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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也捏捏她的小脸蛋,笑道:“你爹说的是,该打!”完了对着惜如嫩嫩的小脸亲了一下。
如烟横她一眼,娇嗔道:“感情你就这么打的?”
“不是怕你舍不得嘛!要不让我代宝宝受罚好了。”可可笑,凑近如烟耳朵,“就罚我晚上任你折磨。”
“你真是……”如烟羞红了脸,这里这么多人,她也不怕别人听到!
晚饭时,可可一边吃一边小口喂惜如,可惜惜如精力都在小鼓上,吃了几口便扭来扭去不张口,只好让下人抱了去。
近一年来,可可难得回来用饭,如烟高兴,便忙着帮她布菜,“你回来吃饭也不先让人回来说一声,好做些你爱吃的菜,这不,赶着也才做了三两样。”
“呵呵,跟如烟一起吃,吃什么都香。”可可也给如烟布菜,“你也吃。”
“哎呀呀,知道你们感情好了,要恩爱就快吃了回屋里去,菜都冷了。”同样难得回来吃饭的江连忍不住取笑,要不是有霞儿和李落同桌,她会说得更直白。
“大热天的冷什么!”可可瞪她一眼,语气有些恶狠狠的意思。
“跟哥哥说话那么温柔,跟我说话那么凶,真是区别待遇。”江连长吁短叹,一付委屈样,她倒会装腔作势,一下逗得几个都笑了。
过了几天,皇上将可可招至御书房,“朝中要送一批钱物去边关给驻守在哪里的军士做补给,朕想派你去,你意下如何?”
不是吧?可可感觉自己被雷劈了一下,太突然了。
“臣倒是愿意去的,只是,微臣的身份,似乎、不适合、担此大任……”支支吾吾找借口,她可不想离开如烟和宝宝。
“身份不是问题,问题是你说过让你休息三个月,回来让朕差遣。”皇上喝了口茶,悠悠地说着,这么长时间相处,她岂会不知道这丫头在找借口?明明很聪明,也很有才能,却是极懒,你扎她一下她就动一下,你不扎她,她就永远窝在那儿。她也知道她舍不得家中的夫郎和女儿,可是不经磨练怎么能成长嘛!所以像这种不危险也不累的事,她必是要让她去做做的。
“啊,这个啊……”可可换上一脸媚笑,口说无凭嘛,找个借口、找个借口……
见可可眼睛滴溜溜转着,皇上忍住笑,“你该不会想赖账吧?赖账也可以的,只是以后就不好再请假了。”慢悠悠喝了口茶,继续:“长年累月没有假的日子,其实也不难过,整个朝中的人都是这么过的。”说完笑眯眯看着可可,似乎在等待她的认同。
算你狠!可可做了个深呼吸,“能为皇上效力是微臣的荣幸,讨都讨不来的,微臣又怎么会赖账呢?嘿嘿,嘿嘿!”只是不知道要去多久,唉!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皇上笑道:“那就好,不会去很久的,你只要将钱物送到军营,再代朕在来回的路上及两国边界的几个城镇巡视一番,看看有无冤情之类的,体察体察民情,就可以了。”
还得体察民情?唉!
第二天,皇上下了圣旨,封可可为临时监察御史,替皇上走一趟边关横山郡,一来为镇守在桂县的军士送去补给,二来代皇上看望百官、体察民情。这个职位有点类似于钦差,拥有皇上赐予的比地方官高的权利,不过没有什么尚方宝剑,只有一块见令如见皇上的木牌牌,用黄金镶了“如朕亲临”四个字在上头,可可翻着看了看,木头不值钱,黄金抠下来的话不知道值多少。
其实那木头也是取至很珍贵的、难得一见的树种,据说是可以驱毒辟邪的,在市面上很有市价,只不过可可不识货,当成烂木头来看了。
可可出发这天,屠敏将她送至城外,拿出一封信道:“你到了桂县,麻烦帮这封家书交给我母亲,信里我也告诉母亲请她多照顾你,不过母亲脾气不太好,你尽量不要跟她顶撞,有什么就请你多担待些了。”
说到那位屠将军,可可笑眯了眼,“朋友之间说些什么话呀,放心,我知道她脾气不好,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你……一路保重,家里我会帮你看着的。”屠敏本想劝劝她,转念一想,算了,这一老一少,真斗起来,还不知道谁吃亏呢,何况,以她们两人的脾气,她交代再多怕是白说。
拜别屠敏,可可开始了她来这个世界的第一次出差。坐在马车上,可可叹气,以这种交通工具,等她回来,估计刚好赶上女儿的周岁礼,也好,终于不用听齐总管碎碎念了。
第64章
金兰国与响云国的交界;是以一座座连绵不断的大山分隔开的;因为横在两国之间,人们就称这些连着的大山为横山。金兰国内靠着横山的一带,都划为横山郡管辖,呈带状。
横山座座高耸如云,山间皆是悬崖峭壁,极难攀爬,想要送从山的这一边翻到那一边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因此,横山对于金兰国与响云国来说,都是一个极好的屏障。
按说这样的山横在两国中间,两国往来就难了,这一国的人要到那一国,搞不好还得从其他国家绕路,可偏偏在横山的尾部,就像从半山腰直直切到地面似地,垂直的悬崖下,空出了十多米的平地,成了金兰国和响云国唯一的通道。而这平地处,又恰恰是金兰国、响云国和无习国三国的交界处,除了是金兰国和响云国唯一的通道外,还是三国间相互来往的界口,因此三国都在此设重兵把守。可可此次运送物质前往的地方——屠将军的军营,就是驻守在这里。
可可从京城出发,走了近一个多月,才进入横山郡的地界内,又在横山郡巡抚周大人的带领下,走了五天,才到达边城桂县。
桂县县令和屠将军早已等在城外迎接了,屠将军本是极不愿意来的,但可可现在是监察御史的身份,此行最重要的事又是给军队送物资,她若不来接物资会显得对皇上不敬,再说,还要接圣旨,也不能不来,因此板着一张脸来了,待见到可可居然是从马车里出来时,更是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学男人坐马车,真是丢女人的脸!
