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做完一切后她轻柔地为李明美穿上亵裤,但是裙子并没有盖回原处,李明美已然痛苦不堪,可是她的刑罚还未结束,红姑又出了柴房。
一炷香后红姑领着一个瘦如竹竿的男子进屋,红姑见到李明美因为□不适而痛苦的脸时低声说:“他爸,太妃娘娘吩咐了要好好招呼,你可千万不能手软。”
“晓得嘞~~~我心里有数。”那精瘦的男子回了一句后上前去。
那男人将李明美的裤管卷起,李明美觉得被侮辱了,她想踢开那男子,可是一动□就被尖锐物品扎过,难受的紧的李明美只能哭着咒骂李今美却是不敢再有动作。
只见那精瘦的男人走到李明美身边后,他从后腰掏出几根绳子将李明美固定在木板上。李明美以为那男人是要侵犯她,便惊骇地大喊,红姑眼疾手快将一块抹布塞到她嘴里。李明美瞪大眼睛嘴里‘呜呜’地叫,看到那男人走近后手向腰部伸去的时候睚眦欲裂。
只见那男人手伸到后腰的布袋里掏弄一番后,他左手持一枚拇指粗的钢钉,右手握锤子,对着李明美的膝盖骨就是一阵敲打,李明美疼痛难忍也顾不得□不适,她拼命的挣扎着,只是她的嘴巴里被塞上抹布而四肢又被绑住。
挣扎中李明美下半身血迹斑斑,不过小半个时辰双脚就不能再动弹了,那男人将生生凿下的髌骨妥帖收拾在一片布帛内,将布帛放在盘子上后那男人又从贴身出掏出一柄泛着冷光的小刀,他小心地撬开李明美紧闭的嘴后又抓住她的手腕找准方位轻轻一划……
见到自家男人已经完成任务后红姑赶紧将准备好的药为李明美敷上,这时候的刺痛已经不能再影响到被绑在木板上的人了,她早在髌骨被凿出的时候就昏死过去。
“民妇拜见太妃娘娘。”布满缟素的屋内红姑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她的丈夫跪在门外听命。
“完成了?”屏风内李今美冰冷的声音响起。
红姑偷偷地吞咽口水后回答:“回太妃娘娘的话,布里包的是关在柴房里的那个丫头双膝的髌骨,还有,我家的已经将那丫头的舌头割去还挑断了手筋……”
“呈上来。”李今美接过婢女常露递过的黑色盘子,她打开布帛后就看到几块被洗净后还残留着血丝的骨骼,一块暗红色的软肉一齐摆在盘子上。
听到身旁呼吸突然粗重的李今美瞥眼看向脸色发白、几欲呕吐的伊尔根觉罗?敏馨以及吴氏、万琉哈氏三人。仔细看了骨骼后李今美挑起眉峰,站立一旁的常露会意,她捧着盘子退至角落。
这时候一个侍卫打扮的人进屋跪下说:“禀主子,柴房那婢女确实被挑断手筋以及被凿去髌骨、割去舌头。”
“下去吧!”待那侍卫退下后李今美对红姑说:“你们做的很好,两百两银子是赏你们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相信你们夫妇比任何人都了解。”
“民妇谢太妃娘娘赏赐。”红姑瑟缩着身子接过婢女给的两百两纹银的赏赐,她和她丈夫从后门乘着一辆驴车悄悄地被送离英郡王府。
李今美看向神色萎靡的儿媳们问:“怎么?被吓到了?”
