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亲自看看了,“但是我对皇上只剩下一份你对我养育之恩的关怀之情——”。
“闭嘴,从前就没看到你对朕是这么说的”,夜胤羽后悔的无以复加,可这世上根本没有后悔药可吃。
笑嫣不语,她不敢想太多,不敢去想那一夜的情景,不敢去想她的眼里、她的心里曾经满满都是这个男子。
聆室内的灯明灭的晃了晃。
夜胤羽低下头看着她锁骨处敞露的肩胛,冰肌玉骨,手指抚了上去,清凉的指尖让她身体一缩,触及到那怆然的眼神时便又难以挣扎了。
半透明的肌肤下时细弱的血脉,在跳动。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笑将起来,“笑嫣,感受到了吗,我就像你体内的血管,在一起紧紧相连了十多年,你不是不可以离开我,可是你离开我又能走多远呢,一个月、两个月,或者一年,你迟早会回到朕身边的…”。
像恶毒的诅咒一样…,笑嫣惊悚的看着他。
“朕知道你不会忘了八岁那年,你是怎样从鬼山逃跑后来又回来哀求朕——”,清凉的语气灼烧了她的肌肤,“说生生世世都不要离开朕的——”。
“你已经习惯了有朕…,就像聪明如你明明知道我是在利用你,却还是心甘情愿任我一次一次利用,你口口声声说还清了,可是朕一旦有事,你还是会不顾一切——”。
“不——”,猛然拂开他的手,挣扎的退开他,笑嫣被他说的心不可抑制的慌乱起来,“我是个人,我也有自己的幸福要去争取”。
“如果你不是朕的女人,那你必是朕的红颜知己”,夜胤羽笑的刺目。
笑嫣不可抑制的因为“红颜知己”四个字感到恐惧,沉寂良久,她终究还是摇摇头:“今晚我不该来的,皇上你早歇就寝吧”。
“再过几日便是朕生日了,笑嫣你打算送朕什么”,夜胤羽突然说,“每年你总是会想出很多别出心裁的方法来让朕开心——”。
“我现在是锦王妃,自然得回去和锦玉商量一下才行”,史笑嫣咬紧牙根走了出去,无法忽略后面针芒般的视线,低着头行走在夜色里,想起从前每日到了他生日她在好几个月前就会绞尽脑汁的去想该送他什么礼物,讨他欢心,纵然只是一个笑容也是开心的,所以今年他生辰的礼物其实她早就准备好了,在她未嫁给锦玉之前就满心欢喜的准备好了,不过回家还是丢掉吧…。
下定决心,一抬头,苍劲的身体伫立在不远处的墙角下,皎洁的月光下,衬着他脸色忽明忽暗,一头如墨的长发随着夜晚的凉风不停的摆动,轻刷过他墨色的眼睛,只偶尔露出点光芒,幽暗的碎光,摄人心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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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锦玉——”,笑嫣呐呐的张唇,大脑似乎有短暂的不能运作。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在房间里睡觉吗,他有没有听到她和夜胤羽的对话,他站的位置离景祺宫还有些距离应该还没才对。
在她百转千回的深思时,夜锦玉已经丢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往回走了。
夜锦玉踏进房里,秀气的脸隐藏在黑夜里,可笑嫣却恍惚觉得她曾经觉得最干净的脸已不再是秀气能形容了,隐隐约约的依稀有了夜胤羽的轮廓,第一次冷峻的叫人心颤,他会出现在那里绝不是偶然,默不作声的跟在自己身后还是他早就有所发现,只是一直不曾道破,想到这一层,不由觉得有点恐惧。
轻轻将房门关上,等待他的回答,她不能先开口,必须要先确定他现在心里怀疑了多少。
“你都没什么解释的吗”?到底,夜锦玉还是没有忍住的站起身来摸起桌上的蜡烛在她面前控诉,“史笑嫣,我这么相信你,你竟然成天到晚用这种东西来对付我,让我像个白痴一样,说,你究竟是谁,你为什么会半夜三更进我皇兄的寝宫,你们到底有什么苟且的关系——”。
“呵,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史笑嫣很复杂的看着他。
“我在问你——”。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你还不也是在我面前做戏”,笑嫣有点生气,但似乎自己又没资格生气,别开脸,说道:“既然你发现了我也就告诉你,我其实是皇上栽培的杀手,在青楼做事只是为了获取情报而已”。
“你是杀手”?夜锦玉恍惚的看着她明艳动人的脸颊,实在不愿与杀手那两个血淋淋的字眼扯上关系,“真的就只是杀手那么简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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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结合
“你是杀手”?夜锦玉恍惚的看着她明艳动人的脸颊,实在不愿与杀手那两个血淋淋的字眼扯上关系,“真的就只是杀手那么简单吗”?
好像见他不全然信,笑嫣又只好说道:“还是紫霄门的门主,其实也是为了替皇上办事成立的江湖组织”。
“就是上次来救我的那群杀手所属的门派”?他记得当日夜炫麟也说过那群什么十八狼刺客也是紫霄门的杀手,这样想来那些人都是她派去的,还有莺所说的两个好朋友,看来有一个也是她了。
天!到底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
咖“我说的都是真的”,史笑嫣见他情绪波动的很厉害,有些担忧的上去接近他,却被他狠狠闪开,目光痴痛。
“那你为什么要嫁给我,你嫁给我究竟有什么目的,还是你嫁给我也是皇兄安排的”,再思忆起来,夜胤羽先是让自己娶她,可当他真正爱上她的时候,他便又让自己废了他,光凭这点他就足以断定,当初绝不只是太后下旨那么简单。
“当日是太后下旨,还有还有为了掩饰我的身份,更加方便行事,所以我才——”,顿了顿,又立即道:“不过和你接触的日子里,我的确是真心喜欢上你了,真正把自己当成你的娘子…”。
聆“那你真的就是我皇兄栽培的那么简单吗”?夜锦玉眼睛灼的令人发虚,“你们什么都没发生过”?
