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妹妹可不呆,不但不呆,而且机灵着呢,不然怎么能哄得宫里宫外都把她当宝。
“没有了,先就这些吧。”云舒浅笑道:“哥哥,咱们该去用午膳了吧?”云舒除了回京的第一天和皇玛法一起在酒楼用的那一餐之外,就再没在外边用过膳了,她早就想去试试这京城里顶有名的几家酒楼了。
永琨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把书交给李福,让他去付账,自己则是看了看云舒,又看了看福康安,问道:“不若去那龙源楼吧,多隆跟我说过,那家酒楼新来了一个厨子,手艺不错,尤其做那淮扬菜,更是一把好手。”因为云舒自小在江南长大,所以府里专门请了一个做淮扬菜的厨娘,永琨也是知道的。
听哥哥这么说,云舒也不好再拒绝,只好点点头,心里却在默默祈祷,没有那么巧的,不能她一出现,小白花就闪亮登场啊。
永琨又邀了福康安一道,福康安看了看云舒,见她面上并无不喜,才应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三更。这是第一更。
连续三更。
话说,撒花的同志呢???
还是两位数的留言让我觉得很伤不起啊……
超过25字的留言送积分。长评积分更是多多。咳咳。
我脑子里一边上是福康安,一边是高城和吴哲,还有中间是不二,分裂得让我崩溃了啊! 不写个不二的同人文我誓不为人!
话说,其实我已经开始写不二的文了……不过要等完结手头两个才会发,三个文一起发会死人的,真的。
☆、柔弱小白花出场
一行人到那龙源楼的时候,正好是酒楼忙的时候。已经没了空余的雅间了,只剩下那大厅了还有两桌空的。
永琨为难地看着客赢满堂的大厅,再看看带着轻纱毡帽的妹妹,不由为难,是他提出来到龙源楼吃饭的,但是也没有让妹妹在大庭广众下抛头露脸的道理,正举棋不定中,却听到有人在唤他。
侧身望去,却见二楼雅间窗户里探出一个身影,原来是多隆。
多隆今天也不当值……他如今早不是那混迹于京城街头的小混混贝子了,自那日被带到老爷子面前之后,他便知道他的人生要发生巨大转变了。
那个图统领告诉他,老爷子要他到养心殿当值。
雍正亲卫。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自那以后,他便与那些斗狗遛鸟的狐朋狗友渐渐少了来往,不当值的时候,便一个人在府里待着,或是与皓祥一起练练拳脚,日子过得倒也惬意。
今日是皓祥十八岁的生辰,他知道硕王府里,除了侧福晋,是没有人会记得皓祥的生辰的,所以做主便约了他出来,想给他过个生辰。
菜刚上齐,多隆却从窗户里看到站在大厅里的永琨和福康安,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唤。
等到永琨等人进了雅间,多隆才发现身后站着的少女,心里清楚这位十之八九便是主子和干爹挂在心尖上的云格格了,连忙拉着皓祥行礼。
云舒由着烟雨替她去了轻纱毡帽,微笑着让多隆和皓祥起身之后,才笑着问哥哥道:“哥哥,这便是阿玛收的义子多隆贝勒了?”
云舒其实见过多隆一次,就是那日他和富察皓帧因为白吟霜打起来的那次。见他虽然行事有些痞气,但身手矫捷又不失智谋,加上皇玛法让图巴哈去查了他的底细,便大概猜到他如今该是皇玛法手下的人了。
多隆却不知道云舒已经见过他,听到她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皮道:“承蒙王爷看得起,对多隆多有照顾。”
永琨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就别装客气了,我还能不知道你?按理云舒也得叫你一声兄长的,你快别摆这文邹邹的作态了。”
多隆干笑一声,锤了永琨一拳,撇嘴道:“我不就是想给妹妹留个好印象嘛,你至于这么拆我台吗?”
永琨朝云舒努努嘴,意思很明显,这人这样才正常。
云舒‘扑哧’一声笑出声,这两人还真是,一个板着脸目无表情,一个却好像全身的神经都长到脸上去了,表情丰富得很。一冷一热,还真的相得益彰。
福康安从进来之后便没有说过话,只冷眼看着。桌上摆了酒菜,看来还未动筷,角落里站着的青年男子一直低着头,看不清面目,但是从衣着看来好像不是长随,但是看着又不像是富家子弟。且刚才多隆是拉着他一起行礼的,看来这便是与多隆关系不错的硕王府二公子富察皓祥了。
福康安虽然和富察皓祥一个姓,但是傅恒府上和硕王府来往却不多,最多是年节的礼尚往来罢了。福康安对富察皓帧还有点印象,对这一直不受人待见的富察皓祥便真的记不起来了。
多隆客气地请了永琨等人入座,又让小二多加了几个菜,又叫了一壶清酒,才解释道:“今天是皓祥的生辰,我便想请他一起喝个酒,没想到遇到了你们……”
话还没说完,外面却传来一阵歌声:“月儿昏昏,水儿盈盈 心儿不定,灯儿半明。风儿不稳,梦儿不宁三更残鼓,一个愁人。花儿憔悴,魂儿如醉酒到眼底,化为泪珠。不见春至,却见春回 非干病酒,瘦了腰围。归人何处,年华虚度高楼望断,远山远树。不见归人,只见……”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云舒心里已经咯噔一下,怎么能这么背呢!来一次见一次!
啊啊啊!小白花来袭啊!
