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蓝眸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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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蓝眸似水-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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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儿,闭上眼睛好吗?”令剑恳求到,我乖乖的闭上眼睛,这样也好,我那个样子没法让令剑集中精力。
  之后我只知道令剑抱着我一个飞身窜出马车,周围满是泠洌的剑气,耳边是剑与剑,剑与刀相碰的声音,眼睛虽然闭着却能感觉到刀剑被阳光反射到眼睛的亮光,我只能紧紧的抱着令剑……
  直到我听到一声衣服的撕裂声,我的衣服竟被树枝划到,我愕然的睁开眼睛,由于衣服被挂在树枝上,令剑被众多的黑衣蒙面人围攻,只好无奈放开我,护在我身前,而我也赶紧捣弄衣服,真是该死的纱裙,每次怎么都有状况。
  等我弄好之后,正想上前靠近令剑,只见令剑一个转身,大吼一声,“快趴下。”而我哪里还顾得了趴下,他着一声吼声把我给喊愣住了,令剑飞身过来一把把我抱住,迅速的转了一个身,之后我便听到他一声闷哼……
  他右手的剑,方向一变往后刺去,“噗”又是一声,一个人倒在我们身旁,而我这次并没有觉得想吐,因为我看到了令剑脑门全是冷汗,发紫发青的嘴巴……
  “令剑,令剑,你怎么了?”我抱住他,可是我的手怎么那么湿,那么粘,拿起一看,天呀,全都是血,我往他后背一看,我顿时泪水潸然而下,后背衣服撕裂,皮肉翻出,被刀砍出了很深很长的一道口,“令剑,你受伤了,令剑,他们的刀上是不是有毒……”
  “果儿,我没事,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令剑执起剑向仅剩的1人刺去,他每刺出一剑都有如石破惊天,风雨大至之势,招招致命,让那黑衣人渐感难以抵挡,但也拼死抵抗,几十余招下来后东闪西避,最后举刀一挡,可是他怎么也不会料到令剑的剑竟能把他的刀砍成了两半,而他也被剑身伤到了脖子,最终断气死去。
  令剑也好像是使出了自己的全部力量做刚才最后的一击,待那人倒后,他便一手撑着剑,一脚跌跪在地上,我起身想过去看看他的伤势,刚刚跑到一半,便看到他身后一个刚才被他刺伤却没死的人手握起刀要朝他砍去。
  “不要”,我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抱住令剑,我闭着眼睛,等待着那一刀落在我身上,可是等了好久也没有疼痛的感觉,我慢慢的睁开眼睛,我顿时愕然,我全身被罩在一道淡淡银色的光幕之中,而我脖子上原本冰凉的墨魂石竟发出烫人的温度,似要把我灼伤才罢休,我赶紧脱下捧在手心里,轻声的说没事了,没事了,非墨是你吧?是你护着我的对么?
  一声剑入肉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注意,把温度渐降的墨魂石重新带回脖子上,我奔到令剑身边,“令剑,他们这个毒是什么毒,能解吗?需要什么药材,这野外能找到么?我先帮你清理伤口好吗?”
  令剑痛苦的点点头,“你看看周围有没有四叶草?”
  “好,”我跑到旁边的溪流边,用从裙子上扯下来的一块纱布沾了沾水,拿给令剑清洗刀伤,四叶草好找,刚刚在溪边就有看到,摘了好几株,放在石头上用石头打碎,磨碎,正要给他敷上,他伸给我一瓶药,“把它与四叶草一起敷上才能解这个毒。”
  我接过药与四叶草混在一起,看着他那皮肉翻飞的伤口,我的手竟然抖了起来,“令剑,你忍忍,一定,一定很疼……我会很轻很轻的。”
  令剑转过身握住我的手,一只手拂掉我的泪水,“果儿,不要哭了,你尽管敷上就是,这点伤算不上什么。”
  我轻轻的撕开他的衣服,他背后除了那道刚刚被砍的刀伤外,竟还有不知多少道已经结了疤的伤痕,我抚上那些狰狞的伤疤,他的身子竟抖了一下,令剑,你,以前过的是怎样的生活?我止不住自己的泪水,一把从后面抱住他,“令剑……”
  “果儿,被吓到了吧……”我摇摇头。
  “令剑,以后不要再受伤了好吗?”