笑嫣有苦说不出,所幸咬牙摇了摇头,“我从小被他收养,是他将我栽培成杀手,除了我之外还有几个人,我们都只是为他效命而已”。
“真的就这么简单——”?夜锦玉再次重复,如果只是这样那他的心怎么会那么不安。
“真的就是这样”,笑嫣用力点头,“这就是我为什么说非要离开京城的理由,我只想和你远离这片是非之地,过我们两个人的日子,锦玉,你相信我——”。
“我不知道——”,夜锦玉蹲下身抱住自己的头,伤心的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相信你,一个杀手会说她也是喜欢我的,呵呵…”。
“杀手又怎么了,杀手就不能有感情吗”,笑嫣语气嘶哑的蹲在他身边,“我若不喜欢你等二王爷死后我早就离开你了,根本无需留在这里日日夜夜的照顾你”。
“可是你为什么不将这一切早点告诉我,还要用这种东西成天来迷晕我”,夜锦玉抓紧手里的蜡烛控诉着,“如果不是我自己发现了,你是不是打算就这样瞒我一辈子”。
“我就是怕你会像现在一样激动才没告诉过你,等我们离开了京城,我就会脱离紫霄门,洗手不干的”,笑嫣生怕他再怀疑,“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衷,你仔细想想,我并没有多你做过任何不利的事情”。
夜锦玉有些晕,眼睛也湿湿润润的,一个人坐在地上思索了半天才胡乱抓住她的手:“笑嫣,你别骗我…”。
笑嫣艰难的低首:“我没骗你…”。
“你可不可以说句你爱我…”,夜锦玉低吼:“说啊,你告诉我”……
“好好,锦玉,我爱你——”,笑嫣不知所措的将他抱进怀里,抱得死紧死紧的。
“笑嫣,我也爱你,只爱你一人”,沙哑的声音呢喃着,手指划过她的背脊,突然牢牢掌控住她的手腕,撕扯的痛在脖子间蔓延开来。
慌忙放开他几许,“锦玉,你干嘛”?
“把你给我,我才能放心”,几乎是扑上去,不等她拒绝就狠狠咬住她的嘴唇,像疯了一样,生涩的举动含着野兽般的撕扯。
血腥的气味蔓延在四周…。
“再过几日,你伤还没好…”,笑嫣脖子上又传来一阵痛意,手试图挡在他胸前,又不敢太用力。
“你若真怕伤害我就别再推开我了”,他一口咬住她胸前的锁骨,她躲之不及,后背的指甲掐进他的后背,他却痴痴笑了起来,但见他脸白如纸,终于还是僵硬着指甲放开他,绯红着耳尖趴进他怀里,“轻点…”。
“嗯,好…”,他的眼里似乎只容得下她了,坐起身来,抬手将她抱上了床榻,乌黑浓艳的满头青丝叫他心跳狂烈,不顾一切的捧起她的脸用力的吻了下去,手指抚过她胸前,撩起她的裙摆…。
床帏上,肢体交缠,衣衫渐落。
她用手指轻轻划过他胸前的肌肤,彼此的肌肤紧紧的包裹住对方,他有点失控的沿着锁骨一路贪婪的吻下去,直到两人的喘息凌厉不堪,彼此都蒙上了晶莹的汗珠。
他扶正她的腰肢,两人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彼此。
“锦玉…锦玉…”,意乱情迷直将两人淹没,也将她淹没的快要窒息,张开双臂,吃力的抬起来握住他的后背。
他低吼出声,僵直着身子胡乱的凑下去细细亲吻着她的嘴角,拼命抵住她的声音,像沙漠里遇到甘泉般,拼命的汲取彼此。
直到她面容变成了绯红,用力勾住他的腰身。
他吻过她的耳垂、锁骨,用舌尖去安抚她身上的一切…。
羽帘轻摇,薄纱帐下潋滟流光,是掩盖不住的耳鬓细语,越抑制便越高昂,一室皆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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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放鞭炮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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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宜运动----
史笑嫣来回的站在秀着景秀山河的屏风后,双手揉着衣袖来回走动。
“王妃不用担心,王爷只是伤口破裂才会流血而已”,太医背着药箱从屏风后走出来,笑了笑,又支支吾吾的说:“王爷虽然身子底不错,不过…毕竟有伤在身,还是要…静养才好,不宜运动…”。
笑嫣斜了他一眼,微窘,“今天的事不要说去,皇上日日忙于国事,这种小事就无需禀报了”。
“臣明白了”,太医赔笑着出去了。
咖真是丢脸死了…。
史笑嫣摸了摸自己热烫的脸颊,里面传来浅吟的呼唤声。
“笑嫣,笑嫣……”。
聆“叫魂啊,我不是在这里吗”,正羞愧难当的她听到里面的始作俑者,横眉竖眼的走了进去,气恼道。
“你那么凶做什么”?夜锦玉委屈的撇撇唇,不过心情还是非常非常的阳光的,“我现在是病人…”。
“你那是自作自受”。
夜锦玉看着她红红的脸,发现宁静从容的她也有如此羞怯的模样,厚着脸皮嘿嘿的笑了起来,“是不是刚才太医说的让你不好意思了”。
“你脸皮比猪皮还厚啊,明明都是你惹的”,笑嫣作势去捏他脸,见他没躲,便狠狠戳了一下,明明又不是她一个人的错,倒如今反而就她一人尴尬了。
“唱戏也是两个人才能唱啊,怎么现在全成我了我错似地”,夜锦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装模作样的清清嗓子,“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