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人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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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人之福- 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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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吴库扎?如锦点头,虽然还是难过但心情还是好了一些。
  这时李今美才说:“终于是放松了一点儿,不过姐姐~~你找我们来不会只是为了安慰如锦吧?”
  “当然不是,哀家想先给几个阿哥种牛痘,日后再一个个地普及吧~~”李福雅笑着回答。
  用过晚膳回房照例给永瑜说故事时他问:“皇玛嬷,种痘是什么?”
  李福雅摸着永瑜的小脑袋回答:“种痘可以让哀家的小永瑜免受天花困扰,哀家的小永瑜要保守这个秘密知道吗?任何人都不能说哦~~~”李福雅搂过永瑜的小身板轻轻的摇晃着。
  李福雅回房间后才发现菊春伺候着李今美在等她,李福雅挥手免去她的行礼坐定问:“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去休息?”说罢她便让菊春去唤翠安进屋来伺候。
  “这不是等姐你吗?什么时候开始?”李今美问。
  “明日开始调理身体,成功率有七成。”李福雅明白李今美想知道的答案便爽快的说出来。
  “七成?很高了~~~”李今美自言自语道。
  “臣妾听说姐姐要出资创建教育基金在全国大的县城开始办义学。”今美一脸的谄媚的问。
  李福雅黑线地看着她问:“想插一手?”
  “这种好事儿怎么能少了臣妾?”李今美兴致勃勃的回答。
  “那些基金哀家会找人运作,不过监管人你倒是可以担任。”李福雅手指轻敲着桌面。
  李今美回答:“监管也好,臣妾现在好无聊都没有事情做。”
  “这不是你梦想的生活吗?”李福雅打趣。
  “这就是梦想与现实的差距!”李今美抬头四十五度角望天状。
  又念叨了一会儿李今美才回去睡觉,这个时代没有夜生活就只能蒙头睡大觉,白天时她在努力的刺绣做一些打发时间的小饰品,弘曜已经去上书房念书能陪伴的时间就更加少了,今年开始搬至阿哥所居住很快就要离开她的身边,这次出行还有一部分是为了让他们母子单独相处。
  第二日李福雅见李今美一直很热情地看着她,李福雅咳了一声转过头对永瑜说道:“永瑜乖~~将这些补药吃了。”
  李今美见自己热情的目光没有得到李福雅回应便蔫了回去,吴库扎?如锦奇怪地问:“太妃这是怎么了?”
  李今美有气无力的回答:“本太妃正处于人生的低谷,这段黎明前的黑夜请勿打搅!”她的怪模样惹得三个小孩子一个劲儿地盯着她。
  调理了进半个月永瑜开始停止吃药,现在的他每日带着侍卫到处溜达以增强体力,这么溜达了半个多月他开始接种了。
  两日后永瑜就开始出现发冷、恶心、呕吐等一系列症状出现,过了四天永瑜的额头、面颊、手臂、身体和大小腿都出现红色斑疹,又过了四五天变为疱疹并开始转脓。
  在永瑜出天花的这段日子李福雅借口闭关礼佛守在永瑜身边,看着他难过却隐忍的样子很是难受。脓疱疹形成后三天天就逐渐干缩结成厚痂,李福雅小心地护理着不让他□在外的皮肤因痂皮开始脱落留下什么疤痕以免有心人借此看出什么来。
  李福雅没有让李今美炮制她的做法,只是派心腹陪同今美和她的儿子去旅游过程比较顺利,李福雅将痊愈的永瑜交给吴库扎?如锦照顾,她则是去照顾正在出天花的永璞。
  两个月后李福雅斥责贞太妃李今美失仪,将他们几人逐回京城自己继续待在五台山潜心修佛,只是第二日本该在念经的李福雅已经领着铁狮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索绰罗氏的封号变了。。。忘了淑字犯忌讳
  ☆、脸面
  李福雅随着雍正往关外去,那儿不比江南罕见熟人,关外是爱新觉罗家的大本营,铁帽子王们基本上都住在关外,雍正与李福雅去关外若是不乔装一番被认出的几率很大,所以在奉天的大街上出现一个虬髯乡绅和一个面色萎黄的病婆娘。
  关外的八旗子弟还保有一些尚武之风,雍正略带满意的目光看着偶尔经过的剽悍子弟,李福雅打趣道:“老爷像似要扎根关外似的。”
  “夫人此言甚得为夫心意?”雍正挑眉。
  “此地民风悍勇,咱们家在这儿办义学也是一件公德。”李福雅手指着前方正在打架的衣衫褴褛的几个孩子。
  “确实~~只是底下的人不知是否拖沓行事。”雍正沉吟。
  李福雅眼波一转笑道:“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老爷若是怕家里的奴才欺上瞒下大可以让老五到这儿来管着,他向来胆大又有兄长疼宠出不了什么麻烦,而且老爷多年培养以及他哥哥大把银子供着,到了让他出力的时候他还想撂挑子不成?”
