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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换好了药,白了那位一眼,“好好跟福晋说,我请你吃好的。”
那位嘻皮笑脸的一点头一哈腰,还‘嗻’了一声。一点正形都没有,这是什么太医啊,武灵杰觉得自己这回真是开了眼了。不过算了,敢这么说话的,多少也因为这位是有真才实料的,有个能靠得住的太医照顾施诗,倒也是意外所得。
出了宫,坐轿到了户部,坐回自己的位置,也不开口,接了茶,等着看下首的官员们把这此日子的工作,做口头的汇报。
还不错,大家都知道四四的习惯,不肯听一点废话的,都很简单明了,果然都是受过训的,也不用他说啥,那叫一个效率高啊。
武灵杰现在觉得幸运了,幸亏自己穿成了四四,若是换个人,爱交朋友的,自己真是哭都哭不出来。
蒙文怎么办啊?听着听着,武灵杰又走神了,总不能总躲着皇太后吧?
“四爷!”边上的笔帖士轻轻的叫了他一声。
“哦,知道了,你们下去忙吧,我自己看看。”武灵杰挥挥手,底下人也知道他的性子,也不敢说什么,把刚刚汇报的东西留在桌上,一个个退了出去。
武灵杰开始认真的看桌上的折子,还有近期的摘要,哪里受了灾,哪里糟了难,反正就一个字,钱。送到户部来的各地折子,除了要钱,就是要钱的。当然了,只要皇帝一个准,他们就得给钱,想想,武灵杰喊了一声,一个人跑了进来。
“四爷,怎么啦?”
“没事,快过年了,各地应该扎账了,你给我弄几个数字,一是,账册上多少钱,这是合各地库存之合;二就是看看能用的有多少;第三,做个预算,明年有几处用钱的地方,还有应急的钱要多少。”武灵杰学过商业的,这个算是专业了,他欠人过钱,所以他自己赚的每一分钱他都是有计划的,所以他不喜欢自己所在有部门一点谱都没有,主要是他不喜欢自己心里没谱。
“嗻!”人家也不多说了,直接接了令就出去了,武灵杰很喜欢这样,至少没有说有的没的,这多省心啊。
看了一会,人家送饭进来,四小碟菜,一小碗汤,一碗白米饭,菜做得不错,就是很素,估计这是四四的工作餐,大家按他的习惯来做的。也成,武灵杰和施诗想的一样,总比片场的盒饭好吃吧!所以很舒服的吃完,继续看资料,多少对自己现在的工作了解了一点。
“就知道你来了就不想走了。”十三冲了进来,武灵杰下意识的看了看窗外,天已经有些暗了。
“好些日子没来了,总得把事都做了。”武灵杰掏出怀表,应该是下午五点了,是该回家了,“好了,我也不做了,走吧,你要不要去我家吃饭?”
“正想着四哥家的好酒呢!”十三涎着脸笑道。
“少喝点吧,酒值什么,身子比酒值钱。”武灵杰白了他一眼。
“那你呢,身子不比这点事值钱,多歇两天怎么啦?”老十三眉头一扬,马上反驳道,皇家哪有怂孩子啊。
“我不出来,你以为还能多休几天。”武灵杰白了十三一眼,也不等他的回复,直接躬身上了轿子。
老十三一想也苦笑起来,四哥自己不主动出来,老爷子也不会再让他休了,这么多事总得有人做,没瞧见一天他没动窝?想想早上四哥疼得满头大汗的,谁都瞧见了,可是没一个人说啥,若不是疼得狠了,他怎么会连皇太太都没说什么,就退了出去。只怕是已经说不出话了,十三当时觉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可是即使是这样,皇太太还是拉着五阿哥聊天,四妃也是该干嘛干嘛,陪着老爷子老太太凑趣,跟没看到一样。离开的四哥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他只能默默的站在最后,等着皇阿玛叫走,陪着太后聊完了,再回上书房,陪着老爷子说了话,小太监才来报,四贝勒在太医院包扎完了,就回户部了。老爷子也没言语,拉着他们吃了午饭才放出来。而十六他们看到他非要他教射箭,下午本就是皇子们练武的时间,十三也只能陪着弟弟们练到现在才匆匆的赶过来看看四四。
即使贵为皇子,其实人生也有种种的不得已。他跳上马慢慢的跟着四四的轿子,任凭寒风凛冽,再如何也不如心里的那一丝寒意。
PS,这两天看了一部重生文,《重生之乡路漫长》(不知道这名对不对,小P记性很差)看了三百多章,除了不知道男主角是谁以外,其它的真的没挑了。很清淡,很有生活的趣味,用读者的话说就是,一个全无金手指的女主的重生之旅。
三百多章啊,竟然还在读大一刚开学军训。哭啊!不过真的很有意思,小P很喜欢新疆建设兵团的农场生活,没有抹黑谁,就是浓浓的乡土味。顺便说一下,这不是广告,作者我真不认识。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家务
施诗早上就接了报信,知道武灵杰成功过关,去户部上班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才有心思跟着大格格一块准备年礼。
跟武灵杰说的,把前几年的单子拿出来,再把庄子里收东西的单子,还有门人奴才们的孝敬,都一一总在一块,送到宫里的和兄弟们的也就出来了。
不能厚了,也不能薄了,更不能厚此薄彼,人家不挑那点东西,人家挑的是心意,当然还有分等级,送皇上的,跟送太子的就不能一样厚薄,而太子与其它的兄弟们也不能一样。讲究一个君臣之礼。总的就是两个字,很烦!
