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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梅赶忙捂住她的嘴。
我在驿站耳目灵通,新月休养的这些天,怒大海偷香窃玉,雁姬哭闹不休,新月下跪伏低做小,骥远求爱不成反成仇的事我都知道,不过还是抱着侥幸的态度召见她。
可惜她看来已经脑残到底,不能挽回了。
我拦住的皇后,先叫宫女抱走克善,然后安抚新月坐下来,欣赏的对她说:“新月,你是个奇女子,让孤大吃了一惊。你是功臣之后,又是爱新觉罗家的格格,还看出爷是个高贵善良的人。你这样一点小小的要求,爷如果拒绝了,脸上过意不去啊。”
新月听的惊喜不已,我继续赞叹道:“新月你是个好姑娘,知道国库现在不充盈,赏赐功臣很困难,竟愿意自我奉献。这样的牺牲精神,虽然奔放了些,但也堪当官妓的楷模。不过你是个女子,女子性柔而娇,当小狗是不合适的,就当个小猫吧。听说怒大海的福晋叫雁姬,孤就赐你个新名字,叫喵姬,如何。”她膝盖骨软,总爱四肢着地,这样也算不浪费她的天赋。
新月急忙磕头谢恩,满脸的喜悦洋溢而出。
我又说:“你尚未除服,孤再给你个恩典,你在宫里服三九二十七日便可,期间孤会派人来教你如何做一只小猫来取悦丈夫。只是,这对外不好看,堂堂正正的把你嫁进去,爷做不到,爷可以对外宣称新月格格病死了,暗中将你送入怒大海府中,你这般痴情,可吃得了苦?”
“不苦不苦,这样一点都不苦!喵姬愿意,喵姬愿意!”新月容光焕发的抛弃掉父母给的本名,在我脚边磕头不止。碎发落在我的脚上,凉凉的,痒痒的。
我摸着下巴想,爷身边的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怪呢,总觉得这个世界有点荒谬的样子。
…
在额娘来信之前,我就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乾隆遇刺,紫薇舍身。
乾隆赐免死金牌她不要,赐格格的爵位她不也要。只说十六年来就盼着面见天颜,与皇上说说话,紫薇福气薄,今日心愿已了,不敢祈求太多。
乾隆立即被感动了,又因父女天性,对她关怀备至,解衣推食,亲手喂药,说一定要满足她一个愿望。
于是傻姑娘说,当年母亲为她取名后发现名字不吉,又无法更改,所以十几年来生活多坎坷。这次死里逃生,便全当紫薇是她的前生,望乾隆赐个吉名,使今后生活顺遂。
我想想没错,紫薇这几年来,发生了一连串事件:母亲病死,亲戚谋财,千里来京,四处碰壁,鹊巢鸠占,街头受辱,最后进宫做了小燕子的宫女,还被亲哥哥拉上床。虽然我待她并不太坏,让她理智上想跟我一辈子算了。但感性上,我的行为无疑是压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隐隐萌了死志。
幸好老天不让她死。
乾隆欣然同意,为她日思夜想了个新名字,叫明珠,意喻被父母宠爱的尊贵女子。
紫薇听的当场落泪。
不过这只是私下发生的故事,在外边大家还是叫她紫薇,没人改口。
额娘说她经此一事,神色比以前更有朝气些。又说要不是小燕子天天跟乾隆炫耀紫薇是她姐妹又是她嫂子,乾隆差点扒灰了。
这真是峰回路转,我看罢欣然一笑,将信纸轻飘飘搁置一旁。
既然新月想做个玩物,嫁妆于她就没什么用了。
当然我这人很讲情面,绝非吝啬之辈。
端王府早年在京城的钱庄存了一份嫁妆,让他们经营。二十年来数目翻了两倍。我把一半划拨给国库,五分之二入我私库,剩余十分之一拿去变卖后,钱都用来给新月买首饰,以及支付调教费用。
十来天后我去探望她。小娘子浑身只披了块轻纱,头戴猫耳,四肢蜷曲,遮挡着重要部位,在挂满薄幕,颜色暧昧的堂屋里舔着一碗羊奶。
