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女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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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女为妃-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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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那坨该死的大便……”
  “不过皇上从那以后就没去过湖袂馆。”
  “这还差不多!”
  清濯又笑了笑,奇怪,我长得很可笑吗?“汀环的哥哥李汀印可是当朝重臣,手握兵权,连皇上都要惧他三分,你以后还是少惹他。”
  随着我鼻子里不屑的出气,清濯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抓过我的手,又抠出些药膏似的东西轻轻的擦在我微微泛青的手腕上,“太医来时只看了你的鞭伤,没注意到这里。”说着又冲我笑笑,“饿了吗?”
  “没有!”刚逞完强肚子就不争气的咕噜咕噜抗议开来,清濯又笑,起身就往外走。“你是不是有病啊!有什么好笑的?以后再笑小心娘娘我撕烂你的嘴!”
  “遵命……”清濯的声音里充满挑衅,我却无论如何都生不起气来,报仇的事更是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多年后想起这事,才明白过来,这就是腹黑的手段!!!
  又过几日,风平浪静到无聊的程度,娘娘我左思右想总觉得忘了点事儿!新的一天开始之际,便又坐在院子里赏花、嗑瓜子、等着发霉……
  “我想起来了!”我扔掉一手的瓜子,从椅子上跳起来。
  “啊?”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揽月,你还没嫁给随风呢!”我将激动的目光射向揽月。
  “我不同意。”清濯换了一杯热茶放在桌上,说的云淡风轻,但于我无疑是晴天霹雳。揽月和随风刚刚绽放的表情也黯淡下来。
  “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我们刚找完汀环公子的麻烦,现在正被整个后宫盯着,成亲无疑就是自寻死路。”语气依然平和,举止依然优雅,眉眼之间依然倾国倾城,可在我看来早已没有了当日在湖袂馆的风华。
  “清濯你若是害怕,大可去随别的主。”我也压低了声音,好让音效震撼一些,“其实凭你今日的地位,早已不用做个奴才了,之所以还在伺候别人,只是不想卷入明争暗斗,图个耳根清净,但是娘娘我不一样。”
  “哦?娘娘有何不一样?”清濯的语气依然优雅。
  “知道老天为什么把我安排到这来吗?是为了成全无数的痴情男男,揽月和随风的事既然让我瞧见了,我就管定了!”
  “娘娘不怕死?”清濯不露声色。
  “死?不就是穿回去继续考我的期末考吗?大不了挂几科,下个学期又是一条好汉!”顾不了他们懂不懂,反正义无反顾的意思一定传达到了。
  “那将军满门的人头也不顾了吗?”清濯可能是已经习惯了我半懂不懂的说辞,充分发扬了“理解万岁”的精神,将这句话中的意味消化了下去,并掷出了重磅炸弹!
  “将军……容弦应该没那么喜欢杀生吧……”想当初从学校后山穿越来,身无分文,流落街头,要不是得将军收为义女,现在呆的就不是皇宫,而是义庄了。
  揽月见我不再言语,走上前来拉我坐下,淡淡笑道:“如昨别逞强,我与随风只要在一起就好,没奢望什么名分。”话虽如此,但揽月眼睛深处的失望我怎么会察觉不到。
  “清濯……”我嘟着嘴。
  “嗯?”清濯终于改变了他一陈不变的优雅,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我知道你是腹黑,肯定会有办法的……清濯……”
  清濯好像早就有不好的预感,,所以并不显得惊讶,“没有。”
  “清濯~~~清濯~~~~”我赶快转变态度,靠在清濯手臂上蹭啊蹭,就不信他不吃这一套。怎料蹭到自己都快脱了一层皮,清濯才缓缓开了口,“除非他们不再是侍仆的身份,不再是皇上的男宠的备用成员。”
  “切!跟没说一样!”我脱力歪倒在椅子上。
  “不一样哦……”满脸沟壑的福嬷嬷少有的开了口。我略略起身,“怎么讲?”