  “都是你有理,如今是儿子当家这些事儿还是要经过他同意。”雍正捏了捏李福雅的手掌。
  “知道了~~李妹妹还与我毛遂自荐想监管银钱来着。”李福雅小心地提起。
  雍正笑着说:“你们都是有主意的,办义学是你想出来的就交与你处理,我回家要与儿子商量家中护卫的事儿。”
  李福雅掩嘴偷笑不再说什么,八月世宗忌辰醇正皇帝奉生母昭圣太后祭泰陵,在雍正略微扭曲的脸中李福雅乘坐凤舆前往保定。
  九月份回京后紫禁城中的皇帝弘昀如常上朝,可就在这回京的第二日御史丛洞上奏亲王贝勒结党,皇帝当场下旨将庄亲王允禄、理亲王弘皙以及恭郡王弘历圈在府内。
  ‘结党’这个理由很万能,宗室之间走近一些是正常的事情,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丛洞敢在朝堂上爆出‘结党’而且皇帝当场就下旨关禁闭,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皇帝在背后示意的。
  皇帝的铁杆部下自然是向着皇帝走,中间派依旧是‘睡眼惺忪’,四处奔走的人也有一些,毕竟里头牵涉了三个亲王、一个郡王,还有几个贝勒、贝子,涉及面比较广。
  由于三个亲王中还有一个是皇帝的亲叔叔,这让重孝道的大臣有些微词,毕竟不是什么太过于严重的事情。
  李福雅在慈宁宫中收到一群想请安的牌子,她瞧了几眼开口说:“三品以上命妇凡递牌子的全放在同一天进宫,哀家倒是要看看那么多人她们还能抓得到机会?”
  翠喜浅浅一笑端着盘子里的牌子离开屋里,翠竹捏着李福雅的肩膀笑道:“主子您还真是佛心,统统满足那些福晋、夫人的愿望。”
  “想给哀家请安的一片心意哀家怎么忍心回绝?”李福雅端起案几上的茶碗轻轻拨弄着盖子。
  想当然尔那一日想从太后这儿突破的众夫人都没有成功,再想递牌子进宫亦是难上加难,李福雅耳根清静了几日就听到翠喜说:“主子,皇祖寿祺皇贵太妃来了。”
  李福雅赶紧说:“快请。”
  能让李福雅说‘快请’的人份量绝对足够,皇祖寿祺皇贵太妃佟佳氏系雍正养母孝懿仁皇后之妹,康熙三十九年封贵妃、雍正登基后尊皇考皇贵妃并当作母妃荣养在宫内,弘昀登基后加尊皇祖寿祺皇贵太妃,这个已经七十二岁的老人绝少走出寝宫,居然还有人想到请动她。
  “寿祺皇贵太妃您来了?”李福雅站起身相扶。
  佟佳氏含笑相望说:“趁着还能动就多走走,人老了也不知道能走几年。”
  “瞧您说的,您可是老当益壮,哀家还想着让皇祖定妃入宫与您耍叶子牌呢!”李福雅似乎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笑出声来。
  “太后也猜到了了吧?老身也是受人所托来求个情。”佟佳氏说。
  李福雅问:“不知何人能请动寿祺皇贵太妃您?”
