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越哥哥和大冰山冷哼一声,同时愤然的松了手,
林小语余光扫了眼龙少涵,娇容显出惧色,低下头揉着手腕。
“龙大哥头疾好些了吗?”我紧紧的抓住龙少涵的衣袖,他可是我的恩人啊~
!
“早……早就无碍了!”龙少涵不自然的回道,他没想到事隔多日这个笨丫
头仍记挂着头疾一事,心里涌进缕缕暖意,这普天之下发自内心关怀他的能有几
人呢!
越哥哥和大冰山的眼睛齐齐落在我抓着龙少涵衣袖的手上,敢怒不敢言之色
尽显。
我们进了大厅,厅内的一片狼藉之状镇住了所有人。
“这……这……这林小语一向性子淡定,怎就和小祸水起了冲突?”覃文武
张大嘴,低喃道。
“这林小语最在意的是谁?这小祸水又和谁水火不容?看来咱们错过了一场
好戏!”龙少涵潇洒的摇着折扇,雅然一笑。
“大哥。”费祝抱扇深深躬身一礼,接着展开折扇罩住半边脸,庆幸的道“及时,来的甚是及时!”
“难道五弟也与人结怨了不成?看看这脸……”龙少涵故作一本正经打趣道
,接着拂开费祝的折扇同情又痛心的道“这容貌怕是毁了!”
“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这是大不孝!”费祝捂住胸口,极
度哀伤的道,文弱的身躯微微颤抖。
“肥哥哥,你放心我有效果很好的金疮药,不会留下疤痕的!你等会。”话
音未落我已跑出大厅。
身后是一阵爆笑和费祝文雅的嗓音。
“是费!”
正文 第二卷 修凝嫣
不消刻,我便从房间取来了奶奶配置的金疮药,再进大厅桌椅已然规正,龙少涵在主位落座,丫鬟们上了热茶低首退出。
我跑到费祝身旁的座位,打开瓶塞正欲上药。
“五弟果真敢用?”覃文武有些担忧的道。
“为何不敢?”费祝不解的问。
“就是!这药是奶奶配的!效果很好的!”我目光坚定的看着覃文武,他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
“这个……这个……”覃文武面带难色,看向大冰山。
大冰山修长的食指,不自觉的摩挲下高挺的鼻梁没有做声。
“啊……!应该无碍?”费祝了然的干笑一声,不太肯定的看着我问。
“不碍啦!不碍啦!你看上面写着金,疮,药!”我把瓷瓶上的标签指给费祝。
刚欲再次药,费祝忙用折扇拂开我的手,温言道“男女授受不亲!”
“亲不亲地先放下,好歹费哥哥是因我受伤,不为你做点事情,我的心里会过意不去的!”瞪着清澈的大眼睛,嘟起嘴愧疚道。
“小姑娘,秀外慧中,善解人意,温柔体贴,又识得大体,真是位好姑娘,费某今生非你不娶!”费祝突然激动的抓住我的一只手,双眼好似看着奇珍异宝般的闪闪发光。
说得我是一头雾水,什么跟什么嘛!听不懂诶!是在夸我吗?
那边龙少涵刚喝进口里的茶,全数喷出。大冰山脸色黑沉,攥紧拳头骨节泛白,强力压制痛打费祝的冲动。
越哥哥则毫无顾忌的奔过来,打掉费祝的手,从我的手中抢过金疮药。向费祝的脸狠狠擦去,口气很不爽的道。
“是不是抽得还不够疼?”
“轻点!轻点!何故生如此之大的火气?”费祝痛得嘴里发出嘶嘶声。
“费哥哥取我做什么?为什么要取我?”我歪着脑袋,眨眨眼睛看着费祝。
(乖曰:咱们家祸水不知这个“娶”字是什么意思啦!亦不知是哪个“取”字!)
