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陷阱,还修建了岗楼和城墙。
现在的南庄犹如一个危险纵横的古堡,道路上响起脚步声。
“刚抓来的那个小白脸洗干净了么?”
一个壮汉走到关押女奴的房子旁边对着守在门边的人问道,门前站岗的正是把蓝君雀扔进屋子后,又在房子里猥亵女子还杀了女奴的两个汉子,精瘦的男人说道。
“水烧好了,我们这就把他弄去洗洗。”
“赶紧的,这么点事还没有弄好。”
两个大汉连声诺诺,从怀里掏出钥匙打开房门锁,壮汉便带着两人走了进去,屋子里的光线比较暗,进门的三个人眼睛还没有适应突然变黑的环境便齐倒在地上,脖子上的血管被割断,顿时丧了命,三人的尸体前站着一个女子,一身黑衣早已经是血红色,发上沾着几根稻草,略显狼狈,面上那双清冷的眸子在黑暗中仍然晶莹透亮,除了蓝君雀还能有谁。
屋子里面的其他女人见到这血腥的一幕又是好一阵的尖叫,唯有角落里抱着母亲尸体的姑娘冷冷的望着地上的大汉的尸体,那眼神分明是想吃人,蓝君雀制住众人的叫声,走出了屋子,外面火把很多,不过却没有巡逻的人,刚才女人的尖叫声那些杀手肯定是听到了,不过他们肯定习以为常了。
“你们待在这里别出来,一会我回来救你们。”
蓝君雀从尸体上摸出钥匙,又把房门锁上,对屋子里的女人们来说这是一种保护措施,不过她身上仍然内力全无,眼下最要紧的是赶快找到酥骨散的解药,这时一个汉子走了过来,蓝君雀稍微整整身上的衣服,迎了上去。
“老大在找媚二娘呢,你赶紧去她房间找她去。”
蓝君雀压低嗓子粗劣的喊道,这汉子兴许是半夜睡觉正香被尿憋醒了起来方便,却不想被她这么一喊,顿时傻在那里,一脸迷蒙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睁着惺忪的双眼迷惑的看着蓝君雀。
“没听到么你?不想活了?赶紧去找媚二娘。”
那汉子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哦了一声急忙朝媚二娘的住处跑去,蓝君雀在后面跟了上去,那汉子跑到媚二娘的门口敲敲门喊了两声,没有一点反应,于是回过身对蓝君雀说道。
“可能出去了,没。。。。。。”
“还用你说!”
蓝君雀猛然在汉子的后颈一掌砍下,虽然没有内力,但是把他砸昏的力道还是有的,既然这是媚二娘的房间,那么解药肯定就在她的房子里,蓝君雀打开门,轻轻走了进去,房子的客厅布置的很是简单没有多少东西,一目了然,看来药品是在里屋了,刚推开里屋的房门蓝君雀顿时吓了一跳。
里屋的床上竟然睡着一个人,此刻床上之人正姿态慵懒的支起身子,丝被顺着他起身的动作滑落,一点点的,露出光洁的颈项,圆润的肩头,修长的手臂和纤细柔韧的腰身,他的肌肤姣白如玉,神情似梦非梦,狭长凤眸之中水光潋滟,流转着惊人的妩媚,简直比女人长的还好看。
床上的人见进来一个生面孔,又长又翘的睫毛下,一双水汪汪的圆眼睛正疑惑的望着蓝君雀,蓝君雀定了定神,剔透的眸子平稳坚定,神态自诺的走进房中,打量起房间的布置来,卧室房间的摆设繁丽精美,透着一派婉雅秀丽之相,墙边挂着鎏金凤灯,屏风案几端庄典雅,皆是古式家具。
“样子长的真好看,你是新来的吧,不过你怎么穿着这么脏的一身衣服呢?还有一股血臭味。”
太监一样的声调响起,床上的男子用手掩住鼻子,嫣红的嘴唇有一种妖媚的性感,眼睫微微颤动看着她,蓝君雀心道,看来这个男子是媚二娘的玩物了,还把她也当成了媚二娘新找来的男宠呢,这个二娘的品味是这样的啊,于是蓝君雀轻咳一声说道。
“媚二娘让我来拿酥骨撒的解药。”
“我不太清楚,你看看桌子上的化妆盒里有没,她从来不让我碰她的那个盒子的。”
男子扭扭捏捏的说道,手指向桌子的时候竟然翘起兰花指,搞得蓝君雀一阵的恶心,顺着他指的方向,蓝君雀看到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上面还锁着一把小锁,开锁是难不倒蓝君雀的,拿起桌子上的一根细发簪,轻轻一挑就跟变魔术一样把锁打开了,里面放着一个小瓶子,蓝君雀拿出来,拔开塞子一股刺鼻而又难闻的气味飘出来,她顿时精神一振,果然是这瓶没错。
“怎么这么臭啊,是什么东西。”
男子一手掩鼻,一手在面前挥动驱赶臭味,男子上半身从丝被中露了出来,光洁的身子如同美玉,蓝君雀怔怔的看了一眼,天下竟然还有这样的男人。
“三儿,你跟谁说话呢?”
