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们走了,池醉墨给宁公公递了个眼神,宁公公很会揣摩圣意,招手让殿内其它的人一起跟他下去。
殿内只剩下蓝宛婷和池醉墨两个人,池醉墨倦怠的道:“朕渴了。”
蓝宛婷急忙给他倒了一杯茶水,递了上来,池醉墨伸手去拿,却因为牵动伤口,咬紧了牙齿。
其实烧烫伤的滋味是非常难受的,蓝宛婷的手背被烫了,伤处不大,虽然涂了烫伤膏,但现在依然火辣辣的疼,可想而知,池醉墨现在所忍受的是多么痛苦的滋味。
“你别动,我来喂你喝。”看他那个样子,蓝宛婷有些心疼了,偏身坐到床边,好心的将杯水递到了池醉墨的嘴边。
“你看我干嘛?为什么不喝?”见池醉墨扬头望着她,一脸探究,蓝宛婷多少有点不太自然。
池醉墨那好看的唇角扬起温和的微笑,调侃道:“天上下红雨了,没想到你还会喂朕水喝。”
要不是看在他是因为救自己才受伤的份上,蓝宛婷才懒得理他呢,见他如此狼狈,居然还有闲心调侃自己,蓝宛婷更是着恼,凝眉怒视,“你哪儿那么多话,到底喝不喝?不喝倒了。”
“别倒,爱妃亲自服侍朕,朕一定要喝。”池醉墨的后背虽然还是火烧火燎般的疼痛,不过此刻那种痛感并不强烈了,他乖乖的张开了嘴,等着蓝宛婷喂他。
可恶,伤成这个样子,竟还有心情贫嘴,蓝宛婷磨牙ing~~
不过蓝宛婷还是把水杯递到了他的嘴边,但是不温柔哦,是很快的倒进他的嘴里。
池醉墨刚开始喝的很好,后来被弄呛了不停的咳,牵动伤口,皱紧眉头,再抬眸时,见到蓝宛婷那贼兮兮的笑容,双手用力抓紧身下床单,目光阴鸷,“你故意的。”
蓝宛婷理直气撞,“活该,谁让你乱叫的。”
池醉墨仰天长叹,“你这女人真没良心,朕不该救你。”
蓝宛婷笑了,“现在才知道后悔啊,貌似已经晚了。”
“不过,朕没叫错,你就是朕的爱妃。”池醉墨的脸上恢复一片清明,有些得意,“过些日子册封后,你就是朕的女人了,你这辈子都别想逃。”
册封,哼,算盘打的挺好,不过不等册封自己就跑了。蓝宛婷略一沉思,故意气他,“皇上你别忘了,我可是有夫之妇,我家里还有四个夫君,你如此英明神武,怎么可以夺人之妻?”
蓝宛婷坐着,池醉墨趴着,气势上就输了一筹,可是也没有办法,池醉墨凝视着她,忽然笑了:“你家那四个算哪门子的夫君?据朕所知,你们只是挂名,根本没有夫妻之实。”
蓝宛婷轻笑,“谁说没有夫妻之实,难道你天天趴我家窗户?”
池醉墨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侧头枕着胳膊,长发了满床,俊美无匹中,平添几分慵懒之态,“你破了童女身会死,你现在活的好好的,怎么可能有夫妻这实?”
这可是蓝宛婷的秘密,此刻被池醉墨说中,她倍感意外,“这事你怎么知道?”蓝宛婷脑筋一转,顿悟道:“莫非是我爹告诉你的?”
自己的事情,除了父亲和哥哥再也没有外人知道了,就连那几个夫君也是不知道的,想必是因为池醉墨要册封自己为妃,去向父亲了解情况,既然池醉墨什么都知道,可以断定父亲是应了这门亲事的,被父亲出卖了,蓝宛婷极其郁闷。
池醉墨不解释,更加印证了蓝宛婷心中的想法,她扬声道:“就算没有夫妻之实,他们也是我的夫,太后怎么会答应让我这样身份的女子进宫做妃子?”