“额娘恕罪,媳妇儿不敢。” 伊尔根觉罗?敏馨赶紧领着两个侧福晋跪下,她生怕哪儿不小心得罪了眼前这个喜怒不定的人,特别是在见识到她的血腥手段后。
虽然跪在地上的三人都知道这些手段用不到她们身上,可是心里难免会犯怵,平日里温和甚至有些单纯的女人翻脸就是一副心狠手辣的模样,对着自己的亲侄女儿也下狠手,虽然她们也恨不得对李明美啖其肉、喝其血。
“你们三人要相互扶持、相互关怀,永瑨是大阿哥,他已经十六岁了,英郡王的爵位也可以承袭,余下的四个阿哥年纪都小,万悦已经出嫁……你们要用心抚育阿哥们,我看着明美的身体是好不了了,日后就呆在蝶园里别累着,能熬两年是两年吧~~~”李今美一手撑着额头说:“至于柴房内的贱婢……让管家找一找京城哪儿的乞丐多就扔到哪儿去,注意点儿……别弄死了。这丫头的身体向来好,想来还能活个三五七年的……”
“媳妇儿领命。”伊尔根觉罗?敏馨起身后捏了捏帕子小心翼翼地问:“额娘,太皇太后那儿需要回话吗?”
李今美顿了顿苦笑说:“是了……太皇太后还等着呢!我明日递牌子进宫一趟,你们都去休息吧!”
万寿宫内李福雅满眼复杂地望着李今美,她叹了口气说:“是哀家的错,当初若是不应允弘曜的那桩婚事,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姐姐~~~好姐姐~~~您是在打趣妹妹吗?当初小曜的婚事是臣妾跪着求来的,若非臣妾我一再相逼,姐姐您怕是早早的斩草除根了。”李今美蓦然一笑,可是眼中的暮色却难以溶解,她又说:“是臣妾……是臣妾不合时宜的善良才害死小曜。”
“今美……”李福雅听到她的语气担心下脱口而出。
李今美安慰的笑道:“姐姐不用担心,我不会去寻短见的。”
看到李福雅收回伸出的手后李今美眨眨眼睛说:“我会活着,就算往后的人生受尽思念、自责与煎熬,这是我自找的与人无尤。小曜是个孝顺的孩子,他希望我这个额娘过得好,那么我就活着……活着教导孙子,看着孙子娶妻生子,看着小曜的血脉传承下去。”
“贞妹妹日后是要教导弘曜的阿哥们?”李福雅收敛心神问,她只希望李今美今后不要活在自责中。
李今美拭去眼角的泪水说:“姐姐~~~我心里难过也痛恨自己,所以‘活着’思念小曜是我对自己的惩罚,另外,我是一个失败的母亲,所以不想再做一个失败的祖母。”
作者有话要说:我变态了。。。ORZ
☆、谁的错?
承正二年元月初八,弘曜的格格晋祖氏产下遗腹女,李福雅赐名‘悦龄’,同月十六日承正皇帝永瑜下谕追封已故英武郡王爱新觉罗?弘曜为忠武亲王,并其子永瑨承袭爵位第降郡王封号依旧是‘英’。
依旧是那个英郡王府,依旧是那个小佛堂,李今美跪在蒲团上敲着木鱼,佛堂外吴库扎?如锦和伊尔根觉罗?敏馨小声说话。
“自从王爷过世后,额娘每天都会在这儿跪上一个时辰为王爷诵经。”伊尔根觉罗?敏馨望向小佛堂那扇紧闭的门。
吴库扎?如锦忧心的望了一眼回答:“这都快一年了,悦龄格格的百日也过了,贞妃母依旧未能放下。”
“谁说不是呢?额娘除了进宫给太皇太后请安外就都未踏出王府半步,只有见到阿哥和格格们的时候才见她笑一笑。”伊尔根觉罗?敏馨絮絮叨叨的说到。
‘吱呀’一声,佛堂的门从内打开,李今美身穿黑色旗袍站在门口,她对伊尔根觉罗?敏馨说:“你先回去吧,我有话和如锦说。”
“儿媳告退。”伊尔根觉罗?敏馨福了福身离开。
李今美对吴库扎?如锦淡淡一笑说:“过来说会儿话吧~~~自从小曜没了之后,咱们这是第一次单独说话了。”
“你变了好多,从前的开朗与明媚不复存在了。”吴库扎?如锦蹙眉说。
“让你们担心了。”李今美带着歉意说起。
“皇额娘她不知道有多担心你!”吴库扎?如锦迟疑了一下问:“你有没有怪过她?”
