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凤磐凰千叶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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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凤磐凰千叶莲- 第1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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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安是何等乖觉的人物,怎么会听不出这话的言外之意,当下便垂着头,恭恭敬敬地应了句“奴婢遵旨”,可心里头却是忍不住窃笑连连。
  “这几日压下的奏折太多了,一时批不完,正巧你又过来了,倒不如就在这文华殿里用膳罢,免得来回奔波。”朱祁钰为素衣斟了满满一杯甜甜的酸梅酒,一边怀念着她喝醉酒时那诱人的模样,一边为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寻觅着冠冕堂皇的借口,
  “哦。”素衣还没从方才的羞涩中回过神来,脸颊一片通红,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她接过酒杯小啜了一口,不知不觉之间,被那殷红的酸梅酒液染红了唇,明明是甜得像是酸梅汁,可入喉却又烧了起来,身子也渐渐热了。
  朱祁钰不动声色地看她浅啜了一口,许是觉得好喝,不觉又啜了一口,眼眸倏地一亮,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素衣。”他视线深敛,为自己也斟了一杯酒,却不喝,言语不知不觉就延续到了其他的地方:“你熬的那汤——味道真不错。”他意有所指,话中有话,言语之间,健硕的男性身躯缓缓地靠向她。
  素衣放下手里的酒杯,脸颊被酒意染得嫣红,就连那双澄澈的眼,如今也显得有些微朦胧了。“你喜欢喝么?”感觉到他越靠越近的身子,她似是有些害羞,娇慵的挪挪身子靠着软榻,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下子就热起来了,思维还停留在那“汤”上:“我见你这几日有些忙,睡得又晚,便想着给你做点什么。我的厨艺比不过那些御厨,让你见笑了……”
  “即便是琼浆玉液,也不如那汤的滋味儿醉人。”他伸出手指,点住她的唇,迫近的身子与她紧密贴合着,让她难以呼吸。他压得那么紧,两人之间没有半分空隙,她可以听到狂乱的心跳声,却分不清那是谁的心跳。
  隐隐约约的,素衣看出了他眼眸深处所闪烁的欲望之色,登时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了,不由脸颊更红,连说话的气息也随之变得有些不稳了。“皇上,你不饿么?你不是说还有压下的奏折没批完么?”她急中生智,试着用奏折提醒他,这里不是个缠绵的好地反,可她却不知道,此时此刻,被酒烧热的喉咙吐出的字眼也是那般慵懒而娇媚,具有十足的诱惑力,不仅无法让眼前这个男人冷静镇定下来,只会令他更加狂热激越。
  “当然饿,不过,朕现在要先把奏折给批完,然后再用膳。”他低声轻哄,隐藏在眼底的薄笑,随著她愈来愈醺醉而逐渐加深。薄唇游走到她的红唇上,仿佛羽毛轻拂般舔着她,劝诱她奉上最甜的吻。
  “那皇上还不快把奏折批完,天冷,饭菜凉得快。”素衣听他说要批奏折,刚要松一口气,却发觉他的眼神与举止越来越具侵略性,想要拒绝,已经是来不及,只能被他固定在软榻和他的胸膛中间,动弹不得。
