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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一听很开心,两个妃子也很开心,问了如烟关于水晶链子的诸多问题,一边有一答没一答地听可可介绍那位特殊的客人。
刚开始的时候皇上以为可可说的那位特殊客人是自己呢,听着听着又觉得不像是自己了,感觉那人比自己这皇帝有本事多了,心里就有些不服,正想着谁那么厉害呢,比朕还厉害,就听见可可高喊了一声“恭迎皇上上台——!”
原来那厉害无比的人是我啊!皇上心里乐呵了,想起刚才可可说的那些赞美之词,什么公正啊、什么睿智啊的,觉得真真是贴合自己,一点也不像那些个大臣只会说些“皇上英明”,一听就是假意奉承的话。于是皇上豪不忸怩地起身下楼,走到一半才想起这死丫头都没问问我的意思就把我请上台了,拍卖的时候咋就没我的份呢,知道我是皇上也没点尊敬,要治罪,要大大地治她的罪。不过这死丫头虽然没点敬意,话到是说得好,“她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在她的带领下,我们的国家越来越富强。”嗯嗯,她就是个好皇帝。
皇帝上得台来,扫视一下跪倒的人群,“大家都平身吧!”
“皇上万福!”众人齐喊,喊完了听见一个声音“……万岁万万岁!”
可可真想晕过去算了,怎么这里的人不是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害她喊的跟别人喊的不同,不同也就算了,好歹她喊个皇上万岁,跟她们一样的字数。结果她喊了个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愣是比其他人多了五个字,人家都喊完了,就她一个人还爬那喊着,不只有拍马屁的嫌疑,最重要的是她那声调还有点阴阳怪气。
过后如烟曾后怕地对可可说:“可可,你下次见到皇上不要用那种怪怪的语调说话,显得一点也不尊重,万一皇上降罪,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你可知道你吓死我了!”说着眼眶就红了。
可可也是一付要哭了的表情:“我哪里知道我喊的跟别人不同啊!人和人之间都是平等的,我一向不认同跪礼这种礼节,不得不跪了,心里有些憋气,才会阴阳怪气的。我想着我喊的小声,她听不见。”
回到现场,一时间全场无声,被吓到的不只在二楼的如烟一个,还有跪在可可旁边的林显义,还有场下的薛山,还有吴菲江连李落霞儿,以及宝玉楼一干跟可可混熟了的人。
皇上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好在可可反应够快,立马仰起一张可怜兮兮的小脸:“皇上,草民第一次有幸跪拜皇上,实在是太激动、太紧张了……”
这丫头以前在自己跟前就没太多礼数,现在知道自己是皇上了,紧张害怕也是正常,这样一想皇上脸色才算恢复,便亲自扶起可可和林显义,还安慰地悄声说了句:“朕又不是老虎,不用紧张。”她哪里知道可可根本就不紧张。
皇上高高兴兴收了琴棋书画,毫不吝啬地赞美了本次拍卖会,殊不知自己就是个广告而已。
由可可策划、皇上代言的这个广告效果极好,拍卖会后,宝玉楼名气飙升,宾客如云,林大老板诚信经营更是人人皆知,一些商业同行也找来跟林显义合作,林老板财源滚进自是不在话下。
一场拍卖会,林显义净赚近四十万银子,根据拍卖协议,可可抽取了十分之一,然后分了一半给薛山。
拍卖会忙完后,一天,大家坐一起吃饭,说起拍卖会皇上亲临的事,林显义还是不太明白,“可可,我到现在还不明白,你为什么坚持要让皇上坐到包间里去?”
“这个啊,我已经说过了呀,姐姐啊!”可可眨巴眨巴大眼睛。
“你说过了吗?”林显义回想了一下,没有啊!
“没说过没说过,要不我怎么都不知道呢!快说说。”薛山也想知道,便不停地催促可可。
“就是不说给你听,就是不告诉你!”可可得意地摇头晃脑,还伸出舌头做鬼脸。
“好,你不说是吧?”薛山挑挑眉,猛地朝可可扑过去,两手就往可可腋下伸去,“我看你说不说,我看你说不说!”
“啊——!”可可尖叫着躲开,两人就在饭桌边追逐打闹开了,可可拉了林显义来挡,结果被林显义抱住,随后上来的薛山便上下其手挠可可痒,直挠得可可瘫地上连连尖叫不敢了才罢手。
“我们这个拍卖会,是要让来客自由竞价的,如果皇上坐大厅里,大家怕是不敢放开了竞价,如果皇上再参和下,也跟着竞价,谁还敢出比皇上高的价格呀?况且,皇上竞买成功了,给你钱,你敢要吗?那我们就真是要血本无归呢。所以要把皇上藏起来,让来客自由竞买。等到最后再请她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皇上亲临宝玉楼拍卖现场,从今往后,宝玉楼名气大扬,姐姐就等着数钱输到手抽筋吧。”
果然是可可比较厉害呀,同样要借皇上的力打响宝玉楼的名气,可她们都没她考虑的那么周到,或者说,她们都没有她那么奸诈,她真是个天生的商人啊!