李今美失落地笑道:“如锦,我李今美不是以怨报德之人,太皇太后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贪心不足可没有好下场。”
“其实这些年来我一直很纳闷,你并不是一个热心的人,为何独独对李明美那么纵容?别告诉我是亲情,我不信的。”吴库扎?如锦说。
李今美想了想后反问:“如锦,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小曜会及时发现那个探子?你有没有想过为何朝鲜探子犹如一夜之间变成瞎子、聋子一般?你又没有想过为何刺杀我兄长和侄子的人受了重伤后还能逃离朝鲜王宫?”
吴库扎?如锦惊诧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李今美拭去溢出的泪花说:“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那个探子来找我避祸时我故意让小曜发现他,是我下令处死探子中的死忠分子并让小曜控制那些已被策反,也是我画了全景、小路和密道的朝鲜王宫地图送给小曜转交给当时还是郡王的皇帝……看到明美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也会内疚,我知道自己养虎为患可抵不过内心的谴责,我加倍的疼她只是为了平复自己的负罪感。”
吴库扎?如锦如锦内心的狂澜已不能言语,她从来不知道一直无害的好姐妹在朝鲜覆灭的事件居然扮演如此重要的角色,虽然她明白李今美从上辈子起就不喜欢朝鲜,可没想到这辈子身为朝鲜人的她居然掉转头对付自己的母国。
“被我吓到了?”李今美讽刺一笑。
吴库扎?如锦呐呐地问:“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是一个矛盾的疯子,可惜……为了我的疯狂与天真付出了独子的性命……”李今美摆弄着衣襟上挂着的珍珠串子。
吴库扎?如锦呆呆地坐在蒲团上,突然她的眼睛爆发出明亮的光芒,她急切地问:“那段时间……那段时间……就是你出车祸前的那段时间,你从韩/国旅游回来,那时候你的精神很不稳定、时常呆愣地望向天空,我们曾问你是不是在韩/国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却闭口不答……。是不是和那有关系?”
“为什么不是艳遇?其她的姐妹都认为我也许遇上一个花美男了。”李今美无谓的笑笑。
“遇上花美男你会瞒着我吗?说不定还会哄我和你一起再去旅行。”吴库扎?如锦满脸黑线。
李今美垂下头把玩着手腕上的羊脂玉镯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在旅行的时候不小心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又不小心遇到十来个社会混混,剩下的事儿……也就是那些狗血了。”
吴库扎?如锦颤抖着握住李今美的手带着哭腔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用吗?徒添困扰而已,当地的警察都不管……你知道吗?当时还有警察巡逻经过那儿……”李今美木着一张脸回答。
“我们可以报警的。”吴库扎?如锦不死心地说。
李今美萧索一叹:“太迟了……等我回国的时候什么证据都没有了,我们姐妹一场,我有何曾忍心将你拖进这个注定没有结果的烂泥坑里?”
吴库扎?如锦皱眉道:“你……”
李今美反握住吴库扎?如锦的手安慰说:“我知道自己天真、矛盾、嗜血、疯狂,现在还多了一样‘偏执’……没关系的,六十多年我都过来了还怕日后吗?”
吴库扎?如锦一把抱过李今美哭道:“我枉为姐妹,这么多年都不知道你心里的苦,我还有什么资格……”
“傻瓜~~~其实不苦的~~~虽然最早的十几年会做噩梦,可是进宫后有先帝相伴的夜晚已经不做噩梦了,后来有了儿子……也就没那么难过……”李今美笑的风轻云淡,但是吴库扎?如锦可以想像没有雍正以及弘曜的夜晚她的恐惧。
不待吴库扎?如锦再说什么时李今美又说:“为了将先帝多留在我那儿几夜,我模仿太皇太后的举止,先帝他如我所愿每月会多停留那么一两夜……最初太皇太后与我没有过多交集也是这一点,如锦,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佩服太皇太后的不是她儿孙满堂,也不是她的孩子个个孝顺,这些我都有……虽然及不上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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