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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他对丘处机就完全没有好感,如果说父王没有告诉他的身世,是因为无法说;母亲没告诉他是因为总在哀伤中思念亡夫况且可能也是见到了完颜洪烈真的很疼爱他,想让他幸福,那你丘处机是为何?
古人都有云: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作为原版的师父,你哪里有一个作为师父应该有的样子,憎恨金国人的你,瞒了他那么多年,也是造成他对父王的感情加深的的原因,所谓的‘认贼作父’有一多半都应该都算是你的功劳,是你没有及早告诉他,使他认定了18年的父亲仅仅只能是完颜洪烈而已。
在他刚刚知道真相的时候就要面对亲生父母在面前双双死去的情景,对于一个陌生人突然被别人说是你的亲生父亲,然后那个人又马上死去了,任谁也不会有感情的。
而在他失意伤心的时候,你又做到了什么?不顾他的感受让他杀掉他仅有的唯一认定的亲人?而且还是真正的从心里疼惜他的人。在他看来,丘处机就连教他武功,也不过是为了一个赌注而已,只是一个赌注而已。
完颜康敏感的察觉到自己的内心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情绪,努力的平息下去,默默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你已经不是原版的完颜康了,丘处机不过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而且你自己不是已经早就有所决定了,还是先看看他这次来的目的比较重要。现在在这里的已经是他了,他不怕任何欺骗与伪装的。
“请问,道长在我的屋顶上做什么?”小心的提防着,他可知道丘处机有多么憎恨金国人,父王没去牛家村也就意味着丘处机可能是因为别的目的而来,危险系数基本达到顶峰。
循声,丘处机看到一个身着华服的小小孩童,但见孩童面带笑容没有一丝惧怕,可是如果只想要当成年幼无知却也是不可能的,因为那细微的动作,明明是极深的戒备状态,他不由得皱眉“你的屋顶?”
装出一般小孩的天真,完颜康似不经心的说“我的房间的屋顶,不是我的屋顶,难道是道长你的?还是道长想说你才是大金国的赵王爷?这座府第是你的?”
丘处机闻言不由得恼怒“贫道才不是金狗”抽出宝剑,似要出击,却又有些犹豫,毕竟只是个幼童。
完颜康自觉之前的表现都不像是自己了,以前的自己可是虽然疏远,不信任,但绝对不会故意得罪人的,甚至应该说是礼节非常周到,让人挑不出问题。看来终究是因为这里是虚拟的真实世界,明明知道如何的人使得自己连伪装的友善,都懒得去做了!也或许是因为自己成为了完颜康,而使得对原来的他所遭遇的感到不平?
其实准确来说,完颜康对丘处机所表现的并不过分,甚至在他的话里也没有丝毫不敬,反观丘处机的话却是很失风度的。
“原来狗是称赞人的话?我记住了,那么道长真是狗!”无辜而又天真的眼神,真的要把丘处机气个半死,当然也就没注意到小小的孩童在看到他生气模样的时候,那自信的一笑。不要以为内敛沉默就永远不会反击。
“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究竟是什么人?不再是凌羽,从不是杨康,现在的他只是完颜康,以后也只会是完颜康,大金国赵王完颜洪烈之子完颜康。
“问别人身份的时候,不是都应该先报上自己的身份?还是说,道长根本没学过这些礼节?”仿佛只是孩童的简单问题,没有丝毫含义,但是在丘处机听来就是无比讽刺的了。享有悠久历史的礼仪之邦的成年人,竟然让一个蛮夷的孩童说不懂礼节?不由得又恼又羞的涨红了脸
“全真教,丘处机”果然是,完颜康只在心里一笑,表面还是孩童的天真“没听说过!不过请问丘道长来赵王府做什么?”
丘处机并不是一个很有耐性的人,不知不觉和这个孩童耽误了太多时间,使得他颇为反感“这你不用知道,你只要告诉你究竟是什么人就好”已经不耐了?比他想象中还要暴躁!似乎风、月二人已经准备好了,只是虽然在射雕原著中丘处机的武功也就算是二流,但是应该也不是风、月能应付的。算了,事已至此不如赌一下!
“哪有不请自来,还不让主人问清原因的客人?”
丘处机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长剑“你是。。。。?”
“大金国赵王世子,完颜康”丘处机在这一刻,似乎感到从下边的孩童身上,散发着一股霸气,是那种天生的王者之气,不,他见过多国的帝王,不管是南宋还是金国的皇帝身上都没有这种气势。意识到自己被这气势震到的刹那,他颇为恼怒,举起长剑飘落下来,剑尖欲指向完颜康,却在中途感到了暗器的偷袭,而不得不改变了方向,降落在距完颜康不远处。
孤注一掷
当他再看向完颜康时却发现在他身上已找不到刚才的霸气,取而代之的是和煦的笑容
“是哪位朋友偷袭贫道的?”不得不说风、月躲的很高明,连丘处机这样久经江湖的前辈,都没能感觉到他们。
“貌似道长您的才算偷袭!”完颜康看了看周围“风,出来吧”
“是,小王爷”随着声音一个七八岁的少年出现在丘处机的面前,丘处机不由得一惊“刚才是你发的暗器?”
