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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天枫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飞快地脱下外衣,随意一扔,那外衣便听话地落在了筱静的肩上,这一系列的动作前后加起来不到三秒,然后天枫脚趾一踮便跃到了筱静的旁边,他一把搂住筱静,将她胸前的衣服细心地裹好,霸道地将她带了下来。
“你干嘛!”筱静不听话地在天枫的怀里扭动,天枫本就大怒,现在更是忍受不住了,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地对筱静吼道,“够了!跟我回家!”
“我不!”筱静不是好惹的主儿,她也朝天枫大吼,天枫被筱静如此狂妄的气势给震了震,要知道一个武林盟主被一个小女生这样欺负可不是什么好事儿,一看这家伙结婚后就是个气管炎,筱静趁着天枫微微发呆的时候一把挣脱他,飞快地跑到我的身后,扯扯我的衣服,可怜地道,“淡忆姐姐,救救我!”
我多么无辜啊?!淡忆姐姐?拜托,亲爱的筱静妹妹啊,我才比你大九个月啊,虽说还是大,但不过你现在来这么一下要我怎么办啊?我望望在前面冲着我冒怒火的天枫,再瞧瞧还在墙角的血肉横飞的尸体,咽咽口水,朝着后面的筱静苦笑道:“你如果不想要姐姐像在墙角的那位一样,你就放过姐姐先和天枫回家吧。”
筱静的声音冷了下来:“淡忆,回家不是回王家而是回颜家,我不想和他回去,他让我等了那么多年我已经受够了,不想再受制于他,他连让我静静的时间都不给我,你说这样的男人我可以放心将我的下半生交给他么?”
我皱了皱眉头,筱静说的的确在理,依我看来今天两人都有不对的地方,筱静说她要静一静也不能在这种地方去“静”,这换了那个男人都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在这种地方呆上一个时辰的,何况她又穿着如此暴露妖娆的衣服,这丫头也是太不会把握了。
而天枫也是太过于急切,这筱静才回来几天?姑且算来还不到一个星期吧,前几天他的表现还算可以,天天到王府陪着未来岳父下棋,未来岳母论佛经,两个老人家听说都是满意的不得了,在暗地里也劝筱静赶紧嫁掉,可近几天不知道怎么了,昨天上午筱静从我这里出去之后就直径回了王府,我也是担心着丫头会不会乱来,所以派了小厮跟着,知道她回了王府我也安定下来。
哪知道今天下午就传来这丫头去了幽靓楼的消息!难怪今天上午殷城就闹得沸沸扬扬说幽靓楼出了个绝世花魁,因为筱静陪着父母去外邦去了五年的时间,难怪殷城的百姓会认不出来,女大十八变嘛,而这一消息一出来,天枫就诡异的将筱静的不见与花魁的出现迅速联系在一起,我不得不怀疑这其中的猫腻。
我从未怀疑过这位武林盟主的武功,想必潜进筱静的房间比希天潜进我的房间还要容易万倍,我估计他们昨天恐怕是偷偷见了一面,然后不知怎的吵了起来,筱静一气之下赌气去了幽靓楼,天枫本没有把这个当回事儿,这是当然!谁会相信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会要去这种地方?可筱静的性格他又不是不清楚,这不,第二天爆出花魁的消息天枫就立即赶到了幽靓楼要人了。
我低下头笑了笑,抬头对天枫说:“抱歉,筱静一时间我还不能给你。”
天枫火了,刚准备出言抵抗,希天怕他会伤害到我,瞬间挡在了我与天枫之间,对着天枫怒道:“你要是敢伤害淡忆,休怪我不顾兄弟友谊!你的武功高我之上我自知打不过你,但是以后你若是想娶筱静我也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天枫出手也不是不出手也不是,局面立即僵在了那里。
我的笑声打破了宁静,轻轻牵起筱静的手,让她带我到她的房间去,转头对还发呆的天枫道:“小子,既然我坑了你那么多东西,自然不会不顾情面,你就放心地把筱静交给我一个时辰好么?一个时辰之后我相信一切误会定会解决清楚的。”
倩 亲笔
第九十四节她的心事…
我关上房门,环视四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淡忆!”筱静羞红了脸,右脚一划,一双袜子便溜到了床下。
筱静的房间真的是乱的可以,我寻了个还整洁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问道:“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为什么不和天枫回去?”
她原本泛着红的脸立即白了下来,靠在门上,眼睛闭起来,陷进了回忆之中:“我不甘心,好像从小就是我在缠着他,这次我想要他尝尝追寻的滋味。我第一次碰见他是在一个夜晚,我还在睡梦之中,隐隐约约地感觉屋子里好像进来了一个人,我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黑影站在我窗边,我吓的尖叫了起来,那人用手捂住我的嘴巴,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因为是夜晚我也看不清那人的长相。”
她似乎现在还心有余悸,用手捂住了心脏:“可吓死我了,我以为是鬼魂索命来了,我一动也不敢动,那人却凑到我耳边,稚嫩的声音传来:‘别叫!我正被人追杀!’,我本就被吓的够可以了,他一说追杀我差点儿昏了过去,不一会儿,他终于松开了一直捂在我嘴上的手,双手枕在脑后,靠在了我的床边,与我对面相望。”
我立即无语地可以,他们两个人是怎么邂逅的啊,这种邂逅方法也只有他们两个才弄得出来,第一次见面就“上床”,比《命中注定我爱你》中的男女主角还牛!
