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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看来重新规划房子还是十分有必要的啊。
尝试
转眼时间又过去了十几天,天气依然晴好,风夜就是每天给菜地浇水除草,喂喂鸡拾拾柴,剖竹子搭鸡舍,时不时的去田野里河沟边逛逛,挖挖野菜草药,除了晚上没娱乐,每天早睡早起之外,日子过得倒是悠闲。
一天中午,风夜去地窖里取些花生出来吃的时候,发现早些时候放到地窖里的土豆有几个竟然长出了些小芽。
“这么快就发芽了?难道是因为到了土豆种植的季节的缘故吗?还是因为气温呢?”嗯,长芽了也好,可以试试种土豆呀,一个芽眼就是一棵土豆呢。
试试看吧。说干就干,风夜把土豆检查了一遍,长芽的还是太少。他想起前世的时候农村里有一种方法是用赤霉素催芽的,不过这里没有赤霉素,只能选用通常的室内催芽法来试试看了。
风夜将土豆全部搬出来,每个切分成几块,每块薯块保留一个芽眼,用凉开水把切好的薯块洗干净,摊放在茅檐下太阳晒不到的地方晾干,然后去河溪里捞些干净沙土回来,在厨房的灶台旁边把晾干的薯块一层一层的用湿沙土盖起来,再铺上一层湿稻草,每隔一天洒一些水。
做好这些之后就需要等待了。
在这期间,风夜在屋后的菜园子旁边又开了一块地来种土豆,因为是荒了许久的地,耕地的同时风夜还要把腐熟的农家粪肥埋进土里,这样在以后的成长期内就不用为土豆施肥了。埋粪是个脏累活,风夜整整弄了三天才把一块地整出来,又经过了三四天的晾晒和浇地发酵,就可以种东西了
过了大约七天之后,风夜把土豆块扒出来,发现每块都长出了小米粒似的芽来,把它们放到菜园边上的树荫下再呆个两天,那芽就壮实些,可以下种了。
不过可惜的是这些土豆都太平滑了,芽眼疙瘩很少,所以一个土豆只能分成三到四个薯块,再不能多了,没有芽眼的土豆也许在土里腐烂了也长不出芽来。
风夜将催了芽的土豆在耕好的地里每隔三十厘米左右种一坑,土豆块种完后,一块地还有一小截空着。风夜在想,是不是再去山里找找,兴许还能找到一些土豆来,能种满这块地的话,明年除了留种,他还能有不少的土豆给自己做盘中餐。有了想法,风夜决定下午就进山去。
早早的吃过了午饭,风夜就把砍刀和铲子拿上,背上背篓出发了。
一路上,他把见到的草药都扯进背篓里,一个多月前他到村里溜达的时候,就发现村里人就常常把晒干的草药卖给县城里的药铺呢。每次得的钱虽然不多,但是能偶尔补贴家用总是不错的呀。风夜那时候就仔细的认了几种,也请教了村里懂得比较多的老人,倒也认识了好些地头、山里常见的,药铺里常用到的普通药材。这些就算不拿去卖钱,农村里各家也会自己备着,有些小病小痛的就熬药治。风夜明白这个事情之后就对挖草药感兴趣起来,经常地有事没事的就出去放风寻草药去了,现在的他也存下了好几斤各种药草了,正等着哪天去赶集的时候带去卖掉呢。
风夜翻过了后山的小山顶,往山谷下去。秋天渐渐的深了,林中的枫树感觉又红了不少,把秋天的萧索也赶走了,加上这里的树大部分是常绿乔木,所以这个山林整体看起来没什么改变。那几颗栗子树又掉了不少刺球,风夜把它们捡拢到一起,放在栗子树下,等回去的时候再带回去。
自从发现了这几棵栗子树,风夜就经常能吃到炒栗子了,这两个多月来他每隔些时候就来捡一次栗子,连着刺球一起带回去,在家里闲着的时候慢慢的剥去刺壳,这些晒干的刺壳还可以当柴禾烧,省力又省心,真是一举数得啊。
