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李青青好期负。
“你知道这样,那就最好。”夜珏,才不管他放不放火,烧不烧香,与他何关,“以后,你不得在和二弟走的太近!”
“那是我李青青的事,与你无关。”难道就只能允许他三妻四妾,她就连交个男性朋友都不行,这什么古代,太烂了,如果她当了皇后,一定要改,一个男子只能娶一个女子,“你也没权力,要求我。”
夜珏被气的别没法,他真怀疑,李青青是否是这个世界上的,如此胆大,无理取闹,“这是夜圣王朝的规定,做女子的要懂得三从四德。”
李青青笑了,这人现在跟她讲起三从四德来了,她笑了笑道,“喂,你是老师啊,今天可是你的新婚之夜哦,却到我的房里来当老师吗?”
“老师?”为何李青青总是会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语,夜珏突然一愣,对了,他怎么到忘了这事,李紫城一定还在房里,他这样一言不发的就冲了出来,她会生气的,夜珏想到这,快步的向房门外走去。
李青青看着夜珏的背影,笑了笑,心想,真好玩,回想了一会儿,道,“菊香,菊香”
“来了,小姐什么事?”菊香走了进来,看见李青青满脸的笑容,“小姐,刚才是何事啊?为何大皇子气冲冲的来了,又走了?”
李青青停住了笑声,“别管他,菊香,去打水,我要梳洗一下,睡觉。”
菊香笑道,“好的,小姐。”李青青虽然没说什么事,但是菊香想,看到,李青青高兴的笑脸,她想一定是好事。
今夜,李青青梳洗完就高兴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夜晚,并不是很深,大该跟刚才就只差那么一两个时辰,李青青突然感到心痛,她用手握住心的地方,她这是怎么了,无原无故的,心怎会如此痛,难道是生病了?李青青睁开眼,望了一下,外面还是晚上,“菊香,………菊香。”她忍住痛叫了起来,“嗯………嗯………嗯………”好痛哦!
菊香闻声,跑了进来,吓了一跳,李青青紧闭双眼,满头上汗水,痛苦的在床上翻来覆去,菊香差点吓昏了过去,脚都发软,慢慢的慌乱的走了过去,看着翻来覆去的李青青,但心又着急地道,双手都不知放在何处,又怕是砰到了一下,李青青会感觉痛,“小姐,小姐,你到底是怎么了?………小姐你说话啊!………”菊香看着李青青如此,哭了起来,“呜呜………小姐,你别吓菊香啊,别吓菊香啊!”
李青青忍住痛,看了一眼菊香,心想,真是的,看我痛成这样也不知道是叫太医来,沙哑的声音,很小,很小地道,“菊香………快别哭了去叫太太医—啊”说着李青青又痛若的翻来翻去。
菊香点头,“好小姐,菊香这就去啊,小姐,你忍着点,忍着点。”菊香快步的跑了出去。
第二十四章
过了一会儿,菊香带着太医来到了李青青的身旁,太医坐在床前,给李青青把脉,微微皱了起了眉头,然后也摇了摇头,看得一旁的菊香可着急呢,菊香看了看还在痛苦的李青青,又转头看了看太医,只见太医一脸的疑惑,她忍不住地问道,“太医,小姐她,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医起身,叹了叹气,道,“大皇子妃的脉象很正常,没有什么啊?怎会痛苦成如此模样?”太医有点不相信的看了看李青青,见李青青的满头大汗,痛若的紧闭双眼,翻来覆去,“大皇子妃,以前有没有此现象?”
菊香想了想,小姐一起从小到大,从未有过此种现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摇了摇头,“没有,太医,小姐,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啊?”
太医摸着胡须道,“大皇子妃这种病实在是少见,自从行医几十年,从未见过此等病,脉象正常,可为何还会心痛无比?真怪真怪………”太医走到窗前看着月亮思索着。
菊香看了看没办法了,只有请皇后娘娘来了,她又急忙地跑了过去…
景德宫,菊香站在门外,望了望,皇后大该都就寝了,她看了看小德子,请求地道,“德公公,劳你进去通报一声,就说大皇子妃出事了!”
小德子看了一眼菊香,道,“不行,皇上和皇后已经就寝了,有事明日再来本报。”夜有些深了,进去通报,一定会被皇上责怪的,他可不敢如此大胆。
“不行,我一定要见到皇后。”菊香看求不动小德子就在门外大声的喝道了起来,“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大皇子妃李青青出事了,皇后娘娘”
屋里,皇后睁开眼,责备地道,“这谁啊,在这大声喝道,刚刚睡觉就被吵了醒来。”心想,真是不知死活的宫女!
“皇后,醒了,嗯,不知道是那个宫女如此大胆!”皇上坐了起来,正准备去看看发生了何事。
“皇后娘娘………大皇子妃李青青出事了,皇后娘娘,………大皇子妃李青青出事了……”
什么李青青?皇后一下就坐了起来,“皇上,臣妾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嗯,好。”皇上点点头,李青青出事了?他也听到了,只是后宫之事一直都是由皇后在打理,“小心一点。”
皇后点点头,着穿了件外衣,就走了出去,看见一脸着急地菊香问道,“菊香,发生了什么事?青儿怎么了?”
菊香哭了起来,“皇后娘娘,大皇子妃她,她突然间心痛了起来,呜呜”
“什么?”皇后不敢至信的说了一声,“还有这等事?走,去看看。”
“嗯。”菊香跟着皇后走向清宛院。
皇后一走进屋内,就看见李青青痛苦的脸,急忙走了过去,“青儿,青儿,……你这是这么了?没吓母后啊!………”
李青青听见是皇后的声音,睁开了双眼,忍住痛处,慢慢地道,“母—母后,您怎么—来了。”李青青咬住嘴唇不发出声音,双手还是握住心口处,她到底是这么回事?为何心会象是被针刺了一般的痛!她自认没做什么坏事啊!这会如此呢?