“二娘,你回来了啊。”
蓝君雀一惊,不好!那个骚包回来了,拿起小瓶子揣进怀里,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内力恢复了没有,暗用内力,果然没有恢复多少,这样自己可不是媚二娘的对手。
媚二娘推门进来,看到蓝君雀的时候眼神一怔,旋即又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这时床上的男子说道。
“二娘,你找的这个新宠怎么连衣服都没有换洗一下呢?我可不跟他睡一张床。”
蓝君雀一脸黑线望向床上的男子,却见他撅着嘴,一副撒娇的神态,媚二娘眉眼一挑,面若桃花,笑得很是放荡。
“好好好,我让手下给他洗洗再送来,这些人手脚真不利落,既然来了就脱了衣服吧。”
媚二娘说着脱去黑色琉璃上衣,里面竟然只穿了一件透明的纱衣裹胸,完美的上身酮体一览无余,蓝君雀别扭的转过头去,她可没有偷窥同性的嗜好。
“你愣着干什么?脱!还要老娘动手?你现在可不是我的对手。”
媚二娘眼中闪过一丝放荡形骸之色,左边嘴角轻扬迷离的望着她,那神态明显就是午夜发情的母狼,蓝君雀后退几步,手中紧紧握住那根细簪子。
“呵呵,怎么?怕了?”
媚二娘说着上前一步,眉眼风骚,伸手挽住蓝君雀的胳膊,酮体欺上蛇般缠在蓝君雀的身上,略施粉黛透着清香的脸凑到她的面前,殷红的唇靠在她的耳根旁,细微的喘息拂过,蓝君雀顿时一身的鸡皮疙瘩,一个凛厉跳了出去,身影迅捷无比。
“你?!你恢复内力了?”
“要不然我来你的房中干吗!”
媚二娘身子一纵,退至房门边上,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鸳鸯双刀,蹭的拔出,身子一闪竟是扑了上来,媚二娘料定蓝君雀刚拿到解药,内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先下手为强,招招凶狠对准她的要害之处。
手中没有兵器,而屋中的空间太小,蓝君雀几个躲闪便退到了床边,媚二娘一刀挥来,蓝君雀飞身翻到床的另一边,刀锋在床上男子的面前划过。
“啊!你们。。。。。。”
床上的男子惨叫一声,身子瘫了下去,趴在床上,墨发跟着散落,如盛开的莲花,媚二娘冷冷望了床上的男子一眼,刚才那一刀根本就没有伤到男子,他是被吓晕了过去。
第一卷 第三十三章 斗智斗勇
蓝君雀看的很分明,虽然媚二娘望向床上男子的目光很冷淡,但是那目光里分明包含着些许的担心,虽然只是一点点。
“看来你对他很关心呢。”
蓝君雀戏虐的说着,手中的精铁细簪子对准瘫痪在床上的男子胸口,要挟她一下下又有什么不可的呢,果然媚二娘的动作停了下来,手中双刀攥的更紧,斜吊的丹凤眼狠狠瞪着蓝君雀,突然面色一变,她竟然挥刀斩向床上的男子,另一刀刺向蓝君雀。
“反正是我玩过的,休想拿他来要挟我。”
蓝君雀猛然一惊,身影急急退后两步躲过,早就应该想到媚二娘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男子受人挟制呢?就算这个是她的玩物,而且还是一个很精致的男人,不过媚二娘逼退了她之后,砍向男子的刀并没有落下去,蓝君雀看准这个间隙,从房门中冲了出来。
