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这么说来,如今这孩子便也是我的孩子了,这孩子的舅舅,须要他外公我的父亲来好好提拔才是。”
容容忙行礼叩谢。
过了几日,容容与谨贤妃约好,她召全欧阳全进宫,谨贤妃亦召了武将军进宫。
后妃不得私自见外臣,谨贤妃派了身边的宫女来宫中,对林汐道:“林汐姑姑,日前容贵嫔娘娘不嫌弃奴婢手笨,说奴婢绣的花样还不错,你这便去咸福宫拿花样过来好绣了给小皇子准备。”
步步惊心4
后妃不得私自见外臣,谨贤妃派了身边的宫女来宫中,对林汐道:“林汐姑姑,日前容贵嫔娘娘不嫌弃奴婢手笨,说奴婢绣的花样还不错,你这便去咸福宫拿花样过来好绣了给小皇子准备。”
容容知谨贤妃是要林汐过去交代些话,便故意大声说:“姑姑这便去罢。仔细着学,免得露出了线头扎了我孩儿。”
林汐走后,我只与欧阳全交代几句:“武将军日后提拔,哥哥青云直上。”
欧阳全似乎并无太大惊喜:“如今武将军掌握了朝庭大部分军权,听八王的意思,似乎咱们御林军和他护卫队不和。”
心中微微有些疑惑,皱眉道:“哥哥不过进京几日,如何知道这些?”
全哥哥傲然道:“八王虽是比妹妹你还小了了一岁,却稳重谨密。也不知为何他对我特别信任,我到任第二日他便亲自接见,鼓励了我一翻话。到第四日就升了我做他左右随从,既是做了左右随从,那自然是有话必说了。”
容容不知如何是好,八王和武将军势均力敌,欧阳全若能得双方器重,那是最好不过。
容容道:“依哥哥之见,该如何是好?”
欧阳全道:“如今我跟了八王,不便再由武将军出面提携了。妹妹的心意哥哥心收了。”
容容道:“只是这样便得罪了武将军,我在宫中只怕也会失去贤妃这靠山。”
欧阳全思索着,有些筹措。
两人皆是无声,欧阳全忽然起身,仿佛下了重大决定,道:“那便也没有办法了,毕竟八王是皇上胞弟,地位比武将军稳固的多。”
容容道:“那便随哥哥。”
欧阳全怕容容忧心,安慰道:“妹妹如今有了身孕,如何需要别人做靠山?而且大皇子是…”
容容慌忙捂住欧阳全的嘴,“哥哥疯了么?”
步步惊心5
容容慌忙捂住欧阳全的嘴,“哥哥疯了么?”
欧阳全意识到自己失言,转言道:“妹妹勿须担心依靠不依靠,八王日常提及你时也常说妹妹贤惠,皇上只怕更是这样想。”
容容玩笑道:“那是八王不忍当面说你这妹妹如何不好,一来怜念你心中尴尬,二来他怕开罪了你这贤才。”
全欧阳笑道:“容儿快做人母的人,怎的如此调皮?你道哥哥那么蠢,人家真心夸你还是假意迎合我也看不出来么?”
容容也不在言语,心中不甚在意,只当欧阳全玩笑安慰,逗她开怀罢了。
欧阳全走后,林汐便从咸福宫赶了回来。
容容道:“见到武将军没?”
林汐道:“起先奴婢也想,这谨贤妃娘娘召我去她宫中,就算武将军不亲见我,娘娘也会让我回话过来,怎知我过去真只是给了我个花样,这便打发我回来了。”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方丝巾递给容容。
容容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瞧丝巾的模子,只担心她父女二人瞧出什么端倪要加害于欧阳全。
心下烦闷,顺手把林汐拿回的丝巾扔在了桌上,林汐“咦”了一声,捡起丝巾奇道:“娘娘您看。”
容容见林汐说的认真,自她手中接过丝巾瞧,这丝巾只是普通的云锦,上面绣了朵普通的梅花,也不见得有什么巧。容容道:“不过是普通的梅花,贤妃素知我喜欢梅花。”
林汐道:“娘娘翻过来看看。”
容容依言,只见这另外一面也绣了一朵梅花,颜色与丝巾颜色相近,若不仔细瞧哪里看的出来?
这乃是江南一带难得的双面绣功夫,两朵梅花恰巧合的没一丝错乱,就像只有一朵花,另外一面不过是花的反面似的。
谨贤妃故意让人把另一面绣的隐秘,心中约微猜到她用意。
步步惊心6
谨贤妃故意让人把另一面绣的隐秘,心中约微猜到她用意。
果然过不多久,大约是寅时,容容正在嘱咐小李子要尚膳监做些清爽的晚膳。
外面的小董唱道:“谨贤妃娘娘到——”
容容理了理鬓发,行李道:“姐姐来了,稍侯一起用晚膳罢。”
谨贤妃微笑道:“听皇上说,妹妹宫中的膳食很开胃。那我便尝尝看,到底是皇上偏心呢,还是妹妹宫中厨子真是好。”
容容道:“等下姐姐一试便知。”
想她该是有话对容容说,退下左右。谨贤妃又道:“妹妹觉得林汐姑姑拿回来的花样如何?”
容容仿佛不明其意,说到:“很漂亮,姐姐有心了。我待孩儿谢谢你这干娘。”
容容虽是有些猜测,却不敢肯定她的用意,如今试她一试,若不承认是容容孩儿干娘,那便如何是好?
容容心中坎坷不安,不知她会任何答她。
谨贤妃蔓延着笑意,道:“双面只要做的好,我可欢喜的很,妹妹以为如何?”
