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来了个大逆转。
“你在脱我的衣服?想干什么?””一手按着他的脖子,南宫春花死死瞪着被自己压下的顾俊清,冷冷道。
顾俊清震惊的望着她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眸子,说不出话来。“怎么,说不出话来了?”南宫春花冷笑,““哼,我就知道,你一直没有放弃过和我上床的想法!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你竟然连和无双合谋、灌醉我企图让我酒后乱性这种低俗的招数都做得出来!””俗啊!真是太俗了!难道他们就不能想个新鲜点的招数吗?
一字一句,吐字清晰,逻辑合理,大大的眸子晶莹透亮,完全不复方才醉眼迷蒙的模样。
顾俊清怔愣的看着她清明的眼睛,不解道:““你......不是喝醉了吗?””
“哦,这个啊!””南宫春花甩甩头发,淡笑,““忘了告诉你了,我醒酒的状况跟别人不一样。我醉酒之俊,若是没遇到什么别的事情,多半会小憩一会。等我一觉醒来,也差不多清醒了。也就是说,睡觉就是我醒酒的方式。”,
睡觉..…...醒酒......
闻听此言,顾俊清傻傻的说不出来。
他终于有点明白南宫春燕那句天有不测风云的意思了。
或许,她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吧?
而后,再也没有平日里的自信洒脱,反而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顾俊清瘫在床上,无力的道:““对!我就是一直没有放弃过同你圆房的打算。我早说过,我喜欢的是你,不是芙儿,我也不要别的女人,谁叫你不信呢?害得我只能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得到你。”
而且,还功亏一篑。窃玉偷香没得逞反被活捉。
丢死人了!
“哼,你这只狡猾的狐狸,谁知道你那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南宫春花依旧是那句老话,摆明了还是不信他的话。顾俊清无力,再也说不出话来。
叩叩叩
有人敲门。
“顾公子,怎么了?为什么这么久也不听见你房内用什么该有的动静?难道是你日久技巧生疏了?需要我借你几张春宫图吗?”.
花魁公子调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对了,还有那个帮凶!
怒火燃起,烧遍大江南北,所有牵连之人一个也不放过。
暂时爪下留人,跳下床去,虎虎生风的走到门边,拉开房门。
“顾公子,原来你真需要春宫图啊 —— ””听到声音,花魁公子笑得灿烂得要死,嘴上的调侃不停,直到...…..眼光对上南宫春花怒气冲冲的眸子。
“你….…...你你你......”
瞪大妩媚的丹凤眼,瞠目结舌,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啊,你给我进来!”南宫春花一把揪上他的耳朵,便将他拖进门来,顺手扔到床上。
花魁公子飞身上床,撞上一软绵绵的肉垫。
“嗷!”
不陌生的哀号。
花魁公子顿时瞪大眼,七手八脚的爬起来,低叫:“顾公子?””
“是….…….…是我。””顾俊清有气无力的回答。被他刚才这么一撞,很有可能撞成内伤了。
“嘿,一只狼一只狈,全都都给我抓个正着!”南宫春花两手叉腰,神气活现的走过来,得意洋洋的道,“.哼,有句俗话说得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智力再好,一砖撂倒。你以为你们聪明了不起啊?你以为你们合起伙来我就都不过你们啊?姑娘我照样一招就把你们给撂倒了!””
看到她凶悍的姿势,听到她得意的声音,花魁公子不由得心里发虚,往床内挪动着,心惊胆战的道:““你…..…..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南宫春花咧开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马上你们就知道了!”
的确是马上。
因为她捋起袖子便爬上床去,长腿一抬,压住花魁公子不让他有任何可逃之机;两手前伸,上了顾俊清的身,开始快速剥下他身上的衣物。
“你你你......”
朦胧的月光之下,看到她粗鲁的动作,花魁公子再次肝颤。
宫春花闻言转向他,对他露齿一笑,抽出一只手拍拍他的头:““别你呀我的,乖,等着,马上就轮到你了!””
马..…….…马上?
不要啊!
花魁公子在心中大叫。
但是,厄运并未因为他的大叫而远离他。
不一会,扒光顾俊清的南宫春花便转战在他身上,窸窸窣窣不顾他的反抗淫笑着撕下他身上的衣物。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地上已是堆满了各色布料,而床上的两个男人则浑身上下光溜溜的,除了一条遮住重点部位的亵裤幸免于难。
完成!
南宫春花拍拍手,从床上跳下,满意的盯着两个可以说是赤条条的男人,恶毒的笑道:“想洞房是吧?喜欢把别人送上床是吧?我就让你们俩凑一对,好好洞房去!.”
抱起床上的被子,弯腰卷起扔到地上的一堆衣物,对两个目瞪口呆的男人挥手道别:“今晚月明风清,天高云淡,是个适合偷情的好时机。我先走了,你们慢慢享受这难得的时光。”由于过度错愕,两个男人都愣在原地,说不出一句话,也做不出一个动作。
抱着衣服跨出门槛,正巧迎面遇上提着灯笼前来的龟奴弟弟。
“咦?顾夫人?你怎么在这里?我家姑娘呢?.”龟奴弟弟好好奇的道。
““你家姑娘她在里边呢!”南宫春花坏笑,眼疾手快的抢过他手上的灯笼,旋身到他身后,一脚往他屁股上一踹,“.你也给我进去吧!”.
而后,待龟奴弟弟踉踉跄跄的跌进门去了,她赶紧动作迅速的拉上门。
看看门把上,嘿嘿,还有一把锁!
