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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身跪在古老的转轮上,仰望着天空,诚挚的磕下头,元沁娘娘,是您对不对?这让万物复生的法术是你施下的对么?我真的不知该如何去感激你,你一定是想让我与非墨生活的时空平和富饶吧……那千年的预言看来确是说对了呢,乾坤和……不管原因是什么,这对于青和来说实是一件好事。
拾起放置在转轮上的四国灵石,缓缓起身,只觉得四周寂静无声,抬眸看去大家都在一瞬不瞬的望着我,惊愕中透着些许担忧,垂在身边的手被包进一个微凉却让人极为安心的手掌当中,旋过头去看那张我宁可为他仅守一世的温儒脸孔,只见他眉目微动,眸光温润,但却是掩饰不了那一丝心疼。
徐徐凉风吹来,吹乱了额前的青丝,非墨伸手轻拂开遮挡住眼帘的刘海,清润如玉的双眸凝视着我,扬起一抹淡如微风的笑。
你虽不说话,但是四目交汇的时候,我便知道你能理解了一切……知道你在我心里占了多大的分量,因为我们心意是相通的,非墨你可知你柔柔的一瞅,便能将我所有的疲惫都化为乌有,我也越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非墨……”喃喃开口,“我们回家吧……”
只见他眉梢上沁上一丝柔软:“我们回家。”
经年流怨
“非墨,你等我一等。”嘴角向两边高高的上扬,说完便转向昊天与王爷那边,快步走过去。
昊天见我有些匆匆过来,迈步向前扶住我,眉头蹙起:“心儿别走这么急,别忘了现在不是你自己一人。”
我怔了怔,笑道:“没事,我会注意的……”低头拿出深蓝与赤红色的灵石放入他的手中,挑挑眉,“昊天,我已用完,物归原主,不知你上次所说许你一个承诺,是什么呀?若不说待我走了可就不一定能找着我了。”
“你现在就要走?”昊天眼中露出一丝惊讶,一抹沉黑之色一闪而过,“心儿可想好了去哪?”
“嗯……应该会回雨溪谷吧,”眨了眨眼睛,“或许会先陪非墨回族里看看。”
“心儿,”昊天身旁的王爷插话道:“为何要如此赶呢?!一会儿下得山去天色也不早了,何况你与非墨今日体力消耗了不少,不如在山下住一宿,明日再启程也不迟的,而且我们也能好好道个别不是?!”王爷顿了顿,眼睛稍稍向柿子方向斜了斜,悄声道,“你与他从见面到现在都未曾说过一句话……”
抿了抿嘴,悄悄瞥向柿子,他从刚才就一直紧盯着我的双眸在与我目光相撞那一刻,神情微微一滞,立即端眉敛目,避开我疑惑探究的双眼,似乎像是被我看到了什么,记得以前在王府,从来都是他调侃我的份,不曾想他也会有这般的神情。
笑了两声,却突然眉头一皱,微微咳嗽起来,忙捂嘴掩住咳嗽声,只是身后立刻被披上风衣,抿住嘴,隔了片刻,眼角瞥向身后白色的身影,只见他一脸的担心,因为身体一直畏寒,在山顶上吹了这么久的风,老毛病又开始犯了。
“心儿,今晚我们就如王爷所说在镇上住一宿,明日再走也不迟,”非墨执起我的手,双手紧紧包住,将手心里的温热传给我,不知他是怎么弄的,平常冰凉的手这会竟是温温暖暖的。
“如此最好,那我便命人安排。”王爷挂起优雅的笑容。
余光看到转轮前仍旧矗在那的玄色身影,放开非墨的手走过去,他并没有开口说话,剑眉稍稍一展,只是定定的凝睇着我,幽邃的眸子中有一丝难解的情绪,他一定是被元沁娘娘与我的话给懵了,或许他一下子还不能消化自己的前世竟会是天界地位最高的天帝的儿子吧。
将白虎石递给他:“令剑,谢谢你,这白虎石交给你,你回白虎时能否帮我还给圣渺?替我感谢他?”