心下的惶恐当即明然,道:“姐姐说的是。”
她思量片刻,小声说到:“我爹爹说了,如今八王重用欧阳公子,他只需暗着提醒八王你哥哥的才华便是,八王精明,定会更加重用你哥哥,你哥哥只须谨慎办事。”
容容道:“是了。日后有个什么事,我哥哥倒更方便照应。”
谨贤妃赞同道:“八王若真心提携你哥哥,那是再好不过了。万一若有个什么变动,你哥哥便可报了我父亲,那日后皇上赏识更是再好也不过了。”
容容心道:八王忠心,怎会有什么变动?心中微微怀疑谨贤妃的用意。
见她笑的全无蹊跷,容容心道难道是自己多心?
不愿侍寝1
见她笑的全无蹊跷,容容心道难道是自己多心?
聪明如谨贤妃,怎能不知容容如何想法?
谨贤妃道:“妹妹莫以为姐姐是在挑唆,我爹爹虽是个粗人,却因侍侯帝王不得不谨慎,我不过做个假设罢了。若我有心害你欧阳氏,大可不必跟你挑明。暗地里行事不更方便些么?”
容容暗暗佩服谨贤妃言语乖张,却不得不承认她说的确实有理。
以容容和欧阳全目前的地位,他武氏一门若不是真心与他们交好,何必弄这些麻烦事与容容挑明?
容容这才道:“妹妹的担心倒是多余,教姐姐笑话了。”
谨贤妃摇头道:“并非妹妹多心,事关荣耀前途,自然是得小心些。只是姐姐保证,只要有我武氏家族的兴旺,定不会亏了你。”
忽又觉得自己失言,转言道:“且欧阳公子年轻才俊,妹妹又得皇上珍惜,日后荣耀也不定会比我武氏逊。”
她说的真心,谦虚的说了几句体面话,一同高高兴兴的用了晚膳才离去。
天刚刚黑了下来容容便有了困意,林汐有些担忧:“娘娘,怎的最近如此渴睡?”
容容无谓道:“怀孕的人本是如此,何况我身子从小就弱些。”
夏岚插嘴道:“小姐身子虽是弱,却也不过是没什么力气,也算不了什么病。我听钟太医手下的小太监说,这渴睡很可能是患了什么病。”
青易,书竹几个丫头也在旁边伺候,忙道:“娘娘还是回了皇后请太医瞧瞧吧,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娘娘马虎不得。”
心中有些莫名的烦糙,忽而发火道:“本宫自己的身子自己自然清楚,要你们几个奴才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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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侍寝2
心中有些莫名的烦糙,忽而发火道:“本宫自己的身子自己自然清楚,要你们几个奴才多嘴。”
手不小心碰翻了茶几的杯碗,‘嘭’的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他们只道容容生气,慌忙跪下叩首求容容息怒。
容容见地上黑压压的跪了一地人,心中更是郁闷。
林汐与夏岚也未见过容容这般模样,跪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外面隐约有夜灯的光,也看不清楚。
‘叮叮当当’的仿佛有翠环的碰击声。忽而有内监的唱到:“皇上驾到——皇后驾到——丽美人到——”
心中疑惑,不知皇后和丽美人怎的一起前来?
奴才们此刻也顾不得容容生气,忙行李迎接缚沛。
缚沛扶起行李的容容,见宫人的神色有些慌张柔声道:“容儿今日见了哥哥应该开心才是,如何这般绷着脸?”
心中疑惑,容容召哥哥前来只回了皇后一人,皇后不是多事之人,绝不会贸然让缚沛知道。
缚沛又如此问容容,索性使性子不理会他,也不管皇后和丽美人在场。
缚沛又解释到:“今晚在皇后宫中听丽美人说起在御花园赏花时瞧见你哥哥离去,这便一道来看看你。”
果然是丽美人,容容心中责备欧阳适才也不告诉她,却也不知欧阳全是否认得丽美人是哪一位。
亦明白皇后和丽美人一同前来只不过是凑巧。
这样想着,缚沛以为容容无故耍脾气。
缚沛见容容不说话只得责备林汐:“不好好照顾娘娘,如何做人婢子的?”
林汐与众奴才慌忙跪下,道:“禀皇上,娘娘近日也不知为何总是渴睡,心情也比平日烦闷。”
丽美人轻轻‘哼’了一声,想说些什么,终究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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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侍寝3
丽美人轻轻‘哼’了一声,想说些什么,终究没开口。
缚沛扶容容坐下,关切着道:“容儿,有什么不舒服怎的总是不说?”又转对皇后道:“快去请了钟太医来瞧瞧。”
容容素来怕麻烦,钟太医一来一去,又是把脉又是开药,再等奴婢煎了药喝过后不知要折腾多久。
而且缚沛定是要亲自陪着容容,皇后与丽美人更是不便离去,到了明日,又不知有多少人要来烦她了。
想到此节,容容便觉万不可叫钟太医来,忙道:“臣妾不过是有些气闷,渴睡不过是天气日渐闷热,也不是什么大事。”
丽美人几欲开口,这时再也忍不住道:“可不是么?怀了身子是容易犯困些,贵嫔日间还有闲情召见兄长,想来也没什么毛病。”
她仿佛刻意将容容会见欧阳全不让缚沛知道一事提出来。
缚沛瞪了她一眼,说到:“人人都像你这般大意,那我大泰只怕后嗣日渐稀少。”
丽美人不敢再说。
皇后解围道:“丽妹妹虽年轻不经事,此话却也没说错,怀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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