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内心扩散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眷恋,一种奇异的悸动,就如当初见到蓝眸少女时一般,他刚才听到那个她梦中呼喊出的男人名字,被一种嫉妒的心理给冲晕了头,疯狂如野兽般的□她,她不是她的代替品吗?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在意她的?
看着无心原本白嫩娇小变成如此苍白的面颊,心中一阵愧疚,低沉缓缓自语道,“无心,以后我慢慢补偿你,你是我的,不要,离开我。”便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
门外传来乌力罕的声音,昊天拿起一旁的小毯子,把无心裹紧,知道她畏寒,自己的披风也盖在她身上,穿戴好自己的衣裳,走过托娅身边时用力把她一提,迈出帐外。
帐帘挑起一角,乌力罕不经意的往里瞥了一眼,可是看到的景象让他心中一紧,为何无心面无血色,发丝散乱的的躺在二王子的软榻上?!想问,可看到二王子不善的脸色便闭住了正要张开的嘴。
“把她送回她自己的帐内,再派一个人来守夜,里面有任何声响都要先来通知我,不可随意进帐。”昊天把托娅扔给门口值夜的侍卫后便与乌力罕前往议事厅。
军医
凤鸾族
屋里的白盏“啪”一声摔碎在地上,手撑于桌上浅眠的非墨从梦中惊醒,寂静的夜晚却掩盖不住他内心的惊慌,他刚刚好像听到了心儿的呼喊。
非墨站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把窗推开,凉风习习吹来,也不能吹散绕于心头的思愁,已经快一个月了,他找遍了整个青和大陆,仍是不见心儿的一丝踪迹,他也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一是担心心儿的安危,二来他不敢入眠,害怕梦不到心儿,宁可让自己有一丝希望,心儿一定没事,自己安慰着自己。
那什么无尚的法师竟窥得天机,还说了出来,就不怕天谴吗?幸好人们并不知那个异世少女就是无心,但是如果不尽快找到她,她定会有危险,明天他要去娘那借来凤羽,他要强行开天眼,他不能再等下去了,哪怕是自己会遭受劫难,他也要找到心儿,哪怕是看她最后一眼,看到她安然无恙,他也满足了,非墨内心暗暗下决定,没注意那抓着窗棂的手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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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看到那曼陀罗花丛中白衣银发的男子背对我,始终不愿意转过身来,我跑上前扯住将要乘风而去的他,他却甩甩袖子消失在那娇红如血竞相开放如嘲笑般看着我的花丛中,我泪水滚落,“非墨,不要走,不要走……为何不理我……”
“无心,无心,醒醒……”其其格的声音有些紧迫的传入耳中。
流着一脸泪的我亦然醒来,看到一脸紧张的其其格我有些诧异,“怎么了?”
其其格看到我神色平静,松了一口气,“无心,刚刚你做恶梦了吧,又哭又喊的,把刚从外面回来的我吓了一跳。”
我坐起身,自己身上已被穿上了一件自己的衣服,装作若无其事的扯了扯嘴角,“我能有什么事,就是做了不太好的梦罢了,”看了看周围,我什么时候回到了自己的毡包,“我……”
其其格看到我环顾四周,似知我想问什么,便快速说道,“是二王子送你回来的,”看到我皱紧了的眉头她又说,“无心,已经发生了的事情不能改变,多想些开心的事吧。”
“其其格,你认为我现在能开心得起来吗?”我指指头上的那四个花瓣,“我把自己给赔了进去,却连密匣也没有拿到……”
我的话被她惊恐的声音打断,“你等等。”她转身奔到对面的桌上拿起油灯,慌忙来到床边,将那发出幽幽亮光的灯靠近我的额前。
“无心……掉了一片,花瓣掉了一片……”她语气不稳。
心口一紧,翻开被子,将放置于床后的小盒子里的铜镜拿出,凑近油灯一照,果然额前只剩三片花瓣……手里的铜镜滑出掉落在地上,哒哒哒绕了几圈才停下来。
“……也好……它提醒我,只省两个月的时间了……”我右手按在额前淡淡的说道。
“无心……或许你有机会了。”其其格拾起铜镜缓缓的说,“玄武国派出了一队精兵从另一个方向攻来,想把大王子困住,大汉今晚刚刚下了命令让二王子明天就前往前线,拦截那一队精兵,你这段时间可以去他的房间好好搜了。”
“什么?他明天就要走了?其其格,你没见过密匣吧,”其其格摇头,我眯着眼睛冷冷说道,“密匣我今晚看到了。”
“什么?是怎么样的?”其其格一脸的惊异。
“是一个圆木塞子状的东西,不过二王子把他挂在脖子上,所以,明天,我也要去前线。”我拉过她的手,眼睛乞求的看着她,“其其格,你能帮我安排么,我要随军前去,最好先不让他发现,他知道的话一定不让我去。”
“这个……”其其格低眉想了一会,然后抬眸有一丝不确定的看着我,“你确定真的要去吗?光影部落从来不允许女人前往战场,说是会带来厄运,要是被发现你会被处死的。”
“可是你知道这场仗又要打多久吗?如果不跟去,我怕我挨不到他回来了……”望着那发出极暗,残焰在不停摇摆,快燃到头了的灯芯,心里不是滋味。
其其格拍拍我的手背无声的安慰我,好一会才说,“好吧,我现在就去托人办这件事,二王子已经对我有所怀疑了,我不能表露得太明显,你在这呆着,我一会就回。”
我感激的点点头。
