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喜欢就带吧。”乌力罕声音有些僵硬。
将它抱在怀中,“乌力罕我们走吧。”看了眼远处仍旧没有动静的狼群,再看看怀里咽呜的小狼,它难道是他们的老大……不会吧……看来我脑子也有点不大清醒了。
坐在马上,临走前我似乎看到乌力罕的师父看我的眼神有些深意……与大家汇合后,我们便向临安赶去,幸好乌力罕师父带来了充足的马匹,让那些受了一晚惊吓的伤兵得以快一些到达临安,他们也会安心一些。
“无心,你可知道这个狼的来历?”与我共乘一匹马,坐在我身后的乌力罕问道。
低头看看在我怀里睡得正香的小东西,“不知……”
“那你知道,它对于我们大漠有什么意义吗?”他虽是以随意的语气说的,但是话里似乎还有话。
“你说吧。”
“狼是我们大漠族的图腾,你应该知道吧。”
我点点头,军队里那旗帜上的狼头以及花然瑾说过他们族长的承传信物都是狼牙就知道狼对于他们大漠有特殊的意义。
“雪狼是大漠中极少见的一种类别,它一般都会在雪山上常住,不会轻易出现在人们的视线内,每个大漠的部族首领都以得到雪狼为傲,它代表的不仅仅是一种权利,更是上天对这个部族的认可……而这种蓝眼雪狼更是极为少见……”他指指我怀中的小东西,说到后面有些迟疑。
“所以你们二王子才会对蓝眸之人如此上心?”我歪着头问道。
“或许有一部分原因吧……”乌力罕喃喃道,神情有些落寞,无心,你这样的女子……与你在一起久了谁会不陷进去呢?!
“你是怕二王子知道后会发现我吗?”顺着小雪狼的皮毛轻抚了一下,它还往我怀中靠了靠,我轻笑出声。
“……无心想见他了吗?”
“不知道……”望向前方迷茫的说道,我真的很想见他,把事情完成,可是我却没有太大的把握,但我不知道这句话让乌力罕听起来竟感觉像是对二王子的思念……
“乌力罕,你说我给它起个名字好不好?”头又一歪,眼睛看着那个因为呼吸身体有节奏的跟着一起一落的小雪狼。
“无心,打算叫它什么呢?”
“你说叫离空可好?离尘空远……”望着远处说道,希望它永远像这般恬静。
“离尘空远……离空……无心,很好听的名字呢。”
我笑笑,怀中的小雪狼突然醒起用它那明亮的蓝眸望着我,用手拍拍它的头,它又乖巧的伏到我怀中,真是原来越喜欢它了……
去往临安的路上很顺利,身上穿着的湿衣服没有顾得上换,也没有地方可换,就这样一路被风吹干……只是快到达临安时,觉得脑袋昏沉沉,脸上热烘烘,身上还有些发冷,将小离空紧紧抱住。
进了临安城到达驻扎营地时,乌力罕扶我下马,待我下得马来,头一阵晕眩,身体晃了几下,向一边倒去,便没了知觉。
大漠军营
乌力罕把晕倒的无心抱入屋里后,叫来军医,当杨军医将手搭上无心脉搏时,愣了一下,在一边的乌力罕没有漏掉他的这个表情,“杨军医,无飞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他急得直跺脚。
“阿木尔,你先出去一下。”杨军医对与他同来的阿木尔说道。
阿木尔挠挠头,不明为何自己要出去,看着乌力罕着急的样子以及杨军医紧皱的眉头,自己只好听从师傅的命令出了门。
待阿木尔走出去后,乌力罕走至军医身旁,“杨军医知道无飞是女儿身了吧,那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受了些寒,但关键不在这……她的脉象有些奇特,像是……有身孕了……”杨军医缓缓说道。
“为什么是好像?”乌力罕先是震惊,后又迷惑到。
“因为她孕期不长,我还不能完全肯定,如果确定是有身孕,那么应该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了,现在只能等她醒来问问情况。”
“半个月……”乌力罕脑中浮现出出战前在二王子毡包内看到的无心……对,一定是那次……
而同是行军在玄武国内的非墨,忽的不知怎么自己所带来的踪蝶突然没了感应,那如玉的脸孔顿时变得惨白,为何突然失去了感应?只可能有两个原因,一是有圣物或是灵兽在所要感应的人身边,而另一个便是要找的那人已不在人世……
心儿不会死去的,明日便与大漠大王子交战,他已经等不及了,今晚他决定要夜探大漠军营,兴许心儿会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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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醒来,看着镂空雕花的木质床顶,以及洁白干净的床帘,这里是临安城里吗?睡了一觉,现在身子感觉比昨日好了很多,一手撑起身子,撩开床帐。
一人歪着头,一手半撑着头,面对着我在浅眠,只是他那因撑不住上下来回轻点的脑袋让人觉得好笑,不觉的轻笑出声。
他猛然睁开眼睛,看到我笑着坐在床沿边,他几步走过来,“无心……可有感觉不适。”
看着他有些慌张的神色,心中有些奇怪,“没有呀,怎么了乌力罕?”脑中突然一个激灵,昨天我晕倒后,莫非……“杨军医他……来看过我?”
看到他点头,我叹了口气,“他知道了吧……”
他有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吩咐他不能说出去了……无心……这半个多月来可有感到什么不适?或者……有什么异常现象?”