“就是……哎呦三哥你轻点!”费祝苦声哀求。
“好了!勿要再闹!”龙少涵掩嘴咳了几声,沉声道。
大家都安静了,谁也没再说话,龙少涵的话还真有震慑力!
费祝脸上的鞭痕不消刻便退去了红肿,扬扬小脸骄傲的看向覃文武,覃文武则回我一个点头示好的假笑。
“这位是?”婷婷指向从进门就一直垂首安静的坐在尾位的白衣女子,低声的问覃文武。
“正要说这事呢!这位是修凝嫣,青阳知府修真大人的千金……”覃文武话还没说完,白衣女子扑通跪地。
“求求各位公子……为修家做主!”修凝嫣声若细雨,泪流满面连连磕头,身边的丫鬟也跟着跪地磕头如捣蒜。
厅内众人均稳坐泰山,皆无向前扶起修凝嫣之意。要知道一般这种情况都是由萧越出场,可他今天反常的不为所动。
婷婷观望一番终于忍不住奔过去扶起她,帮着她拭去泪水。
这才看清她的庐山真面目,真真是位大美人。肌肤白嫩玉润,蛾眉如画,螓首低垂,简单的发髻配上素雅的头饰,似极了那出水芙蓉,不染半点尘。
尤其是那双春水般温情含蓄的双眸,好像随时都能滴出水来。这眼睛?脑海有一闪而过的熟悉,再去搜索却又毫无痕迹了,再细细看去哪还有半点熟悉。
修凝嫣娥眉轻蹙,水眸微微红肿,眼角带着颗晶莹,顾盼流连间,皓齿轻咬朱唇,玉容郁结着挥不散的悲痛与凄怨,娇躯颤颤,我见犹怜。
“修姑娘发生何事?竟如此伤怀?”费祝抱扇一礼,温文道。
修凝嫣轻启朱唇,柔声道“家父一向奉公守纪,循规蹈矩,为官清廉,从不做鱼肉百姓之事……”再次泪如泉涌,顿了顿接着道“本不会与人结怨,如今却落个灭门……请各位公子为修家做主!”修凝嫣再次跪地,泣不成声。青衣丫鬟也随之跪地,满面泪痕。
“可否细细道来?”费祝俊雅的脸也显出悲伤之色。
“近日来家父一直愁容满面,凝嫣心疼爹爹,又听说城外香积寺祈福颇为灵验便带着侍卫家丁前去祈福斋戒一日,不成想……这一日便成了和家人……永别!”修凝嫣用素帕轻轻拭去泪珠,呐了口气接着到。
“今晨正欲回府,一名家丁浑身是血的来通告,让我速速逃命。可刚走不远,便被一群黑衣人阻截,……多亏龙公子巧遇相助,才救下我们主仆二人。”修凝嫣说着泪水再次涌出,双手伏地磕了一头。
从她颤抖的娇躯,怯怯的余音,不难想象出当时是怎样一副惨戚之象!