  “当年密嫔与老身私交甚好,如今她儿子犯了错老身也就用这张老脸来让你要个人情。”佟佳氏笑笑着说。
  李福雅一听是为庄亲王允禄说情的便爽快的回答:“哀家还当是什么事儿呢?虽说后宫不得干政可是十六叔一直得……先帝爷信任,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儿的。”
  皇祖寿祺皇贵太妃佟佳氏听到满意的答案便回去窝着了,当晚李福雅就叫来弘昀嘱咐‘适可而止’,过了几日弘昀的松口让众人看到希望,他们认为皇帝已经开始服软便耐心的在家中等待消息。
  第二日禧贵太妃钮祜禄氏递牌子求见李福雅允了,钮祜禄氏说到底还是个‘贵太妃’面子还是要给的,这不李福雅就耐着性子听着钮祜禄氏叨道:“四阿哥与端王二阿哥玉雪可爱奴才可是眼热着呢!”
  “弘历的三阿哥似乎差不多大?”李福雅呷了一口热茶问。
  “奴才那个三阿哥就是一个庶孙,哪能和太后娘娘您的嫡孙相提并论?”钮祜禄氏用手绢擦了擦嘴角又道:“虽说都是先帝爷的血脉可到底是亲疏有别。”
  听着钮祜禄氏提起先帝李福雅明了正题来了,果然…。。接下去她就说:“弘历年少气盛也就和几个堂兄弟走得近一些,大家都是兄弟来着能有什么忌讳?可恨那丛洞居然挑拨皇帝和弘历间的感情,要是先帝泉下有知他的子孙不合怕是……”
  李福雅让永瑜出去玩耍后对钮祜禄氏说道:“做错事情就要敢于认错,先帝的‘御制朋党论’还在呢!再说弘历眼下虽说被拘在府里可皇帝还能关他一辈子不成?弘历是个能干的,难道妹妹对‘文武双全’的弘历没有信心?”
  “恭郡王要是能修身、齐家就是功德一件了,瞧瞧那后院得宠的都是包衣奴才,眼光独到嘛~~~当年可是为博红颜一笑亲自去求旨将一个连格格都不是的侍妾越级抬为侧福晋,这连蛋都没下一个呢!下头的格格就算是生了儿子也只能巴巴的守着格格之位。”李今美轻捂双唇巧笑嫣然,只是她嘴里吐出的话令钮祜禄氏脸色转青又转白,她现在是恨不得撕了李今美的那张嘴又恨不得立马让高氏消失在这世上。
  钮祜禄氏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他们母子为了这个女人吵过不止一次,见她沉默下来耿绿言叉开话题说:“爱新觉罗家的都这样~~臣妾的弘昼也是认准了如锦,这后院里的其她女人都成了摆设。”
  “先帝爷眼光独到堪堪把如锦留给了和亲王,裕姐姐没见她一个人顶别人家三个?”李今美娇笑道。
  李福雅笑着说:“弘昼夫妻和睦哀家也宽心,说道多子多福这亲王福晋里头没有谁能比得上十三弟妹和如锦了。”
  “可不是?如锦现在有三个儿子,指不定将来有几个呢!裕姐姐心焦什么呀~~~”李今美小小的推着耿绿言。
  耿绿言无奈道:“我这就一句劳的贞妹妹说一大筐子话。”
  “那也是如锦确是个好的嘛~~~如果没本事而让后宅不宁妹妹我也不敢说大话不是?”李今美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看一眼钮祜禄氏,气的钮祜禄氏双唇颤抖却说不出话来,一向依附于她的谦嫔刘氏自李福雅登上太后宝座后沉默的有如一块布景板更别提在这个战火纷飞的时候为她出声襄助。
  接下来说的无非是一些八卦聊了一会儿后李福雅有些困顿,她打发走众人绝口不提为钮祜禄氏的儿子说情。
  钮祜禄氏见李福雅一直没有什么反应就怏怏的告退,李福雅看了她一眼就转过头吩咐秋月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她。
  半个月后弘昀终于松口下旨:庄亲王宽免,恭郡王弘历、理亲王弘晳降贝勒,贝勒弘昌、贝子弘普俱削爵,弘皎只是停俸。这个结果可以说是宽容非常,至于被罚的府上的低气压皇帝压根儿就感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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