他缄默片刻却没有接过白虎石,目光却沉了沉:“我并不打算回白虎。”看到我疑惑他又继续道,“我与你们一道回族里。”
“啊,真的吗?可是……”攥了攥手中的白虎石,“可是你总要回去的不是吗?这块灵石还是由你保管吧。”再次递过去,却被他推了回来。
“心儿,我不再回去了,那边昨日传来信,太子已经继位登基,既白虎帝病薨,而我身上的蛊毒早已除掉,更不需要再效忠于白虎。”令剑淡淡说道。
我有些怔然,那个当初在鹧鸪城与我如拜把兄弟一般谈笑自如,清淡如风的人竟已经登位成了皇帝?!想了想笑容染满整个脸蛋,相信他一定会将白虎整治好,不会如他父亲野心那般的大,白虎,或者可以说青和的百姓有福了……
眼睛骨碌的转了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呐,令剑你看到了哦,这灵石啊除了你我可不放心让别人给他捎回去,所以呢,心儿我啊,就免费让他们白虎的灵石先寄存在这啦。”说完将白虎石揣进怀中。
他眼底隐约有一丝笑意:“心儿,我想圣渺一定会很乐意你替他保管灵石的。”
冲他咧出一抹笑:“哈哈,那是最好。”
令剑轻轻勾起嘴角,一丝柔光在那幽邃的双瞳里闪动着,可是却也让我不能忽略掉他眼角里的那抹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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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从那星星点点的银蓝色光亮散落人间万物复生后,天空便开始飘起柔柔的细雨,虽说这雨不大,但是一直淋着的话,下到山下却也是会湿个透,非墨解下自己的披风将我包起,我说不需如此,可他却执意为我遮挡风雨。
待回到王爷安排的当地知县的府邸时,雨却停了,宴席上大家把酒言欢,那刻意的大声说笑都是为了掩饰心里对大家将要离别的不舍,就连霂儿都忍不住借如厕出去偷偷流泪,回来后一双眼睛通红通红,大家也不点破他,只剩淡淡的忧伤萦绕在我们之间。
我因怀孕在身以茶代酒,一一的向他们敬酒感谢他们在我来到这个时空后对我的包容和帮助。若不是遇上了他们,或许我会落魄在街头,又或者早已因失血过多倒在圣沧山脚下……
虽不舍得散席,但是一天的劳累后大家脸上都渐露出了疲惫之色,特别是霂儿早已趴着桌子熟睡了,不忍将他唤醒但又怕他着凉,让王爷抱他先回房,大家便也各自散了,可见王爷喝得有些昏沉,我也一道过去安置霂儿,不想柿子竟也跟了过来。
让县府里的佣人打来些温热的水,将帕巾浸湿后拧干为霂儿轻轻擦脸和手,捂好被子后看着他含笑的睡颜让我心里被触动了一下,让我想起了王府的那个夜晚,我与霂儿划船入碧湖的中,不知不觉都熟睡在那肥硕的莲叶中让整个王府人声鼎沸却寻不着踪影,那时我醒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副酣甜的睡颜……那会儿的小人现在长大了,脸蛋也长开了,更显俊秀,以后不知要俘获多少少女的芳心……可谁又会想到曾今他可是一副的别扭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果儿想什么这么开心?”微醉的王爷垂首问道。
嘴角含笑:“我就是想起了霂儿小时的别扭样,不过说来,我真的不舍得霂儿,虽他比我小了许多,但是在王府时我与他就像一对亲姐弟一般,那段日子是我来青和最轻松最无忧的时光。”
“嗯……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不知是因为他喝多了酒,变了嗓音还是怎么?他低沉的声音变得有些虚渺,我竟没有听清楚他刚才说了什么?