嬷嬷不许她说人话。她看见我,一边喵喵叫一边哭。我温和的说:“莫急,莫急,慢慢说。”
新月可怜兮兮的说:“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我说:“你说你当初是要当怒大海的侍妾奴婢,不是要当真正的小猫?傻姑娘,你不知道你现在多漂亮,怒大海见到你后,肯定看也不愿意看一眼雁姬了。”
新月马上开心起来,说:“喵喵,喵喵喵,喵~”
我说:“快了快了,再过十几日就送你去见怒大海。”
新月一时无法用猫叫表示她的喜悦,就爬到我脚边蹭我的腿。
怒大海是个不安分的,新月进宫第二日就跑到宫门口大喊大叫,让皇后放过新月。
我早有准备。将调教好的克善放出去,克善跪着对他说:“怒大海将军,我敬你救了我们姐弟,不愿求皇上治你的罪。看在我姐姐已经走了的份上,求求你不要玷污她的清誉了。”
果然,围观群众听了克善的话,都啧啧称赞这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唯有怒大海除了新月的事,什么也听不到。
“什么?不可能!新月不可能死!!”他癫狂的一把推开克善,在围观群众的嘘声下,大拍宫门。
玷污格格清誉,对世子无礼,宫门咆哮,激愤的大臣们纷纷在斥书上拍上自己的官印,将怒大海数罪并罚,降做参领。
既然成了个小小参领,侍卫们不再手软,毫不留情的把人拿下,剥掉他的官服,叉出宫门。
怒大海坚持不懈的在门口坐了一整天,到了半夜肚子太饿撑不住,才中场休息,打算回家吃顿便饭。
这件事一日内传遍京城。怒大海这样对待克善,且愚蠢鲁莽,迅速臭了名声。
怒大海也是运气背时,好端端在家中走动,被一群正义群众蒙着脑袋打断了腿。
脑残都是愈挫愈勇的,怒大海身残志坚,过了几天瘸着一条腿拐到宫门,继续让皇后放人。
可怜的皇后,老背黑锅。
这次我在权限内直接将他降为百夫长。
祸不单行,他在路上被不明人士又打断了另一条腿——荆州一役,大小贵族们都是冲着便宜军功,送儿子侄子表侄子去的战场。怒大海中途带着一半兵马跑路,被留下的子侄们的家长能不恨他吗。
过了几日他还想出来,可惜出不来了。
他他拉家老夫人心一横,将他关在屋里,对外称得了失心疯。京官的夫人们纷纷哀叹没有了怒大海当笑料,日子变得好寂寞,联名要求怒大海家老夫人放他出来。
据说怒大海知道后信心大振,连夜翻墙,夜巡的官兵错以为是贼,将他拿住。家人四处打听了三天发现他被关押了,不愿赎回,又让他吃了三天牢饭才接他回家。
第二次见新月,调教已经接近尾声。她身披红雾薄纱,赤身裸体,头戴猫耳,在铺了毡毯的屋里灵活柔媚的爬来爬去。手掌和膝盖上都裹着兽皮,防止起茧。
我不禁赞叹嬷嬷教的好,新月的眼中,羞耻与坦荡各占一半。要是太过奴性了,反而没趣味。新月在嬷嬷的示意下,扭捏的爬过来。
不知是不是调教的太好了,她一到我身边,就无意识的用粉色的乳尖在我的小腿上前后磨蹭,白皙的脖子和纤细的手腕上,铃铛铃铃作响。
磨蹭了一会,新月的脸颊变得嫣红可人,双眸也染上媚意。她不停的扭动的双臀,仿佛很不舒服。幽怨的喵喵叫着。
我说呢,原来连尾巴也安上了。白色的尾巴像真的猫尾一样翘起,根部消失在她幽深臀缝中。
由于没穿衣服,新月的肌肤触手冰凉滑腻,我顺着她背部的曲线划到浑圆的臀部,爱不释手。
新月喵喵叫着,一边颤抖一边闪躲,眼里满是哀求。
我哪里忍得住,将她拖到屋里颠鸾倒凤了一番。事毕,新月躲在屋角呜呜哭泣,青丝从猫耳间垂下,包着兽皮的手揩着眼泪,粉嫩的乳尖在手臂的缝隙里时隐时现。臀缝中的猫尾还在微微摇动。
这小妖精,装的真够味!我从她臀缝里抽出湿淋淋的猫尾,搂着她微凉的身子,再次前前后后的倒腾了三四回才罢休。
小英子说:“主子,这只猫仔您若喜欢就留下来呗。怒大海这奴才还敢跟您抢不成?”