池醉墨捉住蓝宛婷的手道:“她不答应,除非她不想抱皇孙。还有,你那几个夫君也不是什么问题,休掉就可以了。”
两人一见面就拌嘴,而且谁都不服谁,蓝宛婷此刻又怎能服输,恼道:“我不休。”
“这可由不得你?”
“你什么意思?”
池醉墨打了个哈欠,随口道:“朕已经替你休了,想必现在他们都接到圣旨了。”
“你说什么?”蓝宛婷将手抽回,蓦然站起。
“你现在是自由之身,可以没有任何思想包袱的做朕的妃子。”
蓝宛婷是打算放夫君们自由,可这是她的事,池醉墨横插一脚,事先连个招呼都不打,这让蓝宛婷非常生气,“你知道我是童女命,即便纳我为妃,你也不能真正得到我,你这又是何苦呢?”
池醉墨意味深长的说:“朕才是你的真命天子,朕这么做自有朕的道理,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自大狂,你不会如愿的,哼”蓝宛婷彻底被池醉墨气着了,甩袖离去。
池醉墨最喜欢她的真,她的纯,她的小脾气,她的叛逆个性,身体即便很痛,但跟她吵架拌嘴后,也感觉舒服多了,池醉墨趴在床上,筋疲力尽的闭了眼睛。
午夜子时,殿内飘进奇异的馨香,池醉墨皱了皱眉,却没有睁开眼睛。
这时,一女子,蒙着黑色面纱,毫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她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到池醉墨的床头,将藏于袖中的匕首高高扬起。。o。
第248章 隐藏最深的棋子
匕首极其锋利,泛着说暮ⅲ桥油懦刈砟萘撕菪模饩鸵昧ο蛳麓倘ァ�
“住手”寂静的寝殿里响起一起清脆沉厉的娇喝,那女子心头一惊,骤然回头,只见蓝宛婷沉稳的从门口走了进来。
因为池醉墨擅做主张把蓝宛婷的夫君们给休了,她这才一气之下,将受伤的池醉墨丢下,转身离开。
宁公公是池醉墨的贴身太监,此时,已经知道了蓝宛婷的真实身份,更知道她就是曾经的蓝小婉,所以宁公公把她安排在她原来住过的房间里。
蓝宛婷躺在床上,想着池醉墨因为自己受了重伤,而自己却把他丢下不管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可转念一想,池醉墨太霸道了,怎么休了自己的夫君,都不说跟自己打声招呼,他凭什么替自己做主啊,一想到这儿蓝宛婷就特愤慨。
不过,她翻来覆去半天,最后还是放心不下,决定过来看看,谁知道池醉墨寝房门口的护卫被迷昏了,她快步走了进来,就见到一个女人举着匕首要刺杀皇上,她这才出声制止。
“你是谁?为何要刺杀皇上?”蓝宛婷也不知道害怕,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
那女子眼中的慌乱一闪即逝,望着蓝宛婷神色一冷,二话不说举着匕首朝蓝宛婷的胸口刺来。
蓝宛婷冷然一笑,不躲不闪,那女子刚刚冲到她的面前,只觉背上一阵刺痛,全身瞬间僵硬麻痹,摆着举刀的姿势动弹不得。
“你杀不了我的。”在那女子震惊困惑的目光中,蓝宛婷伸手夺下她手中的刀,接着,扯掉了她的面纱。
当看到那女子的真容,蓝宛婷大大的吃了一惊,“苏碧罗?怎么是你?”
苏碧罗望着眼前陌生的女子也惊讶了,“你怎么认识我?”
“我是蓝小婉。”蓝宛婷也不隐瞒她,如实相告。
苏碧罗恍然大悟,接着神色一松,“怪不得我看见你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对了,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动不了?”
蓝宛婷简单的解释道:“你被我的蜘蛛咬了,中了蛛毒,这种蛛毒会麻痹人的中枢神经让人动不了。”
苏碧罗听罢,浑身汗毛直竖,要知道她是最怕蜘蛛的了,紧张的叫道:“它还在我的身上吗?你快让它下去。”
“放心吧,它不会再咬你了。”蓝宛婷盯着苏碧罗拧紧眉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刺杀皇上?”
