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凤磐凰千叶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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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凤磐凰千叶莲- 第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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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哥……”温热的水蔓延到了颈间,强化着他与她赤裸相拥的触觉。她软软的呻吟,却不知自己细碎的嘤咛听在风湛雨的耳中,软糯绵滑得犹如百花甜酿,令人还未浅尝,就已趋于沉醉。
  “已经不疼了。”在他如此温柔的对待下,即使再疼,也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今晚没有媒聘花轿,没有红烛嫁裳,甚至连杯合卺酒也没有,就这么随随便便让你跟了我,实在太委屈你了。”他的声音沙哑,一字一字的将话由唇间吐出,抬起她的脸,专注地看着她的每一分表情。

  “能够成为七哥的人是我的福气,哪来的委屈?”虽然看不到他的容颜,素衣却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想必是异乎寻常的严肃吧。她的七哥,从来都是如此深切而诚挚地待她呵!“只要能和七哥在一起,我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

  没有嫁裳花轿合卺酒又如何,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她执拗的性子,也没有任何人刻意改变她最初的意愿——今生今世;她只愿成为七哥的妻子。

  即使是师父,也不行。

  风湛雨以唇缓慢地摩擦着她的肌肤,满意地看到那双令他着迷的清澈双眸里,有着徐徐燃烧的情欲火焰。“素衣,从今日起,你就是我风湛雨的妻子,终其一生,我绝不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这算是七哥对我的承诺吗?”她可以感受到他的表情又多么认真,或许,她应该骄傲,不是每个女子都有兴可以得到倾慕男子的垂青,更遑论是用这么直白的方式承诺着一生一世的幸福。
  “对。”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字一顿:“我风湛雨今生今世只要你,只娶你,除了你,绝不会再有其他人。”

  “七哥……”她喃喃叹息,将螓首贴在他的颈窝处,被吻得润无比的唇瓣无声地扬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素衣,你师父与我师父素有旧隙,虽然他勉强应允了我们的婚事,可我看得出,他并不乐意将你嫁给我,而且——”他的语调低哑轻柔,一双被“留影剑”磨出薄茧的手可以无情地对任何人举剑相向,取人性命于瞬息,可是,他的手抚触在她身上时却是轻柔无比,像是在照料这世间最珍贵的物品一般谨慎小心。“我也不知他是出于何种居心,竟然要你假扮杭卿若,搅和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我担心……” 触及她肩上尚留着痂的剑伤,他心中总会泛起一股近似疼痛的紧绷。低头印下轻柔的吻,像是在心疼她曾经遭受的伤痛,最后,他将自己埋在她的青丝里,无声叹息。
  不管怎么说,他不会允许她再为谁遭受这样的伤害,即使是为朱祁钰,也不行!
  “七哥毋庸担心什么!不管我师父和你师父之间有什么恩怨纠葛,那都是上一辈的事,都与你我无关。只要我尹素衣此生认定了你,便是任由师父再如何反对,我也不会改变初衷的。再说,我师父也不是你所想的那般气量狭小之徒。”虽然他们的身躯仍旧皆是赤裸,素衣却已经不似最初那般羞得手足无措,不过是倚靠着他,她的心已意外地渐渐平静了下来。“我之所以假扮杭卿若,是因为有不轨之徒妄图借人蛊搅乱宫廷,行刺朱祁钰,而那人蛊竟然刻意扮做我的模样,我与师父商议,灭了那人蛊之后,正好可以将计就计,假扮杭卿若,瓮里捉鳖,兴许可以顺藤摸瓜,辨清是谁在幕后搅出这些乱七八糟的阴谋。”

  虽然嘴上在替师父辩解,但素衣的心却也有些乱了。她不明白,师父为什么会向她下药,坏了自己徒弟的贞洁,对他而言到底有什么好处?不过,她却可以确定,从一开始,师父就有事情瞒着她。自从师父让四儿下山伊始,那时,他还不知道她与七哥有情,所以,若说如今的一切仅仅是为了阻断她与七哥的姻缘,的确是显得牵强了些。师父绝不是气量狭小之徒,可是,师父却有着不可告人的谋算。以师父的性子,以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会和殷心姐商议,可师父这次却一反常态,不仅刻意避开殷心姐,还将很多重要的事交给冒失莽撞的四儿去办,看来,四儿定然知道其中的细枝末节。
  她不会这样沉默下去的。

  一旦觅到了时机,她必定会亲自向师父求证一切!