这片林子里有很多小动物,松鼠尤其多。有时候去捡栗子或者拾柴,风夜都能发现这些小东西在林中、树上窜来窜去的,它们还跟风夜一样捡栗子呢,那些刺球裂开了的栗子就被它们抱回了巢里。风夜一来,它们就惊吓得窜上树,却又在树枝间探头探脑的,可爱极了。
山谷下面的草地还是那样青翠碧绿,谷地边上积累了从山上掉下来的厚厚的树叶;那些山椒树的叶子掉了不少,长成的山椒都被风夜摘走了;竹子丛中又冒出了几棵笋芽,泉水旁边的湿地上有许多动物的小脚印。听村里的猎户李长生,也就是风夜的堂伯父李胜林的大儿子说,这个山谷四周曾经长过些人参,不过因为挖掘的过分了,现在都没再见了。山药葛根的倒是常见,村民们也常能挖到,风夜有一次拾柴的时候也挖到两根,被他煮着吃了,后来才知道这山药在城里卖的可不便宜,可把他后悔得。
风夜沿着山谷的一边往蝶山上去,那里的林子相对要密些,里面各种各样的动植物也更加丰富。以前他进山的时候可不敢往蝶山深处走,不过后来听李长生讲,这蝶山上没有什么凶猛的野兽,他打猎的时候也是经常来的,加上秋天了,山里也没长虫,风夜就没有那么害怕了,而且觉得自己是应该进深山了走走,熟悉熟悉环境,说不定他也可以打些野味什么的。不过真的来了他也不敢走的太深,他怕迷路。风夜虽然不是路痴,但是在这样遮天的深林里,视线被限制着,周围的树木也差不多,他可没把我不把自己丢在这山里。
这蝶山虽然看起来很高,不过坡度陡都不大,林子中还有不少平地。在一些山石间,偶尔会看见有山泉渗出来,在泉眼周围风夜发现了一棵馒头果树,上面结着的果子有三个已经成熟了,深红色的果实吊在树根上十分逗人。这种果子样子长得像一个略扁的梨子,底部有个像吸盘一样的脐眼,外皮很薄可以轻易撕去,里面是像木瓜一样,甜糯的果肉里长着瓤,瓤里还结着一大坨像果冻一样的透明的蜜,非常好吃。以前风夜小的时候,姥爷偶尔去山里也会带馒头果、山葡萄什么的回来给风夜。
这种树一般长在山涧、山坳里靠水源的潮湿的地方,一年四季都结果,果实
长在树的根部,长成的青果十几天左右就会成熟。风夜摘了一个剥开,浅粉色的果肉好看又可口,咬一口,清甜多汁,嗯,真是怀念的味道啊。
把另外两个成熟的馒头果摘下来用树叶包好放进背篓里,风夜继续探索这片林子。
惊喜
蝶山是这片山脉最高的山头,这里的野果种类很多,有刚才的馒头果树、小丛的山捻子、和树藤缠在一起的山葡萄、喜欢阳光的长满小刺的金樱子、果实非常咸的盐肤子、一串串红红的金刚子、野沙梨……其中很多都是药食两用的,像金樱子、金刚子这些可以做药又正碰上成熟期的,风夜每样都摘了些。
转过一个陡坡,是一小片平地,地上都是小灌木丛和厚厚的落叶,周围都是高大的不知名树种。在其中一颗缠满树藤的大树边,风夜发现了一棵山药,山药苗都跟树藤缠到一块去了,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风夜把背篓放到一边,拿着铲子蹲在地上开始挖。山上野生的山药总是长得很深,长长的一根有时候会长到岩缝里去,山药又脆,一不小心就断了,很难挖的。花了不少时间,掘了一个半米方圆的深坑,总算是把山药完整的挖出来了,好家伙,长得有婴孩手臂粗呢,还长了些分叉,毛毛糙糙的,掂量着还怪沉的。
……
寂静的树林里只有鸟儿和虫子的鸣叫声,阳光在某个地方漏进来,把深林里的阴暗驱散,微风吹过,树木发出轻轻地簌簌的声音。风夜坐在地上,一边休息一边整理好背篓里的东西,该往回走了。