“我害怕地把所有的被子都裹住自己,哪知他压住了一角,我怎么扯也扯不过来,那时我也才四岁,哪能和九岁的他对抗啊,黑暗中我怕的哭了起来,我并没有哭出声,但是他却听到了,连忙过来安慰我:‘喂,你哭什么啊,我只躲过这一阵,不会把你怎么地!’,我还是怕,但也不敢再哭去惹怒他,因为我是江南丝绸坊东家的爱女,所以爹爹怕我会遇到绑架这种事,早就叫我要我如何应对了,我就和他交谈起来,以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听着筱静在那里叙述已经对她佩服地五体投地了,我四岁的时候还在干嘛?我TNND还在上幼儿园扯着老师的衣角要糖吃!她四岁的时候竟然就知道遇到这种事的时候要转移他人的注意力!得了得了,古代的人原来不想我想象中的个个都是白痴,看来除开那些无用的科学知识不知道之外,比我这种在二十一世纪生存的女性要聪明百倍!
“我怕是怕,但爹爹教我的东西也是丝毫也不敢忘的,就从他为何要来我房里开始问起了,他倒也不怕我对他进行调查,问什么答什么,而他的答案也让我惊讶了一番,所谓追杀他的仇人竟然是他师傅也亦是他再生父母的人招来的,他师傅教育他的方法也够奇怪,除开教给他自己的绝技之外就是去惹一些江湖上的高手,再冠上他的名号,让他与高手去交手,这样趁机学习他们的绝技。”
罢了罢了!我压根就不该听今天筱静对我叽里呱啦她对天枫的记忆,这种教育方法让我听起来简直就是将自己的徒弟往绝路上逼嘛!万一他打不过怎么办?我就说天枫怎么会二十八岁就成为武林盟主,原来从他小时候开始就与各路高手对决,想必打了这么多年江湖上的对手也基本上没几个了吧,呵呵,干笑几声,要不是他师傅死了,我定要会见会见他。
“那天晚上我不记得我怎么睡着的了,他的声音实在好听,催眠效果特好,也许就是这样听着他如何打败江湖上有名的邪教头子,如何差一点就失去了自己的右臂,如何去偷师傅珍藏多年的宝剑,就这么睡着了。第二天一醒来发现他没在了,就以为自己昨晚上是做梦也没有想多少,哪知一出门就看见他在院子里练功,我吃了一惊,指着他半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筱静说到这里低下头,笑了起来:“他师傅是我父母的救命恩人,昨晚他师傅知道了他在我房里带了那么久之后就硬是要把他留在王家干活抵罪,我父母哪让啊,可有不敢违背恩人的意思,只得留在家里好生养起来。”
……
在旁边听着的我无语了,“好生养起来”,我亲亲爱的筱静啊,你家天枫又不是畜生,他可是你父母恩人的徒弟啊,你这话可暗藏贬义,可得注意点!万一我一不小心对天枫泄露了这句话,哇哈哈哈哈,筱静啊,你私藏的那一盒上品龙井可就归我了啊!
“天枫时刻都会失踪,动不动就有江湖上的人找上门来说要找天枫麻烦,一会儿说他们教的极品女儿红被盗,墙上刻着颜天枫的大字,一会儿说他们堂的堂主千金被颜天枫掳走了,没两天送回来时已是芳心暗许,本来那位千金是要嫁给什么什么会的公子的,现在死活不要嫁,所以上门要人。天枫虽说是在我们家抵罪,但好吃好喝供着,时不时还要被他师傅陷害一出门就是几个月,一年他在我们家的时间也不过几十天,但就这几十天的时间我爱上了他,哥也跟他学了几手,成为了生死之交。”
她说到这里便没有再说下去,整个故事好像就到了尽头,我扯扯嘴角,不好意思地问道:“就完了么?你们俩人的分分合合呢?”
她苦笑了一下:“淡忆,我们的分分合合其实很简单,我父母和哥哥都很喜欢他,从小就认定了我和他的姻缘,而我也认为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你看多好啊,我父母不反对,而我和他又互相爱恋,可每年那几年的相聚时间我觉得实在太短,几次和他提出来他也只是抱着我哭笑不得:‘筱静,我也想与你多相聚几天,可那个老家伙我总是找不到,等我哪天抓住他了再同他讨论讨论这个问题吧!’我没法,我其实也知道他只要有闲暇时间就会找他的师傅,只得等下去。”
“到了我十五岁时,父母就开始筹备我和他的婚礼了,可到了这时候我也没有见过他的师傅,而我也永远都见不到他的师傅了,他师傅终于被天枫找到了,而天枫找到的却是病重的恩师,当他恩师去世的时候他也被卷进了江湖恩怨中,我不知道他师傅到底是何方神圣,曾经问过天枫,天枫也并未告诉我,只是他师傅一死,整个江湖就彻底乱掉了,而自那时起,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天枫,因为天枫说他怕我也被卷进来,只得装作不认识我。”
“就这么傻子一样的等啊等啊,一直等到现在,我已经这么大了,而父母也曾经想过另找他人把我给嫁了,但我始终不从,几年前父母要去外邦做生意,我想是时候也要让颜天枫那家伙尝尝等候的感觉,于是一气之下随着父母去了外邦。”
她终于说完了,我叹了口气:“那现在呢?还是不肯原谅他么?你也清楚,这一切的事情都并非他所愿,他爱你,你也爱他,若是现在因为一时的气愤而错过了,这一错过也许便是一生啊,一生的后悔与无奈,天枫无论怎么说都是武林盟主,傲气是肯定会有的,他肯为了你而讨好你的父母而卑躬屈膝求得你的原谅,你还要什么?”
她垂下头小声道:“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不是那么傻的人,不是像你说的兰一样的傻蛋,只会等,半句怨言也没有。”
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