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种从没有过的情愫,可当他看到她被欺负,一人静静地流泪时,却是那样的惹人怜爱,他乌力罕当时就萌发想保护她的念头,所以他才直奔二王子的帐内,求王子将她赐给他。
二王子?!难怪周围人们的脸色都变得有些严肃,终于让我碰着他——二王子,我这次任务的对象了,可这个样子真是太狼狈了,赶紧把帽子往头上一扣,至少这样可以掩饰一下那被扯乱的头发。
“是什么样的女子让我们光影部落最单纯的少年亲自向我跪求要人。”只听一个又稳又重的脚步声朝我这里走来。
没等我收拾好心情,做好准备,一个有力的大手捏住我的下巴往上一抬,我便对上了一双犀利的黑眸,只是他眼中闪过的一道震惊的目光被我及时的扑捉到。
他就这样一手捏着我的下巴眼神专注而灼热的盯着我,而我也正好有时间去观察他,他有和令剑一样的蜜色皮肤,面貌出奇的冷酷邪魅,狭长的眼角轻轻上挑,只是眼中总有一抹抹不掉的暴戾的神色,丰满而性感的嘴唇紧抿,一头飞扬的酒红色头发,更为他增色不少,他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邪魅却高贵的气质,然而奇怪的是我却对眼前这个人有一种熟悉感。
半饷,他一声嗤笑,“你叫无心?你竟敢如此直视我?!你便是半路下人告我把毡包弄燃了的女子?你才来了两日便被你弄得如此鸡犬不宁?”他另一只手拂掉我还挂在睫毛上的泪珠。
我收回心神,微微低眸,“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好好干活的呀。
他的手指轻轻滑过我中午被掌掴的左脸,我知道那五个指印这会估计是已经消下去了,但那半张脸肯定是微肿的,“你被人打了?”邪美的眼睛眯了眯。
我赶紧摇摇头,“没有,没有,是我今早挑水时不小心摔的。“说这话时我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不可为何他身上那股威严的气势令我不敢轻觑,可是吉雅在族内的地位看是不一般,还是不要与她冲突的好。
他终于放开我站了起来,只听他对周围的人说了句让所有人包括我都吃惊不已的话,“从今天起她便是我的贴身侍女,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准指令她。”周围一片吸气声……
从刚才便一直跪在我身边的乌力罕听到二王子的话后更是激动不已,一下站了起来,“二王子,她是,她是……你答应要赐给我的。”他有些语无伦次。
二王子眼中闪过些不悦,“乌力罕,别的女人,包括我现在的侍妾,只要你喜欢你都可以要走,只是她,不能,任何人都不能,你明白了吗?”
那单纯稚嫩的少年在那带着一股寒冷却又威仪的双目注视下垂手禁声,只是从那紧皱的眉头和紧抿的双唇可以看出来他颇为不服,但是与他争的人是他从小敬重,威严无比的二王子,他只能让步。
“乌力罕,你给她安排住处吧,不要离我的毡包太远了。”他沉这声音说完后,便迈开矫健的步子走了……
我愣着两只大眼睛,迷茫的转向乌力罕,“他说让我做他的……侍女?我没听错吧”只见他无奈的点点头,下一秒我双眼放光,裂开大大的嘴,挖哈哈!真是真是逢凶化吉、吉星高照 、照镜见帅哥……呃,总算朝目标迈出了一大步啦!
看着一脸神采奕奕的我,乌力罕木然的说道,“果然无心也是喜欢二王子这样的人,是女子都会喜欢上他……”
正处于兴奋状态的我根本没有听到乌力罕的话……而周围那几个灶房里的女人们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神望着我,估计她们对我这个“昨天跑龙套,今天女一号”的丫头颇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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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力罕后来领我到一处毡包较密集的区域,我跟着他进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毡帐,只听他朝里面说,“其其格,我带来了一个人,她和你一样都是二王子的贴身侍女,是刚刚二王子亲自任命的,以后你多关照她。”
说完乌力罕又转头对我说,“无心,有什么不懂的你便问其其格,她为人很好,这也是我把你安排到这里的原因,以后你就不用再受欺负了。”
我满眼盛满感动的看向他,“乌力罕,谢谢你。”
那乌力罕竟有丝不好意思,腼腆的说道,“无心,你先安顿好吧,我先去二王子那边一趟。”说完便一溜烟闪了人。
我看向那个叫其其格,看她的样子似乎比我稍大,我嘴角向两边一扯脸上充满笑容的打招呼,“你好其其格,我叫无心,很高兴能和你住在一起。”她看到我时脸上有一阵愕然,但很快便调整了情绪,我对她看到我的反应有些匪夷所思。
“原来你便是花军师派来的无心?”那其其格一把拉过我,脸一下凑到我耳边,我诧异到,只听她在我耳际悄悄的说,“我便是他安排在光影部落联系你的暗人,本来我想这两日找你的,但是二王子最近吩咐了很多事,我走不开,没想到你竟自己来了。”这回轮到我惊愕的看着她。
她的视线落在我的额头,然后伸手抚上,“你,竟已经中了醉红颜吗?”她神色黯然,“看来不久我也会被下此毒了。”
“我是第一个被下醉红颜的。”我无奈的和她说道。
其其格眼睛紧紧的盯着我,“花军师果然不简单,竟能把你找来,我想你很快就会完成任务的。”其其格心里对花然瑾甚为佩服,眼前被他派来的人竟如二王子那幅画中走出来的女子一般,不仅仅是相貌及像,就连那种清灵的感觉几乎一模一样。
我脑袋一耷拉,“托你吉言,希望如此吧。”
“别泄气,你一定可以的,不久你就会明白我为何这样说了。”其其格给我打气,“无心,你先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一会便有人送饭过来,我现在要去给二王子准备洗澡水了,还要去通知今晚要侍寝的侍妾们。”
“噢,啊?!侍妾们?”