  “恩……”
  我破涕一笑,擦擦眼泪,给他小心的敷上草药,令剑却没有吭一声,抖一下,令剑,你以前是不是都习以为常了……我用纱布为他细心的裹上。
  “令剑,好了,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好一些?”我还是担心他的毒没有清除掉。
  “没事了果儿,我们现在便出发吧,马车太慢了,我们必须骑马,我想早一些到山庄,你便会安全一些,我不想路上再发生什么事了。”
  “可是你的伤不适合骑马,伤口没法愈合,而且会裂得更大?”
  “没事,庄子离这里很近了,明天一早便能赶到。”没等我开口拒绝,令剑一把抱起我飞向马车,从车子里拿出一翻小被子,然后一刀把马车与马连着的绳子一砍,用被子把我一裹抱在怀里,便只听一声轻叱,马已张蹄飞去。
  “果儿,你先休息一会,快到的时候我会喊你,”他把被子一角盖在我脸上,“天寒雾重,这样你便不会着凉了。”
  我正挣扎着想说你身上有伤,被子你裹着,马也不要骑太快会把伤口震裂得更大,可是令剑在我脖子上轻轻一点,我便睡了过去……
  “那可不一定,我虽未见识过,但听闻他的飞刀是天下一绝的。”
  “啊,难道他不是山寨版,而是小李飞刀转世?!哎?那他不是没报名吗?”
  “凌风刚才虽没有掉下擂台,但那一暗标已经使他没了竞争武林盟主的资格,而我自愿离了擂台,便也……没了资格,现在谁要能胜过上一届盟主,便就是这一届的武林盟主了!”
  哇~~,令剑你可是第一次和我说那么多话啊,累不累得慌……你什么时候转型了~~
  听令剑这么说,这个李飞刀还真不可小觑,台上盟主与李飞刀对站着,盟主脚底先一生风,右手轻轻一挥,剑气袭人,卷起漫天的……落叶,一道寒光直击李飞刀的颜面,剑还未到,空气似被刺成两半,李飞刀随着招变快速躲闪,找时机出手,百余招下来出现破绽,李飞刀一个机灵,纵身一跃,退出盟主一段距离,抬手瞬间一道亮光射出,定是飞刀已出,盟主一个闪身,飞刀竟是险险的从盟主脖子上掠过,留下一道血痕……
  “哇,小李飞刀你真是太帅了,好fashion啊……”我朝台上喊道。而我并没有看到旁边蒙面的令剑一道欣喜的看向我的目光。

  雪剑山庄

  夜里,我醒过来,我们还坐在马上奔驰着,在月光的照映下我看到了脸色发白,眉头紧锁,嘴唇干裂的令剑紧抱着我,神色冷肃似在强忍着什么。
  “令剑……”我的声音怎么如此沙哑?整个脸怎么如此热,还有怎么感觉这么冷?
  令剑底下头看着我,“果儿,你半夜的时候发烧了,冷不冷?”我点点头,往他怀里靠了靠。
  他便更紧的抱住我,把脸贴在我脸颊上,“果儿,我会加快速度,快一点到山庄,果儿要坚持住,果儿一定没事的。”
  我摇头,“令剑,你骑慢些,不然伤口会裂的更大,我发点烧没事的……”声音仍旧很嘶哑,估计是扁桃体发炎了,而我的眼睛又要睁不开了。
  “果儿,累了就睡一会吧,再醒来就能到山庄了,我的伤我自己清楚,果儿不用担心。”令剑用他那因为练剑而长满茧子的手摩挲着我的脸。
  “令剑不能骗心儿哦。”在令剑的摩挲下我眼睛一耷拉又睡着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一个很古典的屋里,镂空雕花床,黄缎锦边帘,红木地板,嵌玉虎纹桌,紫檀雕花柜,金座雕龙屏风,夕阳山水图……这里的每一物无不显示出主人独特的品味。
  我和令剑已经到了山庄吧?不知道是什么山庄呢,昨天也忘了问,庄子的主人是谁?可是怎么一个人也没有……“有人吗?”我的声音怎么还是着难听的破锣声,不行了我好渴啊,桌上有茶壶和杯子,我翻开被子下床坐在桌边拿起茶壶,哎,有茶水,太好了,自己倒了一大杯,咕咚咕咚的喝了进去,喝完后大叹一口:“真是太爽了!”
