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浩只听见流水声和阵阵抽泣的声音,他扭了扭门锁,发现门没锁,一打开门,正见啊南正蜷缩在浴缸一旁,身体不住的颤抖,嘴唇发紫,牙齿因受冷不停得撞击发出咯咯的声音。
“阿南,身体好冰,得赶紧送医院。”浩跑了过去,触碰到阿南的胳膊竟是如冰水般寒冷。
“喂,120吗?这里是····”
·····
阿南送医院后,情绪算是稳定了下来,只见医生出来了,文博立马问道:“医生,我朋友情况怎样?”
医生瞥了一眼二人,说道:“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情绪也稳定了下来,你们年轻人啊,就是喜欢刺激,什么好玩不玩,玩急冻?如果你们再迟点把病人送来,估计会冻死。”
医生说完便径直的走了过去。
两人面面相觑,急冻?开什么玩笑,虽然阿南是在卫生间发现的,但阿南坐的浴缸里面并没有水啊,就算有,现在是三伏天,热都热的要死了,就算是一整晚都泡在水里也不可能冻到这种程度,抛开脑子所想的,两人进了阿南的病房,阿南打着点滴,正睡着,脸色很苍白,乍眼一看,和陈建临死前的样子是一样的。
·····
回到七号楼,两人望着这栋被夜幕笼罩的楼房,一切看似都那么的正常,这是闹鬼吗?他们也不敢肯定,住进来已经一个月了,到现在连个鬼影都没看见,却已经死了一个,病倒一个。
躺在床上,望着这白花花的天花板,说不出得滋味。
“搬吗?”文博问道。
“搬来干嘛?连你都觉得这房子有问题?”浩反问道,似乎他们忘记了当初搬进来是因为什么的。
“如果说陈建的死是病死的,那现在阿南是怎么回事?我真的希望别再出什么事就好。”文博说完翻了一个身,希望睡着了就没事了。
·····
听着鬼大叔述说这楼屋的历史,天机四人都实在没想到。
“那后来呢?”玉檀问道。
后来?也许绝大一部分人都认为全都丧命于此,但事实上却还活着一个,那个人便是文博·····
文博之所以逃脱没被拦下,也算是祖上积了许多福德,记得当天的那个夜晚,七号楼突然发狂了,房屋的历史回到了80年代那场大火之中,浩和文博被这场幻象所迷惑,以为真是房子起火了,火势很大,到处都快被火海所吞噬,他们也觉得奇怪,明明房间没什么东西,但这火却像凭空自燃一般,烧的到处都是。
“快,你先下去,大火就要烧来了。”浩撞开一扇窗,即使如此,整栋楼的墙面已经燃起了大火,炽热的温度烤的皮肤生疼,“还愣着干嘛?快下去。”
文博纵身一跃,落了下来,卡的一声,左脚被扭到了,但他仍忍着剧痛喊道:“浩,快下来。”
只见浩刚靠近窗户,一条火舌便淹没了他整个身躯,浩的惨叫声顿时传来,文博瞪大了双眼,完全惊呆了,连左脚那钻心的疼痛也都忘却,就这样晕在了院子里。
到了第二天,路过的行人发现了倒在地上的文博,便送了他去医院,当他醒来后,便是问浩的情况,而警方和院方却一同告知,他的朋友,浩和阿南都不幸身亡了,死状与先前的陈建一模一样,而这七号楼,在文博离开后再度恢复了平静,一如往常的鸟语花香的坐落在这看似和平的和平路上。
·····
“直到我们一家再搬进来,才再度发生惨案,我们的事,相信你们都听说过吧。”鬼大叔说道。
故事说完,那疑点就来了,从开始到结局,天机他们听得倒不像是鬼杀人,而是这栋楼,七号楼所搞得怪事,但一个给人住的房子又怎么会杀人呢?如果说是那对被火烧死的夫妇,但那几名大学生的死法也实在太诡异,完全不像是烧死的,而除了火,还有就是水的寒冷,这可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属性,可它们却都出现同一个地方,用不同的杀法而又能造成相同的死法,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这问题,连天机都无法解释明白,玉檀突然问道:“那么,那对新婚夫妇真的是被火烧死的吗?还是说它们另有原因?”