可可下得车来,先是热情地和杨县令打了招呼,让杨县令受宠若惊,接着换了个不可一世的脸,用眼角余光瞟了屠将军一眼,拽拽地喊道:“屠将军接旨!”
屠将军一边在心里将可可从头到脚问候了一遍,一边恨恨地跪下接旨,哪知可可却不宣旨,径自将圣旨递给她,“喏,自己拿去看,有不会的字尽管来问我。” 屠将军抬头,就见她挑着条眉毛看着她,一付挑衅的样子。
“我识字!我读过书!”屠将军一把扯过圣旨,大声吼着,她虽然是一介武将,到底也是读过书的,不能被人如此鄙视!
“哦,呵呵!请问杨县令,安排了我们在哪里休息呢?我可是有些累了,劳烦带路。哈哈!”可可笑哈哈绕过她走了,杨县令见状赶紧快跑两步前面带路,周巡抚赶紧跟屠将军打了个招呼,也跟着走了,只剩屠将军在后面跳脚:“你笑什么?你不相信我读过书吗?你给我说清楚!站住!”
“将军?”看着将军要追上去了,一小兵忙拉住她,“这些物资……”
屠将军看了看一车车的物资,再看了看走远了的人,“先拉回去!”哼!就先放她一马!
梳洗一番,可可在小厮的带领下来到饭厅,远远得就听见周巡抚和杨县令正跟一个一身戎装的女子说话:“……物资的事可以让其他人做,这屠将军不来,万一御史大人怪罪,只怕……”
“怪罪什么?”听她们提到自己,可可一边进门一边问。
“参见御史大人!” 周巡抚和杨县令见可可来了,连忙行礼。
那个女子也抱拳道:“末将参见御史大人,将军因忙着给士兵们分发物资,这接风宴便差了末将前来作陪,还请御史大人赎罪。”
可可也不恼,“皇上既然让我从京城那么远的地方送了物资过来,想必这些物资都是军中所缺的,将军忙着分发给士兵们也是情理中的事,我又怎么会怪罪呢!”
那女子抱拳道:“多谢御史大人!”
几人入座,可可问那女子:“请问姑娘贵姓?”
“末将姓屠,叫屠讯,是军中少将。”
可可一听笑了,“我就说看着你和屠敏长得有些相像呢,正猜着你是不是屠敏的姐姐,原来还真的是。”
屠讯点点头,拿起酒杯,“听说家妹多得御史大人照顾,屠讯在此谢过大人了,此杯酒敬大人!”说完一饮而尽。
看着屠讯倒杯示意已干,可可微笑,“我跟屠敏是朋友,其实都是她在照顾我,我也想跟屠敏的姐姐做朋友。屠小姐这样说,这样客套,莫不是看不起我?”
屠讯一愣,“御史大人多虑了,屠讯绝无此意。”
“那好,那你也别叫我御史大人,就跟屠敏一样叫我可可,我也叫你屠讯,好不好?”
“这……”屠讯看着那双真诚的眼睛,终是点头:“那好吧。”
可可又一笑,举起酒杯,“我酒量不行,意思意思。”轻抿了一点,又对着三人举杯,“这杯我敬三位,守在边关,你们辛苦了。我随意,你们干了。”
周巡抚与可可相处了几天,也多少摸到了些可可的性子,便笑道:“那可不行,我们都干了,御史大人你怎能随意呢?来来,干杯!”
几个酒杯凑过来,可可忙抬起茶杯推脱,“你们也别叫我御史大人了,都叫我可可。唉,我的酒量真的不行,不行啊,你们喝、你们尽兴……”
吃饱喝足,可可窝到床上补眠,一直睡到小厮来叫吃晚饭,晚饭后,拒绝了杨县令到青楼去的邀请,可可说要去看看辛苦了一天的屠将军,只找了个小兵带路,便带着她的小书童兼保镖笑岚出门了。
人说,背后不能说人坏话,果然是正确的——屠将军正在营帐里对着屠讯大声批评可可,从她的外貌鄙视到她的能力,从她长得像个弱不禁风的男儿鄙视到她花言巧哄得皇上让她做官,从她像白痴鄙视到她只有点小聪明,正越说越气愤的时候,一位李姓将领来报,御史大人求见。
“不见!”这是屠将军的第一反映。
“将军……”屠讯开口相劝,中午一顿饭的相处,她对可可的印象不坏。
“不见!本将军没空!”屠将军大吼,打雷似的声音传了半个军营,让在帐篷外等候的可可想听不见都难。
待李少将出来,为难地看着她时,可可扯开嗓子大声说道:“我知道了,你家将军没胆子见我……”话音未落,一阵风从帐篷里冲出来,伴随着一声大吼:“你说谁没胆子?你再说一次!”
可可双手捂着耳朵,缩着肩膀,垂着头,闭着眼睛嘴巴,屏住呼吸,等待那阵打雷似的声音和扬起的尘土过去。唉!这大将军不去当雷母,真是神界一大损失!
四周暂时安静了几秒,士兵们的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在两人身上,带着同情的目光——当然是对可可的。
屠将军一脸鄙视瞪着面前“缩成一团”的小身子,这样子还像个女人吗?哼,没胆识!
确认打雷声没再继续,可可才“恢复原状”,绕过屠将军往前走,一边说道:“将军,我们帐篷里聊吧。”
见她自己掀开帐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