“去抢一个奴才的东西,爷这脸还要不要了。”
在约定当日,我就将喵姬用红布裹了,装在箱子里,扎上蝴蝶结,打包送去怒大海家。
届时痴男怨女相会,怒大海权势不比当初,两腿皆折,年过四十,身体老朽。新月青春年华,热情似火,想必是女上位。
我和赵阿萝泻完火,正说着话,令妃打发来小太监,说乾隆在回京的路上,要我过去商量迎接事宜。
令妃此时掌着后宫大权,这是一边拉拢我,一边给皇后示威呢。
此时夏末秋初,正是繁花似锦,烈日如炽的时节。
我笑眯眯的去了。
委员会议
延禧宫里,令妃和福大学士的夫人都在,大门敞开,福尔泰站在走廊守卫。一来示以光明正大,二来防止偷听。一个宫女在一旁端茶倒水。
福晋向我屈身请安。
我一咕嘟喝了桌上一整杯茶,满不在意的让她坐下,瞥了一眼给我续茶的少女,说:“这宫女……”
令妃笑着说:“三阿哥不必忌讳,她是我身边得力的奴才,忠心得不得了。”
我点点头,让小姑娘过来给我扇风,一路走来热的我满头大汗。
前些天我和幕僚分析令妃和老五,发现他们之间是一种奇怪的互利互惠关系。老五在乾隆面前为令妃争宠,令妃在乾隆面前为老五争利。
奇怪之处在于,为什么老五不帮他母妃呢?从这个角度想,问题就明白了。
老五和瑜妃是母子,他俩互相称赞会使得乾隆反感。老五和令妃是外人,反而是绝好的搭配。
小燕子的出现成为一个变数,令妃第一步棋走错,撺掇乾隆将她认为格格。
福家也下了一步错棋,他们收留紫薇,得知她的来历后,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乾隆,而是妄图让福尔康攀附格格。
两批人因为一个共同的错误,结成更紧密的盟友。
他们有两个选择,一是想办法恢复紫薇的身份,这样风险虽大,收益也大,福家会出一个额驸;二是让小燕子继续做格格,紫薇消失,这样可以保证现在的收益,同时将风险降至最低。
显然,由于我的出现,采用折衷的方法将错就错,从中牟利,是最好的选择。
现在我们与其说是同盟,不如说是共犯。
而我的优势在于,我传出的消息让他们以为我不知道紫薇是我妹妹,因此她们不知道我知道她们与我是共犯,而错以为将来可以凭借信息优势以把柄拿捏我。
于是她们乐得维持着与我表面上和平的盟友关系,不到鱼死网破,不会对紫薇的身份透露半个字。
令妃也有自己的信息来源,南巡传来紫薇救驾和老五行为古怪的消息,她们判断紫薇嫁给我后,我在乾隆心中的地位会进一步上升,老五有可能失宠。
因此中的天平向我大大倾斜之后,待我比以前更殷勤许多。
会谈在愉快状态下开始,令妃首先发表了一番对未来前景的展望,作出合作愉快的美好祝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