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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壮点了点头,好奇地看着大厅的门:“爹,那个姨到底是谁啊?”
方少陵叹了口气:“她啊!只是个没有认清楚自己身份的人罢了。回头爹给你讲她的故事,让你知道知道,如何处于什么身份就做什么事情。人,不信命可以,但是不能一味的肆意妄为。”
壮壮点点头,笑眯了眼。
我看在眼里,心中满是柔情。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重新回顾了次大丫鬟,然后终于写出来了,哈哈,果然还要看看原著才能虐得痛快呀~好几天没更了,对不住大家~估计马上就要结束了~大概还剩一章
第 49 章
桑采青和箫清羽茫然的站在方府门口,一时之间不知道何去何从。
“清羽,我们走吧!”桑采青最后看了一眼方府的牌匾,叹了口气。
箫清羽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桑采青扶着箫清羽,慢慢的在街上走着。走出去还没多远,身后就有个小丫头追了上来:“桑姑娘,萧少爷!”
桑采青回头,皱眉,等那丫头气喘嘘嘘的追到面前,抢先开口:“你们方家还想怎么的?难道就不能放过我们吗?”
小丫头被桑采青唬了一跳:“发什么疯呢?跟条疯狗似的乱咬!算了,我不跟你这样没礼貌,没家教的人说了!”小丫头将手里的布包塞到桑采青手中,“这是我们夫人可怜你的!你拿着给萧少爷买点药吃!”
桑采青烫手一样将布包丢了出去,瞪着那丫头:“沈流云什么意思?施舍?可怜?我呸!我桑采青不稀罕!”
小丫头被气得够呛:“爱稀罕不稀罕!养不熟的白眼狼!反正我送到了,你爱扔爱用是你自己的事!都是什么人啊?像要饭的一样上门乞讨,还理直气壮起来了?这都什么事啊?哼!”说完,白了脸色青红的桑采青一眼,转身离开了,嘴里还嘟囔着‘还真不如给乞丐来的好呢’‘夫人就是太心软了’一类的话。
桑采青气的扭头就要走,箫清羽拉住了她,让她不能动弹。
桑采青惊讶的瞪着箫清羽:“你难道真的想要这些钱?这可是沈流云那个虚伪的女人给的?!”
箫清羽有些不好意思,左右躲闪着她的目光:“不拿我们就没地方住了。”
桑采青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想了一会儿,无奈的将丢出去的布包拿在手里,颠了颠放到怀里。
“走吧!”
桑采青的语气绝对不佳,但是箫清羽理亏,只好慢慢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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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采青有些不安,不明白箫清羽找了个大夫来家中做什么,原来沈流云给的那三十个银元是不能乱花的,给他看病就用了十八块,再加上租房生活乱七八糟的,已经不多了。
箫清羽躲闪着桑采青的目光:“是给你检查一下身体的,你的身子都熬坏了,我知道都是为了我。”
桑采青更不安了,箫清羽突如其来的温柔和体贴让她始终放不下心来。
“不用了,我没什么事,我现在的身体不知道要多好呢!清羽,咱们现在的钱不多,不能浪费啊!你忘了我们在船上过得都是什么日子了?”
“我没忘!但是大夫是必须请的!好了好了,不用你拿钱,我有钱付给大夫的诊金。”转头对安坐在一旁的大夫吩咐着,“王大夫,请诊脉吧!”
王大夫点了点头,捋了捋胡子,温和的对桑采青开口:“夫人,请将右手放到这里。”
桑采青无奈,只好听从王大夫的话,一只手把完脉,又换了另外一只手。
完毕之后王大夫还没说话,箫清羽就急切的问:“大夫,怎么样?”
王大夫想了想:“尊夫人气血亏损,早年曾经小产,但是当时并没有调理好,现在内寒体虚,夜晚盗汗,实在是不容乐观啊!”
桑采青忍不住了:“什么不容乐观?清羽,你到底是让大夫来做什么的?”
箫清羽皱着眉头满脸的不赞同:“采青,你听王大夫说,不要插嘴!王大夫,您继续说!”
王大夫点了点头:“当年小产之后夫人是否曾经在月内之时同房?”
桑采青满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这大夫怎么知道的?后来她在镇里生活的时候才知道,女人小月子是最该好好保养的,起码两个月内都不要同房。
箫清羽这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扯着桑采青的胳膊将她拽了起来:“桑采青!你竟然在小产之后不到一个月里就和方少陵同房了?难怪呢!难怪我说你怎么连个蛋都生不出来!”
桑采青急了:“清羽,不要这么说!我……我那个时候也是逼不得已啊!如果我不讨好少陵,哪里会坚持到遇见你?你应该理解我才对!”
“理解?理解个屁!还说什么都是两姐妹,流云不会有问题,你一定也不会有?我呸!那你的意思是我有问题了?王大夫早就给我诊断了,我根本什么问题都不会有!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是不是想让我萧家绝后啊?要不是我去找流云借钱请大夫,还不知道你竟然瞒着我这么大的事呢!”
“你去跟沈流云借钱了?我说你怎么有钱请大夫呢!这大夫一定都是沈流云收买的!不然他怎么能知道我六年前都做了什么?一定是!”
被遗忘的王大夫不乐意了:“夫人这是不相信老夫的医术了?这港城内外谁不知道我王某的医术如何?王某难道就是那种会被钱财收买的人吗?哼!告辞!”