  可是,求证之后呢?

  倘若师父真有什么谋算,她该要如何是好?难道可以就此抛下一切,和七哥一起就这么离开么?那朱祁钰呢?他的生关死劫该要怎么办?

  不知不觉地,她竟然会想起了朱祁钰。他若是知道她昨晚将他拒之门外的缘由,可会气恼?可会怨怼?可会大发雷霆?

  却不知,他愤然拂袖离去之后,去往何处憩息?

  一直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去在意他,他或许图的不过是她身上的新鲜感罢了。毕竟,真正的帝王之爱,奢侈得或许万中无一,纵使天下的女子皆翘首以待,她也从不奢望。后宫是女人的战场,而她,她的战场是天下,是命盘,不是那天子奢华的床第之间。

  此时此刻,纵然有不得已的交集,也最终只会陌路擦肩,不会余下任何痕迹。他有他的帝王生涯,她有她的尘世生活,纵然他活不过而立之年也好,纵然她今生不得善终也好,不过都是孽因所酿的苦果罢了。她与他之间,最不应该有的便是感情,如此,命盘最终才能有回归的一日,她与他那本不该有所交集的宿命纠缠才可桥归桥,路归路,各自曲折,相忘江湖。

  “总有一天,我会带你远离这纷繁的朝堂宫阙,远离所有的危险和纷争。”风湛雨并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只是深深吻上她的唇,对她的柔媚眷恋不已。这个女人,值得天下最珍宠的疼爱。在秦淮河上重逢的那一夜,她一身白衣儒裙,素影纤纤,清姿袅娜,琴声如诉,不仅乱了他的耳,惑了他的眼,也迷了他的心。他搂紧她那纤细白皙的身子,看那微瑕的小脸上略略羞涩的表情,瞳眸也越发深邃起来。

  “真希望这一日可以快些来到。”素衣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苦笑,喃喃地回应着,心口似乎压着沉重的巨石,几乎快不能呼吸了。她刻意地隐藏情绪,不希望被风湛雨看出她心里的分毫挣扎。虽然有时自己对于朱祁钰的拒绝显得过于矫情,但是,她却是如此真切地不希望自己对他动情。她知道自己是欠了他,是她打乱了他的命盘,促成了他宿命的改变。若人生是一局棋,那他便是她手中的棋。倘若下棋者对手中的棋子动了情,明知不想全盘皆输,便必须有所牺牲,可最终却迟迟迈不出那痛下杀手的一步,届时,这棋局该要如何继续下去?

  是的,只有对他无情,这步棋才能义无反顾地继续走,她也才能越发冷静地运筹帷幄,救天下社稷,救黎明百姓。

  即便是不得善终,以她的一条命挽救天下免于生灵涂炭,却也已经是太值得了。欠了他的,她都可以想办法偿还,甚至,今生还不了的,还有来世,一世又一世加倍的偿还,总有还完的一日。
  “真希望我和七哥能够日夜厮守,再不分离。”沉默了片刻之后,她靠在他的肩上,有些无力地轻轻磨蹭,努力克制心中汹涌叫嚣的罪恶感。

  素衣并不知道之前,风湛雨早已认定了素衣是自己的妻子,虽不算是时时恪守礼教,但每每欲望难以掩藏之时,也不过发乎情止乎礼,并不曾过分轻亵了她,如今,他与她已经有了如此亲密的夫妻之实,她的无意触碰也会成为星火点点,在他身上燃烧出足以燎原的燥热,轻吻鱼抚触都已经难以餍足。