  “姑娘,姑娘,你醒啦。”一个像丫环的丫头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这古代的人都喜欢睁眼说瞎话,我要没醒能坐在这里吗?“恩。”回答一下意思意思。
  “姑娘,这是刚刚熬好的药,你先把它喝了,大夫说你喉咙发炎不能吃荤辣的东西,我让厨房熬了一些粥,这就去把粥端来给你。”
  “哦,好,谢谢。”我习惯性的说道,那丫头竟愣了一下说,“姑娘这是我们下人应该做的。“然后便走了出去。
  “……”真是万恶的旧社会啊,等级观念如此强烈,也罢,这种事情也不是我能够改变得了的。着什么药呀黑乎乎的,好难闻,不过良药苦口啊,我一捏鼻子全数灌进嘴里,一口气喝了进去,正被从外面端粥进来的丫头看到,她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你回来啦,把粥给我吧,我也饿得不行了。”我对她说到,她一回神把粥放在桌上。
  不到一分钟我便把粥扫荡干净,那丫头又是吃惊的看着我……我说,你是在动物园看耍猴呢?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您可以唤奴婢燕儿的。”
  “燕儿,以后你不要喊我姑娘姑娘的,你叫我无心就行,你知道送我到这的那个男子在哪吗?”我有些担心令剑,他的刀伤不知怎么样了?
  “你是说庄主吗?庄主昨晚抱你回来安顿好后便晕了过去。”
  “什么?令剑他晕倒了?在哪里?你带我去看看他好不好?”我惊得站了起来,令剑竟然晕倒了,他骗我,他说他没事,从小练武的身体不可能如此不堪,定是他的伤很严重才会晕倒的。
  “无心姑娘不要着急,紫幽姐姐已经给庄主疗伤了,庄主现在病情已经稳定,正在睡着呢。”
  “不行,我要去看看才放心,你带我去吧。”我一定要亲眼见到他没事我才能安心,令剑他……是这个山庄的庄主?
  “这……”燕儿有丝犹豫。
  “怎么呢?难道我不方便去看吗?”
  “紫幽姐姐吩咐过我们不要任何人去打扰庄主……”燕儿为难的说。
  “我不会打扰到令剑的,我就是去看看,你不带我去也行,我自己去找。”我有一些恼怒。
  “姑娘,姑娘……我带你去吧……”燕儿紧张的说到。
  “好。”
  我与燕儿在山庄的小路上走着,“燕儿,这是什么山庄?在什么地方?”
  “回姑娘,这里是雪剑山庄,在白虎国的边境处。”
  啊?!白虎国?真没想到我竟然也到了白虎国……令剑是,白虎国的人么?那他和圣庙是认识的吧,可是他俩……
  “无心姑娘,到了,庄主便在这屋里。”燕儿手一抬,示意我到。
  我轻推开门,这里的布局和我住的屋子很像,我怕吵醒令剑,踩着小碎步到他的床边,令剑他……怎么这么喜欢皱着眉头,我轻轻的抚平他紧皱的双眉,他嘴巴仍是很干裂,面色惨白,像是失血过多引起的,露在外面的肩膀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纱布,一只手伸在外面。
  我拿起他厚实的手,想把它放入被子里,他手一翻转,我的手被反握在他手中,紧得我不敢用力抽开,怕牵动了他的伤口。
  我趴在床边在他耳朵边轻轻的,沙哑的说到,“令剑,心儿来看你了,心儿已经没事了,就是喉咙还有一些发炎,我这个破锣声是不是很难听呀,令剑可不要取笑心儿呀,令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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