠的为自己的杯子斟满茶水,低头看着热气腾腾的茶水嘴角拉出一个弧度。“流雾上次一个人去虚圈是怎么回来的呢?”
伸了个懒腰,“啊~这个啊,当然是逃回来的啊!蓝染简直变态到了极点,造出那么多的虚......最后一对多被追杀的很惨,那时候正赶上第六十刃带着几个手下私自外出就跟着他们后面逃出来了~~”至今她还一直记恨着蓝染boss,真是狠呐!不得不说,蓝染忽右介真的很是小心眼儿。
低垂眼睑,遮住了精明而犀利的目光,“呵呵,小流雾没说实话呢。”
皱起眉头,“大叔,你这是什么意思?”看着一直低头看着茶杯的奸商不解的眨了眨眼。
“和你战斗的虚当中有不少是十刃吧,十刃的实力我是见过的,先不提别的十刃以下的虚的力量是多少,单单就那些强的好像怪物的十刃来说你一对多居然逃了出来,流雾你不觉得你少说了什么东西吗?”
流雾的脸黑了下来,“我说,队长,有这么算计自己人的吗?!”
抬起头微微一笑,“那流雾终于准备说了吗?”
叹了口气,目光放在眼前已经不冒热气的茶杯上土红色的茶杯摸起来响起轻微的摩擦声。
“你应该猜到了,我的斩魂刀就是另一个可以弑主的斩魂刀。嗜血的始解是可以砍断所有的东西但轻易不可能恢复,所谓的砍断所有的东西这里面包括空间,就像上次我们逃出尸魂界一样,我的战魂刀可以打开去现世的空间那么......”流雾顿了顿抬头看向浦原喜助墨蓝色的眼睛里清澈如水。
浦原喜助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你是说......!”
“当然,正常的逻辑推理并不难猜到,虽然这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蓝染也猜到了,所以那天他之所以派出那么多十刃去围我是有理由的。”慢慢的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大叔,我刚才说的是我的始解,它始解后变成红色的刀身但是在战斗过程中刀身不会有一滴血。它叫嗜血,是以敌人的鲜血为源泉而吸食敌人的灵压,只要刀上有多少敌人的血那么敌人身体里的灵压便会减少多少。”
“吸食灵压?!”浦原喜助愣了一下,“蓝染的斩魂刀镜花水月是流水系的斩魂刀,那次在双极你为什么没受他的催眠?”
“虽然嗜血是攻击系的斩魂刀而我也不是没看过蓝染的镜花水月的始解只是,我的卍解其中一击便是利用幻觉来至对方于死地。相似的招式在我这里当然不起作用。”
“不过那些十刃不是一般的强,想从它们手里拿东西不那么简单。”
“但是,山本老爷子的用意不是很明显吗,没有完全的策略他是不会出手的。”
此时,虚圈,黑崎一护已经和朽木露琪亚,阿散井恋次会合一行五个人开始了拯救井上织姬的路途。
虚圈之行2
虚圈中,黑崎一护已经和朽木露琪亚,阿散井恋次会合一行五个人开始了拯救井上织姬的路途。
虚夜宫某处,五个人朝着五个方向去寻找井上织姬,这其中黑崎一护和葛力姆乔在一片细沙的虚夜宫外面开始了决斗。
井上被葛力姆乔抓住衣领,“女人!我让你把他的伤治好!!马上!”
“如果你是要杀黑崎同学,我绝对不同意!”平时那么柔弱的一个女生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