  “这宫里的男人也不都是皇上的人,若是哪位大人看上了谁,皇上高兴了,赏给他也不无可能。”福嬷嬷摇摇晃晃走到我跟前,“揽月不是已经赐给清濯了吗?现在的问题是随风。”
  “嗯……”我托腮思考片刻,忽然灵光一现,“那我去把随风要了吧!”
  咣当!一屋子人齐齐晕倒!
  揽月开始小声哭泣:“呜呜……如昨,想不到……原来你也喜欢随风……”我赶忙摇头,“我是要了他,但保证打包送你!”
  “别以为皇上会依你,若是不想死,就早早忘了刚才的想法。”清濯一甩云袖,转身离去。寄溪的嘴角有些抽筋,见我看她,马上避开我的眼神。还是福嬷嬷好,摸摸我的头,道:“这事还是算了。”
  随风脸红的像烧着了,不知眼里溢出的是羞涩还是愤慨,或是别的什么,这么看来这个建议遭到全员否定。
  
  夜深人静,娘娘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怎么想都不能让随风和揽月这么过一辈子。于是利落的翻身坐起,穿上自认为最好看的衣服,拿上事先调查好的皇宫地图,偷偷溜出景霎宫,向御书房走去。
  刚到门口就听到柔软的声音:“皇上,天也不早了,今儿个去那位公子哪儿啊?”好家伙,时候赶得不巧!一闪身躲在窗下。
  “今天……” 容弦稍微一顿之间,我的身后竟然吹过一股阴风,赶紧裹紧衣领,继续观察情况。容弦那厮的声音竟然开始变得轻薄,“今天朕哪儿都不去,不如凌霄来陪朕吧!”
  “皇上!”叫凌霄的侍仆应声跪地,“皇上,凌霄如果做错了事皇上尽管罚便是,只是这恩宠凌霄消受不起!”
  咔嚓!
  我的妈呀!这不会是拔剑的声音吧!
  “凌霄,不愿意做朕的人吗?”
  “凌霄尊敬皇上,拥戴皇上,可是不爱皇上。”
  “好一张利嘴,不过朕此刻却想让它永远闭上!”破空的声音!
  “容色鬼!住手!”我用今生最快的速度挡在跪在地上的人儿前面,“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货色!”
  “货色?”容弦的脸有些苍白,不知是缺觉还是“操劳”过度哇!
  “对!你在汀环那里护着我,我还以为你是好人呢!想不到竟是轻言生杀之辈!”我狠狠瞪了容弦一眼,回头要扶起凌霄,却不自觉的愣住,好个干净的公子,不似随风棱角分明,不似揽月弱质纤纤,眉目之间清冷飘渺,总感觉是个留不住的人儿。
  “芙主子!”
  “啧啧!瞧瞧这俊模样儿!可否有心上人啊?”我扶起凌霄后立即后悔自己的做法,只要这里的人不跪着,个个都比我高!
  “芙主儿……”美人被我看得脸颊泛红,仿佛花开的惊艳。
  “爱妃喜欢?”
  “嗯,喜欢的紧。”
  “那就赏给爱妃了。”
  “真的?”
  容弦坐回龙椅,微笑着点点头。凌霄也会意的跪下领命。我自然无所谓,“好啊!凌霄,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本娘娘的人,娘娘我现在就派给你一个任务。”
  “娘娘吩咐。”
  “留在容弦身边做我的眼线。”我顺势坐在桌子旁边的台阶上,可是不知为什么,屋子里忽然静的要死。
  “好啊,就留在朕身边。凌霄,你先下去吧。”
  “是。”
  “喂,凌霄,别忘了明个早上到清濯那里报到啊!”
  “……是。”
  “怎么?想朕了?”容弦拿起茶杯,却又放下。
  “我来求你件事。”我在容弦的龙椅上挤出了个位置,舒舒服服的坐下了。
  “什么事?”
  “反正你都把凌霄赐给我了,不如……把随风也赐给我吧!”我讨好的拽着容弦的一缕头发捋了起来。
  “赐给你做什么?……去和揽月成亲吗?”