  他极有耐心,悠闲的、缓慢的逗弄她,双手则四处游走,重温让他渴望了许久的软玉温香,一点一滴的诱得她全身软绵。终于,当他张口,把她当成可口的食物般轻啃时,她再也承受不住,紧闭的红唇,终于逸出一声轻喘。
  朱祁钰很懂得把握时机,微微倾身吻住她的唇,火热的舌喂人她的口中,态意纠缠着,双手也解开她的衣襟,准备肆意的享用她娇柔的身子。
  “素衣,今晚,你就是朕的奏折。”趁着着机会,他附在她耳边,毫不保留地宣告着:“朕先要好好地与你商议商议传宗接代的大问题,然后再用膳。”
  “要批奏折,第一步,要把奏折给翻开。”不待她有反应的机会,他一本正经地自说自话,下一瞬,便毫不拖泥带水地解了她的衣裙,就连肚兜亵裤也一并褪了,存心要她赤身露体,不着寸缕。幸好文华殿中炉火正旺,素衣倒也不觉得冷,只是,她白皙的身子上未着寸缕,他却还衣着整齐,这情形让她全身都羞成了粉红色。
  他的动作称不上粗野,自然也不至于弄疼她,却疯狂得让她无法呼吸。那不怀好意的眼光实在太过邪恶,她不觉有些惊惧,不着寸缕的身子在软榻上蜷成了一团。“你想要做什么?”他浓浊的呼吸声回荡在耳边,炙热的体温包围著她,她的所有感官都被他所占有,根本无处可逃。她察觉出他奇异的情绪,心头更慌,即使被剥得不着寸缕,还不死心的挣扎着。
  但,说实话,在心底,她其实是不想逃开的。
  她看着他支起身子,端过那盛满了酸梅酒的杯子,又伸手从条案上拿过一支不曾用过的寸翰狼毫,猜不透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第二步,朕要仔仔细细地看看这奏折上写的是什么——靠近些,才看得清!”他托起她的身子,陡然握住她的足踝,健壮的肩膀撑得她双腿无法并拢,强迫她跨坐在他的身上,温柔的手掌在那刚沐浴过的细腻肌肤上徘徊着,似乎稍稍用力便能掐出水来,娇艳欲滴。摩擦诱引出一道道火苗,应和着那触抚,她低低地喘息着,难耐地咬着唇,想克制住那难耐的吟哦,所呼的气息,有着酸梅酒的醇香,温温热热,全都喷洒在他起伏着的喉节上,乌缎般的青丝散乱在两人之间。
  朱祁钰低头看着她艳红的脸,看着她因动情而慵懒娇嗔的模样,俯下身子,他毫不客气地吻上她的胸口,辗转吮吸,很快,便吮出了一个淡淡的紫红色吻痕。而此刻,素衣正咬着唇,死命地忍住那令她羞窘的吟哦。
  “原来,这奏折上写的都是极有道理的见解。”他发觉了她的困窘,却恶意地微笑着,灼热的呼吸吹拂着她的肌肤,继续啄吻逗咬着她白皙软馥的肩颈。随之而来的,是他或轻或重的啃咬,逗得她全身颤抖。当热烫的唇挪开,印上雪白的颈时,他轻轻呢喃:“朕得要好好的,仔仔细细的看清楚这奏折上的每一个字才成”。
  于是,一个又一个的吻痕在那如剥壳荔枝一般的冰肌玉肤上浮了起来,他像是带点刻意,让她浑身饥渴刺痛着,想要他更多的轻抚与揉弄他带着电流的唇,勾起她身体最深的悸动。让她无法自拔地跟着他放肆的唇舌起舞。
  素衣紧闭眼睛,脸颊因为他的吻,以及他的话语而嫣红着,她的小手紧揪着他的衣裳,属于他的气息彻底迷醉了她。本来总是深藏不露的朱祁钰,在欢爱时却总是格外霸道,此刻,他就如同是一阵侵略的风,攫取了她的身子,也彻底摆布着她的意识。
  他感受出她的颤抖以及她强烈的克制,薄唇间发出喑哑的低笑,温热的手掌灵巧地游移在她的娇躯上,考验着她薄弱的自制。
  “第三步,朕要开始批红了。”直到他几乎吻遍了那白皙娇躯上每一寸的肌肤,他才不慌不忙地提起那寸翰狼毫,蘸着酒杯里的酸梅酒,在她的身子上批阅起来。
  说是批红,可那殷红的酸梅酒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如同朱砂淌落在素白的绢宣上,格外醒目而诱人。他灵机一动,就着她胸口的那个吻痕,用酸梅酒画出一瓣又一瓣莲萼。在炭火的烘烤之下,那酒液干得快,便只在肌肤上余下淡淡的殷红色泽。