太好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咔嚓一下就把那三个人锁在里边。杂乱的脚步声逼近,砰砰砰的敲门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夫人,你别胡来,快放我出去!””一扇门之隔,反应过来的顾俊清惊慌的嗓音传来。
嘿嘿,顾俊清,原来你也有害怕的一天啊?我看你还在我跟前拽什么拽!
“顾夫人,我错了,你就饶了我一次吧!””花魁公子也开始哀声求饶,语调楚楚可怜,揪人心疼。
切,自作孽,不可活!这次她可不会怜香惜玉了!
“呜呜,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被踢进来啊?”.间或还夹杂着龟奴弟弟可怜兮兮的哭诉。
龟奴弟弟,你这叫连坐啊!有什么不满,找你家花魁公子去吧!
越听里边几个人的求饶越乐,南宫春花拍着门框,大声对里边的人道:“别叫了,现在夜深,正是前院热闹的时候,你们就算叫破了喉咙也没人听得到!我呢,也只是想给你们创造一个美好的环境而已。你们就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好好的玩你们的3p去吧!反正明天一早,自然会有人放你们出来的。”
完事,张大嘴,打个哈欠,困意袭来。
把手中的被子衣服扔到一边,提着灯笼下楼去,直接将身后房间里传来的哀号怒叫充耳不闻。
回家,抱着娃娃香香软软的小身板睡觉去喽!
第十五章 愿望已定
“扑哧…扑哧……”
好痛苦又好明显的隐忍之声。
“皇上,要笑就笑吧!您身子才好不久,当心一不小心又憋出什么病来,微臣可担待不起。”将拳头在身侧捏得死紧,顾俊清咬牙切齿的道。
凤逸立马深吸一口气,将到嘴边的笑意硬收回去,摇头道:“不,朕不笑了。”
“是么?”顾俊清瞥他一眼,冷冷道。
嘴巴都咧到耳朵后头去了,还说得出这种鬼话?
“好吧,朕承认,朕是真的忍受不了,因为这实在是太好笑了!”凤逸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知不知道,现在凤凰城里盛传,咏春阁花魁与凤翔王朝第一谋士暗通曲款已久,夜夜干柴烈火,缠绵至天亮。天长日久,二人犹嫌不足,甚至锁上房门,于光天化日之下苟合,还强拉咏春阁小龟奴旁观!你说,你们有这么急色吗?大白天的,而且还是两个大男人!哈哈哈哈.…”
不行了!越想越好笑!
“皇上,您明知道微臣是被陷害的。”顾俊清脸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
“知道是知道,但是只要想想外边的传闻,花样百出,绘声绘色,几乎要以假乱真,再想想你们两个男人被一个女子扒光了扔一起,一大清早被人发现时衣不蔽体的样子……朕、朕还是忍不住想笑啊…哈哈哈……”
“笑吧笑吧,随便您怎么笑吧!反正那天晚上求助无门的时候,臣就已经料想过更坏的结局了。”顾俊清板着脸闷闷道。
“那朕就不客气了。”凤逸道,果真不给他面子的放声大笑起来。随着他一阵强过一阵的笑声,顾俊清的脸色越发的难看,捏着座椅扶手的大掌用力到泛白,根根青筋直爆而出。
笑了好久,凤逸终于不行了,才抱着抽疼的肚子从龙椅上坐起,跌跌撞撞走到他身边,友好的拍拍他的肩,喘息着道:“现在,朕终于可以确定你家那位和我家这位是亲姐妹了。你看看她们,连恶整人的方法都是如此相似,不得不说是系出同门。朕还一直以为那位三小姐个性单直,毫无心机,做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呢!如今才知道,越是看似无害的人,一旦做出什么事来,那才叫叫人印象深刻!从今往后,看你还如何嘲笑朕!”说完,趴在他肩上又是一阵笑。
“臣哪还敢嘲笑您啊皇上,臣现在只想去死!”顾俊清垮着一张俊脸,要死不活的道。
“不至于吧!才这么点小小的打击,习惯了就好。”凤逸笑呵呵的,以过来人的身份劝解道。
顾俊清闻言,无力的趴在案几上。
“那还是让我去死吧!”
凤逸再次大笑不止。
“如何?绝望了?想放手了?也好,朕正愁韩大人的要求无法答应呢 —— ”
“不。”斩钉截铁的一个字,打断他的滔滔不绝。
“不?”凤逸收起脸上的笑容,挑起眉毛。
“不。”依旧是斩钉截铁的一个字,顾俊清已从几案上坐起,展开手里的扇子,轻摇两下,定定道,“臣不打算放手。”
瞬间又恢复成风度翩翩、自信满满的顾家四公子。
这才像他嘛!凤逸淡笑。
“不放手?”再问。
“对,不放手。”
“可是,你不是说 …”
“说说而已。”顾俊清看他一眼,淡淡道,“皇上,您就别再用激将法了,您这一套臣只吃一次。而且,诚如您一样,即便是被太后娘娘如此戏耍,您气恼过,颓败过,但您想过要放手吗?”
“没有。”凤逸肯定的摇头,“打从将一切误会冰释的那一日开始,朕便认定了,她就是朕此生的妻。”
“微臣也是如此想法。”
顾俊清颔首。
“只不过,你家那位似乎不是如此想的哟!”凤逸挤眼笑道。
“不管她承不承认,她都是臣的妻,全凤凰城的人都可以作证。四年前,我可是当着全城人的面将她明媒正娶过门的。”顾俊清定定道。
“然后呢?新婚之夜将大着肚子的她抛下,远走高飞?四年后,得胜回归,招来一位邻国公主上门呛声,还与青楼女子胡搞在一起?”凤逸犀利的道,“四年前你就让她成为全凤凰城的笑柄,四年后又是如此。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