起身正要转回去的时候,不远处的地方忽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在拨拉树叶。风夜的心一下子就像看到恐怖镜头一样提了起来,他定定的站住,看看四周,又凝神听了听,可是声音又没了。不一会,正当风夜以为是自己幻听准备走的时候,悉悉索索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风夜双手紧握着铲子,犹豫了一会,还是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挪的往声音传来的一从灌木丛过去。近了,鞋子踩在树叶树枝上的声音也惊吓到了那草丛里的东西,声音一下子就停了,风夜定住不动,屏气打量,还没等他看清楚的时候,从灌木丛里猛地冲出一只羽毛鲜艳的山鸡来,咯咯地叫着往山上飞扑着逃走了。风夜被吓了一大跳,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山鸡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
风夜放下铲子,拍拍卟卟跳的心松了一口气,心里又犹豫着要不要追过去看看,或许会发现山鸡的窝呢。想了想,又估计了一下时辰,应该还没到申时吧,去看看吧。
沿着山鸡逃窜的方向走过去,转过这片山坡,过了一个小山沟,风夜就听到了几声低低的咕咕声,循着声音越过山梁,轻声的靠近,风夜就看见在一大丛浓密的山角刺藤边,两只山鸡正扒着地上的草觅食,一只羽毛鲜艳的正是刚才风夜遇上的那只,另一只灰白短尾的,可能是那只山公鸡的配偶。看情况,山鸡的窝应该就在这附近,说不定就在那从刺藤下面的石窝里。
风夜蹲在草丛后面看了一会,觉得还是回去好了,山鸡蛋还不知道有没有呢,山鸡么,就两只,人家还是夫妻俩,还是别破坏人家好了,再说了,他有没有本事捉到还是一回事儿呢,还是等明年再说吧。
沿着原路走回去,经过那小山沟时,几棵熟悉的苗子叫风夜一喜:嗨,那不是土豆嘛?!几棵挤在一起,被草稍遮住了,难怪他刚才没看见。把它们挖起来,嗯个子不大,还坑坑洼洼的脐眼特多。这不正好做种署嘛,这真好比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风夜心里那个高兴啊。沿着山沟周围四处找找,又给他找到了几丛土豆,还发现了一棵……人参?看样子很像书上说的野山参,根茎上环状对生六片叶子,每片叶子上又有五枚大小叶子,根茎顶上生着一簇伞形的鲜红色球果,可不就是人参棵苗的样子嘛。
风夜小心的把它挖出来,根块像是长孬的黄褐色小萝卜,主根上还生着些分支,整个看上去又像是山上随便哪种树藤的根,有很多细小的根须。风夜研究了一会,决定还是拿回村在找人帮忙鉴定一下好了。
一路下山,到了山谷里喝了几口水,看看天色不早了,风夜步履轻快地翻山回家。
刚走到后山的竹林边,风夜就碰上了正在砍竹子的村民高福全,也就是高村长的弟弟。
“哟,李同这是进山回来啊。”他看到这背着小背篓,左手提着铲子,右手拖着一把干柴枝的李家小孩儿,率先打起招呼来。高大叔长得也像高村长,不过人憨厚老实,是个不错的长者。
“是呀,大叔。您砍竹子做什么咧?”
“想做个背篓,旧的都快烂了。”
“哦。那大叔我先走了。”风夜顿了顿,期期艾艾的又说:“大叔……您能帮我个忙不?”
高大叔把一颗大竹子的枝叶砍去,直起身来笑着说:“看你这个娃子说的,有什么不能帮的?说呗。”
风夜扔下手里的东西,从背篓里找出那棵疑似野山参,“我在山里挖到这株……好像是野参,您看看是不是真的。”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