  柔软的狼毫,带着冰凉的酒液,像是一把最柔软的刀,在她脆弱而敏感的肌肤上轻扫着。细微的接触,反而提高了紧张感,他每画上一笔,素衣的身子就不由自主地随之颤抖。她轻吟着,却被他诱惑得不得不顺从于他这放荡的举止。那一夜又一夜缠绵的记忆,不断地在她脑海里回荡,之后,便化为她血液里的火焰,焚烧得一发不可收拾,直到那朵红莲栩栩如生地出现在她胸口,衬着她不着寸缕的肌肤和娇慵的体态,极致煽情。
  “你说,接下来,朕该要做什么才好呢?”他扔下狼毫,在她耳边低喃着,舌尖顺势舔抵着她的耳廓,恶意地询问:“朕是不是该要听听你的意见了呢?”素衣正想求他不要在这文华殿中缠绵时,他的指却选在这时,探入她被迫张开的腿间,放肆地揉弄着她最敏感的那处地方。
  素衣发出惊喘,一瞬间像是被闪电击中,只能紧咬着唇,颤抖地让那阵狂喜冲刷着自己。她紧闭上双眼,全身都没了力气,只能无助地发出低低吟哦,感觉他的指卑鄙地滑得更深一些,欲进还出,引起她身体一阵阵激烈的反应。“别,别这样……”她无助地呜咽着,被折磨得双眸含泪,身子又热又烫,难言的深处,彷佛产生某种空虚,急需他的填补。
  “朕不想听你说。”他轻笑着,吻着她敏感的耳根,加重了手上的抚摸:“素衣,朕想要听你叫。”
  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怎么可以在这灯火通明的文华殿里做如此私密的闺房之事,说如此放肆的言语,提如此孟浪的要求?!
  素衣只是咬紧着唇,强忍得连额上都出现细密的汗珠,也不愿脱口喊出那娇美的吟哦。
  朱祁钰看出了她不愿妥协的矜持,炙热的舌沿着耳垂慢慢地舐了下来,吞噬了他画在她胸口的那一朵盛放的血莲。“素衣,你真的执意不肯叫么?”他的身躯压得更紧,挤入她的双腿之间,贴近她最柔嫩的那一处。她修长的腿儿,只能被迫悬挂在他的腰间。
  素衣难耐地扭动着身子,不知道他到底要折磨她到什么程度,只盼望他能赶快吮去自己胸中的那团灼烧的烈火,但他却始终不如她的愿。
  他是故意的!
  就为了要她随着他的挑逗恳求他给予最缠绵的快乐的感觉,竟然这般折磨她!
  激狂的销魂,像是燎原的火,从他肆虐的地方烧起。她用力摇头,想要抗拒那种感觉,却被他这邪恶的举止,摆布得频频颤抖。她咬紧了唇,明知道会输这场战役,此刻便该乖乖地顺了他的意,但是她仍旧倔强地忍着,不愿意让他早早得手。终于,她挫败地张开颤抖的红唇。“朱祁钰……我……”以现在的状态,她根本就没办法说出完整而有逻辑性的话语。
  “叫‘钰’!”他恣意吻着她,语气无限温柔,但是却绝对不松开手,向她激烈地索求着。
  在平稳冷静的外表下,他一团激烈燃烧的火,狂肆霸道,是她与不知不觉碰触了他心中不为人知的一面,开启了他从未对别的女人燃烧的渴望。
  更何况,她注定该是他的人!?
  “钰!”在这甜蜜的折磨之下,她妥协了,喘息着低叫那极度亲昵的名讳,在他的抚弄下挣扎着,感觉到他的指像是一条滑腻的蛇,缓缓滑入深处,逼得她不得不屏住气息,连脉搏也敏感地随着他的每个动作而跳动。
  “接下来,把朕的腰带给解开。”他像是会下那控制人的符咒一般,缓缓发号施令,看着她气息不稳地解了他的腰带,剥了他的常服,便再也忍不住,倾身啃吻着她湿润的红唇。
  素衣的双手按在他胸膛上,感觉他在吻她的同时,已经快速脱掉了余下的中衣和里衣,掌下那灼烫的男性躯体像是一炉熊熊燃烧的炭火,让她微凉的双手在瞬间便得到了温暖。她有些不舍地熨帖着,可那种不舍在此时此刻,却更像是一种爱抚的前戏。
  对朱祁钰而言,她那纤细的手,揉弄着他刚硬坚实的胸肌,激起他全身窜起一阵火热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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