云舒把头垂得更低了,为了避开那强大无比的主角定律,云舒默默地决定一定要磨蹭到外面散场了再出去。反正如今这雅间也不是按小时收费的,比KTV 包厢划算。
可是,在座的几个男人却都有些听不下去了,尤其是永琨,他性子直,虽然不喜欢那些文邹邹的东西,却也一直是循规蹈矩的,如今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听到这算得上是淫词艳曲的东西,心中已经憋了一股火气,加上眼角又瞥到懵懵懂懂的妹妹,怒火更甚。
没得让妹妹跟他出来一趟就被人教坏了,到时候阿玛、哥哥们还有永璔还不得活剐了他!
永璔一握拳,正要立起身来,却被多隆给按了下去。
多隆苦笑道:“这女子在这儿唱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掌柜的赶也赶不走,你出去一下,说不定还得惹一身腥呢。”这个白吟霜的杀伤力实在不可小觑,还没沾到身呢,已经哭哭啼啼雨打梨花了,还得随时忍受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富察皓帧那厮的咆哮,真叫人受不了。
一旁端菜的小二听了多隆的话,也不禁抱怨道:“各位爷是不知道,这小女子在咱们酒楼卖唱,掌柜的根本不许,可是每回赶她走,她就跪在地上磕头,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说流就流。嘿嘿,人家可是有靠山的……”小二贼兮兮地撇过头去笑笑。“前些时候还有个白老爹陪着,如今白老爹去了,这小女子就一个人来唱,还穿着孝衣,掌柜的可怨着呢,这不是晦气嘛!”
云舒听了这话,不由侧眼去看多隆,见他一脸平静的模样,看来与他无关。不过这白老爹去世却是事实,想来白吟霜和富察皓帧那点破事也快到了摊牌的时候了。
多隆和云舒是知道内情的,听了小二的话,都不由撇撇嘴,想来是那富察皓帧以权欺人了,但是永琨却不知道实情,面上冷冷道:“天子脚下,倒还不知道哪家的主子会让自家的奴才出来卖唱的!”
小二一看永琨面无表情的模样,加上这一桌的人的打扮,非富即贵,懊恼自己的卖弄,心里有些害怕,忙故作低小道:“小的可不敢乱说!各位爷随便出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小二话还没说完,外面却更加热闹了。
仔细听去,是一个激动的男声。
“吟霜!我美丽柔弱高贵的吟霜啊,你怎么又出来了!我说过的,我会照顾你的!你这样,让我心痛得快要死去了啊!”
云舒黑线,运气真好,男主角出现了。
多隆和富察皓祥一听,面上皆露出鄙夷的神色,永琨和福康安倒还算平静,不过一个是本来就没什么表情,另一个则是注意力全不在那上面而已。
“皓帧,皓帧!我不能这么拖累你啊!你替我安葬了爹,我不能还赖着你!你是那么高贵,那么伟岸,那么美好,我怎么能让我这么卑贱的人侮辱了你呢!我不能啊!虽然我一想到要离开你,一颗心就疼得好像要死掉了!”
白吟霜哭哭啼啼,却不影响她把要说的话表达完整,云舒也不禁佩服她,换做是她,激动之下,恐怕连完整的话也说不全呢。要说不拖累,一个包袱,离开京城就是了,又为什么要在这龙源楼卖唱呢?整个京城怕都知道这里有个带孝的女子在唱曲子吧?富察皓帧根本不用打听就能找到这里好哇。
云舒垂着头,撇了撇嘴,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四喜丸子上。据说这四喜丸子扔到地上都不会碎,但是筷子轻轻一戳,立马就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么神奇。
福康安扫了眼满桌子的人,只有她还在认真地吃饭吧?看着她回味地闭上眼睛,满意地抿了抿嘴,心里不禁好笑,全酒楼的人怕都在看热闹,也只有她能这么心无旁骛地吃东西了。
福康安面上微笑,伸手把对面的鱼糕丸子递到她面前,不要以为他没看到她垂涎欲滴的眼神。
云舒微怔,不过随即便朝他感激地笑笑,她对那鱼糕丸子真的垂涎很久了呢,可是又不好意思说,如今的桌子也不是能转的,烟雨他们也在外间用餐,身边也没个伺候的人,让她一个女孩家撩起袖子夹菜,实在不得当。
云舒感激福康安的细心,虽然面上有些微赧,不过想着他是哥哥的朋友,按辈分算,又是皇帝伯父的侄子,她喊一声哥哥也是不为过的,便也不再计较这些,专心研究起这鱼糕丸子来。
楼下富察皓帧和白吟霜一会激动、一会亢奋、一会又娇滴滴的声音不断传来,永琨的眉头已经皱得能夹死苍蝇了,多隆的脸也涨的通红,反倒是那个富察皓祥除了最初的不屑表情之后,一直都是一脸平静。
云舒挑了挑眉,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才开口道:“楼下发生了什么?”
永琨看了妹妹一眼,见她面无异色,心下才微微安定,含糊道:“不过是有些人吵架罢了,我们先用膳吧。”说着,又瞪了多隆一眼,对富察皓祥更是没有好眼色。
他这会算是知道小二口中的那个靠山是谁了,原来是硕王府的皓祯贝勒啊。不过是个贝勒罢了,竟然还真的把自己当主子了。
多隆见永琨对皓祥不善的眼神,心里有些急,脱口道:“那个富察皓帧不像话,跟皓祥没有关系!明明皓祥什么都比他强,却只能藏拙,不然那个雪如福晋就要对付皓祥的额娘!”
永琨和福康安一听这话,目光都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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