媚二娘顾不上穿上衣服,只穿了一件透明的裹胸追了出来,也许是怕太多的人看见她没有穿衣服,媚二娘竟然没有出声喊人,正好,蓝君雀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迎面碰上几个巡逻的汉子,远远的望见蓝君雀的身后媚二娘没穿上衣,手里提着两把刀,黛眉紧锁狠命追赶,再看看前面的蓝君雀满脸笑意,晶亮的眸子微微眯起,嘴角挂上一抹浅浅的笑意,呆了一刻,而就是这一刻的功夫,蓝君雀的身影已经从他们旁边擦身而过,手中细簪在他们的脖颈划过,顺手还夺走了他们手中的兵器。
身后的媚二娘一脸黑线,嘴唇因为生气微微抖动,可是再怎么风骚,媚二娘却是不愿意让太多的人看见自己身体的,于是仍然是不呼喊一句,紧紧的追在蓝君雀的身后,这时前面的蓝君雀突然停住了脚步,提刀回过身来,脸上讥诮之意更浓,远山黛眉轻舒,漆黑的眸子笑吟吟的望着媚二娘说道。
“二娘果然酮体风韵无穷,在下不敢独享,欲与众乐,怎么样啊?”
媚二娘气节,脸色憋得发紫,殷红的嘴唇紧紧抿起,凶狠的瞪着蓝君雀,现在她连吃了蓝君雀的心思都有了,身子一弓,箭一般扑上,蓝君雀冷冷盯住媚二娘的动作,她的内力尚未完全恢复,不过对付一只发怒的野狗,要比对付一只冷静的狼容易的多。
果然,媚二娘心神一乱,刀法破绽百出,蓝君雀凭着精妙的身法与她周旋,几个回合不到,媚二娘身上便挂彩了,二娘忍住疼痛心头一沉,命总比面子重要,于是放开喉咙喊道。
“来人,抓住这个小子!”
蓝君雀鄙夷的望了一眼二娘,嘴角扬的更高了,现在自己的内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你现在才喊人,我打不过你们那么多人我不会跑啊,当下蓝君雀身影一矮,快如闪电急急朝庄门奔去,媚二娘一愣,这小子趁着自己喊人的功夫想要逃跑。
此刻屋子里面的杀手听到媚二娘的叫声后,都提着武器冲出了屋子,朝媚二娘这边跑来,眼中都带着疑惑,虽然知道媚二娘有着风骚的名声,想不到这么开放,竟然半裸着站在外面,男人哪个不好色,以前迫于媚二娘的淫威不敢造次,这次现成的豆腐摆在眼前,谁不吃谁是傻子,媚二娘看见杀手们齐齐围着自己,两眼发呆,嘴巴微张,面上一窘,怒道。
“妈的,看什么看,再看!老娘宰了你们,还不快追!”
众人被媚二娘骂的狗血淋头,这才反应过来去追已经跑出去好远的蓝君雀,带头的大汉边跑边吼道。
“前面的你给我站住。”
“你脑瘫晚期啊,你叫我站住我就站住?”
蓝君雀头也没回,扔下一句话跑的更快了,这时藏在暗处的楚心跟铁一发现了这边的蓝君雀,两条人影飞身到她的身旁,蓝君雀一怔顿住脚步看清楚来的人却是铁一跟楚心,顿时心中一暖,这次不用跑了。
铁一望见是蓝君雀满脸兴奋,奔至她的身旁,高兴的嘴里大喊大叫,夜风瑟瑟,她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肮脏不堪,楚心取下身上的白色大裘披在蓝君雀的身上,提枪站在杀手与蓝君雀之间。
楚心的身形并不魁梧,而是极为修长,不过只是这么一站身影却稳如松柏,蓝君雀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