我瞥了瞥睡得正香的霂儿:“那个……我们先出去吧,别一会吵醒了霂儿。”王爷点头,示意了一下柿子,他们俩便先走了出去。
这府邸古朴雅致,而且这知县看来也是爱花之人,整个府邸哪怕是不起眼的小角落主人都会置上小盆栽,因为先前下过雨的原因,空气里有着沁人心腑的泥土清香混着一丝淡淡的花香飘来,真是让人心旷神怡,疲劳之感淡了几分,在走到回廊一个拐弯处时王爷停住了脚步,而我一时没有注意,顺势撞了上去,脚下不稳便往后倾倒。
腰间一紧,身后之人稳稳的将我扶住,但嘴唇却轻轻擦过我的耳廓,我自然知道扶我之人是谁,却没敢回头看他,只觉得心头突突的在跳,他手心的灼热似乎要烫伤了我一般,待站好后半垂着眼睑向他道谢,不见他回应,抬头望去,昏暗的光线下只见他眼中有着淡淡的幽愫。
王爷看我俩之间气氛有些尴尬,扶额道:“果儿,今日一高兴我喝得似乎有些多,头昏沉得不行,现在竟有些许的不适,我先走一步,就由世子送你过去可好?”
看着王爷与柿子一阵的眼神交汇,还有王爷装得并不大成功的“不适”,觉得很是好笑,朝他点了点头:“……好。”其实我想说我住的房间离这并不远了,自己就可以过去无需送我,但是我知道王爷是想让我与柿子有个独处沟通的机会,也罢,我也有些话想与他说。
我俩立在回廊里目送王爷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廊角处,一阵缄默。
“我……”
“你……”
两人同时开口,对上他眼睛时,都笑了出来,打破了一直环绕在我和他之间的尴尬。
“果儿……我们到那边走走聊聊如何?”他敛了敛目又道,“这一次见你后一直没能与你好好说说话,明个你就走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好……我们走走聊聊……”我应声后,只见他看着我的眼神激荡了一下。
我抬腿就要下了回廊的台阶,他忙不迭抬手扶住我:“果儿,我扶你。”
“……柿子,我真的没有那么娇气。”无奈笑笑,他们对我似乎关心过度了些。
柿子怕我累,仅走了一小段便让我到附近的亭子里休息,一阵的闲聊后我们似乎又回到了以前一般,光线虽然昏暗,但我却是看清了他嘴角常常挂着的那抹懒惰又妖媚邪气的笑,他仍旧没变,是我认识的绝艳柿子。
待我坐下后,他踱着小步走到亭边,抬头仰望着宁静的夜空,幽幽叹了口气便转身看向我,清风掠过拂起他宽大的袖袍,额前的散发被吹得有丝凌乱,妖冶绝美的面庞在暗淡的阴影中竟然透出一股子鬼魅,他凝睇了我半晌,缓步朝我走来,半跪在我身边,薄唇微微发颤,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我终是不能忘了你……果儿,告诉我,我该如何是好?”暗哑的声音透露了他正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柿子……”
“明日你就走了……若我想你时,能到哪里再寻得你?”他抬起的双眸满是苦涩,心……徒然一颤,我知道自己不应有如此的反应,但是看到他眼里的那浓浓的哀伤我却不能忽略掉……
“柿子……你别这样,像个孩子似的……”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去安慰他,他的心意我一直都懂,只是没有想到如今他竟还没有放下,“我们各自有各自要走的路,聚聚散散是很正常的,莫要太难过了……以后会再见面的……”说到后面我没了底气……我真不知这次分别后我们可还会再重聚?
他直起身子,扳住我的双肩,双瞳染上一丝氤氲之色:“果儿可是又再骗我?”
我有些茫然,不知他为何如此说。
“果儿可还记得鹧鸪城时你答应我的话?”他叹了叹,“你一定忘了……你答应过要给我一个了解我爱上我的机会……可是你从来就未曾给过……而我也总是晚了一步……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