苏碧罗敛起脸上不该流露出来的慌张,道:“婉儿,你别问了,我知道你在宫外有相好的,一直都不喜欢做皇上的妃子,如今皇上对你如此逼迫,不如你放了我,要我杀了他,到时候你就可以重获自由了。”
蓝宛婷是想自由,可池醉墨救了她一命,她怎么能眼睁睁看别人伤害他?蓝宛婷有些气恼,“我很奇怪,你跟皇上到底有什么仇?为什么非要杀了皇上?”
“这事你没必要知道。”
“虽然我不想做皇上的妃子,但是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做糊涂事,你不说就别想让我帮你。”蓝宛婷总觉得苏碧罗不同寻常,所以此事让她赶上,她定要弄清事实。
“你确定你要知道吗?”苏碧罗沉了眸子。
“当然。”
两个人对视良久,苏碧罗知道,蓝宛婷不放开她,她就前功尽弃了,只能选择赌一把,“我要替我的恩人报仇,而我恩人的仇人就是皇上。”
蓝宛婷倒抽一口凉气,这么说,她进宫是有意谋害皇上了,蓝宛婷凝视着她,“你的恩人是谁?”
苏碧罗幽怨的道:“就是被发配到边疆的四王爷池千韧。”
“原来如此。”蓝宛婷一脸了然,伸手在苏碧罗的脖子上来回摸索着。
“你干什么?苏碧罗皱了眉头。
“如果我猜的不错,苏碧罗是你的假身份吧?”蓝宛婷抬头望着她,“你的真实身份是国色天香楼的姑娘,名唤灯儿,我说的对吗?”
苏碧罗惊的嘴大了嘴,半晌才回过神来,“你你,你怎么知道?”
蓝宛婷是试探她,没想到真让自己猜对了,蓝宛婷提醒道:“你还记得那晚在四王爷赎你之前,有一个小公子先要赎你吗?”
苏碧罗眨了眨眼睛道:“记得,当时那个小公子的银子没带够,最后是四王爷赎了我。其实,要不是那个小公子,我还遇不上四王爷,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他。”
“你知道那个小公子是谁吗?”
“是谁?”
蓝宛婷淡然一笑,“没错,所以你说四王爷是你的恩人,我才会猜出你的身份。”
望着蓝宛婷,苏碧罗震惊不已,良久,她苦笑:“婉儿姑娘还真是百变呢,原来我们早就相识了。”
“你是如何易容的?人皮面具吗?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苏碧罗轻笑,“看不出来就对了,因为我根本就没戴人皮面具。”
这回轮到蓝宛婷震惊了,“你没戴?那你……”蓝宛婷脑筋一转,恍然道:“你在国色天香楼做姑娘的时候,是戴面具的?”
“聪明。”
“哪里,是你聪明才对。”蓝宛婷不得不佩服她,即便沦落风尘,依然有办法保住颜面。
话都讲清楚了,苏碧罗满怀期望的道:“婉儿,四王爷对我有恩,如今他落得这步田地,我必须帮他。”
“你怎么帮他?杀了皇上他就能东山再起?你别忘了,他现在无权无势,你即便杀了皇上也是给别人做嫁衣裳。”
苏碧罗笃定道:“不会,四王爷虽然被流放了,但他还有一股隐秘的势力在京城中,只要皇上死了,他定能做上皇位。”
见灯儿执迷不悟,蓝宛婷苦心劝道:“灯儿,池醉墨是好皇帝,他文韬武略,有雄心有抱负,他能把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深受百姓爱戴,而且他对兄弟也没有赶尽杀绝,算是仁至义尽了,灯儿你还执著什么,放弃复仇吧。”
“他很优秀,我知道,我曾经爱上他,甚至想,如果他对我好,我愿意放弃报仇,可是,无论我使出什么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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