箫清羽急忙阻拦:“王大夫,您别跟女人一般见识,她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您老别见怪啊!萧某知道您老的医术最是高超,能不能给贱内再诊断一下,看看有没有法子医治?您老人家有救死扶伤的美德,这是咱们都知道的!”
王大夫执意要走:“萧老爷,并非王某没有仁义之心,只是尊夫人如果早几年好生调理还会有治愈的希望。现在……神仙也难治!”说完,拎起箱子就离开了。
“天要亡我萧家!”
箫清羽跌坐在地上,冲天喊叫,彷佛要把心中的悲伤都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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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青!你怎么可以对云儿那么狠心?她现在有了身孕,不能总哭的你不知道吗?她肚子里的可是我们萧家唯一的血脉啊!”箫清羽真的很伤心,云儿又柔弱,又善良,为什么采青就容不下她呢?
桑采青心中的苦涩不是一点两点:“箫清羽,你有没有良心?我心里的苦你知道吗?我知道我不能生,不能给萧家传宗接代,继承香火,所以我不反对你买来个妾,可是那个女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知道吗?她对我冷嘲热讽说我是个不能下蛋的母鸡你知道吗?我为了这个家,每天出去给人洗衣服,回家了之后还要伺候她,你想过我的感受吗?箫清羽,你到底爱过我吗?”
“采青,我怎么不爱你?可是我毕竟是萧家最后的希望了,我不能让萧家绝后啊!云儿她现在有了身孕,你就让让她吧,好吗?等她生下了孩子,我们就把她卖了,然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你有了儿子,我们萧家也没有断绝了香火,不是挺好的吗?”
箫清羽强忍着心中的不耐烦,好声好气的劝说着。他心里从来没有想过云儿会对采青无礼,云儿是那么柔弱娇俏,像花儿般的年纪,像花儿般美丽,特别是她扯着他的手说他的画儿画得真好的时候,她火热的身体拥抱着他让他饶了她的时候,都是那么美好,美好的像朵温婉的白兰花,让他宁愿沉醉在她的香气中,永远不愿意自拔。
他从来都不愿意相信桑采青说的那些诋毁云儿的话,因为云儿总是说桑采青很辛苦,要他多体贴她。云儿是说桑采青的好话,桑采青却总是说云儿的坏话,谁是谁非自然就很清楚了。
“那她都已经有了身孕了,你为什么还总钻她房里?你不知道有了身孕之后就不能同房了吗?这个时候你就不记得萧家的烟火了?”
面对桑采青的指责,箫清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云儿是那么美好,就算是有了身孕不能服侍他了,也想办法让他快乐,让他满足,用许多他都没想到的方法让他登上极乐。更何况,他不愿意再去摸桑采青那粗皮老手,不愿意碰桑采青那干瘪瘪的皮肤。
“这不是云儿有身孕了么,她晚上睡不好,总是想我想得睡不着觉,等她的孩子生了,我一定不再去她房里了,好不好?”
桑采青咬牙切齿,那个小贱*人当着箫清羽的面就撒娇痴缠,已经让她恨得吃她的肉了。现在有了身孕也不安分,把箫清羽拽得死死的。就等她把孩子生下来,看她桑采青怎么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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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清羽!你不是说不再进她房里了吗?那她的身孕是从哪来的?”
箫清羽不耐烦的皱眉:“还能从哪来的?自然是我的孩子了!”
“你……你骗我!你究竟什么时候跟那小贱*人又勾搭上的?你半夜偷溜出去找她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把她给卖了啊?你说啊你!”桑采青状似癫狂的推搡着箫清羽,磨着牙恨不得将他身上的肉都咬下来一块。
“采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鄙?”是了,采青早就粗鄙不堪了,早就不是原来那个貌美如花的采青了。流云虽然比她还大些,可是却依然风韵犹存,真后悔啊!当初为什么没有选择流云。上次借钱的时候看到她又有了身孕,可是就算是有了身孕也不能改变她的美丽。
“我粗鄙?你和屋里的那个小贱*人还是靠我这个粗鄙的人养活吧?你有能耐你别让我这个粗鄙的人养啊?什么生了孩子就卖?孩子才三个月就又有了,真是像猪一样!猪都没有你有的那么快哦!”桑采青跳着脚,冲着夏云儿的屋里骂着。
箫清羽急忙拦住她:“你小点声,云儿好不容易才睡会儿。这次反应这么大,一定是个儿子,女儿怎么能继承香火呢?你不想想,再生个儿子,生个儿子就把她卖了,好不好?那我们就儿女双全了,不是吗?”
箫清羽看着桑采青依旧没有解气的样子,急忙将她揽到屋里,忍着厌恶云雨一番。
于是,桑采青老实了。
于是,云儿生了一个又一个儿女,几乎是一年半就怀上一个,一直生了六个孩子才停气儿,将箫清羽乐得合不拢嘴。
于是,萧家小院的当家主母是夏云儿,桑采青则是彻底沦为哄孩子合赚钱的工具。
于是,桑采青在四十多岁的时候,瞪着浑浊的眼睛,跟左邻右舍吹牛。
“方家你们知道不?方少陵,就是那个方家老爷,曾经追求过我的,我根本看不上眼。他是谁啊,有点权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