薛山打定主意以后要跟可可混了。
林显义打定主意一定要说动可可来帮她。
第35章
拍卖会过后,可可才听如烟讲起以前的事。
当年如烟进宫选妃,和香兰、碧柔是同一批秀男,一起学习宫廷礼仪,倒是相互认识。香兰、碧柔就是皇上身边的两名美男子,如烟恰巧和碧柔住同一个院子,碧柔当初看如烟心性单纯,不懂心计,便时时照顾着他,后来如烟因八字与皇上皇宫不合被送出宫,碧柔还暗暗松了口气,至少以后不需要跟如烟斗计了。
如烟嫁给张署后,开始时张署对如烟确实挺好,后来有传言如烟跟家仆有染,张署便开始冷落如烟。冷落也就冷落了,可她偏偏小心眼,悄悄观察着如烟的动静,找不到证据就横挑鼻子竖挑眼,冷不防就怒斥如烟一顿,时不时加上几个巴掌。到终于将如烟捉奸在床时,更是气愤难平,劈头盖脸就给了如烟一顿暴打,又将如烟关在暗室里折磨了几天,还觉得不解气,干脆将如烟卖入青楼任人糟蹋。
看那女人长得也不丑,怎么狠得下心对小羔羊似的如烟下这样的狠手!看如烟边说边落泪,可可心痛死了,难怪如烟看到张署会被吓成那样,难怪她才认识如烟的时候声音稍微大点如烟就一付小受样。
“如烟别怕,也别难过了,我在这里,她以后伤害不到你了。”可可抱紧如烟柔声安慰。
“可可……”如烟紧紧抱住可可,身体不住颤抖,“我没有……我没有……”想到被打被折磨的时候,他还是怕。
“我知道我知道,如烟是被冤枉的,没事没事,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几个月,可可已经知道男人一旦被视为不洁,要承受的压力有多大。
“呜呜……”如烟泣不成声,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可可揽着如烟,她一直不问如烟以前的事,不去揭如烟的伤疤,是以她知道的不多。她以为远离那个伤心的地方,一直关心爱护着如烟,如烟便会忘了以前的事,现在看来,那些伤表面看似好了,内里却全是脓疮,不碰没事,一碰到——只需稍稍一碰到,都不需用力,如烟便会痛不欲生。
可可眼睛微眯,一定、一定要还如烟一个清白!
可可还在想着要如何还如烟一个清白的时候,却接到了张署的邀请。
品珍楼包间里,四方桌,可可坐在张署对面,逸景坐在可可右手边,站的几个是张署的属下。
本来可可想找林显义陪她来扑约,毕竟对张署这个人仅有的了解来自如烟,不清楚她约自己来要干什么,为了安全着想,可可便打算找有武功的林显义陪她来。不想在去找林显义的路上遇到了逸景,得知可可要去扑她夫郎前妻主的约,逸景便自告奋勇担任可可的保镖。可可才知道原来逸景有武功。
“说吧,什么事。”可可开口。
张署不说话,只看了可可一眼,便自顾自喝着茶。大约五分钟过去了,张署还没开口,只端着个茶杯悠闲地品着。
哼,跟我来这套!可可站起身,也不说话,拉上逸景就往外走。
看这情形,张署终于开口,“慕容姑娘。”
可可站住,身子微侧,冷冷道:“有话就说,我可没时间在这里陪你喝茶憋尿!”
这话还真不含蓄,逸景嘴角微扯,她实在想笑,但现在笑似乎不太合适,只有努力忍着。
张署黑着脸看了旁边的随从一眼,那随从立即拿了一把银票放在桌子上。
张署轻蔑地看着可可,“这里是三万两银票。”
可可挑挑眉,轻笑一声:“我不记得你差过我钱。”
“这些钱是你赎如烟的三倍。”
“那又怎么样?”
“你住的房子那么小,而且没有奴仆,想必日子不好过吧?帮林老板搞拍卖会,确实挣了很多钱,可她又能打赏你多少?这些钱,足够你买栋打房子,娶上几房漂亮的小妾,过一辈子了。”
“你不会平白无故给我钱买房子、娶小妾、过日子吧?”
张署笑,这么多钱,你会不动心?“钱你拿走,离开如烟。”
“理由?”
“理由?哈哈!”张署大笑,“你要理由,我就给你理由。理由就是,我是官,你是民,我让你走,你就得走。不走也可以,你就等着进监牢吧!”顿了顿又轻声说道:“民不与官斗,你不知道吗?”
利诱加威胁吗?可可知道,张署真的要找个罪名将自己这个平头老百姓抓进监牢也不是多难的事。可可看了看逸景,逸景给了可可一个安心的笑容,可可立即有了底气。逸景在拍卖会那天是随着皇上坐包间里的,看她的样子不像是侍卫,那么如果不是董延庭的女儿,就是皇上的女儿了,应该是个有身份的人。只是奇怪,张署竟然不认识她?
“哼!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你以为这里是上阳郡,还在你的管辖范围内,天高皇帝远,你做什么坏事皇上都不知道吗?”其实可可并不清楚张署做过什么坏事,只是张署竟然威胁要将她抓进监牢,而逸景又在这里,可可便故意这样说,不管逸景是公主还是董家的小姐,张署蔑视皇权的事应该都会往上传吧,那么她以后想高升是不可能的了,说不定连现在的官位都保不住。
“你的意思是不离开如烟了?”张署凉凉地问着,虽然脸上看起来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的恨意却泄露了她的情绪。
“我不会离开如烟的。再说,如烟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他和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你没有资格管。我和谁在一起,好像也不需经过你的同意吧?!”
“呵呵,确实不需要。”张署站了起来,“张某只不过觉得,以慕容姑娘仪表堂堂风采万千,配个从妓院里出来的破鞋,太可惜了。”
这话着实难听,可可气得紧咬牙关,拼命克制住想冲上去撕破张署嘴的冲动。不行,她得冷静,不能被她三两句话就气得失控!保持冷静才能有效分析对方的意图,才能战胜对方。冷静、冷静!
一旁的逸景虽然不知道如烟的过去,也有点惊讶可可的夫郎竟然做过妓院的小倌,但看别人如此欺负自己朋友,便也不再保持沉默,冷冷开口道:“嘴巴放干净点,男人家的清白,是你可以随便玷污的吗!”
“呵呵,忠言逆耳,我只不过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