“青青快扶你家小姐起身,此事龙某定会上报朝廷还修家个公道!”龙少涵朗声道。
“多谢龙公子,您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今生愿为奴为婢,来生做牛做马。”修凝嫣凄婉的声音带着激动,伏地再次连连磕头,雪白的额头霎时红肿一片。
“修姑娘不必言谢,龙某也是做些力所能及之事罢了!”龙少涵看了一眼修凝嫣,眼中流露出怜惜之色,手指笃着桌面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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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卷 真相是个笑话
主仆二人抱在一起低声抽噎,厅内的气氛也随之哀伤起来。
婷婷的月牙眼蒙上一层水汽,林小语默然的垂下眼睑,就连冷血的大冰山也似有感触般陷入沉思,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是啊!这样一位楚楚可怜的人儿任谁见了都想去多关心几分,可我就是伤心不起来,融不到他们的气氛中去。
“你们为什么伤心?”一句无心之话,让我成了厅内的焦点。
片刻的默视无语,怎么了?都看着我做什么?眼神还那么复杂。
“铁石心肠!”林小语白我一眼,低声斥道。
“你奶奶若是出事了?你会担心么?”覃文武试探的问。
“我奶奶才不会有事呢,谁说我奶奶我就跟谁急!”恶狠狠的看着覃文武。
“不说不说!”覃文武讪笑道。
“二哥居然怕小姑娘?”费祝轻蹙眉头不解的问。
“谁……谁怕她了?你以后就知道了!”覃文武别开脸看向别处。
“琪巧带修姑娘下去休息,好生照料!”龙少涵嘴角微扬,接着一脸正色对着门外吩咐道。
也不知琪巧是何时立于门外的,小碎步进门,行了一礼,扶着修凝嫣出了大厅。
“你们也下去!”龙少涵对着婷婷挥挥手。
林小语起身曲膝一礼,余光扫了眼大冰山悄然离去。婷婷极不情愿的拉起我也出了大厅。刚拐出院子,婷婷便贼头贼脑的左右寻视。见没人,拉起我便跃上了房顶。
我们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轻轻的躺在屋顶上,厅内他们的谈话肯本就听不真切。太阳照得暖洋洋的煞是舒服,不消刻我便打起哈欠,今天可是累坏了!又是黑衣人又是林小语的,渐渐的合上了沉重的眼皮。婷婷亦是如此,也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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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修府的事应该听说了?有何发现?”龙少涵端起茶碗轻吹,他相信田子弘的耳目。
“没。”田子弘生硬的吐出一字,一向骄傲的头颅微低。莫言几次前来通报,当时田子弘正与萧越怄气,皆被他打断。
“此等大事,居然毫不知情!”龙少涵微愠,折扇遥指田子弘。
“莫言!”田子弘沉声唤道。
莫言进厅,抱拳一礼。
“醉香楼,老鸨,修府灭门!”田子弘从怀里掏出一块小小的黑色令牌,递给莫言。
“还有一切有关修知府千金的信息!”龙少涵补充道。
莫言谨慎的收起黑色写有金色“寻语”两字的小令牌,抱拳退出大厅,一个起落消失了踪影。
“大哥怀疑修姑娘?”费祝温声道。
“相遇得太巧了,那香积寺正是我们的必经之路!”覃文武淡淡道。
“这青阳城附近仅有香积寺一座寺院,细细一想便又不算是巧合了。而且那修姑娘悲戚的神情,不似能佯装得出的!”费祝摇起折扇,温声雅然道。
覃文武点点头表示赞同费祝所言,接着道。“方才修姑娘厅内所言,亦是在路上于我们交代过的,并没有太大出入,不过当下办事还是小心谨慎为妙。”
“老四你是怎么办事的,这可不像是你能犯的错误!”龙少涵虽口气轻缓,却透着与生俱来的威严。
“大哥莫气!昨日四哥中毒昏迷不醒,今晨又遭刺客袭击,故此才有了疏忽!”费祝抱扇和颜温声解释。
“中毒?究竟发生何事?”覃文武眉头紧蹙,急切的问。
“详细实情,小弟并不知晓!”费祝缓缓道。
龙少涵扫向神色不悦的萧越,“你说!”
“还能是怎么回事!不就是俩人又掐起来了,连累大家不说,自己还中了毒!”萧越嗤之以鼻道,慵懒的斜靠在椅背上,一副纨绔子弟之象。
田子弘冷眸骤凝攥紧拳头,真想直接挥过去,痛打萧越一顿。
“那刺客呢?”龙少涵忍住笑,看来他果真错过了一场好戏,这个丫头在哪里都要闹一场,真真是人如其名!
“这就要问老四了!他定是知情的!缘何那批刺客的目标是小祸水!我希望你能给个解释!”萧越看向田子弘语气不善的道,他不希望兄弟之间有所隐瞒。
“没什么好说的!”田子弘冷冷道。
“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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