完颜康用手势制止风的回答,嘴角轻轻勾起“那是当然”,语气中透着无比的自豪。其实擅长暗器的,并不是风,而是月,也正因为知道如此,完颜康才决定只让风出来,而让月在暗处伺机行动。
“风,小心点”
“是,小王爷”风的感觉不像完颜康般早熟,所以在丘处机眼里似乎更像是个孩子。自诩名门正派的丘处机,如果不是因为完颜康是金国的世子,断不会想要杀他,所以面对同样是小孩子的风,反而失去了先机。
看着前方打斗着的两人,完颜康不由得微微一叹,看来自己最初是太高估这个世界的武功了,风比丘处机差的不过仅仅是内力而已。风的灵巧,剑势的多变,都让他一时不足以落败。而随着打斗的继续,丘处机也越来越不敢轻易怠慢,这套剑法似乎在哪里见过或者是听说过,突然他灵光一闪不由得喊出“风雪剑法,你是风雪山庄什么人?”
丘处机的话音未落,就猛然感到肩上一阵刺痛,原来是月趁着他分神的空隙,悄然的发了枚小小的暗器“这两次暗器是一个人发的?而那个人不是他!”虽然是在和风比试,但是很明显,丘处机所问的并不是风。
“没错,从来都不是风”看着眼前打斗的两人,完颜康很好心的帮忙解释着。
“那么说,你刚才都是在骗贫道了”声音中开始透着危险的味道,丘处机的招式也更加凌利了。
“我好像从来没有直接说是风?”眼前的情景,风已必然的会败,而且一定会很快,至于丘处机的伤,并不严重,看来月下手似乎还是太轻了。
“月,你也出来”是时候了,如果月再不出来,可能风也会有危险。
“是,属下遵命”闻声,出现在丘处机面前的又是一个七八岁的少年,这下丘处机也不由得的感到了头疼,难道赵王府全是小孩子?而且似乎都不简单。
“你们两个都是汉人?为什么会做他们的走狗”根据之前的小孩所使用的招式,应该不是女真人,那么这一个想来也是。
“这个应该不用道长你管的,还是注意一下你的伤口,好像有毒!”完颜康微笑着善意的提醒了下丘处机,其实并不是什么厉害的毒药,至少死不了人,也就会偶尔晕倒之类的,可以说绝对对身体没有大的害处的,是完颜康闲时无聊,和李太医一起研究的,然后觉得没意思了,就直接扔给了月,没想到月这次会放到暗器上。
丘处机闻言大惊,刻意用余光扫到肩头,确实血已呈黑色,不由得怒道“不愧是金狗的世子,小小年龄就如此歹毒”
完颜康面对丘处机忽略月,而将矛头直接指向他,倒也颇为自然,谁叫月是他的属下,会这么想是很自然的“道长还是小心的应对眼前的比试,否则不能保证道长能否全身而退”然后又突然恍然大悟般的,天真的笑了“我忘记了,好像即使道长不再受伤,也不能叫全身而退了”
丘处机现在的情绪已经不是恼怒可以形容的了,愤恨的看了眼完颜康,却又不得不面对两个身手都很矫捷的少年的攻击,可以说后来的少年,比那个使用风雪剑法的少年更加厉害。
而风、月二人也更是小心,特别是月,他知道,他使用的并非是很厉害的毒药,所以如果这个道士毫不在意,那么对他们来说压力会很大的,毕竟自己擅长的只是内力和轻功,而内力,比之修练几十年的丘处机还是要差上很多的。
突然,丘处机的长剑和风的短剑相交,长剑立刻断裂,而风却也因为被丘处机的内力所震而丢掉了短剑,看着如此的情景,完颜康已知风、月江湖经历尚浅,没有丘处机的镇定,此时胜负已非常明显了。
看着丘处机已然冲向自己的一掌,他心知,凭自己的速度,丘处机的速度,风、月二人追上来的速度,还有周围的情况,显然自己是无法躲开的,与其落荒而逃却依旧不能幸免,不如。。。。。。
对于完颜康的行为,丘处机是感到非常意外的,他竟然在发现自己攻击后没有丝毫的闪躲,虽然即使闪躲也是逃不掉的,但这个可是有着本质的不同的。
被这一掌的冲击,震出很远的完颜康,感觉体内一阵翻腾,果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试着悄悄的运行了一下内力,发现,虽然内力经过之处疼痛无比,但是却没有阻碍可以顺利通过,看来只要按时调息和滋补,恢复如初是没问题的,骨头虽然也有可能断了,不过。。。。。。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只是要让李太医好好忙忙了。
他微笑,似乎跟月学了二十天的内力也是有好处的,月所教的内力很速成,就是这股内力,在丘处机的掌劲到来之时自动起了保护作用,再加上丘处机本来就是趁机发的掌,又要担着名门正派的名声只能正面攻击,刻意的调整了高度,所以导致没能使出全部的功力,才使得他能够活下来的。
其实他不怕死,但也不想就这么死掉,因为还没有帮助父王改变历史,只是按照刚才的情况,他才只能用自己生命做个赌注,而赌注的结果,是自己赢了。又是一口鲜血,他的笑容却没有淡去“道长似乎该离开了,刚才的打斗而引来的大批侍卫,应该马上就到了”
身份初透
丘处机不屑的一哼“贫道才不会怕他们”
“那么,风、月,你们两个还能继续吧?小心点,不要再松懈了”虽然有些虚弱,但是让人感觉依然是高高的上位者。
“小王爷,你。。。”
看着风明显担心的目光,和月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