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份伤药都不存在任何问题,当然,两者之间也并没有相克的迹象,然而,在秦冉很是自然的探过了月辰的脉搏之后,却也还是不禁紧蹙起了眉,那么,现在的情况也委实奇怪。
其实只是伤口再次裂开了而已,并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月辰显得有些虚弱的一笑,看了看前方脸色已然变得很是不好的黄蓉,示意其不要担心般的摇了摇头,“大概两天就能好。”
然而,毫无意外的看到前方的秦冉以及身旁的岳彦那明显充满着不信任的目光之后,月辰只得轻声叹了口气,补充道:“那么,我是否可以请教秦太医,在我的脉象中可有看出什么。”
基于对月辰的了解,在听到他如此的言辞之后,岳彦倒是更加肯定,月辰必是在脉象上刻意的误导了秦冉,便只是非常自然的皱了皱眉,“难道与他有关?”而刻意把声音压到最低。
看来,他终究还是无法瞒过岳彦。闻言的月辰,很是轻淡的一笑,倒也对此并没有感到多余的意外,只肯定的点了点头,“这附近存在与我相克的术法。”却也分明是无意解释的太多。
毕竟,从很久以前开始,月辰就不喜欢与不相关的人谈及神界,亦或是其他任何世界的规则,理所当然的,这点,就算是在现在,面对早已知道自己身份的岳彦也不会有任何例外。
由于二人说话的声音太过轻微,秦冉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谈及的内容,便只是在一阵思考过后,有些犹豫也似乎是赞同的点了点头,轻言道:“从脉象上来看的确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只是,令人意外的,在众人尚未来得及亦或是根本就没想要反应之际,秦冉就非常顺手的把月辰拉到了距离他们最近的房屋之中,“不过这能代表的也只是内伤。”神情相当的严肃。
其实,如果没有发生过冉清的那件事情的话,秦冉倒真是个值得结交的人。在看到眼前的秦冉,居然可以真的不顾这少年反对,强行为他治疗之后,岳彦轻微一笑,不由得如此想到。
可是,在注意到月辰的伤势,恶化得比想象中还要严重的时候,岳彦脸上的笑容,却也无论如何都不能保持了,虽然极想亲自去帮忙,却也终是摇了摇头,示意黄蓉不要打扰到秦冉。
那道伤口,虽然月辰并没有精心的治疗,但在经过这十多日的恢复之后,也已经不是很明显了。然而现在,虽然早已知道此次恶化不同寻常,岳彦的脸色却也还是不禁变得相当难看。
让人无法忽略的刺目的鲜红色,几乎染透了眼前这个少年的衣物,就如同当日他几乎死亡时的那般。岳彦只是静静的矗立在门前的位置,但是,心中那份平静却很难再继续维持下去。
与此同时,看着身前正在小心的帮助自己处理伤口的秦冉,月辰不由得稍显苦涩的笑了笑,同时亦在这笑容之中夹杂有某些不知名的情感,如果真相揭穿秦冉势必会为此感到后悔吧?
而不知月辰所想为何的秦冉,此时心中倒也的确存在着后悔的感觉,当然,内容上显而易见的与之相差了万里,原以为自己的医术已经很好了,没想到在关键时候却连血都无法止住。
把秦冉这有些懊恼又有些后悔的表情,尽数的收入到自己的眼底,月辰笑得依然轻淡而平和,但也同时在不引起秦冉注意的情况下,运用了一些必要的治疗之术,以使秦冉达到目的。
不过,月辰如此做的结果却也并不能算是很好。虽然伤口的血的确已经再次止住,但同时,这也使他原本就不是很多的体力消耗殆尽。就这样,在这个完全不利于他的地方失去了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检讨。。这次更新的时间。。的确有些长了。。。嗯。。。
过渡章。。呵呵。。
在意的事
所幸的是,由于月辰最后使用的是治疗之术的关系,即使依旧处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他的伤势也并没有再继续恶化下去。
至少是到了现在,距离当时月辰刚刚昏迷,已经过去足足有七八个时辰,而月辰本身业已转醒之前一直如此。
当然,更加值得庆幸的是,在此期间,被月辰判断为:很有可能就停留在这附近的诺斯,亦或是其他任何有关神界的人都没有出现。
否则,事情就要比这复杂的多,也危险的多了,而即使在场的几人武功再高,也绝对无法护月辰周全的。
此时,才刚清醒的月辰,在注意到身前的岳彦,正以非常关切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时,很是浅淡的一笑,“你一直都在这里?”
月辰的语气听起来非常的肯定,若不是知道他在之前当真失去了意识,岳彦以至于同样在场的秦冉,绝对会怀疑,他是否一直都在看着他们。
然而,很有些意味的一笑,岳彦状似不经意的看了眼身后,一边听着他们谈话一边忙着煎药的秦冉,轻微的摇了摇头,“虽然我很希望如此。”
随即,就露出一个完全可以称之为‘非常可惜’的神情,补充道:“刚才我确实有出去一下。”却也似乎是受了月辰的影响,而学会了不把好意说得太过明显。
不过,他倒也的确是出去一会儿—虽然真的只能算是一会,为了让月辰醒来后不必太过担心,而亲自帮他去确认那名老者的状况,“那名叫陆游的老者并无大碍。黄姑娘正在陪他。”
理所当然的,知道岳彦所谓何意的月辰,有些感激的笑了笑,“多谢!”却也让人完全看不出他为何所谢。是这么长时间的守候,亦或是由于岳彦告诉了他陆游的状况?