话音刚落,鬼大叔的脸部开始扭曲起来,怎么回事?自己家的事都毫无保留的透露给别人,怎么一问起那对夫妇,情绪变得如此不安,玉檀大声道:“千万别放手,让荷鲁斯之眼安抚它。”
荷鲁斯之眼不停在四根蜡烛的范围内跳动,木与玻璃组成的结构砸在黑布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四周阴风大作,鬼大叔想说什么,但频率高的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世界能听得清楚,像是被什么干扰了一般,杨启超脸色发白,手心早已冒出冷汗。
“我不玩了,我不玩了。”杨启超突然大叫着要起身,手不停得从刘国富和天机的手中发力想抽回。
“不可以放手,千万不要。”玉檀见状,大喊道。
“杨大哥,你冷静点。”天机叫道,他不知道放手的结果会如何,但他知道,阴阳师招魂时,仪式一旦遭到破坏,那便会承受可怕的反噬。
“不不不····放开我。”杨启超完全失去理智,猛的一抽,双手被他抽离了出来,就往门方向跑去。
“啊····”玉檀在放手的一刹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撞到了墙上,随之砰地一声,荷鲁斯之眼爆开了,八根蜡烛顿时全灭,四周一下子陷入了黑暗。
“玉檀····”天机喊道,在阴眼下,他还是稍微能看清楚的,他连忙跑了过去,但身后却感觉到了危险,是刘国富。
只见他手中不知哪来的西瓜刀正向天机劈来,双眼呆滞,两眼无神无光,脚步轻浮,这很明显是被鬼附身的状态。
天机躲开刘国富的一刀,左手将他持刀的右手擒住,右手随即蓄力,一掌便把刘国富打飞出去,天机不敢下手太狠,毕竟只是附身,伤的可是他的本体。
而杨启超此时近乎癫狂的大笑,这简直就是疯了,玉檀捂着胸口,吃力的把掩着窗户的黑布扯了下来,外面强烈的阳光顿时射入整个房间,只见被阳光照到的地方,霎时间都腾起白烟。
天机不由一惊,才那么一会,竟聚集了那么多的阴气,而刘国富被阳光照到的一刹那,像是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脱离出来,倍感轻松,手中的西瓜刀也化成白烟消失了。
“快,离开这。”玉檀说道。
玉檀和刘国富还能自己走,但杨启超精神已经出了问题,不得不牵着,四人赶紧走出七号楼,当快要离开的时候,天机返回头看了一眼,发觉,这栋楼似乎在笑,是错觉?怎么感觉这楼像是活的呢?
·····
第五章
天机与众人一分开便赶回宗家,而门妖早已把门大开方便天机进去,门妖?
“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你们妖到底怎么来的。”天机走到门边停下脚步问道。
“呵呵···妖的起源或许比人类还要久远,只不过你们人类凭着自身的智慧开创了新的时代,对于我们,现代人只会是觉得神秘而又敬畏。”门妖雄伟的声音充斥整个空间。
天机若有所思,走进宗家,身后的门妖也缓缓的将大门关闭。
回到宿舍,便见到司马俊在捣鼓着各种食材,手上的功夫一点都看不出他才刚学不久,而桌上,有着天机爱吃的包子。
“听说你到外界去玩了,怎么那么快回来?”司马俊说道。
“出了点事,话说你对妖了解多少?”天机边啃着包子,边回忆那栋诡异的七号楼。
“妖么?”司马俊停了一下,说道:“在中国,自古以来便有草木成精的说法,而这个道理也是源于道家的阳神可以聚则成形,散则为零,甚至可以成精的包括石头这些死物,凡是有灵气的任何物体都可能变化成形,这就是妖了。”
天机点点头,似乎理解,又问道:“那鬼和妖····”
“鬼和妖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拥有实体的妖可比鬼更为强大。”
天机这次总算明白了,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些惨死的灵魂之所以被禁锢,绝大部分是因为七号楼已经成了妖,楼妖。
楼妖的形成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吸收了天地灵气,加以人和异变而成,另一种是屋主人生前的意念,让这栋楼产生了另类的情感,妖化而成的,这种情况最常见的就是布娃娃,因为主人开始倾注的爱使布娃娃产生人类的情感,一旦布娃娃被抛弃,其执念就会质化,产生意想不到的后果。
说实在,其实楼妖很好对付,但说到消灭确实不简单,不是说把整栋楼都摧毁了就没事了,相反,如果你拿了这些砖块去建高楼大厦,那么,整栋大厦都会成为楼妖的控制范围,人类丧命的坟墓。
“你还是别多事,阴阳师在外界行事有着诸多限制,任务外的东西能不碰酒别碰。”司马俊早就看出了天机的想法,难道天机自己从没察觉,他的脸部表情一直以来都在背叛他,从来藏不住他的心思。
“这不行,因为我也参与了招魂游戏,会被那房子诅咒的。”天机说道。
“招魂游戏?”司马俊似乎大致明白了,说道:“什么诅咒,那都是常人不知死活硬要玩这些不实际的招魂才会有的,你身为阴阳师,你不去找它们都不错了,它们还会过来惹你?再说,这里可是阴阳师总部。”
“那更不能丢下他们不管,好了,这件事我能自己解决,你不用操心。”天机说完便回房查阅资料去了。
根据楼妖的资料,想消灭它,必须先了解它的成因,然后根据成因让它现出原形,再进行铲除。
·····
第二天,天机一个人来到七号楼,而玉檀他们昨晚在群里喋喋不休的说着昨天下午的招魂经历,很多人都想亲眼看一下,至于杨启超,他的神智也已经恢复了,按他所说,他也不知道当时为何这么激动,只觉得周围的东西连只苍蝇飞过都让他莫名的恐惧。
天机站在院子外面,注视着这七号楼,虽然经历过时间和事件的摧残,但墙面依然如雪花般白,若是翻修下门窗,除一下院子里的杂草,说它是栋新楼也不为过。
突然,一个阿婆看见天机一个人傻愣的站在那栋鬼楼门前,不由得说道:“小伙子啊,离那房子远点,那房子,不干净啊。”
“阿婆,你知道什么吗?能不能告诉我,这房子以前的事。”天机转身说道。
“哎····你们年轻人就是好玩,希望我说出来你能回家去,而不是进去····”
80年代那时,那对夫妇其实还没结婚,这房子便已经存在了,当时那个男的同时爱上了两个女人,但两个都非常好,他实在不舍得放弃其中一个,一个温柔贤淑,另一个妖娆妩媚,男的叫阿伟,两个女的呢,一个叫小丽,一个叫小红,小丽一直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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