  他想要她。

  一次,一次,再一次,似乎永远也要不够,想要她的欲念灼得身子的每一寸都是燥热而急切的疼痛。

  “会的。”风湛雨将她赤裸娇嫩的身子纳入怀中,越发拥得紧了。“不会太久的。”有着灼热温度的掌心滑过她微凉的裸露肌肤,覆没着她颈间到胸前,唇舌的轻吮随之而来。
  他想在她那白皙的身子上留下暗红的吻痕,烙下属于他的印记,可又舍不得吮疼了她。他的指间有着薄而微糙的茧,每次抚过她身上敏感的地方时,总会引起她一下紧缩一阵颤栗,直到那白如凝脂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樱花瓣一般的粉红色泽。

  素衣往后仰起头,她紧紧地咬着下唇,不让羞人的吟叫有机会泻出口去。脑中一片空白,清晰地感受到他对她所做的一举一动,双腿虚软着,任由他摆布,一阵的麻痒顺着他吮吻抚触的地方一路蔓延开去。发丝轻浮在水面上,形成绝艳而暧昧的风景,显得格外放浪形骸。

  他的手放在她腿间最羞人的那一处,来回摩弄着,或轻或重,让她没有办法提防或反抗。缓慢摩擦时煽起欲望的火焰,使她难受地轻纽身子。濡湿的柔软间,有他无所不在的指,趁着她神色迷乱时,缓缓滑入,粗燥的薄茧刮过那粉嫩的地方,纷乱的欢愉在那里爆发流窜,令她开始变得面色潮红,几乎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难以忍耐地发出低吟。那销魂蚀骨的声音,浅浅磨蚀在心头,如同莲花缓缓盛放得声音,在火热的欢愉中,有一种酥酥软软的空虚在折磨着她。

  分开她颤抖的双腿,不许她逃开这欢愉的折磨。这一刻就像是梦境一样的美好,若是可以,他想要一直这么延续下去,即使自己会先因为压抑而崩溃夜没关系,他只想要这么延续下去,看尽她每一分诱人的表情。

  拉住她的手,让她微凉颤抖的手触碰着自己灼热坚挺的欲望。当她的掌心怯怯地包裹住他的时候,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集中着,顺着颈侧往头上冲,需要所有的自制力才能强压抑住自己疯狂的欲念。喉结上下浮动,低哑的喘息情不自地逸出薄唇,身子挤入她的腿间,抬起她的腿环上他的腰。过多的欢愉已经爆发,他紧闭双眼,发出低声的咆哮,再也克制不住,沉腰长驱直入。
  当欢愉积蓄到了某个程度,她开始不安地想要挣扎,仿佛前方有一个巨大的火球,慢慢吞噬着她的身子,眼看就要将他们都焚毁得粉身碎骨,他却握紧她的纤腰,不容她退缩,有力冲刺着,深深浅浅的,每一下都狂猛炙热地贯穿她的魂魄。

  悄语娇狂醉,承欢整罗裙,鸳鸯缠颈,冷月掩羞云。

  直到快过寅时了,风湛雨才带素衣回到独倚殿,在她羞怯的央求之下细心地为她一一穿好贴身衣物,搂着她缠绵地吻了一遍又一遍,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素衣心底思量了一下,觉得不太妥,又摸索着穿好罗裙襦衫。独倚殿不是没有宫娥内侍服侍着,可朱祁钰却似乎不太习惯被人簇拥着,他以浅眠怕吵为名,严禁任何人在子时之后靠近独倚殿,就连当值的大内侍卫也只能在外围巡查。朱祁钰昨日被她拒之门外,气急之下拂袖离去,不管他夜宿在何处,今日卯时都一定回独倚殿来更衣上朝。她闹不准他什么时候会回来,虽然这些日子以来,他与她分卧软榻与床铺,他也不曾有什么过分的举止,可他时不时没正经的言语挑逗仍令她觉得心里不踏实。

  她知道,他是不相信这九重宫阙中的任何一个人,而她也一样。

  或许,他们之间唯一的差别只在于,他全然信任她,而她,却并不信任他。
  尹素衣呀尹素衣;就连自小抚养她长大的师父也似乎不能再全然相信了,除了七哥,她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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