“不过,你们也累了一天了,还是早点歇息的好。”而后,月辰勉强起身,走到前方秦冉的身旁,极为有礼的开口道:“至于这些,我应该可以处理的。”
很难得的,这次的秦冉并没有反对,只是在微楞了片刻后,自然的放下手中的工作,点了点头,轻描淡写般说道:“那我先去看看其他的病人。”便起身向屋外的方向走去。
看着秦冉离开的背影,月辰略有些苦涩的一笑,“或许,我的确不应该来这里。”这里应该很需要大夫的,的确不该因为自己一些不必要的问题,而耽误秦冉一整天的时间。
“这不是你的错!”敏感的察觉到月辰所流露出的自责后,岳彦的神情是说不出的严肃而认真,“不要把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这是他一直想说的。
即使对这少年的固执,岳彦早有认知,更有事实证明,无论自己如何做,都不会起到任何作用,岳彦也不可能置之不顾的。“更何况,秦冉也并没有对此感到介意。”
而很明显的,岳彦得到的答案,与他预期之中的完全相同,月辰只是微笑,轻微的摇了摇头,“我说的只是事实罢了。”倒看不出有任何特别的情绪。
只是,在他心中,却显然不是这般的平静。即使无可否认的,就算再来一次他还会如此决定,却也并不能否认,他的确给秦冉以至这里的百姓,凭添了不必要的麻烦。
与此同时,虽然很想继续反驳月辰的说法,但在意识其身体尚未恢复,着实不该给他过于强烈的刺激之际,岳彦也只得选择了沉默,而静静的注视着身前的月辰。
如此,过了很久,直至他们正在煎的药终于完成,岳彦才不由得轻声的叹了口气,打破了静寂的空气,“至少来这里应该也是有好处的。”
没错,月辰不可能做无用事情,即使对于他的目的,还存在着一些疑问,却也依旧十分相信这点的岳彦,很是聪明的在此时选择了迂回战略。
自责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在听到岳彦此言后,月辰很是自然的点了点头,带有几分淡淡的笑意,“至少知道他还在顾虑着什么。”更何况自己也并没有后悔。
月辰的回答,非常模糊不清。即使岳彦并不算愚笨,也思考了好一阵,才完全了解到他所指为何,却只是饶有意味的一笑,也为了月辰情绪的改善而高兴,“这倒的确是个好消息。”
当然,岳彦此言也的确是出自真心,那名主神,若真有什么顾虑而不会动手,就算仅仅是暂时的,对这个少年伤势的恢复来说,也绝对是件好事。
而此时,已然喝过药的月辰,只是自然的点了点头,然而,目光却是透过半敞的窗户,遥遥的望向远方,那由于天气转阴已经变得没有半分光亮的地方。
只在片刻后,月辰就转而是一个极为有礼的笑容,“如果你不介意,我希望能独自呆一会。”而在看了看岳彦之后,便没有犹豫的慢步走向屋外。
闻言的岳彦,看着月辰离开的背影,只得轻声的叹了口气,带有几分无奈的,“我若真的不介意才显得奇怪吧?”声音轻到只有他自己可以听到的程度。
毕竟,月辰的伤势太过严重,即使在秦冉非常努力的情况下,终于勉强的止住了流血,却还是没有半分愈合的迹象,加之他又刚刚从昏迷之中清醒过来,想要独自外出确也勉强了些。
更何况,望着门外的方向,岳彦不由得紧蹙起了眉,神情之间看起来是十足的担心,并非是他不相信这少年之前的判断,但处于这种对他非常不利的地点,自己又怎可能完全放心?
于是,在极重的叹了口气之后,岳彦终于还是没能按照月辰要求的去做,不再犹豫的招来了自家部下,以命其保护月辰的安全。
治病救人
黑暗,或许很多人都不喜欢,甚至也或许会有不少人对它感到害怕。但是,月辰依旧非常相信,无论是何人在真正的处在这样的环境的时候,都会发现这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一种美好。
如果没有人可以看清自己的表情,甚至行为。那么至少,他就可以不用再费心的去伪装自己,即使他需要的伪装本就很少,而又早已刻入骨髓之中成为了自然,也还是会感到疲劳的。
然而此时,看了看眼前的道路,明显由于旁边的房间透出的光亮影响,而远不如自己预期中的那般黑暗的时候,月辰也只是有些可惜的轻摇了摇头,却只道:这种程度就已经足够了。
当然,如果此时刚好有人从月辰身旁路过,就会发现他所谓的不再伪装自己的情绪,与平时相比也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依旧是轻浅的笑容,依旧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淡淡的悲哀。
不过,如果那人再继续看下去,接下来的情景,却显然不是平日里所能见到的了。已然很是虚弱的月辰,有些艰难的扶着自己身旁的墙壁,同时,却也状似无意的看了看自己的伤口。
很严重。即使月辰亦或是之前的完颜康,都早已习惯了长时期的受伤以及生病,也不得不承认这点。或许,如果不是因为到了傍晚,加之现在的天又阴沉了下来,他还不会醒过来。
而这也就是,黑暗对于月辰来说,比之其他人多出的优点。即使并没有刻意的施展,甚至并非出于他的本意,基于同样出自暗之属性的关系,黑暗也还是可以给他增加一些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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