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穿越永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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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穿越永璋-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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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恪和静是令妃所生,自令妃去了,在宫中地位尴尬,只跟着嬷嬷安安静静守着本分,举手投足有些畏缩的样子。

    大家一开始整整齐齐站着,后来乾隆改了心思,让大家随意。

    小燕子成亲后被额驸厌弃,略懂了点什么叫愁滋味,此时与和恪和静在一起,倒像个姐姐。

    和嘉与我感情并不深厚,如今见面,只是相视一笑。和敬在蒙古,不知过的如何。

    晴儿礼仪周全,柔柔的站着同皇玛姆说话。庆嫔和愉妃抱着孩子,不一会就累了。小太监搬来两个墩子给她们坐下。两人特意离香妃远一些。

    香妃一身傲骨,幽谷兰花似地。只有小燕子和晴儿不计前嫌的跟她说话,乾隆在众人面前摆着架子不动。

    皇玛姆表情很不耐烦。

    愉妃抱着听话的绵亿,勉强微笑。

    永琰如今在我额娘膝下养着,庆嫔抱了半晌,便还给她。永璂蔫不拉几的站了一会,便腻在皇后身边撒娇,乾隆看的一脸嫌弃。

    永璇有脚病,不太爱动,看谁都是阴沉沉的样子。

    平时不说话,像个沉默的影子,说起话来,又能把人气死。幸好只针对他人,在我和乾隆面前还算乖顺。

    永瑆安静腼腆,总爱一个人看书。

    小燕子发现有个蔷薇缠绕的秋千架,带和静和恪去玩,又扯上永瑆。他似乎不知道怎么拒绝,扭扭捏捏的去了,想离开又不好意思说。

    过了一会,绵亿装乖装腻了,爬到槐树树叶的缝隙处,用手指玩着光影游戏。

    老四和老六看来真的已经被排除在外。这次乾隆不仅没叫上他们,连提也没提一句。

    前些天我去看望老六,问他想不想做点什么,他从字画堆里回过神,看着我一脸茫然。

    我叹息着摸了摸他的头。

    大家真是被康熙时的夺嫡吓坏了。一个个都将自己逼成只爱诗词山水,不问国事的文豪。

    乾隆欣赏的看着旁边玩乐的小燕子和恪和静永瑆,回头露出笑脸跟皇玛姆凑趣。

    我早晨起得早,又经历一场打斗,此时觉得太阳晒的正好,不知不觉在树旁的一块大石上躺下了。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仍是下午。清风吹落一阵槐花雨,几朵落在我脸颊旁,我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绵亿趴在我肚子上,咬着我的衣服冲着我笑,一摸,襟子湿了大片。

    对着这张恍如老五的脸,我不由的回忆起小时候的情形。

    那时候爱新觉罗家几个皇子大多还在。我和老四喜欢喜欢把太监宫女集结起来模拟战役,互相打的一身是伤。

    老五喜欢作弄小太监,可是当他来作弄我和老四集结起来的太监时,就被反过来欺负了。老六总是跟在我屁股后面跑,老八通常趴在地上对蝉壳流口水。

    大家一起玩的开心,就算互相打得受伤了,哭了,第二天仍是兄弟。

    我拎着绵亿的腰带把他放下去,掸掸衣摆,睡的有些头疼。

    郎世宁收了一会尾,大家便各自散去。

    我和乾隆一起在额娘宫里用过饭出来,沿着曲折回廊,不知不觉走到以前住的阿哥所。这段时间没来,进门一看,道路上竟已长了青草。蟋蟀们不知疲倦的叫着。

    石板上有刷洗过的痕迹。

    想着老五已经到七七了,却不知棺材里躺的是谁,不由觉得好笑。

    我走进去,推开门,绕过屏风,是一张桌案。以前的香炉被搬走了。

    云影流动,月光浮现。案上有一块玉佩。正是我自那天起不见的一块。

    玉佩下压着张字条。多日风吹雨淋,颜色发黄,凹凸不平。

    我拿起字条,对着月光,却空无一字。我记起老五那天的话,丢下纸,匆匆走向宫门,跨上马,狠狠抽着鞭子,驰往城外。一骑护卫安静的跟在我后面。

    耳边掠过的不是风声,而是老五那天说了一半的话。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他想说,就算我没有明说,你就不能认真理解我的心意吗。

    骏马穿过一个个灯笼和高高低低的房檐。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他说,纵然我没有去见你,可你就不能来找我吗。

    我纵马踏过重重云影,头顶是绵远无尽的星空。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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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马停在门前。抬头一看,牌匾上虽没有盖章,却是乾隆的字迹,艾府。

    门子见我身上服饰,知趣的退下。

    我穿过前院小径,一脚深一脚浅的踏过半尺深的莲花方台。

    让护卫们停下,我走进主屋。

    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屋子里空荡荡的,显然主人没有把这里当做家来安置。

    撩开重重帘幕,走过一个又一个房间,仿佛穿过无数虚幻的剪影,仿佛穿过如水流逝的时间。

    终于,看见那个身影,蜷曲在窗沿下。

    月光从木栏照入,将他留在阴影里。

    我踏进一步,握着门栏,骨节发白。

    他穿着靛青镶白边的衫子,勾勒出瘦弱的身形,仿佛一朵将开未开的清丽睡莲,无声的隐在黑暗中。

    他缓缓抬起埋在膝间的脸,深深的看着我。

    我踩着窗外映入的树影,缓缓走近,直到整个身体照在月光下。

    “……三哥……”他轻轻的说,仿佛担心我是一个幻影,一吹气便会消散。

    我走到他跟前。

    他苍白消瘦的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嫣红。

    他的双瞳似空无一物,又似深不见底。他咬着唇,一副将要哭出来的表情,将脸再度埋下,带着鼻音说:“三哥,对不起……”