就在我困得快撑不住的时候,其其格终于回来了,“怎么样,明天我可以随军前去吗?”我紧张的看着她。
其其格对我点了点头,“嗯,我让人把你安排在了军医身边做助手,你这段时间要吃点苦了,可千万不要泄露了自己的身份。”她紧紧的握住我的手,“无心,你万事一定要小心啊。”
我双手一翻回握她,“其其格,你是我来到大漠的第一个朋友,如果我还有机会再见到你,可不可以喊你一声姐姐,我真的好想有个姐姐……”我有些梗咽。
“好,所以呢,就算为了姐姐我,你一定要无恙的回来,知道吗?”她一阵激动抱住我,我嘴巴弯了弯,她一定是流泪了,不想让我看到……
“好,我会回来,一定会回来。”我坚定的说道。
她拉开我,“无心先收拾东西吧,天马上就要亮了,二王子的军队可不等人的呀,”她走到桌边拿起一个包裹递到我面前,“这是你在路上穿的衣裳,可能会稍微大一些,但是时间紧迫,我来不及给你弄些合身的,你就先将就穿吧,”说完又打开包袱取出一个小瓶子。
“这个瓶子里的药膏你把它敷在额前,只要不是被很大的水冲洗,你的花瓣印是不会显露出来的。”
我接过瓶子,“嗯,好,一会我就把它抹上,我先换衣服吧。”翻开一件较旧的穿上,因为还比较寒,不用什么裹胸也不大看出我身材是个女子,只是似乎是一个还没发育完整乳臭未干的小子罢了,这样便好。
其其格站在一边看了看说道,“虽然大了些,但还算合身,好了,还有什么东西要带的赶紧放进包袱里,你马上要去军医那里了。”
“等等,我先把药膏抹上,”我凑到铜镜前,从瓶子里崴了一层膏啪的拍于额头上,胡乱抹了抹,那仅剩的三颗花瓣便消失了,要是真没有多好呀……轻叹了口气,又从床尾的小盒子里拿出几样东西塞到怀里,“好了,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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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军医的帐篷,军医是一个年龄大概在而立之年,长相平凡的男子,他但是他眉间的那股淡定让他看起来让人很舒服,他已经穿戴整齐,正准备要往外走了。
其其格上前道,“杨军医,这就是我在边城带回来的弟弟,刚才我已经和你说过了,他父母均是被玄武的宦官所杀害,身世可怜,我将他放于军队里历练,希望您能关照一下他,”她又回头对我说,“你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杨军医,军队里纪律很严明,做什么事都要小心谨慎,我得先回去了,你一定要保重呀。”
说完她一溜烟的消失了,我有些莫名其妙,但转过头来看到那杨军医眼睛里竟有丝忧伤的神色,一眨不眨的望着其其格消失的方向……呃,原来是单相思啊……
“杨,杨师傅。”这样叫应该比较好吧。
他收回视线, “东西都带好了?”低头打量打量了我一下,“你这样弱不禁风的确定要去战场?”
看到我坚定的点头他便扯了一下嘴角说,“那就随我来吧。”
我跟随杨军医到一个毡包外,他撩开帘子,示意我进去,我点头谢了一声便进入那帐内,里面有好几个年纪似乎都不大的少年正在收拾东西。
“阿木尔你们过来,这是今天起与你们一块随军协助我的无飞。”杨军医用手指了指我,将我介绍给他们,我嘴角朝上咧了咧,以示我的友好,他们也都冲我点点头。刚才路上杨军医问我的姓名,我决定还是不要用无心的比较稳妥,就随便取了一个名字。
“大家要是都收拾好了,那就到兵营里集合吧。”说完他便出了毡包,走向二王子的军营,我把包袱往肩上提了提,紧跟上他。
待天完全亮了的时候,整个兵营里站满了一排排列队的士兵,整装待发,蔚为壮观,与平常电视里看到不同的是,基本上每个士兵都配有一匹战马,他们这种游牧民族人基本上都用的骑兵队伍,不过从这仗势也可以看出他们大漠的实力确实不可小觑。
一个骑着匹剽悍的枣红马,身穿紫色战袍的身影进入我的视线,是二王子昊天!今天他不同与往常的装扮,坚实的战袍裹住了他高大魁梧的身躯,俊美的脸上满是肃冷,浓眉深目,整个人散发出稳如泰山般却又尊贵的气质,竟让我差点忘了他是昨晚对我施暴的恶魔。
随军
他炯炯有神的双眸凌厉的扫视了一圈自己的军队,当视线扫到我这边时,虽然知道他定是不会注意到我,可是还是不自觉的往后躲了躲。
“无飞,你怎么了,看到这样的场面吓坏了?”旁边的阿木尔看着我奇怪的举动轻声的问。
“呵呵,呵呵,是……”我干笑两声。
“众战士听好了,我们现在要前往的是玄武国边境,想早些回来与妻子儿女团聚的,就使劲的给我打,打过乌达山,入主玄武就指日可待了,咱们就可以离开这贫瘠的大漠,不再用到处迁移,让自己的家人过上好日子,”一声低沉却异常洪亮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军营内响起,那些士兵听后都纷纷举起手中的大刀,以表决心与内心的兴奋。
二王子用手示意了一下,几秒钟前还是很沸腾的军营里立刻安静得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到,一声沉吟后,他肃穆的说道,“那我们定要胜利而归。”
下面的战士又开始沸腾起来,不停地喊着,“胜利,胜利……”
“好,众将士听命,即刻前往战场。”二王子一甩马鞭,那汗血宝马载着他冲出了兵营,营地里的士兵将士们也利落上马,张蹄飞奔而去……
我有一些呆愣,骑马?!我不会……
“无飞,你还愣着干嘛,快上马呀。”已坐在马鞍上的杨军医不快的看着无动于衷的我。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