我讶异的看着乌力罕,他是不是关心过度了?“没有啊。”
“你再想想……”他紧问到。
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我更加觉得奇怪,“那我想想……”,除了头有时有些晕外没了呀,半个月吗?!那就是从部落里出来的日子,“铛”脑中一振,我知道是什么了……
“乌力罕,杨军医是不是查出什么了,你快告诉我?”我急急的握上他手臂,眼睛恐惧的盯着他。
“他说……你,可能有了半个月的……身孕……”乌力罕黯然的说着。
“什么?!”整个人被震惊到了,我,有孩子了?!还是二王子的……放在他手臂的手顿时滑落。
低着头的他并没有看到我绝望的神色,继续说道,“无心,你应该把这事告知二王子的,他一定会很开心……”
我顿时睁大眼睛恐慌的说道,“别,千万别告诉他,”看到乌力罕吃惊的样子,我稳住自己的心神,淡淡的说,“等战事结束再说吧……他会分心的……”一只手紧揪住自己的衣角,为何心如此痛……
“……无心”
“乌力罕,你先出去一下可以么?我突然有些不舒服,想休息一会。”我打断他。
“……好,你注意身体。”说完他有些担心的走出门。
我无力的躺倒在床上,眼睛空洞无神的呆呆望着帐顶……
晚上,从乌力罕特定给我安排的病房里跑到杨军医的住处。“师傅,您都知道了吧,我能求您一件事么?” 对着正在忙着磨药草的他说道。
“何事?”
“师傅可能配出……堕胎的药?”我低着头。
“……”他磨药的滚石停了一会,“你确定不要那个孩子?”
“嗯……”心中异常难过,艰难的应道。
他抬头看向我,“我不知你来军中的目的,也不想知道,但是如若因为你而使其其格落入危险的境地,我定不会让你活着回去。”
“……我不会连累她的。”我同时也坚定的说道。
“那你明天你过来拿吧……”
锁寂愁
第二日一早,门外传来一阵急拍声,谁这么大早就来喊我,貌似今日不用拔营吧?!但还是快速的前去开门。
待看清了来人,我甚是吃惊,乌力罕的师父他怎么来我这……虽然心中很惊奇,但还是问道,“乌日更将军,您是来找我的?!”我不太肯定。
他从下到上,再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番,看得我有点毛骨悚然,“请问……”
“是的,”他肯定的回答,“本来乌力罕是跟我一道过来的,但中途被二王子派来的人喊走了,言归正传,无飞,你从明天起就到我弓兵队里,你收拾收拾,一会会有人来带你过去。”
啥?弓兵队?我没听错吧?!“将军,你是不是弄错什么了?我一个医助进弓兵队?”有没有搞错……
“没错,就是你,如若昨日我没看到你射出的那两箭,我也不会相信象你这样文弱的人也能有如此好的箭法,况且我还问了乌力罕,他说你竟是第一次用弓箭,所以我想如果你能加以训练,定能成为我大漠弓兵队中有力的弓箭手。”他越说越激动。
而我却听得越来越慎得慌,进弓兵队,天呀!什么概念,让我和一群虎背熊腰的男人在一起“厮混”……听说二王子军队很严厉,早早起来操练,最要命的是难不成还真让我上战场?!
“乌日更将军,那日你看到的都不作数的……我也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才迫不得已用弓箭,而且真的是巧合,巧合。”汗流浃背的打着哈哈。
“无飞,你不用在谦虚了,我弓兵队可不是想进来就能进来的,到底行不行来了之后才知道,况且我已经禀过二王子,二王子也甚是欣赏你,他命我过来通知你一声,如果你有别的什么想法,你直接找二王子吧。”说完他就转身走了。
这是什么情况?!我不同意的话就自己找二王子说?!他是不是这个意思……天要绝我哇!难道我不同意还不行?!对了,找乌力罕帮帮忙。
可是等我来到乌力罕的住处,他的侍卫却告诉我他已不再临安城内,二王子吩咐了他事情出城办理去了。
拖着郁闷的步子回到我住的屋子,却看到一人在我门前拍着……乌日更派来的人来得真快。
“哎,你别拍了,我在这。”
那人转过身看到我后有一阵愣神,定是没想到他要接的人竟是这样矮小瘦弱的吧……
“你是乌日更将军派来接我的吗?”他不屑的看着我点点头。
“那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收拾好。”我跑进屋内,利索的收拾了几件衣服、一些日常用品,另外把那只正睡得香的小离空装进昨天做的小袋子中,走出门外,“哎呀,你能不能再等我?”
“你还要干什么?收拾个东西拖拖拉拉跟个娘们似的,我先前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好久了,再不回去复命,一会将军怪罪下来,你担得起吗?”他有些不耐烦。
“那,那算了,我和你先去将军那吧……”昨日杨军医让我今日过去取药的,我却一直没有时间去,到了弓兵队再说吧,我扯了扯嘴,跟上他的脚步。
与这个侍卫一路来到一个空旷的平地中,像一个大操场,一个个队列排得异常的整齐,而且还分有不同的区域,应该是不同的兵种吧……之后,他又把我领到了空地周围的一个帐篷中。我们一起走入帐内,他向正中间书桌那看文件的乌日更禀报完毕后便将我领上前就走了。
乌日更将目光移至我身上,“无飞,你来啦,正好我要去查看士兵的训练,一块过去吧。”说完他站起身迈步而出,我在后边紧紧跟上。
随他来到工兵队训练地,士兵们每人一把巨大得足有我大半个人高的大弓,对着自己的箭靶练习,营地上全是“咻咻咻”“啪啪啪”的箭离弓射入靶心的声音。大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