    来的时候想象的怒骂,一顿饱揍,或者恶毒的嘲笑,此刻似乎全都无法做到,我用沉默掩饰着自己的手足无措。

    “对不起……我本来想着,让爱新觉罗永琪死掉,我们便扯平了……”

    “可是,离开之前,……我还是忍不住对皇阿玛说,希望……再见你一面。”

    “……我真可笑,那样伤害了你,却奢望得到原谅……你一定不想再见到吧,如此……卑劣的我……”

    我蹲下身,将手覆在他的额头上,将他的脸扳起来,他低垂眼帘,咬着下唇,满脸是泪。

    我挨近他的脸,额头抵着额头,说:“确实想揍你一顿。可是下不了手。为什么呢……或许因为,你是我弟弟吧。”

    我温柔的品尝他嘴唇,舔舐着每一道纹路。

    冰凉,苦涩,柔软。

    上次没记住,原来是这样的味道。

    我将他抱起来,靠在墙上,细细捻研。感受着衣服下冰凉的身子,渐渐回暖。

    月光穿过云层,透过窗栏,在侧畔流淌,树叶在风中摇出沙沙的声音。

    他一开始僵直着身子,木偶一般的任我作为。

    最后终于松下紧绷的背脊,仿佛多日的重担放下了。他试探的轻轻环住我的腰,继而狠狠的搂住我的脖子,回应起我来。

    月色渐暗,窗外迷蒙起重重烟雾,继而绵绵夏雨,沾湿窗棂,濡透了纠缠的衣衫。

初次领兵
    天色还黑着,月亮映在一个个水洼里,反射出朦胧的光。

    我将那块玉佩留在永琪枕畔,匆匆去上早朝。

    刚起身,却发现衣角被拉住了。

    我说:“你什么时候醒的?”

    永琪说:“你要去何处?”

    我说:“我自然是去请罪。”

    他默了一会,艰难的开口道:“皇阿玛不会怪罪你的,因为这是我向他求的恩典。”

    我转回去,仔细端详他的脸,说:“你怎么就这么傻呢。当初莫要做那件事,大家一起在皇宫里做兄弟,多好。时不时见见面,叙叙情谊,只要你乖乖的莫太过分,我还能杀了你不成。”

    他苦笑道:“我忍不住。你现在有福晋,有紫薇,有新进府的格格,有三四个侍妾,十几个舞姬,将来或许还会更多。一想到这里,我就快疯了。心里就像被几百几千只猫爪挠着一样。”

    他躺在床上,眼角眉梢显出几丝风情。

    与那时在‘把草问’的意气风发相比,实在判若两人。他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也许,我那次在南巡的路上,就已经毁了他。

    不过话说回来,他那时候喜欢小燕子,要是继续和小燕子一起混,说不定比现在还惨。我捏着老五的下巴想。

    他任我挑逗,说:“要是我现在不出手,将来更是不知被你忘到哪里去了。可是不行,这样我绝对受不了。我宁愿毁了你,也要让你眼中有我,即使是因为恨。”他垂下眼帘遮住锋芒,声音确是阴狠的。

    我噗嗤一笑,说:“是吗。你怎么忘了还有一条路?皇阿玛这么喜欢你,你再努把力,将来皇位十有**是你的。我一个小小郡王,被你捏在手心,还能翻了天去?”

    老五说:“我怎么没想过。我推演了无数遍,可是不论怎样,结局不是我死,就是你死。倒还不如现在这般,至少在心头留个印记。况且,”他将褥子捏做一团,“我在心动的那一刻就已经输了。”

    我说:“如果你现在已经满足了,那么将来爷走爷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如何。”

    他深深地埋下头,将褥子捏的更紧,指甲掐破了肉,将靛青染的殷红。

    我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扳开,在他耳边说:“爷还是有一点点舍不得的。”

    护卫们都在艾府的客房休息了一宿,此时整整齐齐在前院等着。我留了两个人守在这,跨上马,问:“和さ暮苡⒖÷穑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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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说她们看的可都是你。五官端重,肌骨匀称,风度翩翩,顾盼神飞,标准的春风得意小白脸,跟你比漂亮,爷真是万万比不上。

    我吩咐和馗菀恢婚ЧЬ淳吹慕衔迩牖乜ね醺嫠吒=馐且傅南壬岳裣啻�

    福晋见过老五几次,绝不敢轻慢。

    也许她会猜测为什么已经死了的老五,会出现在我府里。

    可能出现的大众化猜想是老五犯了事,被乾隆厌弃,所以在我府里躲着。

    能猜到真正理由的人,不是废物,就是疯子,没人会在意他们的看法。

    乾清宫的气氛十分沉闷。

    乾隆的面色不好,大臣们连呼吸都较往常轻些。

    我纳闷了,他皮条不是已经拉成功了吗?不但不高兴,还摆出这副神色,又傲娇了吗?

    御史最善揣摩上意,一见乾隆心情不好,便拿出这段时日最有效的手段——弹劾我——帮乾隆消气。纷纷出列奏我当街杀人,殴打官差,夜开城门,彻夜不归,敲诈皇亲云云。

    结果乾隆脸色更黑,抓起折子往御史们头上砸,咆哮着让他们闭嘴,又丢下一张奏折让太监念。

    原来是新任云贵总督杨应琚请功的折子,上面说缅甸入侵,大清灭敌数万,将缅人杀的溃不成军,缅甸国王请求罢兵归顺。

    阶下大臣们议论起来,军机大臣李侍尧胆子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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