  汗!赶快扔掉手中的那缕乌发,恢复正坐。
  “如昨……”容弦的脸比刚才还要苍白,声音有气无力,听得我心里有些难受。
  “别装死啊!一皇宫小受等着你呢!”
  “如昨……扶朕回你寝宫去。”
  我一听,利落的离开龙椅,跳出老远。“啊?那可不行!你要是去了,清濯、随风、揽月的清白还在吗?”
  容弦扯扯嘴角,无力的笑笑,道:“也对,那就扶我……回龙焱宫吧。”
  “那还差不多。”我从怀里掏出地图找了半天才找到龙焱宫,“怎么住这么偏的地方……”
  容弦真是要人扶才站得起来,一路上摇摇晃晃的,月光温和的洒下来,照亮他略显疲惫的双眼,也照出一脸绝代风华。“容弦……虽然你的男宠长得都漂亮……你还是得注意身体呀!”我抬眼看看他,他却只是皱皱眉,没说什么。“你不会是……被哪个公子反攻了吧?”
  “如昨……你……”容弦的表情终于变为哭笑不得,刚要辩解什么,那张脸却好像瞬间就褪尽了血色,整个人向我压过来。
  “喂!喂!有男人不找,压我干什么!变态!快滚开!”我用尽力气撕扯他的衣领,好不容易才把容弦的上半身揪起来,却发现了他嘴角溢出的异物。
  “容……容弦……你吐血了!”我赶快拽起衣袖拭去他嘴角的血痕,容弦苍白着脸,俊眉一皱,又几口浊血夺喉而出!
  “啊!容弦!你赔我衣裳!”我心疼得看着血迹在我的衣袖上、前胸上蔓延开来,声嘶力竭的哀悼着。
  “好啊……朕……陪你件……漂亮的……”怀中的人儿在轻轻的呻吟中,模糊了意识,嘴角却微微勾勒出难懂的笑意。
  

                  第四章 虽五载忠奸难辨
  “娘娘!!!你这是……”清濯掌着灯,看到我身上的血迹,眼睛瞪得突兀出来。
  “啊!!清濯!”我一头载入清濯怀里,大声哭了起来。
  “娘娘……”清濯扭曲的表情说明他正在尽量整理思路,这不怪他,任谁起夜的时候看到衣上染血的人都得蒙。
  “……快跟我来!”我拉着清濯来到一处杂乱的墙角,清濯看到满脸苍白,嘴角带血的皇上似乎没那么惊讶,只是无奈的问了一句:“你怎么把他藏到垃圾堆里去了?”
  “这能怪我吗?要是被人看见,非得说我谋杀亲夫不可!”我几步冲进垃圾堆,抱起容弦的上身,“清濯,快帮忙,把他抬回景霎宫去。”
  “娘娘……”
  “少废话!我还不想守寡呢!”清濯的脸上的黯淡一闪即逝,没再多话,帮我抬起了容弦。
  等我们带着奄奄一息的容弦尽量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寝宫时,屋里早已亮了灯,一直等在外面的众人见了我们顿时脸色灰败,随即瘫倒在地上。
  “都给我精神点!要死也等把他处理好的!”
  众人在我的呼号下,七手八脚的将容弦安置好,其间容弦又咳出好多血,吓得我腿直软。现在这狼狈不堪的人儿已经被剥了龙袍,擦去血迹,虚弱的睡在我的床上。那俊脸此时白的吓人,额头上还在不停的渗着细汗。
  清濯给容弦把过脉,小心的将他的手放回被子里,转过头,很严肃的看着我,道:“皇上中毒了。”
  “什么?中毒?”
  “嗯,毒性很烈,却不是致命的。”
  “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警告。”
  “啊?”我更不懂了,堂堂一个皇上,什么人敢警告他?为什么要警告他?
  清濯好象看出我的心事,缓缓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茶,道:“皇上手上没有兵权,受人钳制也不无可能。”
  “先不管这些,这毒怎么解?”我拿起帕子坐在床边,慢慢拭去容弦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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