皇后看着李青青苍白的脸,嘴唇被咬的出了血迹,痛苦的皱紧眉头,心里更是心疼,慌道,“快—快叫太医啊”
“皇后,大皇子妃的病,微臣,实在是看不出大皇子妃是何病?”太医听后,走到皇后的身边,福身道。
“什么?”皇后太怒,“太医,你如何看的,本宫明明就看到,青儿的疼痛,怎会说不知是何病,你是如何当太医的!”皇后容不得,李青青受半点痛,她看着很是心疼,这可怜的青儿。
太医害怕的垂下了头,双腿发软。
“母后”李青青本想叫皇后别为难太医了,就连她自已都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可是心痛的她再也无法说话了,紧咬双唇,翻滚在床上。
皇后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突然,皇后发现并没见到夜珏,她转头对着菊香道,“快去把大皇子叫过来,就说是本宫叫他来清宛院的。”
菊香点点头,急忙地跑出了房门,她怎么就忘记了叫大皇子呢,虽说今日是大皇子和大小姐的娶嫁之日,可小姐的病处,叫大皇子也是应当的。
皇后看着还在此处的太医,严厉地道,“还不下去!”
“是,是,微臣这就下去。”太医吓得,出了一头的冷汗,没想到大皇子妃如此得皇后疼爱。急忙退了下去。
第二十五章
皇后看着太医走到,坐在床前,拿出手帕替李青青擦去头上的汗水,轻声道,“青儿,别怕,有母后在,不会有事的。”
李青青还能清楚的听到皇后的话,她打从心底谢谢皇后的疼爱,但是她现在好象不能控制住身体一般,只能任由身体任意的翻滚。
菊香不顾紫怡院宫女的阻拦冲进了夜珏和李紫城的新房,“砰!”菊香猛地推开了门,还没进房门就大声喊道,“大皇子,皇后要您去清宛院,小姐快不行了!……”
进来一看,双眼呆了,她竟然看到大皇子的衣衫不整,半身全裸,而李紫城只有件单薄的红粉吊衣,怕是最后一件衣服了,而大皇子和大小姐正在亲吻,不用想,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啊!………”菊香叫了一声,跑出了房门外,宫女见状,早就跑的远远的,怕大皇子怪罪下来,她们承担不起,不快点跑被看到了,依大皇子的脾气,怕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大皇子见到菊香和些宫女,快速的把被子一拉,盖在李紫城身上,心想,这位宫女是否太大胆了,难道那青菜身边的宫女都是被她调教了一翻!他微皱起眉头,不悦地望向外。
菊香站在房门外,提起勇气慢慢的呼吸了一下,定了定,道,“大皇子,小姐,小姐快不行了,皇后要您立刻去清宛院!”
夜珏听到李青青出事了,怔了一下,看了看李紫城,她的脸上满是害羞,又是期待的表情,他既然会想离开李紫城!他垂下头,渐渐吻了一下,李紫城的额头,轻声道,“等我!”
没等李紫城反映过来,夜珏已离开了她的身上,她坐了起来,看着夜珏的背,夜珏回头,朝李紫城点了点头,就朝外走了出去。
当夜珏来到李青青的房里时,李青青的神情已稳定多了,但他还是能看到李青青咬破的嘴唇还残留着血迹,脸色还有些苍白,他心一疼,瞬间就走了过去,把皇后都挤了开来,握住李青青的手,担心地轻声道,“青菜,………”见李青青还是闭着的双眼,他温柔地轻声换道,“青儿,青儿…”
李青青被这温柔,的声音,慢慢的睁开眼,看到的竟然是夜珏,“你怎么来了?”看了一眼,她又转过头,睁上了双眼,她很累,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下子心就痛了起来,还好现在不痛了,难道是这个身体跟根本就跟她的灵魂不合,才会突然间心痛起来吗?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皇后看见夜珏一来,李青青的病痛就好象好了很多,人也稳定了许多,皇后看了看菊香朝菊香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就都下去了。
皇后走后,夜珏看着李青青闭着的双眼,头上还冒着汗,他从身上拿出一块白色手帕,轻轻的替李青青擦去汗水,温柔的动做,就象是几十年的恩爱夫妇般,动手没有丝毫的不妥。夜珏心想,为何他会听到李青青有事,就什么事都不顾的跑了过来。李青青在他的心中,难道,真有此重的地位?比李紫城还要重要?他甩了甩头,不去想,大该是看到李青青的软弱,有点担心罢了。
他用理由,压住内心的想法。
夜已经很深了,夜珏看着李青青觉睡的脸,均匀的呼吸,嘴有扬起了微笑,他把被子轻轻的盖在李青青的身上,而自已就靠在床边,坐着,看守着她。
清晨,李青青睁开眼,慢慢的起身,一块手帕从她身上掉落在地上,李青青捡了起来,一看,这不是她的白色手帕面,上面秀的是荷花,自从那晚后,她就再也找不到这块手帕了,怎么突然间就出现在眼前,李青青走出了房门,看到菊香,手里拿着一端着一碗热热的汤,问道,“菊香,这块手帕是谁放在这里的?”
菊香望了望,有些眼熟,突然笑道,“小姐,这块手帕不是你的吗?菊香也觉得奇怪,很久没看见小姐用这块手帕了?”
李青青有些无奈,这块手帕关系很大,也许能找到那晚,那个夺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