“想不到吧,二王子几乎每天都要夜御数女呢,所以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最好不要太过于接近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不然什么时候把自己给赔进去都不知道。”其其格有些惊异自己为何多嘴去劝告一个和自己一样都只不过是别人手中棋子的人,只是她的相貌对于无心她自己来说如果不尽快完成任务,那么在二王子那,最后的结果肯定是要被他占有……
“夜御数女!”我惊悚到,天呀,而且每天如此么?我暗暗庆幸今天二王子没有对着大家说××从今以后就是我的侍妾……
其其格合上我张大的嘴巴,“不久你就会习惯了,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再问我。”我神游太虚的点点头,脑中满是一男与N多女××OO的夸张画面……
满室生春
明天,我就要走马上任了啊,贴身侍女,只要不用暖床就好……拍拍被子,怎么说我总算逃离那个杨二婶的爪牙了不是?!
天还没亮,一个长得很大漠的女子把我拍醒,“你是无心吧,我是乌兰朵,昨晚二王子吩咐其其格一早前往干达营地办事了,所以今天早上便由和她同住一屋的你顶替她去伺候二王子起身吧。”
“噢,好的,可是我是昨天刚来的,我需要注意什么吗?”我挠挠头。
那女子定定看了我一会,“也没有什么要注意的,王子吩咐你干什么你做就是了,要取的东西全部都在王子毡包旁的帐篷里,你告诉里面的人王子需要什么他们自会拿给你。但是别忘了,千万别惹怒王子,不然后果是很可怕的。”
“哦……”有些慎得慌啊。
“你动作要快一些了,二王子向来都起得很早的去操练士兵。”乌兰朵催促到。
这么寒的天,早早起床真是件痛苦的事情,穿上昨天其其格给我的新衣,竟也是一身淡蓝的及膝连裙,最后把毡帽一带,把我额前的红色的花瓣严严的遮住,说实话,我很不喜欢这四颗莫名印出来的花瓣,它们似在警告我,我离死亡很近。
跟着乌兰朵,踏着轻快的步子来到一个大毡包前,这个毡包真不是一般的大,比在干达营地大王子的毡帐还要大出一倍多,不知里面是否也更富丽堂皇。
“呐,这里就是二王子住的毡包了,你等在外边,王子一般都是天快亮的时候便会拉响里边的铃,你可要注意着点,听到铃之后马上进去,看王子需要你做什么,不过基本上都是些端盆端水,伺候着衣的事了,很简单,如果王子接下来没有吩咐了的话你便可以退下了,你可听明白了?”乌兰朵十分老练的跟我说道。
“嗯嗯!”我睡眼朦胧的答应着,之后乌兰朵便不知什么时候走掉了,只剩下我一人在这“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寒风中等待,天生怕冷的我,身子忍不住颤颤发抖。
终于一声叮叮的声音响起,犹如天籁一般的动听,我赶忙撩开帘子快速闪了进去,由于天色较暗,帐里又没有点灯,我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见一薄薄的轻纱吊挂在最里面一处,二王子便在那里边吧。
正想上前询问需要我做些什么,只听一娇媚的呻吟声从帘里传出,紧接着便是卧床传来的嘎吱嘎吱声,我的耳朵马上竖起……啊,啊,啊,我纯洁无比的小心肝呀……我惊得不敢出声。
不一会,里面那女子尖叫一声,紧接着一阵接一阵,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吟,以及不时发出的男子低沉厚重的闷哼和急促的喘息声不绝于耳的传来,帐里弥漫着一股暧昧迷乱的气息。
待到我听得鼻孔快要喷出血来的时候,里面终于没了动静,我想该是办完事了吧,把掉下的下巴磕按回去,清清嗓音,“咳咳,奴婢无心叩见二王子。”这样说没有问题吧。
我的话音刚落,帘子被猛地拉开,“谁让你早上来伺候的。”一声沉闷却掺进了暴戾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我哑然的抬起头,正想回话,但是前面的一派春色让我张大嘴巴却忘了要说什么,宽大的床上躺着一个锦被盖住下半身□的女子,那女子的眼中满是愤恨的看着我,她的相貌虽然是属上等的,可我怎么看怎么别扭。
而坐在床沿边的二王子结实修长的身子上松松垮垮的披着一件单衣,那□在外的蜜色肌肤,肌肉虬结,桀骜不驯的长发随意的搭在他宽大的肩上,这样的男人真是能让人为之疯狂。
“无心,对这里很感兴趣吗?要不要试试。”他邪魅的脸上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笑,眼睛却锐利深冷的盯着我。
心里掠过一阵寒意,让我突感莫名的畏惧邪冷,惊慌失措的低下头,“不,不用,不用……”
下巴突然被他的大手箍住,然后往上一扬,我又对上了他那双凌厉的双眸,而他眼眸倏地转暗,一股让人胆寒的威严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头稍稍一扭,“起来,出去。”
我知道他这话是说给床上那□的女子听的,因为他箍紧我下巴的手没有一丝要放松的痕迹,但是床上那位受过恩宠的侍妾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其实我更愿意他命令的人是我。
“起来,穿上衣服,出去,不要我再说一遍。”阴森森的声音终于让床上的人儿知道说的是她自己,只见她慌忙揭开被子下床,拿起一旁散落的衣服神速的穿上,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地看我一眼,完了,好不容易才逃出杨二大婶的魔爪,现在又树了一个新敌。
下巴突然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