她也懒得多说,让大格格自己看单子,再看看前几年的单子,大格格终于看出了问题,“嫡额娘,那就没剩什么了。”
施诗笑了,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咱们送出去,别人也会送进来的。”凌嬷嬷解释道,并且拿出宫里赏的,兄弟们送的单子,这些都是有记录的。送几份出去,也会得几分回来,当然还有门人,奴才们孝敬的,总的来说还是收大于送,不算赔本。
大格格也非吴下阿蒙了,看看那些单子,也跟自己府里送出去的一样,一件主要的礼物,其它的都是吃的、玩的,也不讲究,就是几车的运来,看着东西多,可是细细思量,其实真的用得上的极少。还不是一份,而是成年分府的阿哥们,每家都会送来一份,这个光想装东西的地方只怕都觉得很烦了。
“好好呢凌嬷嬷学学,这里头学问大了,再练两年手,你管家就差不多能出师了。”施诗笑了笑,不过跟后世过年拜年一样,礼物总是今天到你家,明天到他家的,转几圈就会回到自己家。
细细看看单子,活的、死的野味,还有各地的特产,竟然还有桔子,竟然也能当年礼,想想也是,古代运输不易,好桔子产于四川,能运到北京就已经十去九了,自然珍贵到可以当年礼了。唉,冬天想吃点水果都不容易,真是穿亏了。
“嫡额娘……”
“让你拿主意,就是信你。还是那句话,不怕错,就怕不错。”施诗根本不想跟她说废话,大家维持面子情也就是了,‘我又不是你亲妈,还要听你说废话。’
大格格默默的坐回了位置,自己看单子了,她心里多少有点失落的,从把管家权下放那日起,嫡额娘就懒得再跟她说话了,除了对弘时还有点好颜色,对她和弘昀基本上也就是淡淡的,自己奶嬷说了,因为弘时小,好掌控,所以嫡额娘已经放弃他们了。现在只想着把她嫁出去,所以已经当她不存在了。
教导她不过是嫡母该做的,所以不用承情。不过看看嫡额娘这样,她还是觉得有了些许淡淡的失落,原来对她来说,自己像个包袱一样,可以直接甩出去吗?
施诗和大格格用一早上的时间总算把各家的年礼单子总了出来,主要是大格格在做,施诗看着,由凌嬷嬷再说说各家的禁忌,各有删减、补充,施诗慑入心神默默的记下,等他们说完了,施诗再点头,问一声‘记住了吗?’看大格格点了头,她的责任也就尽到了。让她去找弘昀,看看早上学了什么,让弘昀学给大格格听,争取快点学会,离十五毕竟没有几天了。
大格格行礼退下,施诗回到自己的起居室中,慢慢的喝了一口茶。
“凌嬷嬷,刘嬷嬷,你们看大格格规矩成吗?”施诗还是有点担心十五那天大格格会出什么幺蛾子。
“大面上倒是没什么。”刘嬷嬷想想开口说道,基本上凌嬷嬷和刘嬷嬷是一武一文,一明一暗,外头刘嬷嬷说话少,但她负责听和看,配合默契的帮乌拉那拉氏打理事务。
“也就说还是不成了?!”施诗笑了,演了这么多集的古装戏,人家的潜台词她还是懂的,别以为当演员可以不用功,功夫都在戏外。
“十五进宫似乎还有欠缺。”刘嬷嬷想想说道。
“爷就这么一个女儿,甭管嫡庶,心意在这儿摆着。他说了,我能说不成吗?”施诗又笑着摇摇头。
大格格十二,而弘晖若是活着,也该十岁了,而弘昀才四岁,也就是说,府里有很长一段时间里,就只有弘晖和大格格两个孩子,一儿一女,对四四来说,这两个孩子都是有着特殊的意义的。
凌嬷嬷和刘嬷嬷对视一眼,刘嬷嬷慢慢的开口,“不如格格请德主子派两位老嬷嬷来教导一下大格格,给大格格抬下身份?”
施诗眉头一挑,是啊,自己怎么没想到,果然还是土著有办法,由德妃派专人教导,一面显出自己的贤惠,一面也抬了这个庶出的格格的身份,她可是德妃教导的,将来指婚时,德妃自然会上心了。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自己摘出来了,好与坏,跟自己无关。
“不过,德主子派人来了,府里会有点麻烦。”凌嬷嬷有点迟疑,派老嬷嬷来,可比塞两个小主麻烦太多,大格格还管着家呢。
“往好了想吧,总要塞人进来的,弄两个老嬷嬷供着,也能跟德主子打好关系,不过就麻烦你们两位了。”施诗慢慢的说道,反正凌嬷嬷和刘嬷嬷会帮自己盯死这些人的,自己虽不敢掉以轻心,但也不怕什么。
凌嬷嬷想想点点头,欣慰的笑了,“格格真是长大了。”
“再不长大,就连渣也没了。”一个庶出的大格格都敢暗中给福晋下绊子,也可想像得出,乌拉那拉氏这些年过得有多憋屈了,不过乌拉那拉氏倒是聪明人,知道自己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静静的等待着时机,跟她比起来,施诗觉得自己就是傻子了。
轻轻的抚着自己受伤的手背,这些日子她用笔的时间几乎没有,早知道就不受这罪了,好在武灵杰机警,没听自己的把自己的手臂也弄断了,不然真得哭死了。
此时她只能对乌拉那拉氏报以十二万分的敬意了,不过看看两位老嬷嬷,也知道,乌拉那拉氏这些年只怕就是以这份示弱来笼络这俩位老嬷嬷的心了,她也不介意继续下去。
凌嬷嬷和刘嬷嬷轻叹了一声,不再说话。她们想到别处去了,格格也不是今天才长大,只是之前不是没有机会吗?若晖哥儿还在,格格也不至于这么步步小心了。同时下定决心,一定帮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